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李牧吃了窝窝头,这是最后的窝窝头了,中午就得吃肉包了,只能是出山了再去给小妹买了。
李牧爬上山脊,黄宝坤几人才是起来收拾帐篷,李牧就像一个冷静的猎手,等着这群人慢慢找入口。
一个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五人在荆棘丛生的山沟穿梭着,李牧沿着山脊一路跟着。
下午两点,李牧看着黄宝坤拿着羊皮图激动饿大叫,“就是这里,就是这里,不会错,不会错,这里有三颗大石头,是之前炸了入口以后在塌方的地方留的记号。”
李牧看着黄宝坤指的地方,这里塌方饿面积真的不少呀,估计十几个人没有个一个星期压根就挖不出入口。
怪不得之前老爹带着政府的人来过,一无所获,塌方的地方只要两三年就会长满了灌木,完美的融合山沟其它的地形。
而且这种山沟偶尔出现塌方的情况也实属正常。
其他几个人也是激动的手舞足蹈,“黄宝坤,你确定是这里?不会错?”
黄宝坤洋洋得意的摆了摆手,“他们从事地质研究二十年,又有井上君的父辈留下的记号不会错。”
“这个黑风沟表面就是一层泥土,下面就是坚韧的花岗岩,只要把被炸塌了的泥土清理出来,入口就会显示出来。”
黄宝坤说完还得意的笑了起来,李牧看着疯狂庆祝的几人,冷笑道:“想要亡,必发狂,让你们得意一会。”
冷笑完,李牧朝着山沟摸了过去,作为前世整个华夏最顶级的特种兵,潜伏能力早就出神入化,压根不是这几个人能发现了。
李牧并没有直接下到山沟,而是离着山沟还有几十米的一处小土坡停了下来,这里视野极佳,距离那五人也就是150米左右的距离。
Ak47瞄准,没有犹豫,突突突的子弹声音就是这五人的催命符,五人刚刚还在巨大的惊喜中。
李牧先把那两个拿枪的给打成了筛子,留下了黄宝坤没有直接杀了,不过李牧还是打了黄宝坤两枪,打在两条腿上,AK47强大的穿透力,黄宝坤倒地痛苦的哀嚎着。
李牧快速冲下了山谷,黄宝坤看着冲过来的李牧,满脸的不可置信。
“是你,是你,是你。。。”指着李牧的手颤抖的厉害。
李牧没有搭理黄宝坤,抓着指着自己的手,李牧直接给掰断了。
黄宝坤痛苦的哀嚎,也不知道是恐惧还是疼痛,整个脸都扭成了麻花状。
“求你别杀我,别杀我,这里有宝藏,这里有你一辈子也花不完的宝藏,只要你别杀我,这些都是你的。”
李牧压根就没有搭理黄宝坤说的,一只脚狠狠的踩在被李牧打穿的伤口上。
“我只问一遍,住在绥芬河公社招待所那个小日子是不是你的接头人?”
听着李牧的话,黄宝坤被震惊的久久不敢说话,眼神黯淡了下去。
“是,他是井上君,他刚刚从香江偷渡过来的,我给安排了地质队一个新的身份。”
果然,李牧的猜测并没有错,那个就是小日子。
“说说这次宝藏的情况。”李牧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随着血液的不断流失,黄宝坤的脸色变得苍白,苍白的脸加上狰狞的五官,看着有点吓人。
“45年5月,井上君的父亲负责把没来得及从高句丽运走的各种宝藏利用铁路,运输到了绥芬河公社,然后利用马车把这些宝贝送到了这个军火库。”
“绥芬河公社是和大毛战斗的前线,谁也没有想到井上君的父亲会把这些宝藏运输到了这里。”
“这本就是一个新建的军火库,位于张有才岭北段的深处,之前建设这个军火库的民工也都被杀死了,通往军火库的路也都用炸药炸了。”
说到这里,黄宝坤由于失血过多,说的很难,眼神突然变亮,强大的求生欲让黄宝坤回光返照。
“我已经说完了,求你不要杀我,救救我,救救我,我在一个地方藏了100条大黄鱼还有很多古董字画,都给你,都给你。。。”
李牧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家底这么厚,这些也都是不知道哪里搜刮的,应该从建国之前就已经搜刮了。
“哦,宝藏在哪里,你再不说,可要流血死了。”李牧戏谑的看着黄宝坤。
“只要你救了我,我就会告诉你,快救我,快救我。。。”黄宝坤痛苦的哀求。
“别和我玩什么花样,谁知道宝藏真与假,你现在告诉我位置,你坚持不了5分钟,5分钟你就会流血而亡。”
黄宝坤看着冰冷的李牧,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么冷静,没有被巨大的财富冲昏头脑。
“在哈城靖宇街38号,这里原来是一栋洋楼,后面改成了地质队的一个放资料的仓库,在二楼放资料的房间,书桌后面有个暗门,东西就在里面。”
“快救救我,快救救。。救我。。”由于失血过多,黄宝坤说话的力气都流逝了。
李牧看着哀求的黄宝坤,“这个仓库没人去?资料库不应该经常有人进出。”
“不,不,不,这是放之前小日子留下的那些地质探查资料,除了我以外,根本不会有人去,钥匙就在我包里。”
“救我,救我,我都告诉你了,快救我。。。”
李牧看着已经没有力气的黄宝坤,戏谑的说着,“我什么时候答应救你了?我是说你不快点说就会流血而亡。”
黄宝坤被李牧气的直打哆嗦,艰难的举起还能动弹的那只手,指着李牧,“你。。。你。。。你。。。”
你了半天,黄宝坤也没有再说出剩下的字,眼神变得涣散,慢慢没有了呼吸。
李牧在还有温热的黄宝坤身上扒下他的背包,还有掉落在地上的羊皮宝藏图。
羊皮卷很大,除了黑风沟这个地方,居然还有三个标注点,分别位于小兴安岭、长白山和大兴安岭。
难道宝藏有4份?这只是一份?看着已经咽气的黄宝坤,这会也没法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