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端庄优雅的宴会厅瞬间变了一副样子,像是夜间蹦迪的娱乐场所。五颜六色的彩灯在空中一闪一闪,邵阳的脸却是黑得可怕。
舒缓的古典乐变成了肉麻又老土的情歌,一下一下刺痛着邵阳的耳膜。他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头顶又连续响起几声巨响,更多的横幅从空中垂下,无一例外写着一行令人脚趾抠地的土味情话,最后的署名清一色是邵阳。
场外,白淼淼正手忙脚乱地操作着机器控制这些横幅落下,嘴里不停默念着:“太罪恶了……对不起……太罪恶了……”
小k缩在一边,心里疯狂尖叫。
你们把男女主告白的浪漫桥段给我变成什么诡异场面了!
温逾凡拿出手机,对着这些东西咔咔就是几张照片,对身旁的时夏轻声道:“你们还挺会玩。”
时夏扯了扯嘴角。因为时间紧迫,她们拿到这些道具后都来不及进行查看就投入使用,没想到这视觉效果真是出乎意料的……有效哈。
多日前,时夏她们想出来的办法就是,帮邵阳表白。
既然改不了剧情,那就顺其自然呗,她们来帮他表白,至于用什么方式来表白……别管。
周围的人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场面,视线全都聚焦在邵阳身上。连苏梨都是一脸错愕,虽然眼神很委婉,但邵阳还是读懂了。
你品味居然这么低吗?
邵阳额头青筋凸起,他转头看向邵雪。果然,邵雪都已经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了,连手里的瓜子都从指缝里漏出来几颗。
“邵——雪!!!”
邵阳一瞬间都不管什么心意还是脸面了,他现在只想把这个家伙的皮扒了!
邵雪一个灵活地转身,就躲到了季海洋身后。
季海洋叉腰挡在邵阳面前,抬着下巴,脸上不自觉露出胜利的微笑,大声道:“没想到邵少爷居然当众如此大费周章表达自己的感情,实在太感人了。不过你这么做,是故意在羞辱我们季家吗?”
季海洋一字一顿,咬字清晰,故意让全场所有人都能清楚听到这句话,矛头瞬间全部指向了邵阳。
“既然如此,我便随了你的愿。”季海洋说,“我们两家婚约解除!”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会场爆发出一阵嘈杂的喧闹,季家夫妇也是阴沉着脸皱着眉,却并未发声,显然是支持自己女儿这个行为。
然后,就听到人群中传出一声怒吼。只见邵父提着一根棍子就冲了上来:“臭小子,看你干得好事,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邵阳看着那根足足有碗口那么粗的木棍,顿时感觉自己小命难保,连邵雪都管不上了,夹着尾巴就跑。
季海洋看着邵父矫健的身影,忍不住对邵雪小声感慨:“你爸真性情啊。”
“他一直都那样,邵阳这信子就是随他。”邵雪道,“别愣着了,趁现在混乱,赶紧跑啊!”
于是她们又借着周围人的掩护,顺利离开了这一片狼藉的地方。
李肆野原本还在警惕着邵阳的行动,结果没想到这个大少爷居然如此有种,为了苏梨公开做到这种地步,看来他之前一直觉得邵阳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是错怪他了。
不过就是这方法有点……不太能理解哈。
李肆野余光中看见几个身影似乎在往外跑,看过去,发现是邵阳的妹妹和那个季家大小姐,她们身后还跟着个……白淼淼?
白淼淼原来也被邀请来了吗?她什么时候和邵雪她们走这么近的?
三个人跑出宴会厅,站在夜风中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和一开始计划好的一样,一切都很顺利。最满意的就属邵雪,她一想到邵阳刚刚那副样子就忍不住感到心情愉悦。
她和季海洋击了个掌,来庆祝她们的大获全胜。而白淼淼则弯着腰,手轻轻拍着胸口,嘴里不停小声嘟囔着:“天哪……我……我刚刚是不是做的有点太过分了?”
白淼淼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顾大局识大体,永远保持好作为白家小姐的风范,她一直严格要求自己,遵守着自己的行为准则。刚刚那样的恶作剧行为是从未被允许过的,她心里感到忐忑不安。
邵雪看出来白淼淼的不知所措,拍拍她的肩膀,道:“不要担心,就当你今天get到了一个崭新的技能。你都已经是一个恶毒女配了,还要求自己那么乖干什么呀?”
听到邵雪这番话,白淼淼的脸色终于稍微缓和下来。
有道理哦,她都是恶毒女配了,就不要在乎这些小细节了……
经过这晚的宴会,邵阳算是名声大噪了。
一方面,是因为两家一口咬定就是邵阳搞砸的这场订婚宴,让两家联姻泡汤。另一方面,就是圈子里的人这下都知道邵家的小霸王邵阳是个品味有多么庸俗的人了……
更悲惨的是,苏梨面对她的表白也并未给出明确答复,甚至还和邵阳保持了一点距离,也不知道是被那场糟糕的宴会吓到了还是在委婉地拒绝邵阳。
平时生龙活虎的邵阳这几天就跟焉了的花一样,每天无精打采。反而是是和季海洋一开始就计划好联手的邵雪拯救了两家的合作,受到了家族的赞赏,整天得意洋洋。
这样一来,会导致季海洋的be剧情算是终于过关了,风波也逐渐平息。
时夏在那晚回家后才知道姜慈居然扭伤了脚。姜慈虽然嘴上说着无大碍,但去医院一拍片子就发现有点伤到骨头了。
“妈妈您也真的是,这么大个人了为什么还要在孩子们面前逞强呢?”时夏皱着眉翻看着检查报告,“这下好了,医生说没及时处理恐怕要多疗养一阵子了。”
姜慈反而一脸慈爱地揉揉时夏的头发,欣慰道:“哎呀,我的夏夏长大了,都会担心妈妈啦!”
时夏无奈叹气,母亲就是偶尔性格会像个孩子一样,弄得她都不忍心继续责备下去了。
她站起身:“我去取一下药,您在这坐着等我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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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时夏拿完药就立刻转身折返,想要带妈妈早点回家,却在一个拐角口猛地停住脚步。
苏梨提着一个花篮,正走进了一间病房。
女主为什么会在这?
“咦,是那个女生呀……”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时夏转身看见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姜慈,“哎呀,她穿着的是夏夏你们学校的校服呢,你们是同学吗?”
“妈您怎么走过来了?我不是我等我就好了吗……”时夏下意识开口的责备忽然顿住,她的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有些苍白,看着姜慈,“妈,你什么时候见过苏梨了?”
姜慈点点头:“对啊,那天参加宴会,崴脚的时候受到了这个女孩子的一点帮助。她人挺好的,很热心善良的一个孩子啊,夏夏你们认识吗?”话语间隐隐透露着一点对苏梨的赞扬。
时夏傻傻地愣在那,她的脑海现在是一团乱,根本没有听清姜慈问了些什么问题。
心里的滋味像是被一对调味剂打翻了一样,震惊、害怕、不知所措混杂在一起,怪怪的,很难受。
一个被她逃避已久的一个问题此刻在心中清晰起来。
她现在的人生,本来就该属于苏梨,现在终于到了她要将这一切还回去的时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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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梨轻轻推开房门,病房内窗帘被拉开,温暖的阳光洒在房间里,让这座冰冷的医院变得有些温度。
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妇女,床边坐着个少年。
杜修时垂着头,一言不发,目光紧紧锁在床上的人身上。少年的眼神有些疲惫,却也带着股不肯轻易屈服的倔强。他的身影看起来有些捂无助,但是腰杆却依旧挺得笔直。
而床上的女人,虽然脸色灰白,紧闭着双眼,面容上满是被岁月和病痛磋磨的痕迹,可依稀能看出来她的眉眼与杜修时有着几分相似,年轻时也肯定是一位清冷的美人。
苏梨将花篮轻轻放在一旁,犹豫过后,还是小心翼翼问道:“阿姨怎么样了?”
杜修时的眼皮似乎动了动,仿佛苏梨的这句话终于把他拉回现实世界。他没有抬头,声音疲惫,带着这些天连续熬夜的沙哑:“……说是要赶快手术。”
前几天的宴会,邵家邀请了全班人,包括她和杜修时这两位特招生。
那晚杜修时没去,苏梨原以为他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不愿意和那些富家子弟多纠葛。结果等到第二天早上苏梨才知道,杜修时的母亲在那晚病情忽然严重,被送进了手术室,一直到现在为止都昏迷不醒。
这次病发的很突然,医生说需要尽快安排第二次手术,否则无法保证患者的安全,可是……
杜修时终于弯下一直挺得笔直的腰,一直强撑着的他在此刻终于显露出脆弱的一面。他将脸埋进手掌里,声音是止不住的颤抖:“我没钱……”
他说,声音带着无助的哭腔:“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