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手指接触到小三角的同时,连希元的眼珠动了。他的手还按在自己的衬衫上,他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记忆还停留在企图让徐抒恩吃下蛋卷的对话上。
连希元后知后觉感到左脸上火辣辣地疼。
几乎下意识地,连希元想用手去摸自己疼痛的左脸,他的手刚刚抬起,就被徐抒恩的尖叫吓了一跳。
徐抒恩:“啊!”
连希元以为她在哪里磕伤了,顾不得自己疼痛的脸颊,疾步走到徐抒恩的旁边:“喂,你怎么啦?”
徐抒恩突然伸手抓住了连希元的手,声音很温柔:
“我想你和我一起吃。”
“啊?”连希元很少见到徐抒恩这样一面,她在他身边总是那么刻板冷淡,从不倾泻自己的情绪,这种撒娇一样的请求在他印象里几乎没有过。
他被这糖衣炮弹甜昏了,立刻点头答应:“好,好……”
徐抒恩到底是什么意思,连希元忍不住在心里揣测,是突然想到面前的蛋卷是他纡尊降贵给她做的吗,所以那么惊喜?惊喜到刚才刷过牙了也还要吃,甚至鼓起勇气邀请他一起。
原来她真的喜欢吃这个。他本来是听家里的佣人说徐抒恩最近在餐桌上多挾了几口,而这道菜容易上手,连他都能做得出来,这才着急忙慌地想做了显摆给她。
哼,女人真的很容易感动。
连希元完全误会了,他也不会想得到,徐抒恩只是怕他摸到自己肿得老高的脸,她没办法解释。
连希元高兴了,习惯性地想撑一下脸,一只手被徐抒恩握住他舍不得松开,开着小差,另一只手就要往脸上碰。
徐抒恩当然不会让他碰到,她眼疾手快地抓住连希元另一只手,没等连希元反应过来,她低下头轻声道:
“我想撒一点儿黑胡椒和奶油。”
黑胡椒和奶油都是放在餐桌上伸手就可以拿得到的,徐抒恩并没有在煎蛋卷里放这两样东西的癖好,但是她得让连希元没功夫摸他自己的脸。
连希元两只手都被她握住,整个人晕乎乎的,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但就是满口答应:“让我来。”
连希元一只手被塞了一个黑胡椒瓶子,另一只手被塞了个装奶油的真空罐,他盯着面前这盘蛋卷的目光庄严肃穆,像是在准备什么科学实验。
连希元手上的两瓶东西倾斜,就在他要撒下去的一瞬间,一边冷眼旁观的徐抒恩按下了暂停键。
连希元又一次被定在原地,手里的东西被徐抒恩拿走,还保持着虚握拳的手型。
【被暂停时间的连希元不知道自己即将遭遇的事情是什么,他被定在原地,面前人逆光站在他的面前,投射下一片巨大的阴影,片刻后喉咙深处有种呕吐的冲动。】
随着徐抒恩的动作,她面前的蓝色对话框逐渐变大,框内字节跃动。
徐抒恩面不改色地抽出手指,还不忘将食指上透明的涎水在连希元领口上擦净。
连希元张着嘴,双目无神。
【剩余时长:7分钟】
徐抒恩两根手指捏住连希元的下巴,她哼着歌,心情很好的样子。
恶意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捏住连希元下巴的手指越加用力,另一只手慢慢滑向他学院制服的扣子。
……
【剩余时长:2分钟】
当左上角的时间只剩下两分钟时,徐抒恩的浩大工程终于竣工。
跪在地上的连希元衬衫被卷得皱巴巴的,下摆被他咬在嘴里。胸肌被空调冷风吹得瑟缩,腰腹紧张地绷住。
连希元跪在地板上,眼神空洞,黑色制服裤绷得紧紧的。
主角不愧是主角,身上没有一处瑕疵,连希元的身体就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有着难以言说的诱惑力。
修剪圆润的指甲尖刻地扎进莓果的外皮,拿着手机的徐抒恩正在找角度,想拍出最棒的照片。
闪光灯照亮了宛如雕刻艺术的躯体,脸蛋和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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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家尊贵的小少爷,以一种无法言说的银//宕,被收录进了徐抒恩的手机相册。
手机拍摄的效果果然还是差一点,下次她会选一个带着相机的时间的,徐抒恩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相片,不甚满意地想道。
【剩余时长:1分钟】
徐抒恩指尖用力,却小心地未在连希元脆弱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指痕。
给连希元当牛做马这么多年,她受到连家天大的恩惠,所以竭力收敛自己的欲望和野心。她谨小慎微地走着每一步,压抑了多年的戾气最终还是发泄在了连家尊贵的、唯一的血脉身上。
徐抒恩重新将连希元的衬衫褶皱抚平,将黑胡椒罐子放回他手上时,她后退一步,和连希元保持着半拳不到的距离,发丝和连希元的头发交缠在一起。
【剩余时长:0分钟】
真空罐瓶口喷出花状的奶油,在餐盘的边缘开得鲜亮。
连希元感到耳边轻浅的呼吸声,他意识到那是属于徐抒恩的气息,整个人僵住了。
正当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徐抒恩退开了,她拿起筷子,开始吃那一份已经有点冷掉的煎蛋卷。
她小口小口地,吃得很认真。连希元最喜欢看她吃东西,在她的唇齿间似乎什么都变得很美味。
连希元空荡荡的胃被另一种东西填饱了,他垂眸看着她,心里有种别样的满足和幸福。
后知后觉地,连希元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有点不对劲。他的胸口不可言说的地方隐约有点灼热,身上也有点懒洋洋的,有种奇怪的餍足。
还未等他仔细思索,徐抒恩的话立刻转移了他的注意。
徐抒恩:“今天放学我不和你一起回家。”
“什么!”连希元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你干嘛不和我一起?”
好像没有徐抒恩他连车都不会坐了一样。
徐抒恩没理他,目光飘向窗外。
“我要去处理一下崔壹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