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的拳风带着恐怖的力道,直冲着徐抒恩的面门击来。
她偏头,堪堪躲过。下一秒,后脑又袭来一根铁棒,横扫的铁棍带着一阵令人牙酸的破风声。
徐抒恩没能得到喘息的机会,大腿发力,猛地蹲下,铁棒便打在窄巷的水泥墙上。
“??铛”的巨响几乎能刺穿耳膜,可见这一棍威力之大。
不逊的攻击却没能取得预想之中的效果,似乎让两方攻击者都感到十分意外,也因此她们停下了动作,视线齐刷刷地射向了躲开攻击的徐抒恩。
吸引了视线主人短促地轻吐了几口气,然后目光凝重地看向了面前黑压压的人群。
不,说是人群不大贴切。
这条巷子实在太狭窄了,双臂甚至不能完全伸展,面前无法计数的人堆是以排队的形式堵在她的面前,有女有男,黑压压的一片看不分明。
徐抒恩从近看到远,里面的面孔她有的见过,有的则完全陌生。
堵在她面前的这些人全都穿着赭兰高校的体育服,并且身上有着清晰可见锻炼的痕迹,一双双望向她的眼睛既谨慎又跃跃欲试。
很显然,这些人全部都是赭兰高校的格斗特招生。
如果只是这样还好,徐抒恩不动声色地侧了侧头,眼梢瞟见身后,那里同样是以列队的形式排列的特招生。
腹背受敌。
这里的巷道不但狭窄,而且复杂。四通八达的狭窄巷道,不熟悉的人在里头走几乎就像在走迷宫。
徐抒恩正站在一个十字巷道的中央,她的前后道路被堵住。如果留在原地,那么等待她的结局要么是被人打死,要么躲过全部攻击,但最终被车轮战累死。
令人牙酸的清脆笑声就像风吹风铃的律动,从左边的窄巷飘进了徐抒恩的耳朵里,笑声既兴奋又得意。
黑色过膝袜既薄又透,制服裙短得不可思议,正随着其主人花枝乱颤的笑声而轻轻摆动。
安汝舟手上拎着一根铁棍,但显然他并不懂这东西该怎么用,——因为他是用反手拖棍子的。
“徐抒恩!”安汝舟的语气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痛快。
“你也有今天?”
天边的夕阳橙黄橙黄的,树影在湿热的晚风中婆娑,徐抒恩没有答话,她的鞋尖微不可查地向右边转了半步。
……时间倒回一个小时之前。
徐抒恩摘下拳套,接过申廷灿递过来的水,往嘴里含了一口,片刻才咽下。
申廷灿双手接回徐抒恩喝过的水,把瓶盖拧回,进了很大努力不去看徐抒恩额间滴落的汗珠,为了让自己的夸赞不显得太狂热而绞尽脑汁。
申廷灿耳根微红:“抒恩,我从没有见过像你进步这么快的人。”
申廷灿的MMA技术炉火纯青,并且由于他天然的体质优势,别人想学习他的击打方式难如登天。
可是不过半个月,徐抒恩就已经摸清了他大部分的攻击方式和防御弱点,甚至能够分毫不差地模仿申廷灿的进攻模式。
简直像个会复制的怪物。
申廷灿等了一会儿,却没有收到徐抒恩的回应,他的声音不小,她却像没有听见他说话一样。
他有些失望地垂眸,安慰自己徐抒恩是太认真了。这半个月以来,只要是在她们俩对练的时候,徐抒恩的话总是很少。
他猜对了一半,徐抒恩的确是在脑袋里复盘刚才两人的对局,但是申廷灿的话她听见了,没有回复纯粹是不想回复。
徐抒恩讨厌申廷灿。
与其说是讨厌,不如说是烦躁。她只要一看见申廷灿,就会不停地想起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是个游戏这件事。
【申廷灿拥有绝对优势的武力值,无论对手是谁,他总能取得胜利。】
……这是游戏对申廷灿的描述。
作为全面向的bl游戏,申廷灿这个设定非常吃香,并且max的体力值大概会广受好评。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她的确摸清楚了申廷灿的出招习惯和方式,她甚至能轻松地预判申廷灿下一步要做什么。
但是徐抒恩清楚地明白,即使如此,如果她和申廷灿再来一场对局,她还是会输给申廷灿。
原因就是那该死的力量差异,申廷灿像作弊一样的怪力,不可能有人类能战胜。
知道了下一步又能怎样,她能躲开,却没法反击。
申廷灿成为徐抒恩陪练的这半个月,她无时无刻不在寻找破解他这身怪力的方法,但结果却是徒劳。
她得出了一个残酷的结论:除非给他注射镇定剂,不然以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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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现阶段没办法解决正常状态下的申廷灿。
……她以为可以靠努力改变的东西,似乎行不通呢。
在外人看来,徐抒恩和申廷灿关系不错,但其实这是她为了不让连希元对申廷灿出手而有意为之的假象。
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场合,她连装都懒得。
“抒恩——,希元少爷的跟班说他在坡道那边的巷子有事要做,要是你训练完了就去那边等他吧。”
训练室的传声铃在响,门上悬置的显示屏中出现了一个同班女孩的脸,她像是受托来传话的。
“对了,希元少爷说你的手机没电了,所以直接帮你拿去车上了。”
徐抒恩上前按了一下通话铃,朗声道她知道了,随后她摘下了挂在架子上的外套。
坡道的巷子她去过几次,那里地形复杂,一旦被堵住便很难逃跑,是校外的霸凌事件的高发地带。
偶尔放课后连希元会把那些看不顺眼的家伙弄去折磨,她常常在那里帮连希元善后。
她看上去马上就要离开了。申廷灿知道今天和徐抒恩独处的时间算是彻底结束了,她完成练习后便会直接离开,从不逗留。
申廷灿有些失落,但脸上还是勉强笑着。
申廷灿:“明天见,抒恩。”
徐抒恩随口“嗯”了一声,算作答复,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训练室。
申廷灿专属的训练室门大敞着,他坐在擂台边上,愣怔地望着徐抒恩离开的地方发呆,微妙的酸涩从心脏席卷了他的整个身体。不知过了多久,申廷灿动了动疲惫的身体,站了起来。
就在申廷灿正准备从训练室离开的时候,一个穿着训练服的男生一阵风样地闯了进来,面色苍白,像是非常紧张。
那男生飞快地跑到申廷灿边上耳语几句,申廷灿立刻也变了脸色,他猛地抓住那男生的领口,厉声质问道:
“你们怎么不拦着?!”
男生一阵吃痛,申廷灿的脸看上去简直像个恶鬼,他从来没有见过申廷灿这么失态的模样。
男生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太突然了……一年级那群崽子走了以后,我们才知道她们要堵的人是徐……”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看见申廷灿连外套都没有拿,猛地冲出了训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