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继续。
做了一个对比。
【在某些国家。】
【残疾人被视为“负担”。】
【“适者生存。”】
【你残了。你弱了。你是社会的拖累。】
【在华夏。】
【残疾人被视为“需要被照顾的人”。】
【你为国家碎了骨头。国家用钢铁为你重塑。】
【你失去了手。国家给你造一双新的。】
【你失去了腿。国家给你装上刀锋让你重新奔跑。】
光幕展示了更多华夏残疾人康复技术的画面。
一个失去了双腿的人。
穿着智能假肢。
在跑步机上跑步。
速度不比正常人慢多少。
一个失去了听力的孩子。
戴着华夏自主研发的人工耳蜗。
第一次听到了妈妈的声音。
哇地一声哭了。
一个失去了视力的老人。
通过一种新型的视觉辅助设备。
看到了模糊的、像素化的、但确实是“看到了”的世界轮廓。
每一个画面都在传达同一个信息。
华夏不会丢下任何一个人。
哪怕你碎了。
华夏也会把你拼起来。
用钢铁拼。
用科技拼。
用整个国家的力量拼。
光幕做了最终的总结。
【真正的强国。】
【不是看你的健全人有多强壮。】
【而是看你的残疾人有多体面。】
【哪怕你为国碎了骨头。】
【国家也能用钢铁为你重塑脊梁。】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从码头苦力到无人港口。
从弯着腰扛大包到坐着喝茶点鼠标。
从断了臂的战士回家种不了地到用机械臂剥橘子。
每一组对比都是同一个故事。
华夏人从来没有被抛弃。
不管你是苦力还是战士。
不管你是健全的还是残缺的。
国家都记得你。
苦力不用再扛大包了。因为有了机器。
战士不用再当废人了。因为有了机械臂。
你以前弯着腰。
现在站直了。
你以前没有手。
现在有了。虽然是钢铁的。但能剥橘子。
够了。
这就够了。
村口。
老农听完了两段内容。
从码头苦力到残奥会和机械臂。
哭了。
但这次不只是哭。
还笑了。
哭着笑着。
笑着哭着。
“以前弯着腰的人直起来了。”
“以前断了手的人有新手了。”
“以前被当牲口使的人坐在屋里喝茶了。”
“以前被叫废人的人能自己剥橘子了。”
“七十年。”
“从弯着到直着。”
“从没有到有。”
“从废到不废。”
“这才是真正的变化。”
“比什么导弹航母都让我觉得暖。”
“因为导弹航母是给国家撑面子的。”
“机械臂和无人码头是给普通人撑腰的。”
“面子重要。”
“腰更重要。”
“普通人的腰直了。”
“国家的面子才是真的。”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两段内容。
说了两个字。
“人民。”
一切为了人民。
码头从苦力变成了无人化。为了不让人再弯腰。
机械臂让残疾人自己剥橘子。为了不让人活得没尊严。
残奥会金牌断崖式碾压。为了证明残疾人也能站在最高的领奖台上。
每一件事的出发点都是同一个。
人民。
这两个字从头到尾贯穿了天幕盘点的所有内容。
中年人掐灭了烟。
什么都没说。
但他知道。
只要记住这两个字。
就不会走错路。
山城。
常凯申听到“残疾人用机械臂剥橘子”的时候。
心里没什么特别的感触。
因为他不太关心残疾人。
他关心的是军队和权力。
残疾人?
那是社会问题。不是他的问题。
但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偷偷想了一件事。
如果校长的军队也有这种技术。
那些在战场上断了胳膊断了腿的伤兵。
就不用流落街头要饭了。
就能重新站起来了。
就能有尊严地活着了。
但校长不会在乎这些。
因为校长的优先级里。
伤兵排在最后面。
排在权力、金钱、外国关系后面。
排在所有东西后面。
侍从室主任轻轻叹了口气。
东瀛,皇宫。
矮小男人看到全自动港口的时候。
心里在做一个评估。
华夏的港口已经实现了全自动化。
效率是传统港口的几倍。
这意味着华夏的物流成本会进一步降低。
物流成本降低了。
出口商品的竞争力更强了。
你怎么跟一个物流成本比你低一半的国家竞争?
你竞争不了。
又是一个追不上的领域。
白宫。
轮椅男人看到码头和机械臂的时候。
想到了两件事。
第一件。
“华夏的无人港口。”
“效率是花旗国港口的几倍。”
“花旗国的港口还在跟工会谈判涨工资。”
“华夏的港口已经不需要人了。”
“你的工会再怎么谈。也谈不过机器。”
“因为机器不要工资。不罢工。不请假。二十四小时不停。”
“你还在跟人讨价还价。”
“华夏已经把人从方程式里删掉了。”
第二件。
“残奥会金牌断崖式碾压。”
“脑机接口机械臂。”
“这些技术在军事上的应用潜力有多大?”
“你给士兵装上外骨骼。”
“你给受伤的士兵装上机械臂让他重返战场。”
“你用脑机接口控制无人机群。”
“每一项都是未来战争的关键技术。”
“华夏在残疾人康复领域积累的脑机接口技术。”
“随时可以转化为军事应用。”
“又是民用转军用。”
“华夏的每一个民用领域都藏着军事潜力。”
“而你从外面看。只看到一个人在剥橘子。”
“你看不到橘子背后的那双手。”
“那双手连接着的是整个华夏的科技实力。”
光幕缓缓暗去了。
太行山。
夜快结束了。
天边有了一丝亮光。
黎明要来了。
从码头苦力到无人港口。
从断臂等死到机械臂剥橘子。
从残奥会金牌断崖到刀锋假肢在跑道上飞奔。
每一段都在说同一件事。
华夏没有忘记任何一个人。
最底层的劳工。
华夏用机器解放了他们。
让他们从弯着腰变成了直着腰。
最残缺的英雄。
华夏用科技修复了他们。
让他们从没有手变成了有手。
最弱势的群体。
华夏用金牌证明了他们。
让全世界知道他们也能站在最高处。
这才是一个国家最深的底色。
不是导弹有多远。
不是航母有多大。
是你怎么对待最底层的那个人。
最残缺的那个人。
最弱势的那个人。
你把他们当垃圾扔掉了。
你的导弹再多也是冷的。
你把他们捡起来修好了。
你的国家就是暖的。
暖的国家。
才值得所有人拿命去守。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看着天边的第一缕光。
黎明来了。
1942年的黎明。
和七十年后的黎明。
连在一起。
“老伙计。”
他拍了拍枪。
“天亮了。”
“该打鬼子了。”
“打完了鬼子。”
“以后的苦力不用弯腰了。”
“以后的伤兵不用当废人了。”
“以后的人。”
“不管健全还是残缺。”
“都能站着。”
“都能直着。”
“都能自己剥橘子。”
“这就是咱们打仗的意义。”
“不是为了赢。”
“是为了以后的每一个人。”
“都能直着腰活着。”
他站了起来。
枪上了肩。
朝着黎明的方向走去。
走进了1942年的晨光里。
走进了那条通向七十年后的路。
那条路很长。
很难。
但路的尽头。
有无人码头。
有机械臂。
有剥好的橘子。
有每一个不被遗忘的华夏人。
值得走。
每一步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