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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十三章:师尊你的唇好烫。

作者:贪吃鬼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夜烬吃力地抬起头,整张脸血痕斑驳,额前碎发被血浆黏在皮肤上,他身上到处是纵横交错的伤口,落黎不敢想,他究竟挨了多少折磨。


    她的心狠狠的抽动了一下。


    夜烬的视线逐渐向上移动,穿过疼痛的迷雾,聚焦到高台之上身穿华贵雪袍的身影。


    看见落黎那张白的放光的脸,他如释重负的笑了,染血的唇角缓缓漾开。


    落黎不知为何,看见夜烬如此模样,心口疼得厉害,夜烬就是沈迟,沈迟就是夜烬,如今他要死了,死在她的命令之下。


    她抬起手,两指合并,想要用灵力来对抗系统的力量,可最终连个简单的小法术都施展不来,灵力在这里,起不了一点作用。


    落黎不过是奉神宗一个普普通通的宗主,丹田气海空乏,肉体凡胎一具,半点灵力也使不出。


    她看着夜烬如今的模样,说是乞丐还差不多。


    她心下揣测,夜烬同样被那套系统规则裹挟了,系统要他扮作罪徒沈迟走完剧情,挨过所有刑罚。甚至还将他的喉脉封住了,让他发不出声。


    她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才进游戏就遭这么一顿毒打,惨烈程度与她初来乍到之时受那蚀骨钉之刑不相上下。


    知道的这是“天道游戏”随机分配,不知道的……还以为某个小心眼的天道在故意针对他呢。


    “针对”这个词反倒是提醒了落黎。她想起在归墟之渊时,赤伶曾对夜烬说过一句:“你怎么还没死?”那人定是与夜烬有旧怨。如此一推,这哪里是随机分配,分明是赤伶假借游戏之名,蓄意折磨夜烬。


    “呛啷---!”


    墨影拔出了自己把柄通体漆黑的长剑,杀意弥漫整个大殿,剑尖直抵夜烬的喉咙。


    “等一下!”


    落黎抓准时机,在剑还未割破脖颈之时,脱口而出,“此人…尚可一留!”


    [叮铃~系统检测:玩家违背游戏规则,将减少20%的生命值,玩家是否要撤回方才的话?]


    落黎并不坚定,她本是九重山受万人敬仰的守灵人,夜烬本就是已死之人,她不至于为救一个将死之人而耗费自己的生命值。


    可……她清醒的沉沦了。


    她舍不得,怜悯之心在胸腔中剧烈跳动。


    裹着一层冰霜的莲花,在春风的沐浴下,悄悄的绽放开。


    不撤回。


    死也不撤回!


    [系统检测完毕,20%的生命值正在扣除]


    她闭眼等着生命值被抽离,双腿倏地发软,周身精气仿佛瞬间被抽空,身体摇摇欲坠,稍一碰便会倒下去。心脏被外力挤压,刺痛感连绵不绝的袭来。


    [20%生命值已扣除]


    下一刻,墨影的剑便悬在了半空中,迟迟没有下落,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错愕。


    与此同时,所有的天诛卫的目光都聚焦在落黎身上。


    落黎心脏发痛,缓了一会后,开口道:


    “此事尚有诸多疑点未明。”她的声音放缓,“仅凭几枚玉简,尚不足以定其死罪,其中或许另有隐情。”


    “可主上…此人明明就…”


    她不给墨影反驳的机会,直接说道:“我要亲自审问他,尔等立即退下,没有我的命令,擅自靠近大殿者,斩!”


    “………”


    墨影后槽牙都咬碎了,他目光狠厉瞪着夜烬,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一个罪徒,我看你能得意几时。”


    他手腕一翻,漆黑长剑无声的归鞘,“谨遵主上谕令。”


    墨影说毕便退下了,他带头转身,走向殿门,随即其余那些天诛卫也都听话的褪去,那群黑衣人离开的瞬间,大殿那种沉重的压抑感也消失了。


    此刻大殿中,只有落黎和夜烬两人。


    夜烬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墨影方才那一脚,狠绝不留情面,他如今不是九重山的神君,一个肉体凡胎,根本禁不住这狠重的一脚。


    下一秒,他直直坠地,瘫倒在血泊中。


    落黎疯了般冲下九级冰冷的高阶,她甚至没有想过提起裙摆,险些被绊倒,脚跟下阶的瞬间,她扑倒在地,声音急促紧绷:


    “师父!”


    地面硌着双膝,冷意直达四肢百骸,她小心的将夜烬揽入怀中,震耳欲聋的心跳在夜烬耳边擂鼓,这一刻,他微微抬起眼皮。


    他似是感受到温度,又或是被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吵醒。


    “师父,你感觉如何了?疼不疼?哪里疼?”


    夜烬的身体沉重无力,被扶起的瞬间牵动了伤口,但他为了不让落黎担心,忍着不出声。


    一滴泪晶落到他的脸庞,泪与血相融,缓缓滑落,最终落于地面。


    他没有回答她一系列的问题,反问道:


    “你哭了?”


    落黎在一旁憋着话,她咬着下嘴唇,尽量不让抽泣的声音出来。


    “为何不回话?”


    “我没哭…”她发出微微的鼻腔音。


    夜烬嘴角撇出一个弧度,原本阴翳的他,此刻话语变得极其柔和:


    “那方才的小珍珠是谁掉的?”


    “那是我的鼻涕…”


    落黎脑子一热,编出了这个谎言,脱口而出后,觉得此话哄哄傻子还差不多…


    “嗯。”


    “嗯?”夜烬他竟然信了?她垂眸盯着夜烬的脸庞,情绪平平淡淡,看不出任何起伏,相必,他真是被那一脚给踹傻了。


    夜烬低眸深笑,随即道:


    “放心,为师死不了,倘若真死了,也应等你脱离危险后。”


    落黎平生最忌讳的一个字便是“死”,这个字从夜烬口中说出后,她的心似地震般,不安、惊恐、担忧……


    她直接伸出手,紧实的捂住夜烬的嘴。


    “呸呸呸!真晦气!”


    掌心之下,柔软的唇触碰掌心的凉,冷热交融之际,掌心和唇同频共振。


    究竟是掌心振动拨乱了唇角,还是唇角振动撩拨了掌心?


    这不好说。


    但时间在此刻凝固了。


    夜烬眸子飘忽不定,他从未有过如此神情,耳根被染了红,唇也越来越烫。


    落黎想张口说些什么,可最终连声音都没发出,似是感受到夜烬嘴角发烫,她也下意识缩回手。


    少女的垂眸,是一场澎湃的悸动。


    她不敢直视夜烬的眼睛,手指无意识绞紧了沾满血污的衣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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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我…”


    “罢了……”夜烬先一步开口,似是感受到落黎的紧张。


    毕竟,他躺在她的怀中,心脏跳动的频率,根本瞒不过夜烬的耳朵。


    夜烬淡淡吐出四个字:


    “事不过三。”


    落黎不再当误,夜烬如今已经失去了全部力气,只能靠着她的支撑,才能勉强的站起。


    他单手搭在落黎的肩膀处,沉重的压力全部倒在她的右半身,落黎几乎是拖拽着将夜烬带离那片血腥之地,最终置于玉榻上。


    此地应是白灵宗主的寝室,陈设金碧辉煌,落黎不禁发着哆嗦,这得收了百姓多少税务?这白灵宗主真是挥金如土。


    她望向夜烬的伤口,衣料破碎的都陷进了血肉中,纵横交错的鞭伤、铁烙伤、刀割伤……


    落黎深吸一口气,不知他是如何坚持住的。


    “师父,我们在这里,似是用不了法术了。”


    说毕,她在白灵寝殿翻箱倒柜,想找到可以止血的药,在她低头时,头不小心撞到了床榻的边上,幸得夜烬一只手挡着,才不至于撞坏。


    她看到个金色的药瓶,压低的嘴角终于翘起,她打开瓶盖一闻,辛味入脑。


    “是荆芥磨成的粉末,可以止血!”说毕,她便迫不及待坐在床榻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了夜烬胸前被血痂凝固住的破碎衣襟边缘,试图将它剥离下来。


    “无理。”


    夜烬伸出一只手臂,推开了落黎将落未落的手,他极其注重礼仪,就连沐浴也要设一层结界。


    “我自己来。”


    他费力的想要坐起,可却低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刚要起身便撕裂了伤口,疼得他冷汗直出,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连面部肌肉也没半分抽动。


    落黎叹了口气,她趁着夜烬力竭的刹那,手腕灵巧地一转握住他的手腕,直接将夜烬重新压回床上,然后,她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双手用力撕开了他的衣角。


    “嗤啦---”


    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那件早已脆弱不堪的破烂上衣,被落黎硬生生地从中间扯开了。


    “放肆!”


    “性命攸关,徒儿此行并不逾矩。”


    夜烬想要挣脱落黎的手腕,奈何无力,只能任其摆布。


    “你怎能随意扒开男子的衣服?”


    落黎手心出了汗,见夜烬不再挣扎,这才松开双手,直起身来。


    “师父,如此危机时刻,没有男女之分,倘若再晚个几秒,伤口溃烂,都时候很有可能断臂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药粉倒在沟壑纵横的伤口处。


    “你有没有扒过其他男子的衣服?”


    落黎挑起眉头,声音带着疑惑:


    “师父,你是不是被踹傻了?修仙者不应用灵力疗伤吗?如今灵力使不出来,自然要用手上,我之前帮他人疗伤,不扒衣服的。”


    夜烬听到了这句话,心中松了一口气。


    但他似乎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落黎最为徒弟,竟大逆不道的说自己的师尊傻,夜烬想到这一茬后,熟悉的训斥声又响起了:


    “沈汐遥,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目无尊长了,竟敢说为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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