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八点,小会议室,李牧身边坐着秦文龙和徐宁。
会议室还有沈秋和其他二十多名的同事,一科的同事也来了张重和孙海迪。
秦文龙缓缓开口,“在坐的也都是老公安了,多的话我也不说了,我直接宣布认命。”
“李牧同志担任这次行动的组长,副组长分别是徐宁和沈秋,这次行动必须百分百保证领导的安全,明白吗?”
众人异口同声的回复:“明白。”
秦文龙又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李牧坐在主位,“各位同事,我年纪最小,有做的不到位的还请各位同事指出来,咱们团结一心,完成这次任务,任务完成以后我会给你们请功,接下来我说一下这次行动的安排。”
昨天李牧回去,连夜做了一份简单的布置,谢富贵和舅舅主要安排是:巡查逃荒人员的安置情况,选了5个点,分别是总部的临时安置点,其它是四个不同的安置点,巡查完以后就是去油井实地考察。
鼹鼠最可能在这五个点刺杀,所以安全防范必须到位。
“一会把所有掌握的可疑人员名单汇总,然后安排信得过的安置点民兵或者是干部盯死这群人,千万注意别漏了馅,这部分工作由徐宁同志负责。”徐宁深耕油田这么久,情况最熟悉。
徐宁点了点头,“组长,保证完成任务。”
“沈秋负责整个巡查路线的保卫工作,提前排查危险,时刻防范想要刺杀的刺客。”
“是我,组长,保证完成任务。”
李牧看了眼众人,“我负责领导贴身保卫,虽说领导身边都有安保人员,咱们也要各方面细节都要到位。”
接下来就是安排具体的工作,会议足足进行了两个小时。
十点半,李牧已经听到了油田的广播在播放谢富贵和舅舅即将来访的消息,就是详细的考察逃荒人员的路线都公布了。
诱饵已经抛出去,就等着鱼儿上钩了。
李牧没有待在会议室,开着吉普出了门。
跟着巡查路线还是查看最有可能出现刺杀的距离,李牧走一遍,哪些地方有隐患一眼就看了出来。
既然是钓鱼,隐患点就不能布控,不然你把漏洞都堵死了,敌人压根没有机会行动,也就没了刺杀的可行性。
当然也不能全部都不布控,一些点还是要布控,不然就太假了。
傍晚六点,一处安置点村口的大树下,一群刚刚工作回来人聚集在一起。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对着身边人缓缓说道:“听说这次咱们部长和公安部的副部长都要过来。”
“是呀,广播都播了,咱们部里还是很重视这些逃荒的人呀,部长亲自过来。”
这样的话在整个油田悄悄的传开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听到了广播。
一处安置点的民房内,聚集了6个人。
“这次是咱们建功立业的好机会,要是把这谢富贵和那个刘文超都给干掉,整个油田肯定人心惶惶,咱们再散布谣言,说咱们马上反攻了,肯定会让整个油田人心大乱。”
“咱们就选在白玉生窝棚,外围布置2个狙击手,然后让两个人假装想要和领导握手,靠近以后扔下手榴弹。”
“枪支都准备好了吗?手榴弹这些呢?咱们必须要收买一些逃荒之人做掩护。”
另外一人沉默了片刻,“早两天空降的时候,东西都在山里,一会咱们连夜去取出来。”
......
晚上八点,李牧出现了萨尔图火车站站台,这里的逃荒的人都被卡车拉到了总部的临时安置点安置。
除了李牧以外,油田饿很多领导都来了,丁默群也在其中,秦文龙站在李牧身边。
火车的汽笛声响起,一辆列车停在站台上。
十分钟以后,先是几个安保人员下了别,接下来就是两个主角:谢富贵和刘文超。
油田的领导纷纷上前迎接,李牧没有凑热闹,溜须拍马不是李牧的强项。
刘文超大老远就看到了人群的李牧,看着李牧没有往跟前凑,也没有叫李牧,这个场合也不合适。
一阵寒暄以后,油田的一群领导把谢富贵和刘文超迎上了伏尔加汽车。
李牧开着吉普车,跟在后面。
半个小时,回到了总部的的一个招待所,这个招待所平常都不对外营业,平常只有重量级的领导来了才会安排。
招待所食堂早就安排了丰盛的接风宴。
谢富贵坐在主位,旁边的是刘文超,“计划进行的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把鼹鼠都给揪出来?”
“部长,都已经安排好了,秦文龙同志亲自安排的工作。”
谢富贵点的点头,“嗯,都坐吧,大伙也都饿了,先吃饭。”
李牧和张重这些安保人是没有资格上桌吃饭的,负责整个招待所的安保任务,实在是不能偷懒,出了问题谁也背不起责任。
秦文龙递过来一根烟,“李牧同志,紧不紧张?”
“秦厅,不紧张,倒是有点期待,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要是这帮鼹鼠没弄出来点动静我还有点尴尬,花了这么大人力物力。”
“你小子倒是沉得住气,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刚刚参加革命,那时候在太行山打游击。”
李牧没想到秦文龙也是军队出身,不过想想也是正常的,公安队伍大部分都是军队转型的人。
“那您肯定很厉害吧?”
秦文龙摆了摆手,“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第一次打扫战场,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残肢断臂,吐的一塌糊涂,好几天才是缓过来。”
李牧就这么跟秦文龙聊着,其实李牧就是一个倾听者,秦文龙说着之前的故事。
一个小时以后,领导们都吃完了饭,直接回自己房间休息了。
李牧也没有专门去找舅舅,一个人舅舅坐车肯定累了,一个人也不方便,李牧并不想让人知道和刘文超的关系。
6月的天已经很闷热,气温比往年高了许多。
李牧待在招待所门口和张重聊着天,“重哥,现在才是十点多,你找个地方睡一觉,等下半夜回来换我,明天可要打起精神。”
张重点了点头,“成,我就在招待所休息室休息,晚点来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