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雍各地并没有因为旱灾结束百姓的生活就好起来,相反,朝廷接二连三下发征收赋税的命令,让百姓苦不堪言,好不容易熬过灾情,水质到朝廷不仅不赈灾,还要加收赋税,他们连稻种都没有,如何种出东西来?
各地流民数量也在成倍增加,到处都有流民闹事,落草为寇的更是数不胜数。
谢云澜一路看到这种景象,脸色越发冷峻起来,和刘青两人骑着马飞驰赶往清溪村。
谷满收获了新稻,十分高兴,当时就舂了米蒸饭吃,口感果然很好,光吃白米饭都能吃两大碗。
桃枝吃过之后眼睛也亮了:“小满姑娘,这个新米好香啊!”
谷满嘿嘿一笑:“那当然,等那些晒干了,留一半当种子明年种,剩下的放进粮仓当作存粮,我们清溪村正式结束灾情,进入吃饱饭的好日子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挨过饿了,能够吃饱饭,确实是很好的日子。
那些舂米留下的米糠,里面还有些碎米,被谷满拿去喂鸡了,当初那七八个野鸡蛋孵出了六只小鸡,关在笼子里养着,估摸再养一两个月就有鸡蛋吃了。
谷满特别憧憬,她想吃鸡蛋,想吃肉。
田里的重活被汤连他们几个接了过去,谷满轻松不少,索性就拿了木板,开始按照记忆中看过的资料规划清溪村的水渠,这么多田地,没有水渠可不行,靠人工挑水太费人力了。
谷满哆嗦着往木板上刻了线条,入秋后就越来越冷了,那些晒干的稻草铺到床上,晚上就还凑合,白天不太行,一停下来就冷嗖嗖的,才画了几条线,谷满就往手心哈气,这瓦片不太好用,其实她的背包里有纸笔,但是得省着,打草稿用木板就好了,回头正式定稿再用纸。
水渠需要能够涵盖整个清溪村的几百亩田地,还要留余量,说不定后面开垦扩充田地呢。
燕儿默默的挪了火盆过来,自从每天都能吃饱饭之后,燕儿脾气就越来越好了,说话也不呛了,写字练武十分认真,是个好学生。
谷满看着火盆笑着说:
“还不到烤火的时候,我没有很冷。”
燕儿指着谷满有些泛红的手说:“骗人,你画东西的时候手还哆嗦呢。”
谷满:“那我画快点。”
水渠很重要,谷满低着头继续认真打草稿,她这段时间把村里的地形都记下来了,等画好之后再根据实际情况调整。
差不多两天的时间,谷满就把水渠图纸画好了,正要去找汤连他们的时候,就停石头说村子外又来了人。
汤连和赵东几个人站在村口看着来人。
那些人见了汤连就露出了笑容,抬手打招呼:
“汤大哥,赵大哥,是我们啊!”
汤连仔细辨认才发现这些都是谢家旧部,还拖家带口的,汤连愣了一下才问:
“你们怎么过来的?”
陈正背着大大的包袱说:“我们听说老太爷家出事了,想要找关系托人去翻案求情,可我们人微言轻,因为这事又被降职,刘大哥前段时间找到我们,我们就听刘大哥的,来这里跟随公子,我们不信谢家谋反,自从老太爷告老还乡后,军队里连军饷都发不出来了。”
汤连叹气,回头看到谷满,有心不让后来的这些人轻视谷满,便低着头十足恭敬的请示:
“小满姑娘,他们都是来追随公子的人,姑娘看?”
谷满看了一眼那些人,有男有女,还有小孩,没有老人,干旱才过去没多久,这些人家里还有小孩,女人,看着瘦,却没见缺胳膊少腿的,而老人却没了,可见都是品行过得去的,谷满减那些人看着她,变笑了起来,开玩笑似的说:
“你们公子倒是好算盘,人还没来,先送了许多人过来。”
赵东乐呵呵的说:“姑娘回头等公子来了只管找他算账就是了。”
陈正看着谷满,再看汤连和赵东的态度,表情有些不解,他们现在都是谢云澜的部下,为什么这些人对个小丫头这么恭敬?
谷满煞有其事的点头:“那我肯定要找谢云澜要账的,我看这些大哥大嫂赶路辛苦了,汤大叔,你们不是收拾了空屋子吗,让他们自己挑着住下吧。”
谷满没有拒绝这些人进入清溪村,清溪村这么多天地,不管谢云澜要做什么,她种田可使很缺人手的,而且谷满直觉,村里人变多了,她和燕儿石头林婉几个人处境也会相对安全,人一多,要是有外人带着恶意过来,也要掂量掂量。
汤连和赵东就招呼陈正着一群人进村,他们分配房屋的时候商量了一下,让桃枝和刘蕴搬到了谷满隔壁的隔壁,和谷满那个院子相邻的两家,一边住了林婉,另一边汤连和赵东商量着留给谢云澜住。
谷满跟着汤连转悠了一圈,正好认人,等汤连安排完了,谷满才把稿纸给汤连看,这些人里,燕儿和石头还小,才认字没多久,林婉不善农事,算来算去,也就汤连懂一些,所以谷满只能找汤连商量。
汤连看到谷满手里雪白的稿纸,小心的擦手接过,他还没见过这样白的纸,只怕价格不凡,只凭这纸,汤连更加断定,谷满原先定是世家贵女。
谷满没注意汤连的神色,和汤连站在晒谷场阳光最充足的地方,指着稿纸上的水渠说:
“汤大叔,我想在村里挖水渠,这么多田地,浇水并不方便,若是田埂之间有水渠的话,肯定能让庄稼长的更好,还有村后面有处山上下来的泉眼,我想着不如想办法弄个大水库存水,若是将来还有干旱的情况,也能延缓灾情。”
汤连听的认真,仔细的看图纸上的水渠,谷满规划的很好,这些水渠不算密集,但是能够覆盖清溪村的所有田地,三条主渠道,又分出去几十条枝干,若是挖出来的话,确实能够减轻不少人力。
“小满姑娘,我看行,正好现在陈老弟他们来了,我们也不能吃白饭,趁现在田里种不了什么,年前就把水渠挖出来。”
谷满露出欣喜的表情:“那太好了,汤大叔,你和他们说,干活的人饭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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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那些红薯土豆能收了,肯定饿不着。”
汤连笑了起来:“行,我晚些就和他们说。”
“汤叔。”
谢云澜带这些疲惫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谷满朝汤连身后看去,就看到谢云澜穿着身粗布麻衣,带着斗笠,风尘仆仆的站在那里。
汤连忙转身,看到谢云澜高兴的说:“公子总算来了!”
谢云澜露出一个笑容,摘下斗笠点了点头,然后对谷满说:
“小满姑娘,许久不见。”
谷满感慨,怎么会有人明明胡子拉碴,穿着破衣服还能这么好看?
“谢公子,好久不见。”
谢云澜脸上浮现出歉意:
“抱歉小满姑娘,没和你商量就把人往这里送,还请姑娘莫怪。”
汤连见状便说:“公子,小满姑娘,我去和老赵说水渠的事。”
说着汤连就离开了,留下谢云澜和谷满两人。
谷满不是很在意,指着清理了大半的农田说:
“没关系啊,他们人都挺好的,来了之后帮我开了不少田地,收割水稻的时候也没让我动手,反正人多了也热闹嘛。”
谢云澜笑了起来,转而对谷满说:
“在下给姑娘带了些里,已经给了燕儿姑娘,往后多有打扰,还请姑娘见谅,姑娘若是有什么要的只管告知,在下定会办到。”
谷满一下来了精神:“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谢云澜迟疑了一下才点头:“都可以。”
谷满立马兴致勃勃的问谢云澜:“能弄到麦种嘛?这些田地慌了可惜,我的油菜籽只够种半亩地,种些冬小麦我们可以弄面条馒头吃。”
谢云澜沉默,他还以为谷满会提出什么让人为难的要求,结果只是要一点小麦,谢云澜觉得自己还是小瞧了谷满。
“小麦种子,我让人带了许多东西来,里面可能会有,若是没有的话,我写信托人去弄,除此之外,小满姑娘不要别的嘛?”
谷满想了想试探性的问:“甘蔗?牛?猪?家畜可以弄来嘛?我们这么多天缺耕田的牛。”
谢云澜忽然笑出声,无奈的说:
“我是问小满姑娘有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家畜这些我会托人去办。”
谷满抠了抠手指摇头:“其他的没有了,哦,过冬的棉被,我们没有厚衣服厚被子,冬天太冷的话会冻病的。”?
谢云澜:“这些姑娘放心,东西已经在路上了,我都准备了。”
谷满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然后猝不及防的对谢云澜说:
“你想造反对不对?那你加油啊,我支持你,不过你要是失败的话,别把我供出去,我不是很想死。”
谢云澜哭笑不得的看着谷满,他一点也没看出来谷满有害怕的意思,怎么会有人把造反说的像吃饭一样?
谷满很诚恳,造反就造反吧,成功的话,她不就有靠山了嘛?失败了只要不供出她来,那她还是很安全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