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她想要推开他,却不想直接被关闻西拦腰抱起,听见他说,“真想把你带回家。”
后面就不记得了,再醒了就是自己卧室的床上。
在家窝了五六天,她的实习计划开始了。
“今天起得这么早?”
“嫂子,你昨晚干啥了,黑眼圈都出来了。”白棠取笑楚心悦。
楚心悦没好气地瞥了眼坐自己旁边关厉东,餐桌下的手,捏着某人的肉转了个圈。
“对了,今天开始,我要去关闻西那里上班。”
关厉东刚要塞进嘴里的面包,手一抖,面包掉在了桌上。
“哥,你注意一下餐桌礼仪。”
关厉东咳了一声,努力摆出一本正经威严的样子来,将面包放在盘子里,“你刚才说你要去哪里上班?”
“你公司呀,”她怕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心虚地补充,“关闻西不就是你公司的嘛。”
这话,关厉东也挑不出毛病,“进了公司就不能搞特殊,别像上次一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知道吗?”
“嗯,”她垂下头,“我还去上次的人事部?”
高考结束那年,白棠主动请缨去关氏集团打了个暑假工,算上迟到早退,满打满算也就上了十二天的班。
关厉东这回倒是好说话,拿出了关闻西说的话,“既然都走总裁夫人的门路了,放点特权自己选吧。”
总裁夫人拍了拍总裁的肩膀,对这个安排颇满意。
“嗯,谢谢哥哥嫂子!”
三人早餐快吃完了,早早吃过早饭出去散步的白雪松才从外面回来。
“白棠今天怎么这么早?”老爷子发出了和楚心悦一样的疑惑。
白棠拿起包,快步往外走,“爷爷,你问我哥,他知道!”
关厉东一脸的无语,这种事她自己解释不更好,推给他干吗!然而,他却阻止不了白棠离开的背影,再一回头,对上老爷子疑惑的神情,心中一叹,只好老实地说了。
白雪松点点头,“闻西那孩子靠谱,答应我了就不会出岔子。”
八点五十到达关氏楼下。
白棠虽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还是发了一条微信给关闻西,他很快回复她下来了。
看到熟悉的身影,她瞬间便有些紧张了,背嵴立马挺得直直的。
来这的目的,是接近他,撩他,睡他,让他全部身心属于她,实习证明排在最末。
“来了。”关闻西温和地笑着。
她的拘束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要紧张,跟我先上去。”
“好。”
她像一只乖顺的小白兔,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他侧了侧头,“我记得你之前在人事部待过?”
纯混日子,她心虚不已,“嗯,是,啥也没干,竟迟到早退。”
事实上,也是别人不敢管她,更别提要她做事。
“嗯,来我这儿,你不能偷懒了。”他似笑非笑。
她来这里可是有目的的,当然不能偷懒,“关总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两人走进电梯里,他说,“没人的时候想怎么喊都可以。”
那还用说!她咬唇,“喊什么你都答应……”
“嗯,所以你要喊我什么?”
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股淡淡的揶揄。
白棠瞬间正经不过了。
电梯平稳地上升,镜面反射出两人的身影,她娇小地站在他的身侧,低垂着脑袋似乎在想什么,就在他以为她还是紧张的时候,一声很低,低得像一只小奶猫的声音响起。
“闻西……”
她喊得又轻又弱,但是他听得清清楚楚,深邃的瞳孔一闪而逝的惊讶。
“嗯。”他应道,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了滚。
她没听出他声音与以往的松弛不同,多了一丝怪异的紧绷,只觉得自己羞涩到不行。
紧闭的空间,有暧昧气流在流动,余光偷偷地瞄了他一眼,他嘴角微翘,被自己撩到了。
伴随着一声叮,电梯到了。
他先走出去,她跟了上去,本以为他会把她安排到其他部门,没想到会将她安排进了秘书处。
秘书室与他的办公室紧紧挨着,对于这个距离,她很满意,而且秘书室呀,她可以听到关于他很多事情。毕竟秘书室可是流传不少小道消息的一个好地方,又因为靠近总裁办公室,那肯定有不少他的消息。
怀着这样的心思,她莫名兴奋地进入了秘书室,开始了她摸关闻西八卦的第一天。
然而,实际情况与白棠所想的截然不同。
关闻西,也不是人。
她在秘书室里工作,偷懒,没有,打听八卦,不可能。
整个秘书室就如铁壁铜墙,很安全,很安静,能听到的只有纸张翻页,键盘敲击的声音,偶尔有人打电话交代工作的声音,除此之外,还弥漫着一股特别紧张的氛围。
总裁和副总裁共用一个秘书室,关厉东的秘书处只有工作,没有八卦。
脸上挂着假笑,白棠正在键盘上打字,这是秘书长陈秘书交代她的事。
对了,别家公司的秘书大多数是女性,而关氏的秘书长是一位年纪四十,体形魁梧的中年光头男人。
但陈秘书很和蔼,笑起来,白胖胖的脸上是可爱的酒窝,只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那就一点也不可爱了,工作内容一项一项地交代给她,丝毫不担心她完成不了。
她沮丧地做事,时不时地想辞职,太可怕了,从进入关氏到现在,才两个小时,她已经不想干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她本想去找关闻西一起吃午饭,连借口都想好了,表达一番谢意,虽然她更多的是恨意和痛苦。
但关闻西也不愧是工作机器关厉东的弟弟,中午他出去和生意上的合作人吃饭了,于是她凄惨地吃了一个外卖。
趁着午休,去了一趟洗手间。
坐在马桶上,她都不想出去了,工作真的好讨厌。
“你今天脸色怎么有点难看?”一道女声响起。
“昨天我,陈秘书和莉莉,一起跟着西总去参加正阳集团的一个宴会,被拉着喝了不少的酒。”
“有陈秘书在,肯定没问题。”
“是啊,多亏了陈秘书,他酒量好啊,以前想不通总裁怎么会要陈秘书做秘书长,现在我是知道了,不仅工作能力出色,酒量也是强。”
“哈哈哈,有陈秘书在,放心。”
白棠在听到同事在说话时,心道,八卦这不就来了吗?可谁知道,八卦的主角是陈秘书。再想想他的啤酒肚,难怪了,原来是这么来的。
她恨不得耳朵贴在门板上,再多听些,可等她们离开了洗手间,她也没听到想听到的内容。
关闻西的存在感这么弱的吗?
他长这么帅,她们就没有别的想法吗?比如说说有没有女生倒追他,有没有桃色绯闻。
她仿佛在坐冷板凳一样,最后失落地离开了洗手间。
到了下班时间,她发现她居然做完了陈秘书交代的工作,于是她也开始收拾自己的包,眼睛时不时地往旁边,却发现,没有一个人对她有兴趣!
太不对劲了。
她一个新人,还是关闻西亲自带进来的,居然没有人好奇她!
仿佛是一朵无人问津的野花,她孤单单地整理好了办公桌,秘书室里已经寥寥无几了,拿着包准备下楼的时候,听到关闻西喊她。
“结束了?”
她呆滞地看着他,过度工作,消耗了她的体力和脑力,以至于她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
“累了?吃点东西。”他将手里的一盒巧克力放在她的手心里。
她低头,还是熟悉的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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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傻乎乎的,他打开巧克力,拿出一颗放入她的嘴里,“张嘴。”
乖巧地张嘴,直到巧克力融化在舌尖上,无精打采地盯着他,话都要说不出来了。
他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今天第一天上班,我们一起吃饭,对了,累吗?”
他投喂的动作,自在得好像喝了一杯水,并没有别的特殊意义般。
白棠木木地点点头,诚实地说,“累。”说完,无辜地看着他,默默地希望他能减轻她的工作量,最好是让她在秘书室里做一个花瓶。
他毫无察觉,“刚开始工作都这样,适应以后就好了。”
她无语地看着他,这是人说的话吗?
怎么说,以他俩现在这个关系,他是不是应该多照顾她一些!
“还要?”他笑着问她。
她抿了抿唇,拿过他手里的巧克力,怒火冲天地一口气吃了三颗巧克力。
“等一会儿还要吃饭,不要吃太多了。”
她小声地嘀咕,“要你管。”
“嗯?”他没听清地看她。
她顿时转移话题,“要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豚骨拉面。”她说道。
他诧然地看她,“就吃拉面?”
“嗯。”她用力点头,一整天下来,浑身无劲,想吃热乎乎的食物。
关闻西自然没有带白棠只吃拉面,而是找了一家私人日料店,有她想吃的拉面,也有别的选择余地。
他们坐在榻榻米上,点好菜,等上菜的空隙,白棠喝了一口茶,眼睛亮亮地转呀转的。
很快,菜上来了,她先喝了一口汤,等胃舒服了一些,正要抬头说话,就见坐在对面的人,突然解开了西装,姿态从容不迫地将西装放在一旁,一手将衬衫的袖子挽到了手肘处,露出青筋暴起的手臂。
他并不是瘦弱的男人,反而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力量和慵懒,每一块肌理好像画家笔下的极致美学,会随着他的呼吸而起伏。
“好吃吗?”
她回过神来,对上他的脸,帅是真的帅,以前知道他帅,但不关心,现在,好像觉得少看一眼都有点亏了。
帅哥,不看白不看。
他倒是大大方方地任由她看着,似乎不觉得她的行为不安生。
“好吃。”她低头吃面,脸上一阵阵的热意。
他夹了一块鹅肝寿司吃,“在工作上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
白棠想想自己的工作量,“工作有点多。”
他吞下寿司,“是吗?”
“嗯。”她委委屈屈地点头。
“但,你负责的事情是整个秘书室最少的了。”他特别打过招呼了、
她一僵,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为什么秘书室这么安静,原来大家都在赶工作,他和关厉东到底谁是魔鬼?
“好吧。”白棠有气无力地说。
他给她夹了一块烤鱼肉,“今天辛苦了。”
她吃掉鱼肉,“嗯,我再坚持坚持。”
白棠累得不想说话,于是他们安安静静吃饭。
可她着实也没什么太大的耐心,此刻的心情,就好像有一根胡萝卜吊在她这只小兔子面前一样,让她不急,徐徐图之,又有点忍耐不了。
“你还放不下你爱而不得的那个人?”开始旁敲侧击。
关闻西淡淡地说,“对呀。”
“咳,如果关氏让你联姻的话,你会拒绝吗?”
“要看人。”
他回答她时语气都很平和,并没有生气和不耐烦。
一顿饭很快到了尾声,她咬着天妇罗炸虾,用力地咬着,好气,没有拒绝。
“吃完饭,要去哪儿?”她问。
“送你回家。”
她低头看了看时间,八点都还没到,“不想这么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