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希元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捧着徐抒恩的小腿,小心地放在自己的腿上。
他彻底地跪了下来,拉开长筒袜的松紧,一点一点向上推,在徐抒恩身上抚平。
徐抒恩的皮肤不白,但是因为健康,所以光滑温热。他的手环住她的脚腕,因为在膝盖处总是向下滑,急得额间冒汗。
连希元和长筒袜的松紧较上了劲,松紧圈一滑下来,他就提上去,滑下来,他又提上去。如此反复了三四次他才惊醒,
他在干什么?他怎么能……在徐抒恩腿上摸个不停。
连希元两只手倏地缩回,脸色绯红。
徐抒恩:“……”
这人太能磨叽了,不就是往上套一把的事情吗,她又不是什么石膏人偶,用得着这么小心吗?
连希元在这里纯情小爷火辣辣,殊不知自己昨天在料理教室早被徐抒恩顽透了。
徐抒恩踢了他一脚,无语道:“你不会穿就拿来。”她自己穿算了。
连希元气恼:“我没给人穿过才这样,你让我多学几次我就会了!”
他宝贝似的把另一只长筒袜攥在手里,说什么也不肯交出来。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连希元穿第二只袜子的速度快了不少。最后松紧圈乖乖地扒在徐抒恩大腿上,一点儿下滑的迹象也没有。
连希元得意极了:“这说不定比你自己穿得还要好。”
徐抒恩不懂他有什么可骄傲的,只觉得他少爷的身子虜隶的命。
如果不是因为他哭唧唧的烦死人,她从来不穿过膝袜,又热又不方便。
……
徐抒恩和连希元并不在同一个班,尽管如此,每次从连家的车上下来之后,徐抒恩还是会送连希元去他的班级。
这是她的责任,是她作为连家家仆看护连希元的本分,十几年来,她未曾失职过一次。
赭兰高校的女男比例很失衡,大概在3:7左右。校内学生大多是财阀之后,还有少部分的特招生以保证升学率。
连希元恶名远扬,被他盯上的人还没有一个人有过好下场。碍于连家的权势,却没人敢说他一句不是。
连希元插着兜,横行霸道地从走廊上路过,身旁跟着神色冷淡的徐抒恩。
学校里的人对她们这样的搭配已经很熟悉了,有徐抒恩的地方不一定有连希元,但是连希元在的地方一定跟着徐抒恩。
“希元少爷早安~”
“部长昨天打崔壹宽实在是太解气了!”
“天啊那变态,快别提他了……”
“抒恩又陪希元少爷来班上了,好羡慕,我也想和抒恩一起上学TT”
“抒恩早上好~”
连希元一出现,有的是人围着他奉承。有几个男生不停地说着话,眼睛却时不时往徐抒恩那里偷着看。
没有人会不喜欢徐抒恩,纵使她性情冷淡,他们对她的崇拜之心都没有改变过。
徐抒恩太优秀了,优秀到让人很难相信她是真实存在的人。放榜的时候不必找,她的名字永远在首席;竞赛金奖通通被她收入囊中,各种球类社团求着她加入。
她永远出色,永远卓尔不群。即使不是财阀之后,人人照样为她折服。
许多爱慕徐抒恩的人会在背后偷偷说连希元坏话,愱忮他的好命,那么优秀的徐抒恩竟然甘愿为他驱使,侍奉左右。
少男心思总是春,很难说连希元身边永远不缺的跟班们,在状似无意落在徐抒恩身上的视线中毫无杂念。
把连希元安全送到,徐抒恩的任务就算完成。时候还早,她有足够的时间回到自己班里。
路过这层楼的女厕所时,徐抒恩顿住了脚步。
她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把腿上的过膝袜脱掉。她实在是穿不习惯这种勒人的袜子,反正连希元今天很多节实验课,她的教室在隔壁楼,中午之前他应该没功夫过来缠她。
徐抒恩正犹豫着呢,突然感到身后有一阵细微的风声,带着一种恶意。她想都不想,身子往旁边一侧,猛退了几步,身后修长白皙的手推了个空,女孩猛地栽倒在地上,四肢着地,很是狼狈。
徐抒恩盯着她明显短一截的校裙,轻轻挑眉:
“安汝舟?”
赭兰高校里几乎人人都仰慕徐抒恩,但是其中总有那么几个异类,安汝舟就是其中之一。
安汝舟是NR财团的千金,因为自己出生高贵,所以极其厌恶平民。赭兰高校的学生都知道她尤其讨厌能力出众的徐抒恩,她觉得一个贱民没资格稳坐一等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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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见连希元和徐抒恩一起出现,安汝舟就会暴怒,大骂徐抒恩一个鱼目混珠的下等血脉也敢跟在连希元身后;又骂连希元自甘下贱,和徐抒恩这种贱民混在一起。
“徐抒恩?呵呵。她身上一股穷酸味儿,连希元天天带着她也不怕被穷人的臭味熏死。”
安汝舟爱用些小手段刁难徐抒恩,只是每次都像今天这样,从未成功过。
地上的女孩疼得咬牙切齿,眼尾沁出泪花,她转过头,对着不远处几个无措的跟班骂道:“你们几头蠢猪!×的,还不快点过来扶我!”
跟班们觉得很无辜,你自己要推人,结果反而摔一跤,不骂徐抒恩,反倒骂起我们来了。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跟班们不敢不扶。
几个人抓手的抓手,扛肩膀的扛肩膀,硬是把安汝舟扶起来了。
徐抒恩抬头,安汝舟站起来以后真高啊,快高了她两个头。
她有点不满,她原计划也是要长那么高的。本以为自己只是受母父基因影响,但现在她知道,只是那个游戏作者不当人,给她设定得这样矮。
她正想着自己的身高,烦人的对话框又出现了,蓝光闪烁,显现了大段的文字。
【安汝舟眼睛水汪汪的,高挺的鼻子很漂亮,在鼻梁上又生了一颗红点一样的痣,使她的面容更加?丽了。
她体态轻盈,腰身细瘦,刻意裁短的制服裙几乎盖不住挺翘的臀,安汝舟就是一个天生的祸水。】
徐抒恩在空中关掉了对话框,向安汝舟歪了歪头:
“走路要小心脚下哦?”
安汝舟破口骂道:“他×的,你躲什么躲?”
徐抒恩不躲,她就不会摔跤。
要害人的还恶人先告状,真是奇了。徐抒恩兴味盎然地盯着安汝舟:“我不躲,你现在恐怕连话都没法跟我说。”
她没说谎,就是因为顾及着在学校里不能做得太过分,否则她在安汝舟推过来的那一瞬间,就会擒住她的手,把她的脑袋按到墙上磕烂。
徐抒恩的话太像开玩笑了,安汝舟没当一回事,只以为她在嘲讽自己,更加被她气得七窍生烟。
安汝舟猛地转身,指着徐抒恩对扶着自己的跟班说道:“抓住她,都跟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