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晚，我不需要助教。”
斯嘉丽走到孙悦面前。
“这个球场，只属于我。”
孙悦看着她。
“你确定？你今天的拍摄已经够累了。”
斯嘉丽伸手拿起旁边的篮球，砸到他怀里。
“少废话，暴君。”
刘亦菲沉默三秒，拿起自己的文件夹。
“我去准备明天的行李。”
她很懂事，会在合适的场景下退场。
别墅里的室内球场亮起灯。
外面的雨声彻底小了。
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在夜里一下一下响。
斯嘉丽不是专业运动员，但她的好胜心很重。
每一次被孙悦突破，她都会咬牙重新站回防守位置。
孙悦没有放水。
放水是羞辱。
他对亲近的人也一样。
该碾压就碾压。
半小时后，斯嘉丽扶着膝盖喘气。
孙悦把球拍到她手里。
“还来？”
斯嘉丽抬头。
“来。”
……
凌晨两点。
刘亦菲把登机资料、商业文件、训练服、护具全部整理好。
她路过训练场门口时，里面灯还亮着。
斯嘉丽已经坐在地板上，背靠墙壁，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孙悦还在罚球线附近练急停跳投。
连续命中。
篮球入网声很干净。
刘亦菲没有进去。
她只是拿出手机，确认了明天A380头等舱空中套房的预订。
大型客机。
安全。
私密。
还够宽敞。
她看着订单，轻轻点了确认。
这一路，不能浪费。
孙悦要回去杀人。
那她至少要保证，他落地时还是满状态。
……
第二天上午，海面终于平静下来。
孙悦没有坐直升机，也没有坐私人小飞机。
他坐船去了夏威夷本岛。
这件事被狗仔拍到后，网上先炸了一轮。
“全票MVP为了安全坐船赶总决赛。”
“暴君拒绝直升机，科比沉默。”
“他真的很怕直升机，但他不怕湖人。”
孙悦看了一眼新闻标题。
最后一句还行。
前两句纯属是毫无营养的花边新闻。
换作他穿越过来的那个时间，连AI都编不出这么无趣的标题。
刘亦菲坐在他对面，电脑开着。
“联盟确认了，G2吹罚组名单已经发来，没有问题。”
孙悦闭着眼。
“斯特恩还是懂事的。”
“TYRANT广告牌那边，也有人发了现场照片。”
刘亦菲把手机递给他。
照片里，速贷中心场边广告牌被工作人员擦得发亮。
几个黑色大字像刀一样横在场边。
TYRANT。
孙悦看完，满意地点头。
“总裁还是能听懂人话的。”
刘亦菲嘴角动了一下。
她没笑出声。
到了机场，孙悦没有走普通通道。
联盟和骑士都安排了安保。
但他还是在登机前被几个认出来的球迷堵住了。
准确说，不是堵。
是守。
有人穿着骑士23号球衣，也有人穿着孙悦的TYRANT限定T恤。
他们举着牌子。
“BRING IT BACK！”
“G2 NEEDS THE TYRANT！”
一个本地电视台记者也在。
话筒递过来时，安保想拦。
孙悦抬手。
“问。”
记者明显没想到他会主动接受采访，但还是很快问出了问题。
“孙，骑士G1输了，现在总比分0比1，你认为G2会很艰难吗？”
孙悦看着镜头。
“不会。”
记者追问：“为什么？”
“因为我回来了。”
周围球迷先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喊。
“Tyrant！Tyrant！Tyrant！”
“暴君！暴君！暴君！”
记者声音提高。
“所以你认为这个系列赛的悬念已经消失？”
孙悦点头。
“从我登上这架飞机开始，悬念就没了。”
这句话传出去用了不到三分钟。
全美体育媒体集体高潮。
但孙悦还没说完。
他看向镜头。
“另外，替我转告科比。”
机场瞬间安静。
连安保都看了过来。
孙悦语气不快。
“很抱歉，因为我缺席G1，原本四场能结束的系列赛，现在可能要打五场。”
“这会影响他的腿部治疗。”
记者吞了口唾沫。
这话听起来像在关心对手，实则是完全没把整个湖人队放在眼里。
孙悦继续说：
“接下来三场，我会用足够大的分差赢下来。到时候如果湖人已经没有希望，我建议他最后一场不要打。”
“早点去治疗。”
“别把那条腿赌在注定失败的比赛里。”
记者问：
“你是在劝科比放弃？”
孙悦摇头。
“不是。”
他停顿了一秒。
“科比是现在全联盟唯一有资格站在我面前的人。”
“所以我希望他活久一点，我要的是一个健康的科比做我的对手，而不是这个连48分钟都打不满的残疾人。”
这句话一出，机场外的喊声直接炸开。
孙悦最后看着镜头。
“等他下赛季健康回来，再输给我一次。”
他说完，转身登机。
没有再接受问题。
刘亦菲跟孙悦分开走另一条通道，两人在候机楼里一间完全独立的候机厅汇合。
登机前，航空公司的地勤经理亲自等在舱门口。
对方看见孙悦，先递上一份免责确认。
孙悦低头扫了一眼。
“临时运动区域使用协议？”
地勤经理咳了一声：
“刘小姐提前和我们沟通过。”
“头等舱空中套房区域已经做了调整，拆掉了两组非固定陈设，铺了减震垫，增加了防滑层。”
“考虑到飞行安全，只允许低强度训练，禁止全力起跳和大幅度冲撞。”
孙悦抬头看向刘亦菲。
刘亦菲把登机牌收好，没邀功。
“你不坐小飞机，又不肯浪费十几个小时。我只能把飞机改一下。”
“你有心了。”
孙悦点了点头，走上飞机二层。
空中套房被隔成了一个半封闭空间。
地板铺着深色减震垫，边缘贴了固定胶条。
墙侧装了可拆卸的迷你篮筐，篮筐下方还有软质回收网。
角落放着弹力带、护膝、冰袋、按摩枪、营养补剂。
孙悦看了刘亦菲一眼：
“你花了多少钱？”
“没你一个广告牌贵。”
刘亦菲就跟在他身后，顺势掏出两颗篮球。
孙悦拿起球拍了两下。
声音很闷，没有扰到外面。
孙悦笑了下，有这样的助理，简直是人间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