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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 12 章

作者:觉夏知秋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天亮后,谢林芷听到陆商和南星说话的声音,决定起床。


    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因为谢无山,谢无水两个人见她到庭院里活动后,拉着她汇报何将军的情况。


    两柱香过去,谢无山还在说这个人的生平。


    “他是谁啊?”谢林芷忍不住问。还是有点困了,想睡个回笼觉。“如果是什么不重要的人,以后再说。”


    “何苗,何将军是皇后兄长。娘娘交代,公子一定要对何将军的事情一清二楚。”谢无山冷冰冰地说。


    “啊!”谢林芷心里不舒服,谢无山什么语气。


    她没有给这个人下命令打听什么何将军,什么兄长。“和我有什么关系?”


    两人对视一眼,谢无水道:“贵妃娘娘提醒公子,一定要注意这个人,公子还是认真一些为好。”


    谢林芷嗤笑一声。


    提醒?注意!想控制她吧。


    只可惜,她不是镇国公,也不是谢林芷。


    她是自由的灵魂!


    陆商拿来一只鎏金的簪子,道:“公子,我们今天戴这只簪子怎么样?”


    谢林芷看了一眼,心里正闷着气呢,不想说话。


    “你看簪子上面的梅花多好看,流云图案多灵动,这正是京城流行的样式。昨天贵妃娘娘连夜派人送来的。”


    谢林芷抬头看向陆商,这丫头一脸地自我感动。


    愚蠢!


    她沉着脸道:“今天出门定会见到李琮,王知白他们几个。我记得李琮曾经送我一顶紫金冠,今天就戴那个。”


    谢无山和谢无水两兄弟无声对视一眼。见谢林芷正盯着他们,两人习惯性地低下头。


    谢林芷坐在马车上,心中忐忑。她摸了摸紫金冠,问陆商和南星:“会不会太招摇了。”。这是李琮给的,说这是便宜货。他们几个人一人一顶。


    王知白拿着也说这个冠只适合日常佩戴。


    只有她和吕渭两个人很宝贝。


    “这算什么,公子戴着就好。”陆商大言不惭地说:“什么金啊,玉啊,配我家公子那都少了点贵气。”


    谢林芷假装没看见陆商的红眼圈,掀起帘子,向马车外看去。


    她毕竟不是谢林芷!春闱结束的这几天,雄心壮志突然间消失了。心里都是为什么进京的悔恨。这应该才是一个现代人最真实的思想。


    林婶看她掀开车帘,去瞧外面的热闹,小声说:“娘娘派人过来了。小姐考虑考虑以后怎么办吧,小姐要好好想。”


    谢林芷一脸不高兴,“林婶你不要在外面说这些事情。小心谨慎,才活的长。”


    林才婶笑着说:“难到老爷夫人行事不小心谨慎?”


    谢林芷看了林婶一眼,心里想:如果在现代社会,我一定会解雇你。


    “小姐,你也不要太有底气,那些世家的公子那个不是学富五车。”林婶见谢林芷脸色不对,马上换了一个话题打压她。


    谢林芷撇撇嘴,她应该会有一个比较好的结果。这个结果至少能入诸位大人的眼,这个结果能成为一张入朝为官的通行证。不然李琮这些天不白忙活了。


    那天殿试结束后李琮说的那些话,谢林芷笑了笑,李琮可不是说大话的人。


    几个人下了马车,走到皇榜前。王知白的小厮前来报喜,“公子,您中了状元。”


    谢林芷很勉强的笑了笑。心里想:“谢景如,我真的中了状元。”


    林婶给报喜的小厮赏钱。随口说:“哪位公子中了榜眼,哪位公子中了探花啊?”


    小厮道:“我家公子中了榜眼,吕公子是探花郎。”


    林婶哈哈哈大笑道:“两位公子都没有我家公子俊美。合该我家公子是探花郞。”


    小厮嘿嘿的笑了两声,露出一口小白牙,对林婶说:“谢公子文采斐然,科场上的魁首。站在人群中如兰芝玉树……”


    “谢兄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颜如宋玉,貌比潘安。”王知白悠哉悠哉地走过来。


    和往日批判嘲讽谢林芷不同,他今天说的都是好听话。


    谢林芷开怀大笑。


    王知白也跟着笑起来,对李琮说:“你看他这个人一点不谦虚呀。”


    李琮在旁边也跟着笑起来。


    “有没有问家里人,可定亲了。”王知白说的很是严肃。


    谢林芷转头看了看林婶,见林婶脸色煞白,眼神晃动不知所措,心里叹了一口气,搪塞道:“定亲了。等我成亲那日你就知道定的是哪家了。”


    怕王知白追问于是说:“都是长辈们的主意。”


    王知白一听,以为是镇国公活着的时候定下的,现在这种情况不说明定的哪一家,也是对的。


    他便不在问了。


    正是暮春天气,风吹绿柳,春花渐次绽放。


    谢林芷,王知白,吕渭三人从皇宫正门出发,禁军侍卫举着状元及第的牌子开道,鼓手乐手跟在禁军后面,一路上吹吹打打。道路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争相目睹三人的风采。


    谢林芷头戴乌纱帽,帽上簪着四朵鎏金花,身穿御赐状元袍,胸前挂着大红花,骑着一匹顶着红花的枣红马走在最前面。


    王知白和吕渭并排走在她后面。


    如此整整三日才罢。


    第四日琼林宴上,由于皇上身体欠安,免去了很多步骤。


    甚至琼林宴当天皇上都没有出现,只是派大皇子代替自己。


    正式宴会开始前,新科状元谢林芷率领恩科全体进士向大皇子叩谢。


    天子门生自然是要拜谒天子以谢皇恩的。


    今天他们拜的是大皇子就是大皇子的门生了?


    行礼的时候,百官窃窃私语,甚至有愤怒的官员大声疾呼,“让诸位进士拜谒大皇子算什么!”


    最上首是一张雕着五爪金龙空悬无人的椅子。


    大皇子坐在龙椅的左下方,他很谨慎面无表情,不回应任何人的质问。他记得父皇说过:“他们的不过是臣子,不值得回应。”


    “椅子上面龙张牙舞爪的,都是糊弄人的。大臣们嘴里说出的话也是糊弄人的。”


    太后宫中的小公公知桂穿过层层守卫,跑到皇甫珪面前。


    皇甫珪抬头疑惑,他怎么来了。


    小公公贴着皇甫珪的耳朵小声说:“皇上这几日病重,药石无医。太后娘娘让您主持大局。”


    “真的。”皇甫珪脸上并无喜色,心中万千感慨。他终于等到这一日了。


    他放在酒杯,从诸位大臣的队伍中站出来,站到众人之间。义正言辞道:“殿下,快坐到下面来。你怎么能做的那么高?怎么能代表皇上呢。”


    大皇子听到皇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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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珪的提醒平静地说:“皇甫将军喝多了。来人,送皇甫将军回府。”


    无人听从大皇子的命令。


    “殿下,快坐到下面来。上面太高了,您别摔着。”皇甫珪继续说。


    “皇甫珪,你做什么?殿下好好的。”李绍德扯着大嗓门喊:“诸位同僚,大家都来看看,皇甫珪喝多了在这里耍流氓。”


    诸位大臣窃窃私语。


    李绍德大叫:“皇甫珪,你觉得大皇子坐在这个位置不稳妥,那谁坐在这个位置稳妥,难不成是你自己想在龙椅上。”


    “龙椅上的人是谁都跟你没有关系。”


    “胡说八道。”皇甫珪指着李绍德,丹田发声:“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果不是你偷偷地调兵,国公府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李绍德大怒,国公爷带兵入宫那天,他的确调兵。


    可他那是奉皇上的口谕,怎么能这样冤枉他。大怒:“你竟然敢污蔑我。”


    两个人不管不顾的扭打起来。


    皇上坐在小榭里品茶,见远处热闹起来,无奈道:“知桂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让他叫皇甫珪,李绍德过来而已,怎么两个人还打了起来。”


    “安顺,你去把他们两个带过来。”


    宋公公应下,快步离开。


    “皇上,知桂不是在太后娘娘身边做事情嘛?怎么今天过来这边了。”李琮站着低眉顺眼的问。


    皇上挑了挑眉,得意地说:“知桂做错了一件事情。朕见不得谁受罚,就让知桂在朕身边当差了。”


    “是这样啊!”李琮恍然大悟,“难怪知桂今天一直嘟着嘴。”


    “他有吗?”皇上反问。


    “可能是臣看错了吧。”李琮看了一眼皇上身上佩戴的香囊,那是去年花朝节的时候,国师特意为皇上制的。


    于是他很警惕地试探了一下。


    “皇上”李琮说:“花朝节快到了,每年国师都会制作香囊送给百姓。今年该如何?”


    皇上张张嘴,哑然失笑。其实他想哭,无奈没有眼泪。国师的心他明白了,可国师不在了。


    “他那几个徒弟都……都是叛军。从哪里去找国师那般的人物呢。”皇上摸摸香囊,“只可惜他想左了,走错了路。不然,有什么过不去的。”


    李琮道:“为首的几个叛军头目都被斩首了。只有国师的大弟子魏无进因为……”李琮停顿片刻,“魏无进失踪了很长时间。等到平叛结束,他又出现了。”


    “他现在何处?”皇上问。


    “皇上,魏无进现在羁押在天牢。”


    宋公公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皇上,不好了。”,见李琮还在,宋公公吞了话音。


    “皇上,臣还没有见过琼林宴的盛况,臣去瞧瞧。”


    “去吧。”


    宋公公等候片刻,待李琮走远了才说:“皇上,李绍德在众人面前说了国公爷进宫那夜,他是奉皇上口谕调兵的事情。”


    皇上闻言,并不当一回事,“圣旨上有国公私自调兵的事情吗?”


    宋公公小心翼翼地说:“没有”。


    “只是大家都这么传的。”


    “你去宣口谕,聚众讨论镇国公谋反一事的,一律问斩。”


    宋公公对着诸位大臣宣读了口谕,诸位大臣噤若寒蝉。


    宋公公颇为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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