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定要针对谢安基呢?”霍川柏疑惑,她对这份执着难以理解,道:
“这案子,怕是最后的结局只能是不了了之,那张知节也是个老油条,干起棘手的麻烦事,一贯是能拖就拖。可不管怎么样,大概都已经和殿下没有什么关系了。”
林凌摇摇头,对霍川柏的劝说无动于衷,而是坚定自己的想法。
“我不管谢成玉是被设计的还是自愿的,我只知道,她在利用我。她可以停下,可以向我说明,可以让我为她做主,可她什么都没做,这是蔑视我。”
显然,林凌也是知道自己的这套理论很牵强,林凌又继续给自己找补,佐证自己的观点。
“更何况,谢安基深得母皇信任,万一日后有所不测,岂不是给自己埋了一个大雷。因此,就算这次冲突不能直接杀了谢安基,我也要她再无反抗之力。”
一番乱七八糟的话说完,林凌又看向霍川柏,狠狠捏自己一把,让哀伤沉痛覆盖眼眶,可怜兮兮的为自己辩解。
“再说,那可是我和文玥大婚的第二天,她们直接就挑衅到了我的头上,不仅仅侮辱了我,更是看不上您。岳母,我惶恐啊!”
说这话时,林凌眼底有泪光涌起,看起来弱小又无助,把自己伪装起来,看起来像是一只被迫反击的美丽小鸟,看的霍川柏一阵无言。
都说子类母,子类母,但这未免也太像了吧,简直和太子时期的皇帝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胡说八道,张嘴就来!尤其是爱哭这点,一点都没有流血不流泪的概念。
皇帝现在也是这样,只要可以达成目的,别说是哭了,撒泼打滚也是有的。尤其是当时惹君后生气,堂堂太子,净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半夜去爬君后的院子。去就去吧,还把自己带上当把风的,当时的霍川柏是真的很无助,时常怀疑自己的眼光,感觉面子和里子全掉了个干净。
既视感太过严重,无奈之下,霍川柏只好递上手帕。诡异的是,这手帕不仅没有花纹,甚至也不是什么好料子,不过用来吸吸眼泪倒是正好。
而像这样的帕子,是年轻的霍川柏随身携带的单品之一。
“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不着急。”
听到这话,林凌捏紧了手帕,抿嘴不言,把情绪肆意外放,表达自己很不开心。
见此,霍川柏更有种自己再哄小号皇帝的错觉,就连语气也亲近起来,不知不觉间带着股错位的熟悉。
“殿下既然认我做老师,那臣也和殿下挑明白讲。殿下的想法没错,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但是这除根,不能现在就除,得慢慢除,好好除,要一丝根茎都不留下,这才保险。”
霍川柏拉过林凌的手,将帕子拿回来,在她手上写了个字。
等!
“朝堂之上,无外乎就是看你活不活的下去。你说得对,让她活着就是会多生事端,可你不要她活着,却是他,不准的。但你也说了,你已经挑明了一切,所以怎么活,活多久,都要看她的意思。”
霍川柏指指远方,那是皇宫的方向。
皇帝高坐看台,能把一切尽收眼底,太子说的皇帝自然也想得到,保下这一次无非就是一个原因。
她不在乎。
“现在,她对谢安基还有感情,但这份感情也只够这一次偏袒。如若不然,怕就不是张知节接手,而是——”
在京城里,比大理寺还要高级别和效率的,只有皇帝的御林军。
被这样扳开了说明,林凌也算是缓过来。她若有所思,抬眼再问:“所以现在,就算我这边再用力,只要不是谢安基动的手,母...她也会为了谢安基全部给摁下去。对吗?”
霍川柏点头,心里暗自高兴,太子遗传了君后的圆滑,没和太子时期的皇帝一样,头铁!
可听到下一句话,霍川柏收回了自己的评价。
“那如果谢安基自己又惹事了呢?又或者,一而再,再而三的藐视皇权呢?”
霍川柏张口,半响说不出话。她看着林凌,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懂年轻人了,都已经说的这么直白了,还是要一意孤行吗?
“谢太君好歹是皇帝跟前的近臣,不至于这样,愚笨。”
“那就是可以了。”林凌听出了霍川柏话里的意思,心情大好
“谁知道呢?我只是这么问一句。”
“是,是吗?”霍川柏干巴巴的回答,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话虽如此,可谁看不出来,林凌明显没有放弃,只要有机会,那就一定要肘到底。
“这样做,殿下不怕旁人觉得太过,太过狠辣了吗?过犹不及啊,殿下。”
林凌笑了笑,她不否认霍川柏说的坏处,而是反问道:“老师,我听说边境苦寒,只要到了冬天,边境的外国人就会冒犯我朝边境,欺压鱼肉百姓,甚至想要将我国民众抢回去当成自己的生育机器。”
她笑的坦荡,毫不掩饰自己对边境蛮荒的杀意。
“老师你说,对待这群人,怀柔、点到即止,这些真的有用吗?”
霍川柏皱眉反驳:“你这是在偷换概念,谢安基并不是外族,用对外族的手段来对待谢安基,这也很过分!”
“可是老师,对于我而言,这并无不同。”林凌低头喝了口水,看到霍川柏糟糕的脸色,还是继续解释起来。
“对内,我是太子,她要害我、杀我、诬陷我,使我没有任何力量;对外,我是国民,外族也要杀我、害我、侮辱我,使我国破家亡。她们都是一样的,都是想要从我的身上抢走她们想要的,只有这个时候,她们才会消停。”
“所以老师,我不认同点到即止,至少现在不行。那是强者,是上位者才有的特权,是大人物对小人物的宽容,而现在的我——”
林凌自嘲一笑,毫不避讳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现在的我,才是那个小人物。除非,那所谓的外人,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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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里一片寂静,霍川柏没有继续劝说,现在的林凌明显已经被激发了极其强烈的胜负欲,言语的规劝没有什么作用。
看霍川柏一言不发,林凌也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喝茶。
“既然无事,那学生就告退了。”林凌不喜欢这样的氛围,装模作样的看看天色,准备先归家再说。
霍川柏不可置否,只一昧的点头。在林凌即将离开大门的时候,开口喊住她:
“殿下。”
“嗯?”
林凌有点疑惑,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清楚吗?
“殿下,文玥可还好?”
林凌笑笑,脸上放松了许多,说道:“他最近很忙,但是看着还是很开心的。”
这件事霍川柏也是知道的,她叹了口气,起身俯首:“文玥贪玩,还有些不太懂事,还请殿下多多担待。”
在她的预想里,林凌会将她扶起,而后开启一段虚与委蛇的交流。
可林凌只是摇头,坚定道:“文玥很好,他做事,做自己想做的事,是及其妥帖的。就算是犯错了又如何,我是太子,我会给他善后。”
霍川柏有点恍惚,这样的话有人在她耳边也说过,可她已经想不起来,那话是什么了。
那边林凌还在继续说:“既然我选择和文玥结婚,那么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他,呵护他,善待他。这是我的责任。”
在这个世界,婚姻是女人对男人最大的承诺,它代表家庭、责任、和守护的意味。
当一个世界里,人类一方并不需要婚姻作为纽带,完全可以在怀孕后独自自己的孩子,那么婚姻便不是必需品。
它是一种浪漫承诺,在这份承诺里,有着愿意与一位陌生人共度余生的誓言。
只是这份承诺被上层异化成利益太久,久到自己都忘记了承诺最初的样子。
可霍川柏还想到了另一件事:当时的太子,难道不是为了拉拢自己这个丞相吗?
这个问题,丞相不清楚,霍文玥不清楚,就连现在的林凌也不清楚。
她只能通过原书的内容来推断原身的确对男主感情深厚,深厚到最后死亡也是为了男主,且当初结婚时,原身的选择可比霍文玥多得多,如果没有感情的话,原身又何必一定要选并不是最好的霍文玥呢?
不过从心来讲,霍文玥的确在颜值这方面远超其他人,是实打实的姜国第一美人,也是实打实的打中了自己的审美。
马车上,林凌被这个想法逗笑。自己本质上和这个朝代的利益无关,这才能用比较理智的眼光去看待霍文玥,总不能是太子的原身也是这般心思吧?
但是自己愿意去维持这份迷雾,就连当事人都不知道的事实,那自己说出来的,岂不就是事实嘛?
而且作为合作对象,丞相霍川柏是一个有力的支持者,他的两个姐姐也算是人中龙凤,假以时日怕也是左膀右臂,不管怎么看,将霍文玥娶回家都是百利无一害的优质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