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从抽屉里拿出两沓大黑拾递给了李牧。
“你等我一会。”
说完王斌起身走出办公室，五分钟以后。
“小牧，这是两条中华，两瓶茅台，还有一盒正山小种和一盒雨前龙井，这是别人送给我的，我就借花献福送你。”
“你听叔说，去了进修班，多和你那些同学多交流沟通，什么东西是联络感情的敲门砖呢？那就是好茶、好酒和好烟。”
李牧很是感动，王斌还是这么细心，对自己也好。
“谢谢斌叔，我记住了。”
王斌站起来拍了拍李牧的肩膀，“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嗯。”
李牧拿着东西往家里赶去，出了供销社，就把东西都收进了空间里。
回到宿舍，洗漱完，就沉沉睡去。
.....
次日，李牧八点起来，洗漱完吃了早餐，假模假样的背了一个包，锁上门就朝着车站走去。
先是来到车站买个卧铺票，卧铺票都是调剂的，李牧有工作证，压根不担心没票，除非特别紧张的时候。
买了票直奔站台准备上车，看到周志乾和办公室三人都在。
李牧赶紧上前几步，“所长，赵大爷，师父，庆哥，你们怎么在。”
周志乾笑着回应，“还不是送送你小子，你可是代表咱们所里去四九城进修班的。”
李牧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去一个月，我还会回来的。”
周志乾拍了拍李牧的肩膀，“在外面多听，先说话，多和同学联络感情。”
“所长，我记住了。”
接下来办公室三人也都叮嘱了李牧几句，火车快开了，李牧告别几人上了车。
看着李牧的背影，周志乾叹了口气，“咱们这个小地方困不住这条真龙了。”
赵大爷也是跟着叹了口气，“是呀，咱们这地方确实太小了。”
韩国庆一头雾水，“你们嘀咕个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周志乾和赵大爷给了韩国庆一个白眼，转身离开了。
李牧走进包厢，包厢没有其他人，就李牧一个人，算是一个人包了整个车厢。
火车缓缓离开绥芬河站，李牧干脆直接睡觉。
......
次日早上十点，李牧抵达哈城。
出了火车站，直接就奔着公安厅的招待所而去。
来到前台，发现了心心念念的张小雯，虽然几天没见，还是很想念。
张小雯见到李牧，也是开心了笑了出来，“同志，出示工作证，我给你开房间。”
这趟李牧没有钱波领着，是要自己掏住宿的钱的，好在并不贵，带独立卫生间的房间也才2.8元一个晚上。
给了钱李牧回到了房间，张小雯也以帮拿热水壶的名义跟了上来。
一进房间二人就亲吻在一起，房间里响起剧烈的踹息声，正当李牧要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张小雯摁住了李牧的手。
“当家的，我下班了再来陪你，我还在上班。”
李牧抽出内衣里的手。
“我要去四九城进修一段时间，以后大概率会留在四九城了，等我安顿好，我想办法给你弄个指标，把你带去四九城。”
张小雯震惊道：“当家的，你怎么突然就去四九城了？”
“我舅舅调去了四九城，他想让我去四九城，我舅妈已经前天就带着我小妹去了四九城。”
“这样吗？现在工作指标可能弄了，我在这几位挺好。”
李牧摆了摆手，“你既然跟了我，总不能一年见不到几次吧？你听我的就行。”
“行，我听当家的，那我去上班了。”说完在李牧脸上亲了一口。
李牧在房间待了半个小时，就离开了招待所，先去买辆自行车，自行车票跨省了就没法用，反正有空间，在哪里都能用。
拦了一辆人力三轮车，直奔百货大楼。
这个点不是下班时间，也不是周末，百货大楼也没有几个人。
李牧直接来到卖皮草的地方，这里有上次李牧帮小妹买的那种手套和围脖子。
“同志，给我要4个紫貂皮的围脖子，4副兔皮手套，4个水貂的帽子。”
售货员被李牧这霸气的买东西方式震惊住了，从来没人这么阔气的买东西，“公安同志，你确定买这么多吗？”
李牧从口袋拿出210元还有工业卷递了过去，“同志，你数数看看对不对？”
售货员接过钱和钱，数了两遍，确定没有问题。
“同志，这是你要的东西和票据。”
李牧接过东西，直奔卖自行车的柜台。
“同志，给我来一辆男士的自行车。”
“要哪个牌子的？票带了吗？”
“带了，给我来一辆魔都牌的。”
“总共是180块和一张自行车票。”
李牧掏出钱和票递了过去，售货员确定钱没有问题，给李牧推出了一辆崭新的魔都牌二八大杠。
推着自行车出了百货大楼，李牧直接骑着往招待所赶去，快到招待所的时候李牧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把自行车和皮草都收进了储藏空间。
回到前台，张小雯立马递过来两个饭盒，“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你赶快吃。”
“你吃了吗？”
“吃过了。”
李牧回到房间，吃完饭，躺在床上，意念进入空间。
摘了一些黄瓜等新鲜的蔬菜，用麻袋装着，这个给张小雯，这些新鲜的蔬菜在大冬天可是精贵的很。
.....
五点十几分，张小雯提着两个饭盒和两瓶酒就走进了李牧的房门。
二人立马相拥在一起，小别胜新婚，房间被踹息声覆盖，衣服丢的到处都是。
二人折腾完已经是七点多了，李牧肚子咕噜噜的直叫，张小雯趴在李牧胸膛，“当家的，咱们先吃东西。”
.....
次日，李牧还是被张小雯叫醒了，昨夜梅开四度，累的够呛。
“当家的，你不是要去厅里报到吗？早起点。”
“我是十一点才报到，这会才七点多。”
“你早起点，提前点去，这样领导才喜欢。”
李牧挣扎的起来，现在想睡也睡不了了，洗了个澡。
张小雯收拾好东西，提着李牧准备的新鲜蔬菜和皮草礼物就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