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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

作者:也学牡丹开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下班时间,人陆陆续续都走了,沈禾背着包,见纪清黎还没动,手搭在她肩上,调侃道:“怎么,大小姐今天要加班?”


    纪清黎“……”


    “不加班,马上,把这里改了就走。”纪清黎反手将手机盖上。


    沈禾假装没看见,笑着跟她再见:“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纪清黎点了点头,同事都走得差不多了,她才拿过手机,都是傅清越打的电话,直接挂断。


    怕他又打来,点开微信,聊天界面上发了许多语音,还有些文字。


    仙女:滚![○?`Д′?○]


    仙女老公:(宝?宝),怎么了,我在楼下,一起去吃饭,(*╯3╰)


    仙女:不吃(ノ`Д)ノ


    电话很快又打过来,纪清黎开了静音,愿意打就一直打,累不死他。


    出了办公室,从地下停车场开车直接走了,傅清越车停在他们公司外的马路边,两人恰好错开。


    傅清越在车里等了许久,电话铃声听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接,微信也不回。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从早上到现在忙了一整天,忙着处理那些烂摊子,忙着买新设备,明天还要去找场地,事情太多了。


    傅清越不认为自己是个脾气很好的人,随便拉个他的朋友来问问,不龇牙咧嘴算表情控制大师。


    偏偏遇上纪清黎,他比狗还能舔,没半点脾气。


    她皱下眉,他就能琢磨半天自己哪里惹着她了;她稍微冷淡点,他就心慌得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就像现在,明明累得眼皮都快抬不起来,可一想到她那句冷冰冰的“不吃”,还有那个带着怒火的表情符号,他心里就跟被猫爪子挠似的,又痒又疼。


    要是不见他,不让他碰,他能疯!


    电话依旧打不通,他下了车,准备去办公室接人,到的时候,门已经关了。


    傅清越又回了车里,方向盘硌在下巴有些硬,被冷气浸了许久,沁了凉意。


    纪清黎已经到家了,在单位点的外卖,物业已经送上来了,回了房间立马将门反锁上,在沙发上边吃饭边追剧,她才不要管傅清越。


    管他去死啊!


    好好的日子,非要折腾,那他就好好去创业吧,她懒得理。


    吃完饭,洗了个澡,纪清黎气不过,给自家好闺闺打电话,必须要吐槽。


    阮稚宁刚敷上面膜,声音含混不清地接起:“喂?我的大小姐,又怎么了。”


    纪清黎把平板一丢,气鼓鼓道:“我快要被傅清越气死了,好好的工作不做,要辞职创业……”


    一口气说完,阮稚宁面膜也不敷了,坐起身来,开始加入吐槽傅清越的队伍,她早看他不爽了。


    “那么好的工作不要,还想什么创业啊,不是我说黎黎,我早不爽他了,成天跟条狗似的守着你,多根头发他都要哔哔,但凡有个男的和你说话,他就疯了,逮人就咬。”


    “说话又狗又难听,死装正经,一副道貌岸然的精英人士作派,他怎么不去城门楼子唱戏啊,有时候我真怀疑他就是网上的法制咖,将你关起来,满足他变态的占有欲……”


    纪清黎刚要认同,卧室的门锁突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


    她心口猛地一跳,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沙发上,起身赤着脚就冲过去,两手将门把手死死按住,肩膀试图将门板抵住:“傅清越,你敢进来,我打死你。”


    阮稚宁“!!”


    这死装哥,又要欺负她闺闺了,她在电话里大声喊:“傅清越,你给我等着……”


    傅清越力气大,纪清黎那点力等于没阻挡,知道抵抗没用,她转身就跑,往衣帽间跑。


    傅清越一个箭步,从身后穿过她腰将人捞过来,另一只手托在她下颌,不由分说吻上去。


    电话开着免提,傅清越抬手将电话挂了。


    阮稚宁刚要说提刀过,听到那边动静,张大的嘴巴嘎巴一声闭紧了,坐沙发上半点没动,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唔…傅…”纪清黎说不出话,他吻得用力,活像要将她生吞了。


    纪清黎起初还站着,傅清越腿抵在她腿弯,硬将她按在地毯上,后背紧贴地上的羊绒地毯。


    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裙,撕拉一声,心口跟着一凉,纪清黎喘了几口气,张口就骂:“傅清越,你混蛋,给我起来!”


    她手脚跟着挣扎,手背碰到那处骇人的轮廓,忍不住颤了颤。


    他不听。


    她又骂,骂他不要脸,骂他老男人,什么都骂了,依旧不停。


    她去抓他头发,下了狠劲儿非要将人扯起来,下一秒,她膝盖被高高悬起,脚被迫踩在羊毛地毯上,用不上力。


    他唇很软,舌尖灵活又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循着他想要的味道用力角斗。


    他手上的青筋隆在手背,蔓延到手臂,骨节分明的指尖嵌在腿侧,大腿紧绷,贴在地毯上,肌肉贲张有力,黑色衬衫半褪,内里宽阔胸膛到劲窄腰腹,性感的荷尔蒙在这一刻爆发四散。


    纪清黎眼眶都红了,眼角挂着新鲜的泪水,要掉不掉的,弓起腰肢拼命想躲开。


    浅米色的地毯上,白皙丰盈的身体被禁锢,像是被猛兽捕获的猎物,在被任由品尝。


    柔软的腰肢经受不住,扭来扭去,想蜷缩起来,傅清越不让,他扣下牙关,唇齿并用。


    她血液好像沸腾了,内里滚烫,那里阵阵巨颤,她张着嘴,又喘得像晒了一整日太阳的鱼儿,一身是湿哒哒的汗,又像从水里才捞出来。


    纪清黎心里像被钻了个窟窿,心脏快要跳出来,电流在浅浅的头皮疯狂窜起来,毫无章法。


    她要碎了。


    哭声早碎了。


    不知多久,她手从他头发上软下来,浑身的力道都卸了,手心的汗湿哒哒的,眼睛也是湿的。


    傅清越上前来看她,笑得过分,混着他脸上的汗,胸膛上也是亮晶晶的,当着她面舔了舔唇,像个变态。


    “宝宝,好甜,上次让老公喝这么多,还是你生日了。”他跪起身,拉过她手放在皮带扣的位置,“你看,好想你。”


    纪清黎手没什么力气,任由他操纵,傅清越俯身,大手穿过她腰间,一把将人抱起来,抱坐到他腿上。


    她皱眉,哼唧了两声,一口咬在他肩上,傅清越也咬她,咬在她丰盈处,锁骨的地方,他言语含糊:“黎黎,这是昨晚上的。”


    又说:“还有今天的,你得补给我。”


    纪清黎松了口,腮帮子咬得发酸,抬手又打他脸:“你,傅清越,你…”话断断续续,她说不完整,气得又打。


    傅清越大手扶着她腰,一只手拿过她打人的手,主动放在他脸上,微微侧头就能吻到:“乖,不许再关门了,知道吗?”


    打他也好,骂也行,当牛做马都行,就是不能赶他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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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


    他们是两口子,分床睡算怎么回事儿。


    纪清黎“……”


    她停下来,恢复平缓的呼吸时,已经深夜了,屋子里乱得像被炸弹炸过一样,她侧躺在床上看他收拾,没说话。


    傅清越简单收拾后上了床,关上灯将人搂过来:“睡觉吧,宝宝。”


    卧室里一时静下来,新风24小时都开着,味道已经清新了,纪清黎心还静不下来。


    她耳边是他胸膛里热烈的心跳,肌肤还能感受他身体传来的热度,她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扫过胸膛,有些发痒。


    傅清越大手紧了些:“宝宝,怎么了,不睡吗?”


    纪清黎声音有些哑,她张了张嘴,轻声说:“傅清越,我接受不了你创业。”话说得直白。


    如果他继续这份工作,他们的人生会和之前设想的一样,走入婚姻殿堂,兴许会有一天,生一个可爱的宝宝。


    卧室里很安静,静得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还有她耳边轰鸣的心跳。


    傅清越吻了吻她额前,他说:“宝宝,辞职的事儿我没提前说,是我的错,但这工作必须得辞,有关我家里长辈,我现在不好说,创业的事儿,你相信我,我们的生活水平,不会因为这事儿发生一丝一毫的改变。”


    “你想买的珠宝,包包,高定,都一样不少,每月我能分到固定信托400多万,这些年也存了些积蓄,一切我都能安排好,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他说了很多,纪清黎都听着,等他说完,静下来,她才说:“傅清越,我告诉过你,我大伯的事情。”


    “嗯,你说过。”他往被窝里钻了些,能轻易吻到她唇,“人与人是不一样的。”他温柔吻她。


    纪清黎侧过脸,吻落空在脸颊上,她想转身,又挣不过他手,好在她脾气还能冷静点,声线也算平直:“我也和你不一样,我就在这样的家庭长大,我从小很开心,很幸福。”


    她又说:“我只说过我大伯,没说过我堂哥堂姐吧,我大伯自尊心强,不接受我爸的帮助,自己借了钱去南下做生意,依旧没什么起色,后来又听别人说,国外好发展,非要卖了所有家底去美国。”


    “是我爸出高价买的那些房子,那是他们最后一笔巨款,已经十多年了,了无音讯,可我大伯娘,我堂哥和堂姐是无辜的,他们本可以过我现在过的日子。”


    她抬眸,月色落在她眼眶里,盈盈水光,像揉碎的银子,她说:“傅清越,我只想要安稳的富贵生活,我请你郑重考虑,当然我接受你的任何选择,你也可以重新找份工作。”


    傅清越沉默了,黑暗中,纪清黎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似乎慢了半拍。


    他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急着承诺,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低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黎黎,我知道你害怕什么。你大伯的事,是个悲剧,我明白…”


    纪清黎摇头:“你不明白,我会为了前途放弃任何人,我也理解任何为了前途放弃我的人。”


    她大伯娘那么好的人,就是明白的太晚了,义无反顾扎下去。


    勇往直前的人值得歌颂,安于现状的人也值得尊重。


    傅清越手指收紧,将她更深地揉进怀里,仿佛要将两人的骨骼都嵌合在一起,他嗓音难得沉涩,一字一顿:“所以,老婆,没有工作,你要,和我分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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