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安汝舟,刚好结束早课,徐抒恩回到自己的教室里,她一出现,班里瞬间许多女孩围了上来。
“抒恩,你生病了吗?”其中一个女孩忐忑不安地观察着徐抒恩的脸色,“刚才你没来早课,申廷灿说你去医务室了,我们好担心你。”
她的话音刚落,其他几个面色担忧的女孩也七嘴八舌地问起来,都是在关心徐抒恩的身体状况。徐抒恩被女孩们簇拥着,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样子。
“抒恩你还好吗?现在会不会不舒服?”
“小恩,下节课我帮你和老师说,你要不要回医务室休息?”
“流感真烦人,没想到抒恩都生病了……”
“你们……别堵在这里!先让徐抒恩坐下!”
其中一个女孩别扭的命令让其他人如梦初醒一样,连忙散开。
她们被那女孩吼了,却没什么不满的样子,只是心照不宣地,笑眯眯地看那女孩一眼。那女孩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脸上腾地发红,嗫嚅半天,脚下却生了根似的不肯从徐抒恩身边离开。
看着两边散开,还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的女孩们,徐抒恩很放松。
真的女人是这样才对,光是看着就比假货舒服多了,安汝舟那个男扮女装的变态真膈应死她了。
这个游戏究竟为什么能这么恶心,开发者明显看不起女人,却又上赶着让一个死gay穿女装。
她笑着谢谢她们的关心,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一个一个回复着她们的话。
“没有生病哦,只是在医务室里睡了一觉。”
“嗯,现在还好啦,刚才有点困困的。”
“蕙伊啊,谢谢你担心我。”
徐抒恩的语气里是难得一见的温柔,还多了几分面对连希元时都未有的耐心。她像个母亲或是姐姐一样安抚着身边的女孩们,然后乖乖地被放下心来的她们摸脑袋。
偷偷侧目看着这边的男生们都快羡慕死了,好多人在心里咬小手帕。
可恶啊,他们也很担心徐抒恩,但是徐抒恩对男生态度相当冷漠,申廷灿是她朋友,相处时也没见她稍降辞色,他们不敢上去自讨没趣。
好羡慕连希元!如果有徐抒恩天天陪在身边,让他们死也愿意啊!
班上的女孩们围着徐抒恩说话,直到铃响才依依不舍地走开。徐抒恩面色如常,从桌洞里拿出教科书,侧头向邻桌道了声谢。
徐抒恩:“上节课麻烦你了,申廷灿。”
熟悉的蓝色对话框再一次强行跳出,框住了邻座男生的上半身。
【申廷灿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线条很明显,学院制服穿在他身上甚至有点紧绷。衬衫太贴身,爆发力很强腰胸仔细就看得分明。这种身材的男人却顶着一张单纯良善的脸蛋,圆眼薄唇,笑起来甚至有点傻气。】
【剩余时长:30分钟】
申廷灿耳尖微红:“没事的,来了就好。”
徐抒恩点头,翻了翻手上的课本,仿佛她真的只是随口道谢,现在准备认真上课了。
申廷灿踌躇片刻,不甘心话题就此结束,他鼓起勇气问道:
“你膝盖上还好吗?昨天对不起。”
徐抒恩顿了顿,若无其事地说道:“没什么关系。”
见申廷灿还是一副自责的模样,徐抒恩伸腿踢了踢他的课桌,在申廷灿的注视下,她慢慢把腿上过膝袜最上面的边边往下卷。
申廷灿的大脑宕机了一瞬,凸起的喉结滚动几下,目光钉在徐抒恩卷边的手上,无论如何都挪不开了。
她们坐在最后一排,耳边是讲台上老师念讲义和窗外的蝉鸣声,申廷灿什么都听不进去,整个人像拳馆里练习用的桩子。
徐抒恩把黑色过膝袜卷到小腿肚上面一点点,指着腿上小块青黑色的痕迹对他说:
“你给的药很有效,才一晚上就化淤了。”
申廷灿脸和耳朵烧得慌,他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我,你用得上就好,还要吗?我那里还有存一些……”
那个药确实见效很快,徐抒恩还真想多拿点。
徐抒恩小声对他说:“真的吗?谢谢你。”
申廷灿头都晕了,他猛地点点头,徐抒恩那么有分寸感的人居然愿意要他的东西,他好高兴。
班上人以为他和徐抒恩是朋友,事实并非如此。
他是特招生,徐抒恩是财阀连家的女儿,两人身份天差地别,本应毫无交集才对。
申廷灿生得高大健硕,课业差,却有一身怪力。他在学校里打工,帮忙搬运些重物。有天刚好学校餐厅缺几箱水,申廷灿摞着几箱一起搬过去,因为视线受阻,一不小心撞上了从餐厅出来的连希元。
被撞了肩膀的连希元上来就扇了他一耳光,“啪”一声,箱装的水瓶散了一地。
声响太大,用餐的学生一片哗然,纷纷驻足,发现是连希元在揍人,有的站在旁边兴奋地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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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有的见怪不怪地走掉,各人有各人反响。
连希元打人不新鲜,哪天不打人才奇怪呢。
周围人围得越来越多,人声嘈杂。申廷灿听着连希元狗×爹×的骂声,拳头越攥越紧。
他认得这张脸,这是连家独子连希元。他不能还手,在连希元面前他和一只蚂蚁无异,他在格斗场上所向披靡也没有用,连家吹口气就能让他消失。
最好的方法就是忍着,忍着什么都不做,连希元觉得无趣自然会走掉。
他父亲还在病床上躺着,他需要钱,连希元打完他还得去送水。
他这样想着,却被连希元揪住头发。
“×种穷鬼……”连希元的眼神像鬼一样暴怒可怖,“你在无视我吗?嗯?”
连希元身后几个跟班瑟瑟发抖,拼命往后缩,生怕连希元拿他们一起出气。
说笑话的,申廷灿完全是受了无妄之灾。
连希元这几天好像和徐抒恩闹了矛盾,往常两人都是一起吃午饭的,今天中午连希元居然吼了来找他的徐抒恩,让她别跟着自己。
徐抒恩还真听话,掉头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而本来就黑着脸连希元,面上更加阴云密布了。
跟班们在旁边看得胆战心惊,恨不得跑过去跪下求徐抒恩回来。没有徐抒恩,连希元简直就像个炸弹,谁知道这人会不会突然爆发,把他们炸得四分五裂。
他们中午饭都没有吃几口,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生怕低气压的连希元拿他们出气。提心吊胆一中午,结果申廷灿刚好撞在枪口上。
跟班们没一个人同情申廷灿,甚至都有点庆幸。
打了申廷灿就不能打他们了哟。
连希元抓住申廷灿的脑袋就要往墙上撞。
徐抒恩不和他一起吃饭就够让人火大了,现在连个×种穷鬼也敢无视他,他要让这个贱×知道自己姓什么。
申廷灿闭上眼,他的对战经验丰富,受伤的经验也很丰富。连希元用的力气很大,他知道自己撞上去应该会轻微脑震荡。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连希元的手被人抓住,申廷灿睁眼发现自己离墙面只有一厘米。
申廷灿抬头,女生学院制服齐整,齐肩的发丝背风微微吹拂,她的容貌并不出众,锐利的目光却让人挪不开眼。
周围的乱糟糟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听见纷纷的雀跃声。
“抒恩!”“小恩来了~”“是徐抒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