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打算辞职去创业,和宝宝一起追求自己的梦想。”他嗓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尾音。
纪清黎“??”
澜庭酒店270度全景,纪清黎抬眸望了一眼落地窗,京市的夜很美,像被一块精心熨过的黑丝绒,温柔覆盖。
还没变天啊,傅清越在说什么?
今日她特意穿了昨日才到的高定礼服,浅粉色缎面吊带裙,修身剪裁勾勒出饱满的胸型,裙摆上缀着层层叠叠的真丝欧根纱,随着灯光折射,波光粼粼,像一条粉色的银河。
傅清越的架势,她以为是准备了惊喜。
然后?!
是丢给她一个惊雷?
纪清黎生得貌美,举手投足像一幅活灵活现的美人画,她歪了歪头,动作俏皮,嗓音绵软:“宝宝,你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她笑的时候,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礼,深褐瞳仁在光线下流转,像浸了水的琉璃珠子,澄澈透亮,眼尾微微上翘,带着天然的妩媚。
坐在她对面的傅清越微微失神,喉结下上滚动,扯了扯衬衫的衣领,勒得他有些不舒服,声音沉下来:“宝宝,我说我想辞职,去创业,目前科技医疗领域……。”
纪清黎“!!”
辞职?
这两个字,拆开来她认识,傅清越吐出来,她突然就不认识了。
她缓缓放下杯子,真丝欧根纱随着动作在膝头铺展开来,像一朵骤然绽放的芍药,锁骨上水滴状钻石项链呈扇形,火彩跳跃印在她眼眸里。
纪清黎标准的鹅蛋脸,线条流畅圆润,下巴小巧精致,象牙白的肌肤细腻透光,泅着自然的浅粉色,像浑然天成的胭脂。
此刻不是胭脂,是绯红的薄怒。
“辞职?创业?”她尾音微微上扬,像一片羽毛搔过心尖,“宝宝,你喝醉了。”
是肯定陈述句。
傅清越下颌微扬,莫名勾起唇角,他宝宝好美啊今天,修长的手指解开袖扣,将衬衫袖口挽至小臂,轻拉过她手:“我没醉。”
“公司的事儿有些复杂,我之后会和你解释。”他顿了顿,又说:“我和礼安准备做科技医疗+养老这个模块,市场调研我们做了差不多半个月……”
他想说他们不是盲目创业,有实力过硬的技术,也有充分的调研,资金也算充足。
纪清黎垂眸看着交握的手,蓦然抽回,打断他的高谈阔论:“年薪百万的时候你不辞,这会儿已经千万了,你说要辞职?”她笑了笑,声音很轻:“傅清越,你醉了。”
她喊的全名。
傅清越“……”
纪清黎:“傅清越,你今天最好是喝多了,别逼我在这里扇你。”
傅清越“……”
傅清越该感谢他自己,提议出来吃饭,但凡今天在家里说这事儿,早挨她巴掌了。
他脑子有没有搞错。
酒喝多了,喝到假酒了不成!
辞职?!
创业?!
从大学到现在,她一直引以为傲的男朋友,年薪百万,住俯瞰长安街、故宫的大平层,数不清的珠宝华服。
更别说傅清越长相,眉眼精致,鼻梁高挺宛若峰峦,气质冷冽又矜贵,肩宽腿长,一八八的身高往那儿一站,穿上衣服是体面贵公子,脱了衣服是“斯文败类”。
他们已经在选婚房装修了,就差看结婚的日子了。
现在告诉她要辞职创业?!
她生气了,眼尾也渐渐染上浅浅的绯红,妖冶又动人。
傅清越舔了舔唇,这会儿要是吻上去是什么味道,带着香槟味的草莓吗?
他没说话,纪清黎蹭地起身就要走,她脾气一向大,生气了不是那么好哄的。
这一点傅清越心知肚明,在一开始追求他的宝宝,那真是过五关斩六将,死缠烂打,缠了大半年才将人追到手。
一直金尊玉贵捧着,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要什么他都给,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想办法。
他起身走上前将人拉到怀里,声音软在她耳畔:“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宝宝,先吃饭再说。”
纪清黎试图推开他,嗓音还带着气性:“还吃什么,我气都气饱了。”
她唇色饱满红润,一张一合,傅清越焦在她脸上,宝宝好香,宝宝好亲。
今日她将头发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视线从唇到颈侧,精致的锁骨,再到莹白的峰峦。
傅清越腿略直了些,大手扣在她腰上,用力禁锢,小腹紧紧相贴,纪清黎美眸蓦地瞪圆了,用力咬出字:“傅清越,你要不要脸啊。”
她在生气!
他在干什么?
纪清黎又气又恼,伸手抵在胸口,要不是在外面,傅清越已经吃巴掌了。
傅清越嵌在她小腹的柔软,恨不得埋进去,附在耳畔哼了声,又哄她:“先吃饭,我什么都听你的,宝宝,吃饭。”
这还像句人话,纪清黎哼了声,美眸微掀,那傲娇矜贵的模样,傅清越忍不住喉结滚动,两人靠得近,吞咽声清晰入耳。
重新入座,纪清黎给了个还算好的脸色,是给他的恩赐:“你最好听话。”
傅清越眼底漾开笑意,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宝宝,你知道我最听话。”
听话什么呢?!
纪清黎没再看他,吃过饭,傅清越迫不及待开车回去。
正值8月底,立过秋后,没有白日的燥热,早晚的风是凉的。
却灭不完纪清黎的火气,就算傅清越说听她的,但这事儿开了口,她气没那么容易消下来。
车上,傅清越一路温声哄着,没半点回应。
车开进地下室,刚停稳,纪清黎正要开车门,车门纹丝不动,她转头,眉眼轻皱,语气也不怎么好:“你干什么,我要下车。”
傅清越不说话,大手穿过她颈侧,用力锢在后颈,他吻上来,或者说啃上来。
从她今天穿上这个裙子,傅清越早想这么做了,但出门刚化好妆,他老婆会生气。
“唔…”纪清黎喘不过气,被迫张开唇,任由他肆意侵占,炙热的唇舌深入,带着香槟酒气的吻,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
傅清越的拇指扣在她下颌骨处,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纪清黎抬手推他,指尖抵上他胸膛,烫得像烙铁,纹丝不动。
“傅清越……”她含糊地抗议,尾音却被他吞进唇齿间。
他吻得更深,一只手搭在她腿上,纪清黎脊背一僵,气得咬他:“傅清越……”
声音依旧含糊不清,这次傅清越停了,抵在她额头,亲昵蹭过她鼻尖:“别生气了,嗯~乖,老公回去给你骑。”
她唇瓣很软,也甜,傅清越歪着头又吻上去,边吻边吮,他说:“好甜啊宝宝。”
他骚话一向多,纪清黎哼了声,趁着吻的空隙,她加重了语气:“傅清越,你要是敢辞职你试试。”
“试什么,宝宝,还有什么是我们没试过的。”唇舌吻在耳垂,他含在唇里,嗓音含糊,低沉的声音带着喑哑。
纪清黎闭了眼,耳边酥酥麻麻直往耳膜里钻,拼命的钻,她身子软,抵抗不了,软声说:“回家去。”
地下停车场有监控不说,被人看到不好。
傅清越嗯了声,声音有些闷:“宝宝,好想…”
纪清黎捂着他嘴:“回去。”他好烦啊。
进了电梯,傅清越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拢住她,纪清黎腿也软,靠他怀里,又喃喃说了句:“你转移话题,傅清越你不乖。”她又不傻,每句他都没接上。
傅清越垂眸,将眼下那抹异样一并掩下,他低头,将吻落在她额前:“宝宝,等会儿你检查我乖不乖。”
电梯很快到了,纪清黎还想说什么,整个人被突然抱起,她来不及惊呼,双手下意识勾住傅清越脖子。
这套大平层588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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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们两人住,每周有固定保洁上门,至于吃饭,有物业管家准时送上门。
门关上,傅清越单手锢在她腿弯,往上抱了些,另一只手帮她脱掉高跟鞋。
她想着反正他不许辞职,别在这会儿扫兴。
纪清黎趴在她肩上,看他猴急,偏要故意咬他耳朵:“宝宝,老公,你说你要怎么乖。”
她声音软下来,又娇又媚,傅清越大掌按在她腰窝,又故意往下,惹得纪清黎轻哼一声,笑骂他:“讨厌啊~”
他也咬她,咬在她颈侧,舌尖狠狠压上去,大手已经穿过裙摆。
这一路都难熬。
卧室里,穿过会客厅,精致的裙摆散在地毯上,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纪清黎站着,她手抵在冰凉的瓷砖上,瓷砖很凉,温热的水流滑过背脊,一冷一热,身子忍不住微微轻颤。
傅清越的手掌覆在她腰侧,掌心滚烫,轻轻按住她的腰,将人稳稳圈在原地。。
水流顺着脊背蜿蜒而下,在腰窝处汇成细小的溪流,又被他的掌心截住,温柔地抹开在她发烫的肌肤上。
“黎黎,”他嗓音低哑,混着水声,像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还生气吗?”
纪清黎垂眸,眼尾被水汽蒸得泛红,语调微颤:“宝宝,我站不稳…”她抿紧唇,将颤音抿掉。
傅清越笑了,站起身,将她湿透的发丝拂在脑后,一口咬在她唇上:“我伺候你,你倒是累了。”
纪清黎扬起那张湿漉漉的小脸,没了妆容,细腻的肌肤在光下晶莹剔透,像七月里剥了壳的荔枝,饱满清甜。
傅清越也如愿尝到了,是很甜。
只要纪清黎这样看着他,傅清越都想依她,无条件依她。
傅清越母亲是个美人,他自己长相也无可挑剔,导致他从来都觉得相貌不过皮囊,实在肤浅。
直到遇上纪清黎,原来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躺在柔软蚕丝被里,纪清黎才觉得腿上的肌肉慢慢松弛,她站了好久,傅清越太会了,导致她腿软也舍不得喊停。
没等她缓太久,傅清越俯身覆上来,吻落到她唇上,滚烫的肌肤相贴,,两人呼吸重了。
“黎黎~”傅清越微眯了眼,神色缱绻,诱哄她:“宝宝,喜欢吗?叫老公好不好。”
纪清黎侧脸躲过他吻,有些喘不过气,她视线涣散,来不及聚焦,眼眶里噙着的不知是泪还是水,微微张唇:“老公~”
她喊出来,娇滴滴的,像有钩子,紧紧勾在他心上,傅清越觉得不够,他舔了舔唇,手托在她下颌,迫使两人对视:“叫清越哥哥呢?宝宝,你声音好好听。”
纪清黎泪跟着坠下来,刚好擦过他指尖,烫得他指尖微颤。
她哭起来也美得动人,那张脸像是精雕细琢而成,没有半分瑕疵,身材更是多一分偏胖,少一分又少了。
是那种骨肉匀称的圆润,轻晃起来,奶白的肌肤能漾出涟漪,让他沉溺,让他上瘾。
傅清越看得失神,吻在她唇上轻声央求:“宝宝,我想听,哥哥想听。”
纪清黎哼了声,抬手抓他头发,将人微微往下拉,咬在他锁骨,又轻柔地喊:“清越哥哥,好喜欢~”
傅清越低沉嗯了声,像是被这两个字彻底点燃。
他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侧,指节嵌入柔软的蚕丝被里,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
“再叫一遍。”他嗓音哑得厉害,尾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宝宝,再叫一遍。”
纪清黎被他缠烦了,转过头不想看他。
傅清越俯身,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额角,一路向下,吻在她锁骨凹陷处,舌尖抵着那枚小小的骨窝打转:“那哥哥求你。”
“清越哥哥~”没了正常语调,偏偏傅清越喜欢极了。
夜色浓,春色更浓。
以后他会挣更多的钱,给他宝宝买豪车,买飞机,买游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