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拿起电话打给了张振超,“张科长,我是李牧,请问那几个教授在哪?我想去拜访一下。”
“李牧同志,几个教授都在市局证物室,你过来,我带你去。”
“好的,我现在过来。”
挂了电话,李牧出了门,开着大屁股吉普来到市局。
来到政保科,张振超立马迎了过来,“我带你过去。”
二人来到证物室,在证物室查阅的办公室,两个头发花白带着老花镜的看着,拿着放大镜正在研究着之前这次缴获的辽代物件。
张振超上前几步,“钟教授、姜教授,这位是咱们公安厅的李牧同志,也是这次破获国宝走私案的最大功臣,他有事情请教一下二位教授。”
二位老人抬起头,看了眼李牧,钟姓教授捋了捋眼镜,“李牧同志,你有什么事?”
李牧取出刚刚写着字的纸递了过去,“钟教授,这是一些辽国的文字,我另外一个案子需要用得着,能不能麻烦二位给我翻译翻译。”
钟姓教授接过李牧手里的纸,“这是辽国的文字,属于小契丹文,我们需要查阅一些资料,要是大契丹文我们立马能认出来。”
李牧也不动这玩意,“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时间。”
钟姓教授和姜姓教授对视一眼,“下午3点过来拿吧,查阅的资料放在招待所,我们中午回去给你翻译出来。”
听见下午三点就可以了,李牧也是松了一口气,还以为需要十天半个月呢。
“真是太谢谢两位教授了,我回厅里让单位给二位发表扬信。”
钟姓教授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和老姜不在意这些虚名,倒是得感谢感谢你,听张科长说要是没有你,这批珍贵的文物可能被文物贩子倒卖出国了。”
“您言重了,这是我本职工作。”
姜姓教授摆了摆手,“我们还要研究这些宝贵的文物,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请二位先离开吧。”
李牧和张振超交代一声,一起离开了档案室。
出了档案室,李牧掏出烟递了一根给张振超,“谢谢你张科长,帮了我大忙。”
张振超接过烟,“李牧同志客气了,也不是多大的事,下午你就自己过去就行,我这边还要继续处理这次案件,你也知道,九爷下面有很多盗挖的人。”
“好,张科长你先忙。”
出了市局,李牧开着车来到火车站边的仓库群。
停好车,找到了19号仓库,打开仓库,里面已经清理干净,仓库很大,足足有2亩。
关上仓库大门,李牧意念放出来86头200斤的野猪,2只去皮、去熊掌的熊出来,4只狍子,1万斤鱼。
这些加起来,已经有将近3万斤,这么多的肉足够王斌在市供销社站稳脚跟。
意念给猎物铺上厚厚的冰块,这么多的冰块足够吃撑一整天时间。
出了仓库,锁上大门,李牧来到附近一家邮局。
“你好,给我接你们部长雷震。”
“同志,请问你是谁?”
“你就和你们部长说,一个叫李牧的找他。”
“好的,同志你等等。”
李牧点了根烟,等了有3-4分钟,电话那头传来雷震的声音。
“是小牧吗?”
“雷震叔,我是李牧。”
“你这小子这么久一个电话没有,是不是不把我当叔叔。”雷震假装生气。
“雷震叔,您误会了,实在是工作太忙,我成天到处跑,这不是刚刚来到市里,忙完了事情,立马给您打电话。”
“啊?你在牡丹江市?”
“对呀,来了几天了,刚刚忙完就给您电话了。”
“你在哪?我去接你,中午回家吃饭,我让你婶子给你做好吃的。”
“不用接我,我开了车子,您告诉我地址,我直接过去吧。”
“那你现在直接来我们单位,在门口等我,马上也快中午下班了。”
“好,我立马过来。”
挂了雷震的电话,李牧上了吉普车。
意念进入储藏空间,用麻袋装了20斤野猪肉、20斤梅花鹿肉,10斤熊肉,两个野猪头。
又用另外一个麻袋装了一坛子十斤的虎骨酒和十斤的虎鞭酒,十斤的鹿鞭酒,雷震好这口,每个坛子都放了1/20滴的空间液体。
把东西都放在后备箱里,朝着市武装部开过去。
离着武装部还有几十米,李牧就看到了现在门口的雷震,雷震肩膀上也不是两杠一毛,变成了两杠二毛,这是升官了呀。
李牧探出头,挥着手,“雷振叔。”
车子停在雷震5米开外,“我坐你车。”
说完雷震上了车,仔细打量着李牧。
“嗯,看起来精神很不错。”
在雷震指挥下,李牧来到了雷震家里,这是武装部的宿舍楼,一栋筒子楼。
二人下了车,李牧打开后备箱,“雷振叔,我给您带了点东西。”“你这小子,来就来,带什么东西。”
李牧调侃道:“雷振叔,那你们这么说我可不给您了,就是可惜了那些野猪肉、梅花鹿肉、狍子肉,还有虎鞭酒、鹿鞭酒、虎骨酒,这些酒可都是哈城世一堂开的方子泡的。”
一长串的名字办了出来,雷震愣了半天,才是反应过来。
“小牧,你瞧我这嘴,刚刚说秃噜皮了,这些东西我听着名字眼睛都挪不开。”
说完来打装酒的那个坛子,嘴巴都裂到了耳朵根,“好玩意呀,好玩意呀。”
李牧提着肉,想要继续提酒,被雷震制止了。
“这酒,我亲自提,要是摔坏了,我估计心疼的睡不着觉。”
李牧也没有再说什么,提着肉跟在雷震后面,来到二楼一间房子门口。
一个30来岁的妇人正在门口做饭,这年代筒子楼都是这么做饭。
“曼妮,这就是小牧。”“小牧,这是你婶子。”
李牧放在麻袋,“婶子,我是李牧。”
陈曼妮放下锅铲,“小牧,我可是经常听你雷振叔说起你,快进屋坐,婶子快炒完了。”
“哎,辛苦婶子了。”
陈曼妮摆了摆手,“辛苦个啥,做个饭而已,快进去吧。”
雷震已经把宝贝酒坛子放到了酒柜里,这时候一个五六的女孩和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走出来。
“小军,小红,快过来,叫人,这是李牧哥哥。”
两个乖巧的孩子对着李牧问好,李牧抓出两把奶糖塞到二人手里,俩孩子立马道谢。
雷震摆了摆手,“进屋里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