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再虚张声势地威胁要给她差评,然后再自己当她的哨兵。
等等。
怎么还是这么说,嘴抽筋了吗?
希尔头脑发晕地准备用手抽打自己这个破嘴几下。
手好重。
算了,放弃吧。
在这么酸爽的时刻不要为难自己,希尔自暴自弃放弃了扇巴掌行动。
啊,裆好疼。
忘记手腕上还有重力环了。
白苏恩赐般拍拍希尔的脸,“小鹦鹉,你该走了。”
我不想走。
希尔迷茫地睁开双眼,耳边全是那声又轻又软带着安抚与鼓励的声音。
“张嘴。”
希尔乖乖照做,微微张开嘴,一颗咖啡糖被塞到嘴里。
苦苦的,不好吃。
“别吐。”
希尔只能委屈巴巴地含在嘴里。
“滚吧。”
希尔一听就要炸毛,谁敢让他滚,他可是有靠山的人!
一张瓷娃娃般细腻有光泽的脸放大般出现在自己眼前,希尔不敢眨眼,怕这一切都是自己幻觉。
“你该走了。”
轻轻的巴掌被甩到脸上。
“记得让你的朋友五星好评。”
仙女已经坐回办公桌前开始准备下午的疏导。
白苏抬眼瞥了对面那个被疏导废了的哨兵一眼,笑骂道:“还不走?要我按铃让保卫科的任务来抓你?”
哨兵骚扰向导,轻则禁止疏导申请半年,重则终身监禁。
希尔这次回过神来,骂骂咧咧,“你这是暴力疏导,我要投诉你,我要给你差评!”
见白苏没反应,希尔继续恐吓:“你不要小瞧我,我可是威廉家的少爷,我可有本事了!”
希尔本来想编一个家族名字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直接顺嘴说了威廉家的名字。
多里安少爷,他不是故意的。
哔哔赖赖走出疏导室的门,白苏小声骂了一句:“傻b。”
手环突然振动两下:
【保卫局队长时连:保卫局的相关领导答应了你的要求,他现在正在哨兵协会120办公室,请您下午四点准时到达,领导四点半就会离开。】
下午四点?
规定三点半开始工作,这时间有点寸啊。
【以瑞,我下午有点事,可能不能给你疏导了,晚上的约饭也取消了吧,我不能白占你便宜。】
白苏打下这一行字后眉头微簇,眼睛多了一份犹豫,牙齿不自觉咬着下唇。
直接拒绝不太好,又不想跟他真的有什么发展。
白苏在论坛里简单拼凑出了以瑞的真实作风。
S级哨兵,但并不积极做任务,反而每月只完成基础指标后就开始社交。
也不知道他的家庭是怎样的,只能搜到是一个财阀的儿子,其他一切都搜不到了。
应该是被他刻意隐藏了?白苏猜想。
当初路上偶遇自己看起来也是有意为之。
白苏删去对话框里的话,重新输入:
【以瑞,我下午临时有事,不好意思得推迟疏导时间,那晚上我就不跟你一起去餐厅吃饭了。】
发送完毕后,白苏头也不回地往宿舍赶去,打发小五给自己带一份口味清淡的午饭回来。
以瑞回了什么白苏通通不去看,要问就说被事情绊住了脚。
本来就有事啊。
她没有说谎。
白苏喜欢睡觉,越遇到事情越早睡。
没有什么事情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
对男人也是。
“白苏向导,哨兵协会和向导协会不在一栋楼里,哨兵协会在哨兵宿舍楼的第六十层。”
白苏中午睡够了,满面红光,睡醒后做了一个护肤,此时皮肤白里透红泛着莹润的光泽,嫩得很。
顶着一张漂亮到极致脸,白苏问出了那句:“为什么?”
向导协会的前台是一个看起来白白胖胖的普通人,整个人一笑脸也圆圆眼睛也圆圆,任谁看了都没有脾气。
她耐心地安抚着白苏:“因为哨兵数量多,业务也多,在哨兵楼里处理公务更方便。”
白苏讪讪地点了点了,什么也没说。
倒是胖胖的小可爱主动搭话:“据小道消息,哨兵们一开始也不乐意,后来就双手双脚赞成了。”
白苏去而复返,身子斜倚在前台,耳朵朝小可爱嘴边送:“向导有时会去哨兵协会办事,送个文件啥的,总会在哨兵楼的电梯里碰见哨兵,一来二去促成了好几对。”
“根据电梯为开端写的好几本小说都爆火呢,翻拍的网剧和电影票房也很好。”
“最火的那本叫什么《我在哨兵宿舍里当宿管》,好像是这个。”
白苏的嘴角抽了抽,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看来自己也得回去好好补补落下的文娱产业。
贫民区的自己为了兼顾赚钱和营造人设,哪有时间看哨向的小说。
要看看得也是助眠的po文。
如果以圆来比喻整个哨向生活区的话,行政楼、食堂和训练楼应该在圆心的位置。
上半圆是向导和哨兵宿舍,两个大楼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下半圆则是娱乐区,各种店铺应有尽有。
从行政楼出去,白苏独自一人前往哨兵大楼,一开始还能看见几个向导,越往里走就都是哨兵了。
好在现在人不多,白苏一路上也只加了六个人的通讯方式。
都是腰细腿长,鼻子山根高挺,胸部很有资本的。
白苏难得没有看等级。
偶尔来几个小可怜,倾听他们的原生家庭与苦恼,也是助兴的一部分。
白苏一进电梯,运气不错,没有人。
哨兵的电梯建设得比向导楼更大更宽敞,以便一次性能容纳更多人。
电梯还没运行平稳就到三层停了下来,门缓缓被打开。
率先闯进视线的是一群硕大的胸肌,黑色训练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R头的轮廓被清晰得勾勒出来,薄薄的一层布料被拉扯到极限。
再往下是各种形状的腹肌,人的肌肉分布不同,腹肌的形状和边缘走向也不同,有几个哨兵慷慨大方把衣服撩了起来,蜜色、冷白色、粉白色,腹肌的颜色也各有不同。
白苏不仅喜欢看更喜欢摸。
汗水顺着人鱼线滑落到腰部,又被皮带挡住,汇聚成湿答答一片。
腰上挎着各种短刀和热武器,配合着迷彩作战裤,一股野性与热血喷涌而出。
哨兵楼里也有足够的训练场地,很多哨兵为了方便会直接在楼内训练,也有一部分队伍会选择在离食堂更近的训练楼。
这似乎是一队没出任务正在日常加训的队伍。
好多哨兵的精神体都被放了出来。
嗯,应该是陆战队了,全是狗。
金毛,杜宾,德牧,哈士奇等应有尽有。
白苏在贫民区也养过一个小土狗,后来在一次污染物袭击时死了。
白苏再也没养过宠物了。
她连自己都保护不好,何谈保护他人。
精神体的出现让白苏陷入了短暂的沉思,这使得她没有注意到来自头顶的各道凝视视线。
人高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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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一米九往上的哨兵一个个忍不住向右下角瞥,眼睛也不知道会不会抽筋。
白苏在电梯习惯站侧边,泛着银光的电梯壁倒映出她的侧脸。
疏离的脸上带着一丝看不见的哀愁。
“向导小姐,容我冒昧问一下。”
“请问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陆战三队队长白林低头垂眸,带着恰到分寸的礼貌和热情主动询问。
“啊?”
“你在跟我说话吗?”
抬头的一瞬间,白林的心骤停了一下,俯视的角度让眼睛占了整张脸的大半。
明明是灵动狡黠的眼睛,现在却带了一些茫然,就像一只傲娇的猫被主人抓住后睁大瞳孔不可思议的样子。
如果是她,猫,他也喜欢。
狼虽然不是真狗,但是学着像狗一样低头弯腰撅屁股讨她欢心也不是不可以。
“是的,我看你好像有些不高兴,又是要去六十层。”
“是要去哨兵协会投诉吗?”
白苏摇摇头,整理一下头发,右手顺势将左边的碎发拢到耳后,露出白白嫩嫩的耳朵。
耳垂上带着一个简单的银质耳钉。
“不是,我去哨兵协会取文件。”
“好的。”
简单的对话后两人相顾无言。
换成平常,白苏有一定概率会游刃有余继续话题,现在,她一路上消耗了太多的社交情绪,有些萎了。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酥麻感从小腿上传来。
狗不比九尾狐懂得分寸,长毛的尾巴明明是只想在自己小腿上扫来扫去,尾巴尖却来到了大腿上。
毛发跟大腿内侧的软肉擦肩而过,带来一溜的涩意又匆匆溜走。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痒又不到实处,停又不完全结束。
白苏呼出一口气,闭眼平复越来越快的心跳。
“小狗狗,你不乖哦。”
白苏拎起在她腿上作乱的尾巴,弯腰在萨摩耶耶的头顶胡乱揉了一把。
天使耶耶得到了肯定和奖励,顺从自己的心意扑到向导的怀里。
白苏看到这一团大号白色肉团子,毛茸茸的心达到了顶峰。
自己才觉醒三天,对于精神体与主人感官互通这个事,说了又忘不是太正常了嘛。
这是给哨兵的奖励,忘了又怎么样。
白苏艰难地抱起大团子,要不然电梯里空间有限,她都想转一圈了。
在白苏看不到的背后,一个白发哨兵从原本挺立的站姿变成向后靠着电梯壁。
一只手插进兜里,另一只手五指张开贴在壁上,后背紧绷,手臂用力,咬紧牙关不让不让一丝声音泄露出来。
队员看着他爽翻的样子,恨不得取而代之,可现实是只能用嫉妒、羡慕及无语的表情望着他。
爽,爽死他算了。
其他哨兵看到向导并不介意精神体和她互动,示意自己的精神体一起去卖乖讨向导欢心。
早就急不可耐的狗狗们一起扑到白苏腿边。
“停!我要站不住了。”
白苏紧急叫停。
一个狗可以,她可不想自己的腿上全是狗的口水。
“不好意思,精神体只有在疏导的时候才能靠近向导,平时都见不到向导,所以比较激动。”
“没事没事。”白苏又颠了一下萨摩耶耶,“我只是第一次见这么多狗。”
“啊!”白苏微张唇瓣露出贝齿,惊讶道,“我忘了精神体和主人感官互通了,这个是谁的精神体啊,我得问问耶耶主人的意见。”
“耶耶主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