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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 3 章

作者:也学牡丹开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纪清黎是京市本地人,小的时候父亲还在部队,她在家属院长大,小学上完,父亲调职,一家人跟着父亲去了杭市。


    后来父亲升任,回了京市,她也考到京市,她们家祖上太爷爷那代是当大官的,娶的太奶奶也是大家闺秀,留给爷爷的家产可以说相当丰厚。


    那会儿时局乱,就活了她爷爷一个,导致她爷爷和奶奶要孩子也要的晚,只有她大伯和爸爸,她爸爸更是小了大伯十来岁。


    也因为来之不易,老两口相当溺爱孩子,她大伯就是典型的纨绔子弟。


    纪清黎对爷爷奶奶没多大印象,几岁时候两人就去了,记得最清楚的,就只有她爷爷抱着她,去二环那一片,给她划拉以前哪片是他们家的。


    然后她奶奶就拉着她小手,语重心长说:“向你爸妈学,别学你大伯,做什么投资,你瞧瞧,穷得叮当响。”


    爷爷也骂:“人家说遍地是黄金,你大伯在人家眼里是黄金。”


    她小时候不知道什么意思,长大了才知道大伯败了许多家业,所以他们两家才早早分了家产。


    按理说那么多钱,就算放银行吃利息,他们那一大家子也能好得不能再好,偏耐不住她大伯没那金刚钻,又爱揽瓷器活。


    东一榔头,西一锄头,啥也没捞着,榔头、锄头都没了,闹得妻离子散,是他们家典型的反面教材。


    她父亲是爷爷的拨乱反正,一路中规中矩上学,工作,遇上她妈妈,也巧了,她姥爷那会儿被那几年整怕了,一家子低调,钱要么存银行,要么买房买铺,再不济买黄金,买珠宝。


    他们两家达成的唯一共识,不做一切有风险的投资,打牌也不准,她从小就是这样长大的。


    至于她的另一半,她在父母恩爱的环境下长大,自然是有期许的。


    自小倾慕她的人便数不胜数,热闹得从未断过。


    她清楚自己长得美,眉眼身段尽数承袭了妈妈,美得极具攻击性,美得张扬又坦荡。


    不夸张的说,她妈妈如今50了,出去还能被围观,被要微信。


    她从来都明白,该找什么样的对象。


    上大学那会儿,傅清越是在大一第一学期末开始追求她的,但其实那会儿,她筛选过有资格追她的,起码有二十多个。


    她起先并没在意他。


    她的第一首选是选和他们家相似的,衡量标准:用不完的家产+稳定的职业。


    傅清越能被她注意到,当时是因为他长相,他长得好看,一骑绝尘的好看,身材也好,188的个子,生的矜贵俊美,身材半点不羸弱。


    后来,她听说他大四就被上市公司签走了,年薪百万,她有些动心的。


    有过几次接触后,傅清越比她想象的更好,他细致贴心,放得下身段哄她,受得了她脾气,毫不夸张的说,她给傅清越一巴掌,都要问她手疼不疼。


    她开始让爸爸查他家里,傅清越母亲是港城人,父亲是开律师事务所的,父母常居港城,家世清白优越,他也太会缠人了,死缠烂打一流。


    总之,综合性价比,傅清越胜出了。


    但现在他要辞职了,年薪千万也好,上亿也好,钱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这意味着,一份稳定优渥的工作没了。


    他要创业,也意味着要将钱塞进去,填进去,那是个无底洞,谁知道什么时候能盈利呢!


    两年?五年?十年?


    纪清黎没吃饭,窝在被窝里,门外傅清越还在敲门。


    他说:“黎黎,相信我,这个项目做成,一定比以前更赚钱。”


    “明年,明年我们就去洛杉矶,买你喜欢的那套海景别墅,再买架直升机好吗?我教你开,你喜欢的,我都买下来好不好……”


    “宝宝,开门啊,我们好好说好不好,老公求你了,我跪着求,别不吃饭啊,饿坏了老公要心疼的,老婆开门啊……。”


    傅清越是真跪在门口,脸上还留着纪清黎扇的巴掌印,这件事确实是他不好,但他没想过他老婆反应这么大。


    他以为黎黎会支持他,会笑着说:老公,我永远支持你,他们明明是那么契合的两个人,拥有同样契合的灵魂。


    他越说纪清黎越气,气傅清越不要脸,但凡他谈恋爱说有创业的想法,她肯定不会选他。


    她也想哭,明明他们要结婚了,凭什么已经辞职了才告诉她,甚至昨天她反复问,傅清越一直转移话题,现在来解释了,来讲他的大道理。


    就好像这是我的事儿,我告诉你一声,至于未来,来,我先给你画些饼。


    谁稀罕他的饼!


    她纪清黎是吃肉的,吃个毛的饼。


    况且她又不是买不起,让他买那是给他的荣幸。


    敲门声还在响,每敲一下都稳稳落在她横跳的眉心上,火气越发冲。


    简直是在她脸上挑衅。


    就好像再说,你不让我辞职创业,我偏要。


    纪清黎试着捂着耳朵钻进被窝里,依旧躲不过,她又气又恼,暗骂他贱人,昨晚上还缠着将她吃干抹净。


    忍不可忍,纪清黎坐起身,耐不住血液里的翻滚暴躁,情绪浮出两秒,轰然炸了。


    “傅清越,你闭嘴,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听你胡说八道,你什么时候反省好了,再来跪着道歉。”一口气吐出来,当即舒坦了。


    真是给他脸了,还敢私自去辞职了。


    门外,傅清越手指僵在半空中,两人在一起三年,他能分清纪清黎什么时候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


    纪清黎大三那年,她过生日,那天项目上临时有事儿耽误了,出了公司又下大雨,路上追了尾,手机又摔了。


    生日宴上都是傅清越早早安排好的,唯独迟了他,让纪清黎丢了面子。


    他到的时候,纪清黎还牵着他笑。


    回去就一句话不说,他刚开口就挨了一巴掌,可等他解释完,纪清黎又红了眼,说了软话。


    那天她打了好多个电话,都没人接,生日上那么多人,让她失了体面。


    那一晚她给了好些好处,他们在那辆新定的柯尼塞格上,忘情做了一晚上。


    那样的巴掌他恨不得天天挨。


    今天半点也不愿意听他说话,更别说解释了。


    两人僵持。


    大半夜,傅清越就在客厅里,敲了一会儿代码,饭菜还温着,他回头看了一眼卧室方向,还是没动静。


    烦躁躺沙发上,他好久没抽烟了,如今摸到口袋里,早没了打火机和烟这类东西。


    黎黎不喜欢,她说有味道,抽烟就不能亲她。


    起身去楼下买了两包烟,就站在楼下抽的,这套房子是他上学时候家里买的,后来两人在一起,便一直住在这儿。


    他们婚房不在这边,买在了纪家别墅区里,今年年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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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装修了,就等着过年商定结婚的日子。


    指尖的烟燃到尽头,烫了他一下,傅清越才回过神,手机震了一下,是叶礼安发来的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去看工作室。


    傅清越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回了个“后天”。


    他得先把老婆哄好。


    纪清黎早上是被电话吵醒的,她妈打来的电话,她下意识想让傅清越拿电话,一抬手又想起来身边没人。


    撑起身子将手机拿过来,刚睡醒,声音还有些哑:“妈妈。”


    黎棠一听就知道这丫头还在睡,声音放得更柔了些:“宝儿,周末和清越回来吃饭吧,周六我和你爸去山上钓场玩儿,正好钓鱼回来。”


    纪清黎“……”


    她忍不住撇嘴,没好意思说她爸每年白出会员费了,能钓到鱼吗?怕不是人家见他钓不到,送的吧。


    “怎么了,你们有事儿啊。”黎棠见她不说话。


    纪清黎不想回去,她还在和傅清越生气呢,这时候让他们回去吃饭,傅清越肯定觉得这事儿就翻篇了。


    难道她真要同意他辞职?


    那怎么可能!


    他这个职位,就算辞职,除了工作交接,董事会、财务、审计都需要共同监交,最后签署完确认书才会走。


    至于工作的事儿就更多了,哪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走的。


    “妈妈,到时候再看吧,最近单位事情也多,要是回来我提前给你打电话,你和爸爸好好玩儿。”她还在被窝里,传到听筒,鼻音有些重。


    黎棠以为她感冒了,又说:“宝儿,感冒了吗?早晚凉,上班多带件衣服,妈妈给你熬点梨膏,周末回来拿吧。”


    “没,我还没起呢,不说了妈妈,我要去上班了。”纪清黎挂了电话,坐起身肚子饿得更明显了。


    洗漱完,拿了包包外套,打算等会儿出去吃。


    门打开,客厅里傅清越睡在沙发上,听到动静他忙起身,三步并两步,纪清黎侧身躲开他伸过来的手:“别碰我!”


    傅清越不放人,咚地一声直直跪在地上,仰头看她,眼里盛着讨好和慌乱。


    “宝宝~”他抬手去拉扯她裙摆,手指尖顺着她腿攀上去,光是闻到她味道,就让他心口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纪清黎抬脚想绕开他,又被他死死抱住了小腿。


    “宝宝,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不该不提前跟你商量就做决定。”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一晚上翻来覆去没睡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


    不提还好,一提纪清黎火气蹭蹭直往脑门上冲,试着将人推开,傅清越壮地像座山,推不开她索性也不动。


    垂眸冷冷看他:“傅清越,你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去把工作给我找回来。”能找回来她可以既往不咎,以至于她声音软了些,“你清醒点,你得往年薪千万,上亿为奋斗目标,创什么业,我们现在日子过得不好吗?”


    要不是傅清越专业不是法律的,她甚至都想让他回去继承家业,人一辈子,稳定的富贵比什么都重要。


    傅清越喉结滚动了一下,抱着她小腿的手紧了紧,声音低哑:“黎黎,工作找不回来了,辞职报告已经递交,流程都在走了,以后……”


    纪清黎“!!”


    “我不要等以后”她要气炸了,厉声打断他的话,“傅清越,你今天就是跪也得把工作给我跪回来,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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