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的,叫你妨碍我追男生!
霍琳伸出母指撇撇鼻翼,感觉心情舒爽得很!
因为要入住这里,她不得不回豪景苑的别墅收拾东西,想着,也顺便收拾一下那三只寄生虫。
不过,回去之前,得先去A大接池早早。
出发前,她发信息给池早早,而后让老路开车送自己到A大附近的雅枫咖啡馆。
还没进门,就遇见了老熟人——崔熏川和叶言的妹妹叶香。
只见两人在咖啡店里拉拉扯扯,脸上的神色都不太好,都带着无法消散的怒气。
崔熏川对叶香怒吼道:“你这个朝三暮四的女人,竟然再公众场合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你当我是什么?”
叶香毫不示弱地还击:“当你是空气,不行吗?”
崔熏川气得狠狠踢了一下旁边的凳脚,质问:“那你当初对我的告白又算什么?”
叶香白了对方一眼,很不耐烦:“算我眼瞎,行了吧。”
崔熏川气得手指都发抖了:“好好好,算老子倒霉。”
他如同一头丧失理智的雄狮,带着熊熊燃烧的怒火和尖锐的刺痛感,在大庭广众之下,开车那辆高调的玛莎拉克,扬长而去。
叶香恼怒地跺了一脚,随后坐下来,抱着赵梦茹痛哭,诉说崔熏川的罪状。
小情侣闹别扭,完全没注意到霍琳的存在,霍琳也没有上前去打招呼,反而刻意回避。叶家与霍家有联姻,婚约还在,她可不想被叶香看到,节外生枝。
想了想,她回到车上等人,给池早早发信息。
不一会,池早早匆匆赶来,身后跟着一条显眼的尾巴——胡星海。
自从两人确认恋爱关系后,这家伙就时刻与池早早形影不离,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黏在她身上,狗一样的男人。
胡星海本想坐到后座与池早早挤在一块,但霍琳想到这小子至今都没能向自己提供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整日忙着谈恋爱,她就心里有火。
“坐前面去。”一声令下。
胡星海不敢不从,只好依依不舍地看了女朋友两眼,跑到副驾驶跟老路打招呼,系上安全带。
汽车开动后,他转过头来一个劲地向女朋友递零食饮料,嘘寒问暖的。那献殷勤的劲儿,看得霍琳眼都酸了。
霍琳凉凉地问他:“我要带早早回家,你跟过来做什么?”
胡星海信誓旦旦地笑道:“嫂子,那可是龙潭虎穴,我当然得去保护我女朋友啦。”
霍琳白了他一眼:“狗皮膏药。”
胡星海不以为然:“我这叫贴心。哪像我哥,女朋友回家都不陪。”
霍琳不悦地蹙眉:“我也可以让你随时没有女朋友。”
胡星海知晓这位祖宗在女朋友心目中的地位,赶紧双手合十求饶:“嫂子我错了,饶了我吧!”
霍琳哼哼两句,不理他。
下了车,老路去停车,他们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霍琳跟胡星海说:“说点你哥的事情给我听听,要有用的信息。”
胡星海迅速在脑海搜刮有用的东西,说:“我哥没谈过女朋友。”
霍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胡星海继续爆料:“我哥有个白月光。”
霍琳眸光一闪,一把掐着对方的后脖子追问:“是谁?”
胡星海吓了一跳,赶紧解释:“哎呀嫂子,你别激动啊。那就是个骗子,五年前骗走我哥很重要的东西,然后就消失不见了,至今都找不到人。他们应该、可能是不可能的。”
霍琳松开手,觉得这事挺严重的,便追问:“她骗走你哥什么东西?”
胡星海嬉皮笑脸道:“贞操?”
“啪!”霍琳一巴掌呼过去。
“好好说话。”
胡星海捂着发疼的脑袋,委屈兮兮的:“我也不知道。这件事只有我爷爷、爸爸妈妈和我哥知道,我只是偶尔偷听到的,平时他们对这个事是只字不提。”
霍琳斜了他一眼:“就你这性子,当时没追问?”
胡星海更加委屈了:“我问了,被我爷爷差点打断了腿。他们不允许我再提这个事。”
霍琳闻言,神色变得凝重:看来这件事是胡家的禁忌。
胡星海见她不追究,赶紧挽着女朋友的手,寻求安慰。
回到别墅,池家三口子果然整整齐齐地坐在客厅等着。自从上回霍琳雇人扮鬼整他们,他们每日都过得不安生,病了又病,如今憔悴了不少,池美丽更是精神萎靡不振。
早在他们回来之前,骆高已按照霍琳的吩咐,除了池早早爸妈的牌位,其他人的牌位都撤走了。如今别墅的空间看起来敞亮多,也正常多了。
池家三口子看见他们,如见仇敌般站起来,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怨恨和鄙夷。
方女士更是冲上前来,一如既往的,对着池早早劈头大骂:“池早早,你还有脸回来?联合外人来对付你二叔,你还是人吗?”
池有道假装抹着眼泪,痛心哭诉:“你爸妈死得早,我们含辛茹苦地把你养大,我们容易吗?你现在翅膀硬了,就想对我们赶尽杀绝,好狠毒的心呐!”
池早早不知霍琳干的好事,一脸茫然地向他们解释:“我们没有联合外人对付你们呀,我一直在学校好好读书。”
对此,方女士嗤之以鼻:“放屁,你这个白眼狼!”
池有道更是恨得咬牙切齿:“早知道当初就让你死在外头!”
胡星海见他们满嘴喷粪,上前一把将女朋友护在身后,戟指怒目:“你才死在外头,你全家都死在外头!”
池有道激愤了:“有你小子什么事,滚出去!”
胡星海挺直胸膛,仰起头:“有我在,你们休想再欺负早早。”
“你——”池有道被气得不轻。
池早早怕胡星海被打,将人拉到身后,不卑不亢地跟他们说:“二叔二婶,感谢你们这些年对我的照顾,我今天回来,是为了跟你们做个了断的。”
方女士唾了一口,指着她的鼻子就骂:“好啊,就知道你是个白眼狼!”
池早早委屈极了,激愤地控诉:“二婶,你就知道骂我?你可知堂姐她对我做了什么吗?她给我下药,把我卖给老男人,还害我男朋友差点死掉。”
“你、你少胡说!”
池美丽极力否认,目光触及霍琳时,吓得面如土色,不敢造次。
那日的事带给她挥之不去的噩梦,而霍琳就是梦中的魔鬼,如同心理阴影那般恐怖!
方女士惊怔,转头看了女儿一眼,充分发挥护犊子情怀:“不可能,我女儿心地善良,怎么会干这么可怕的事,你少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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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霍琳嗤笑一声,一字一顿地控诉他们的罪:“上梁不正下梁歪,当父母的都能为了谋财制造车祸害死早早的父母,她是你们的女儿,在恶毒方面自然是完完整整地继承下来。”
语不惊人死不休!此言一出,众人神色骤变。
方女士心虚,大声叫嚣:“你胡说什么。”
池有道惊惧,极力否认:“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早早爸妈的车祸是意外!意外!”
池早早低头不语,却暗自捏紧拳头,仿佛在压抑着强烈的情绪。
胡星海担心她受不住晕倒,贴心地扶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霍琳懒得看这群跳梁小丑的表演,手指一挥,守在门外的警察鱼贯而入,气势汹汹地向池家三口子走来。
三口子立马就慌了神。
方女士更是挽着池早早的手,苦口婆心地劝说:“早早,二叔是冤枉的,你别听这个外人胡说。”
池有道也在苦苦挣扎:“对啊,早早,我们才是一家人,她只是个不相干的人,只会害你,你别信她。”
池早早一把甩开方女士的手,一向怯弱的柔软小白花瞬间变成了隐忍多时的复仇女王。
“二叔二婶,你们觉得我这些年唯唯诺诺,任凭你们差遣,是因为我是软柿子吗?我只是为了搜集你们害死我爸妈的证据。”
此言一出,池家三口子面如死灰,纷纷跌坐在地。
霍琳补充道:“证据我都提交给警方了,你们一家三口有什么话跟警察说去吧。”
事到如今,他们自知罪责难逃,完全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池有道不想被枪毙,企图用亲情来打动池早早:“早早,二叔知道错了,你放过二叔吧!我是你唯一的亲人啊!”
方女士也再次发挥护犊子的本性,苦苦哀求:“早早,你堂姐还年轻,还是个明星,至少放过她吧,二婶求你了。”
胡星海见他们如此不要脸,气得指天谩骂,如果不是警察在场,他肯定揍这两个不要脸的畜生。
霍琳担心池早早会心软,一直看着她,却没有要出口的意思。
池早早也没有让她失望,目光坚定地回应两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你们去求我爸妈吧,看他们答不答应!”
池家三口子的无耻行径,连警察也看不下去了。他们不给这三个罪犯继续纠缠池早早的机会,铐上手铐,带他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胡星海嘴角一勾,向池早早竖起了大拇指:“早早,好样的!”
池早早露出羞涩的笑容,转头挽着霍琳的手,感激道:“琳姐姐,谢谢你这些年一直帮助我,让我变得强大起来。”
霍琳摸摸她的头,眼里是无限宠溺:“我们的小早早,终于长大了,叔叔和婶婶泉下有知,肯定深感欣慰的。”
说着,他们三人一起给池早早父母上香,胡星海趁机向牌位保证,以后会好好保护池早早。
霍琳见他这人虽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还是挺有担当的,在收拾完行李后,让其留在别墅陪着池早早,自己跟老路回红湖山庄。
路上,茱莉亚发来信息,说,查到了胡泽凯并未取消瑞士安乐死机构的预约,只是预约的时间改为六年后。
算着时间,也就是今年年末,他就要去死!
霍琳心情沉重。
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