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是摆的整整齐齐的大黄鱼,这个箱子足足有5000根大黄鱼,一根大黄鱼是10两(16两制),这就是5万两黄金呀。
这么一大笔的财富,放在哪个朝代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要是放在2026年1300最高金价,这可是6.5个小目标呀,一笔泼天富贵呀。
李牧强压内心的激动,继续打开后面的箱子,前面五个箱子都是每个箱子5000根大黄鱼。
看着这泼天富贵,不由得对这密室主人产生了好奇,这25万两的黄金,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呀。
这么一对比起来,黄宝坤的那点财富,除了古董比较值钱,黄金和银元比起这个真是不值一提呀。
继续打开第六个箱子,箱子里是整整一箱子的字画,而且每幅画都是用楠木盒子装着的,里面的字画完整无缺。
不说字画的价值,这几十个楠木盒子就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第七个箱子只有4个锦盒,李牧打开一看,不认识,看着外观的青花色,大概率是明代青花瓷。
青花瓷便宜都要几百上千万,贵的就是几个亿的小目标。
第八口箱子也是瓷器,锦盒足足有十几个,李牧没有打开仔细查看,能和这些东西放在一起的肯定不会差。
第九口箱子,一打开,虽然有了刚刚看过东西的心理准备,可是还是被震惊住了。
箱子里就是10个楠木盒子,每个盒子里装着都是珍珠,准确的应该说是东珠,每个盒子都是1000颗,这可是整整一万颗大型的东珠呀。
这么大的东珠按理说起码能卖100两黄金,那这里就是整整100万两黄金,刚刚的黄金反而成了最差的玩意。
这密室的主人怎么放着这么一个天大的财富不拿走呢?
最后一个箱子,李牧打开的手都有点冒汗,这压箱底的箱子到底是什么好玩意呢?
随着箱子被打开,里面的东西都展现出来,整整40个大小的锦盒。
打开其中一个锦盒,里面是一对帝王绿的翡翠手镯,这玩意真是一点点杂色都没有,不知道放了多少年,可是手镯的珠光宝气依然在。
其它的锦盒,要么是翡翠,要么是和田玉,看着那油亮的外表,就知道肯定就是最顶级的和田玉籽料雕刻的。
最后两个锦盒,每个锦盒都装着一块黄色的石头。
大的那块估计得有5-6斤重,小的这块也有2-3斤重,哪怕李牧不认识是什么玩意,大概率也能猜到,这就是价比黄金贵的田黄石。
看着十个被打开的箱子,李牧强压心中激动,这超过百亿的财富,回去再慢慢研究。
意念把十个箱子都收进了空间里,李牧转身离开,还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踩在地面灰尘上的脚印给抹除了。
回到院子,把水缸恢复原位,李牧原路出了院子,也把自己留下的足迹给抹除,对于一个顶级特种兵而言,抹除自己痕迹这种必修课,没有太大的难度。
出了院子,李牧没有直接回孙大力家里,继续考察着其它几个破院子的情况。
运气仿佛已经被用光了,这几个院子,李牧意念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不管是地下还是破烂不堪的房子里,一无所获。
除了破砖烂瓦还是那些倒下的横梁和柱子,不过今天的收获李牧已经非常的满意,算得上天降横财。
怪不得有句话叫做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这突然天降横财,想不富都难呀。
回到孙大力家里,孙大力刚刚好从厨房出来。
“看这么久,我正想叫你回来吃饭。”
李牧摆了摆手,“我就是好奇,多看了几眼,都是残垣断壁,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孙大力似乎早就看穿了李牧那点小心思,“这几个院子不知道被多少人光顾过,都想着从院子里找点宝贝,要有也早就被人给拿走了。”
李牧笑了笑,“嗯,孙爷您说的对,要不今晚您再带我去簋街见见世面。”
孙大力看了眼李牧,“你这小子就是瘾大,不过我和你这个年纪瘾也大,恨不得每天都去琉璃厂逛逛,天天想着能淘到宝贝。”
李牧顺杆子接上话,“那可不,想着我就兴奋,这些个好宝贝在别人手里心痒痒,难受呀。”
“哈哈哈,你小子,晚上带你去,我年前让仇老头给联络了好几样物件,已经有了眉目,正好今晚看看怎么样了。”
说完拉着李牧进了厨房,“咱们就两个人,在厨房讲究吃就行了。”
灶台边摆着一个小方桌,桌子上放着两瓶铁盖二锅头,看着铁盖都生锈了,年份估计不会低。
“没有什么菜,就是那些你拿来的肉炒了几个下酒菜,实在是去供销社买不到肉,不过酒是好酒,这是49年第一批铁盖二锅头,整整10年了,我可没几瓶。”
李牧笑着拿过一瓶,直接打开铁盖,浓郁的酒香布满整个厨房,“真香,好酒。”
孙大力嘴角上扬,“可不是,不是我吹,你那茅台还真不是这10年的铁盖二锅头,这酒是喝一瓶少一瓶。”
李牧点了点头,准备给孙大力和自己满上。
看着两个珐琅彩的酒杯,“孙爷,这也是宝贝?”
孙大力头微微扬起,“这可是乾隆时期珐琅彩扒花虞美人杯,我从一个落魄的八旗子弟那里用10块大洋换回来的,你说是不是宝贝?”
李牧听不懂,可是孙大力这么说,肯定就不会差,开玩笑的说道。
“孙爷,这玩意哪来喝酒,不小心淬了那不是得哭死?”
孙大力瞪了一眼李牧,“你这个乌鸦嘴,你小心点,这可是宝贝,也就是看你小子对我胃口,才是舍得拿出来当酒杯,其他人就是喽喽我都不给。”
李牧小心翼翼的给两个酒杯满上酒,端起酒杯,“孙爷,我敬您,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新的一年多淘到几个好好玩意。”
孙大力笑了笑,“这话我爱听,来,干了。”
一顿饭足足喝了有一个半小时,孙大力其实酒量还是很不错,一瓶二锅头下肚,也没醉。
李牧又陪着喝了一会茶,才是起身离开,约定了晚上九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