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秦晨歌上马车后,马车内的气氛就显得十分诡异。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他,她谁也不看。三个人就这么谁也不说话,玩着123木头人的游戏。
这辆马车的空间并不大,两个人尚有玩闹的余地,而三个人在里面却显得拥挤,就连呼吸都觉得燥热,更别说这几人现在一句话都没说,安静的有些过分。
霍文玥端正坐在一边,仔细看的话,还能够看到他衣服有些凌乱。整个人看似冷静,可不停乱转的眼睛却出卖了他。
秦晨歌坐在一边,眼睛却死死盯着林凌脖子上的牙印,不知是恨铁不成钢还是痛心疾首,又或是两者都有,
愣是把霍文玥,这个本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人看的心虚起来。不停地朝着林凌释放求助的信号。
迫不得已,林凌也只能开口打个底。
“晨歌,你这是...”
话没说完,秦晨歌抢险出声。
“殿下。”
这句话像是牙缝里挤出来的,渗人的慌。不仅如此,她还没有了后续,让原本打算说话的林凌也停下来想看看情况。
霍文玥第一个受不了,虽然按理来说,他才是林凌明媒正娶的郎君,可是秦晨歌就像一个看妖精的恶婆婆一样。
“我先下去转转,你们有有事先聊!”
说完,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才探出身,腰上就被人拉住,回头一看,林凌笑的很假,像强行撑出来的体面,就连秦晨歌也闭眼转向一边,一副不忍直视的摸样。
“太子卿,要不先看看自己的衣装呢?”
像是眼睛上的叶子被拿开,凉意后知后觉被感知到。
原来是在和林凌玩闹时,无人注意的地方,自己身上的布料被扯坏,虽然没有裸露什么皮肤在外,但也称得上的放肆。
羞红的温度刹那蒸腾,霍文玥“唰”一下坐回原位,半句不提出去的事宜。
马车内的气氛又恢复了诡异的平静,僵持到最后,林凌实在受不了,说:
“我们一定要在路上坐化吗?琳琅,回府!”
车外的侍从眼都亮了,这句话就和天旱时的第一场雨一样,珍贵!
她连忙动身,就怕下一刻会有不同意的声音。不过这也实在是她的幻想,马车内的人在听到这份指令后,不约而同的放松下来。
这太自然,以至于当秦晨歌发现自己的动作后,引入眼帘的便是林凌促狭的眼神。
头上挨了一下,不重。
“你啊!”
自从太子宴席后的无名火似乎随着这份亲昵态度消去,就连在一边的霍文玥看着也顺眼起来。
刻意绷着的靠谱模样如被暴晒的冰块,流畅的划开,只剩下柔软的水源。
“殿下,你又笑我!”
秦晨歌撇嘴,满脸都是不服气。
亲昵的态度,还带着几分过线的依赖。这也正式原身和这个右卫率相处的方式,好似两人是一家姐妹,没有半分对待上司的谨慎。
“有话直说,我什么时候怪过你不成。都敢直接来街上拦我了,该说你是胆大包天还是胆小如鼠?”一说到这里,林凌便想再给她两下,这个大个人,怎么光长个子不长脑子呢?
“那又怎么样,殿下还会害我不成?”秦晨歌歪头,端的一幅理直气壮。
在一边装壁画的霍文玥看他的目光满是惊奇,在他短暂的印象里,这位秦大人不是冷脸就是冷脸,这般和声和气到是少见。
林凌倒还是一如既往,对谁都是笑脸相迎。
“行了好了,今天留下来吃饭?有事回去再说,下次可别这么莽了!”林凌说。
仔细看看原身的记忆,不少莽撞举动都是为了给秦晨歌擦屁股才做出来的。可怜一个有勇有谋的太子,硬生生被传成莽撞了。
“我要上次的豆腐!”
“啪!”
这回是真没忍住,林凌顺手就从角落里抽出一个大小刚好的板子,一板子打在秦晨歌的肩膀上,笑骂道:“好啊你,都点上菜了!当太子府是菜馆不成。”
“菜馆哪有太子府的饭菜美味,殿下可不要自降身价。”秦晨歌似乎是被打懵了,下意识的反驳也答非所问。
而在看清林凌手上的板子后,更是瞪大眼睛,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囔囔的声音都小了:“殿下!你上次不是说这板子丢了嘛!怎么还在!”
林凌看看秦晨歌,又看看手里的板子,有一瞬间,和过去的原身思想同频,话语径直脱口而出:“上次是上次,这不是丢马车里了吗?你不来我还找不到呢!”
“你耍赖!”
碍着在马车上,旁边还有一个捂住嘴笑的霍文玥,秦晨歌也只能无能狂怒,却看到林凌颇有兴趣的样子。
坏了!
“噗。”
角落里,霍文玥死死捂住自己,可眼睛还是因为眼前场景而弯曲,只要有人来到,就知道他现在一定很开心。
林凌拿着那板子,左右探头试图袭击,可脸秦晨歌人高马大的,现在也只能试图缩起自己身体,靠着小小的茶几来躲避。
本世界的太子府并不在皇宫呢,而是所有皇子一视同仁,只要成年就全部外出单住。也好有这条规定,那辆因为林凌和秦晨歌玩闹而有些摇晃的马车才顺顺利利回家。
一回到太子府,霍文玥首先冲了出去,一同离开的,还有林凌的外衣。
“殿下还真是让他胡闹。”秦晨歌死死攥着自己的外衣,眼疾脚快先一步跑了出去,这才没有被马车上的黑心太子当场扒衣。
痛失外衣的黑心太子林凌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崩了原主人设,怎么书里的怨夫都敢直接抢她衣服了。
但是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她收起心思,装成很无辜的模样。
“有吗?没有吧。”在秦晨歌谴责的视线里,林凌转了画风。继续说:"我可没让他穿着我的衣服上街玩,再说了,你我不也很纵容吗?"
在原书对于配角寥寥几笔的塑造里,一直是女主挂件的秦晨歌无疑得到了作者的青睐,而穿着原身的衣服跑出去玩,则是原书在描写女主对男主虐恋时的重要对比。
林凌觉得不太对劲,为什么秦晨歌是原身手下的最信任的人不假,但是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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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身为自己郎君的霍文玥比较呢?
这么想着,林凌却忍不住上下打量她。
“看什么看!我不会把衣服给你的!”被林凌看到炸毛的秦晨歌哈气,很正常的表现诶!
结合刚穿越而来的样子,这人很完美的展示了,什么叫有危险的时候第一个冲上来保护你,有乐子的时候第一个躲起来嘲笑你。
林凌决定把锅都给原书作者,毕竟能在男频写出类似于女尊的世界观,这才是最大的不对劲吧!
在等待换衣的间隙里,林凌主动联系喜欢装死的系统。
“系统?”
一如既让,电流声滋滋作响后,系统的电子音在脑海里响起。
【什么事?】
“我有个问题,什么样的程度,算得上是人设OOC呢?”
系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是牛头不对马嘴地开始夸赞。
【很高兴你察觉到了这个问题,林凌。】
【人并不是一两个词汇可以概括的,哪怕是小说女主也是一样。因此,你只要做出符合身份立场的动作,都在合格的范围内。但是,有些原则不能修改。】
“比如?”
【比如,被直接表明的人物关系,就像{秦晨歌}一定会对{太子}忠心耿耿,就像{反派}一定会对{主角}忌惮厌恶,在这样的基础上,你可以任意发挥。】
“那么,我可以理解为游戏难度升级吗?”
【不,林凌。】
电子音里听不清喜怒,只在这一刻过分像一个人类。
【你应该说,游戏,正式开始。】
书房里
林凌终于穿戴整齐出现,不得不说,原身的收集欲很强烈,一模一样的衣服要做两套一样的。以至于现在林凌有些恍惚,自己到底有没有被抢走衣服。
但新衣服和旧衣服还是有区别的,更别说书房外还有霍文玥叫人送来的赔礼。
“切,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书房里只有自己和太子,秦晨歌也算是彻底释放本性。
“你家夫郎不是有名的经商好手吗?怎么赔礼只有一盘糕点啊,还不够吃!”
一边嫌弃,一边又停不下来吃饭的那张嘴。林凌干脆把盘子直接端走,斜睨过去,阴阳怪气的说:“吃都堵不上你的嘴,干脆别吃了!”
“诶!”
下意识想要挽留,可在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又硬生生把动作收回,装模作样咳嗽两声,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正事。
“殿下,大理寺君要在明天朝堂,要求您直接回答谢成玉案的疑点。”
秦晨歌哪里不知道谢成玉是谁杀的,关心则乱,她对所有坚持想要查的人都有着天然的敌视。
“那就去呗。”林凌身处其中,倒是半点不慌。
“可是...”秦晨歌欲言又止,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顾虑。“陛下不会对此心生芥蒂吗?”
这问题倒是有趣,林凌打趣道。
“担心文玥了?你不是不喜欢他嘛。”
“我的确不喜欢他,但再怎么样,那也是殿下的财产,是殿下的东西,容不得别人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