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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二十四小时送达!南京冤魂的恩情,华夏子孙这样还!

作者:对是九天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村口。


    老农听到“八十多年前救过二十五万人的恩公的孙子”这句话的时候。


    他激动得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


    他抓住年轻人的手。


    “娃。”


    “娃。”


    “后来呢?”


    “后来咱们——”


    “咱们帮那个孙子了吧?”


    “咱们帮了吧?”


    年轻人使劲点头。


    “大爷。”


    “帮了。”


    “帮了。”


    “二十四小时就把药送到了。”


    “一分钱不要。”


    “还说是我们华夏欠人家的。”


    老农“啊”了一声。


    他整个人松了下来。


    像是心里一块几十斤的石头落地了。


    他喃喃地说。


    “好。”


    “好。”


    “好啊。”


    “咱们华夏人。”


    “到啥时候都不忘恩。”


    “到啥时候都记着。”


    “八十多年前的恩。”


    “八十多年后还要还。”


    “还要十倍二十倍地还。”


    “这才对。”


    “这才对得起老祖宗。”


    “这才对得起咱华夏人这块牌子。”


    老农又开始流眼泪。


    但这次流得不苦。


    这次流得舒服。


    “我这辈子。”


    “我这辈子没出过远门。”


    “我不知道德意志在哪。”


    “我不知道南京在哪。”


    “我也不知道那个洋人长啥样。”


    “但我知道——”


    “但我知道这个故事。”


    “这个故事我要传给我孙子。”


    “传给我重孙子。”


    “让我们一代一代传下去。”


    “让我们一代一代地记着。”


    “凡是帮过咱们华夏的人。”


    “咱们都不忘。”


    “凡是对咱们华夏好过的人。”


    “咱们都记着。”


    “不管他是哪国人。”


    “不管他说哪种话。”


    “不管他长啥样。”


    “他帮过咱们。”


    “咱们就要帮他。”


    “他的子孙有难。”


    “咱们的子孙就要出手。”


    “一代还一代。”


    “一辈还一辈。”


    “这就是咱们华夏人的脾气。”


    “这就是咱们华夏的规矩。”


    老农说完。


    他看着年轻人。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很亮的东西。


    “娃。”


    “你要记住。”


    “将来你如果当官。”


    “或者当大老板。”


    “或者什么也不当。”


    “只是个普通人。”


    “你都要记住这件事。”


    “凡是帮过咱们华夏的人。”


    “不管多小的帮。”


    “你都得记着。”


    “你要有能力。”


    “你就去还。”


    “你没能力。”


    “你就传给你的儿子。”


    “让他将来有能力的时候去还。”


    “你的儿子没能力。”


    “就让你的孙子。”


    “一代一代还下去。”


    “还到那份恩情彻底消为止。”


    “华夏就是这样的。”


    “华夏才是这样的。”


    “你不要忘了。”


    “一辈子不要忘。”


    年轻人使劲点头。


    “大爷。”


    “我记下了。”


    “我一辈子记下了。”


    “我将来也教我儿子记下。”


    “咱华夏人不忘恩。”


    “咱华夏人的账。”


    “再长的时间都能记得。”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这一段。


    他没说话。


    他就是坐在那里。


    闭着眼睛。


    很久没动。


    然后他睁开眼。


    他对身边的同志说。


    “你记一下。”


    “嗯。”


    “等我们将来掌了权。”


    “一条规矩必须立。”


    “凡是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帮过我们的人。”


    “不管他是哪国人。”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


    “不管他什么时候帮的我们。”


    “我们都要记着。”


    “都要进档案。”


    “都要传给下一代领导人。”


    “这些名字要一代一代记下去。”


    “他们的子孙有难。”


    “我们出面管。”


    “他们的后代有求。”


    “我们不能拒绝。”


    “他们的家族有困难。”


    “我们一定要帮到底。”


    “这是规矩。”


    “是国家的规矩。”


    “不是某个人的规矩。”


    “这个规矩要落在制度上。”


    “要落在外交上。”


    “要落在我们这个党的血脉里。”


    “我们这个党要是哪一天忘了恩人。”


    “这个党就不是我们的党了。”


    “我们这个国家要是哪一天忘了恩人。”


    “这个国家就不是我们要的国家了。”


    “一定要记。”


    “一定要还。”


    “还多少不看。”


    “看的是心。”


    “心在。”


    “华夏就在。”


    “心不在。”


    “华夏就没了。”


    “你听明白没?”


    “明白了。”


    “这是我们的根。”


    “丢了这个。”


    “我们什么都没了。”


    “守住这个。”


    “我们什么都有。”


    中年人说完。


    他站起来。


    走到屋外。


    他站在山坡上。


    看着远处。


    他没再说话。


    他的脸色平静。


    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


    那是一个人看见自己一辈子努力没有白费时的眼神。


    是一个人看见自己梦想的国家终于长成他梦想的样子时的眼神。


    是一个人——


    是一个人知道自己这一代人是在给后代铺路。


    而这条路铺得没白铺的眼神。


    山城。


    常凯申听完了德意志商人孙子的故事。


    他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流泪。


    他就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叹完之后。


    他站起来。


    他走到窗边。


    他看着外面山城的夜景。


    他忽然觉得。


    他真的输得不冤。


    他一辈子都在跟另外那帮人比谁的军队多。


    谁的飞机多。


    谁的坦克多。


    谁的盟友多。


    但天幕告诉他。


    那帮人比的从来不是这些。


    那帮人比的是——


    那帮人比的是谁更能记住老百姓的心。


    谁更能记住恩人的名字。


    谁更能把“情义”这两个字一代一代传下去。


    这些东西他一辈子都没比过。


    他一辈子都没想过要比。


    所以他输了。


    输在起跑线上。


    输得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输的。


    他拿起笔。


    他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


    写的是。


    “信、义、仁、恩。”


    他写完这几个字。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纸撕了。


    因为他知道。


    他自己的政府里。


    没有人做到这四个字。


    包括他自己。


    这几个字不是他这个政府的字。


    是另一个政府的字。


    他没脸留着这几个字。


    他把撕碎的纸扔进了纸篓。


    转身回到办公桌。


    继续批他的文件。


    但他的笔写得比平时慢。


    慢了很多。


    东瀛。


    矮小的男人听完了德意志商人孙子的故事。


    他站起来。


    他走到窗户前。


    他看着窗外皇宫里的樱花。


    樱花开得正盛。


    粉色的花瓣像雪一样飘下来。


    他看着那些花。


    心里想着一件事。


    他想的是——


    他想的是他的帝国跟华夏的账。


    华夏记账。


    记的是恩情。


    华夏的账是温热的。


    是柔的。


    是跟人心有关的。


    他的帝国也记账。


    他的帝国记的是仇恨。


    是胜利。


    是谁输谁赢。


    他的帝国的账是冷的。


    是硬的。


    是跟鲜血有关的。


    两种账。


    两种国家。


    两种命运。


    华夏记恩情。


    所以华夏八十多年后还会出手救恩人的孙子。


    所以华夏的朋友会越来越多。


    所以华夏的底气会越来越深。


    他的帝国记仇恨和胜利。


    所以他的帝国打了胜仗。


    老百姓欢呼。


    打了败仗。


    老百姓冷漠。


    所以他的帝国的朋友永远少。


    所以他的帝国的底气永远浅。


    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的帝国在华夏杀了那么多人。


    那些血债八十多年后——


    八十多年后华夏会不会也记账?


    像记恩一样记仇?


    像还恩一样还仇?


    他想到这里。


    他打了一个冷战。


    华夏记恩八十多年。


    涌泉相报。


    那华夏记仇会怎么样?


    他不敢想下去。


    他不敢想那些他的子孙会不会有一天面对一个“八十多年后来讨债”的华夏。


    他只能慢慢闭上眼睛。


    樱花还在飘。


    粉色的。


    像血一样。


    白宫。


    轮椅男人听完了德意志商人孙子的故事。


    他久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对身边的幕僚说。


    “我想请教你们一个问题。”


    “请讲。”


    “如果一个国家。”


    “记得八十多年前一个外国人的恩情。”


    “并且在八十多年之后还要去回报他的孙子。”


    “你们觉得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幕僚们面面相觑。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轮椅男人自己回答了。


    “这是一个有灵魂的国家。”


    “我们不是。”


    “我们的国家没有灵魂。”


    “我们的国家只有利益。”


    “我们记得的都是交易。”


    “我们不记得情义。”


    “我们跟华夏最大的差距。”


    “不在经济。”


    “不在军事。”


    “不在技术。”


    “在灵魂。”


    “我们没有。”


    “华夏有。”


    “没有灵魂的国家。”


    “赢得了战争。”


    “赢不了长久。”


    “赢得了一代。”


    “赢不了几代。”


    “华夏会赢的。”


    “因为华夏有灵魂。”


    “因为华夏的灵魂会一代一代传下去。”


    “我们的国家。”


    “我们的国家也会衰落。”


    “因为我们没有灵魂。”


    “我们没有什么东西能一代一代传下去。”


    “我们的孙子不会记得我们的恩人。”


    “因为我们的恩人没有被记录。”


    “因为我们根本不认为恩人值得被记录。”


    “我们的孩子长大之后。”


    “他们找不到自己国家的根。”


    “因为我们没有根。”


    “我们只有一个账本。”


    “账本上记的是这几年谁欠我们钱。”


    “这种账本没法让一个国家活几千年。”


    “只有情义能让一个国家活几千年。”


    “华夏活了几千年。”


    “我们——”


    “我们的国家今年才两百多岁。”


    “再过几百年我们还在不在都不一定。”


    “华夏——”


    “华夏会在。”


    “一直在。”


    “因为它有灵魂。”


    轮椅男人说完。


    他闭上眼睛。


    他的神情不是失望。


    是服气。


    一种发自内心的服气。


    他这辈子第一次对一个国家服气。


    而这个国家。


    是他之前一直在防范的那个东方大国。


    光幕上的字渐渐变慢。


    字一行一行地浮出来。


    像是在做最后的收尾。


    “华夏这个民族。”


    “有很多别的民族学不来的东西。”


    “但最学不来的。”


    “最核心的。”


    “最重要的。”


    “就是这份知恩图报。”


    “这份知恩图报是华夏几千年传下来的。”


    “是华夏每一个普通人心里都有的。”


    “是华夏每一代人都要交给下一代的。”


    “这份知恩图报让华夏有朋友。”


    “让华夏有底气。”


    “让华夏在困难的时候不孤单。”


    “让华夏在崛起的时候不张狂。”


    “让华夏成为华夏。”


    “而不是另一个跟花旗国、跟东瀛、跟任何别的大国一样的空心大国。”


    “所以——”


    “所以今天要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一个国家最重要的不是它有多强。”


    “是它有没有记住那些帮过它的人。”


    “华夏记住了。”


    “几千年来华夏一直记住着。”


    “七十年后的华夏还记住着。”


    “几百年后的华夏还会记住。”


    “因为这是华夏的根。”


    “动摇这个根。”


    “华夏就不是华夏了。”


    “守住这个根。”


    “华夏就永远是华夏。”


    “永远是那个让所有有良心的人都会愿意帮一把的华夏。”


    “永远是那个让所有帮过它的人都会被它用一生回报的华夏。”


    “这就是今天要讲的故事。”


    “一个八十多年的故事。”


    “一段从南京到德意志、又从德意志回到南京的故事。”


    “一份跨越了三代人、跨越了两个世纪、跨越了两个大洲的情义。”


    “这份情义没有消失。”


    “这份情义还在流淌。”


    “这份情义会一直流淌下去。”


    “流到华夏的每一个孩子心里。”


    “流到华夏的每一代人心里。”


    “流到华夏千秋万代的历史里。”


    “成为华夏最宝贵的东西。”


    “比飞机宝贵。”


    “比汽车宝贵。”


    “比所有的工业成就宝贵。”


    “这是华夏的魂。”


    光幕渐渐暗下去。


    暗到最后。


    只剩下最后一行字。


    “记住恩人。”


    “这就是华夏。”


    这行字在天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院子里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久到村口老农把这四个字念了一遍又一遍。


    久到山城、东瀛、白宫里的每一个听到这段的人都沉默了很久。


    最后。


    这行字也慢慢地化开。


    天幕完全暗下来。


    太阳已经落山了。


    最后一抹晚霞铺在太行山的山顶上。


    山顶泛着金红的光。


    院子里的风吹过。


    吹起了战士们额头上的汗。


    吹起了李云龙袖口的破布。


    吹起了赵刚眼镜片上反射的夕阳。


    李云龙站起来。


    他抱着他的枪。


    他看着西边那抹最后的红。


    他没再说话。


    他今天说得够多了。


    说了一辈子的话。


    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


    一个手握枪。


    一只手垂着。


    那只垂着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


    握得很紧。


    他心里有一团东西。


    很热。


    很沉。


    很亮。


    那团东西叫情义。


    叫知恩图报。


    叫华夏人几千年传下来的心。


    他握紧了这团东西。


    他知道。


    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任务。


    不是打死多少鬼子。


    不是守住多少山头。


    不是带出多少战士。


    是——


    是把这团东西传下去。


    传给他的战士。


    传给他的孩子。


    传给他孩子的孩子。


    传给七十年后每一个会说“我是华夏人”的人。


    这团东西传下去。


    华夏就不会倒。


    永远不会。


    赵刚走到李云龙身边。


    也看着西边。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


    一句话都没说。


    晚风吹过太行山。


    带着一丝春天的味道。


    远处的山谷里传来不知名的鸟叫。


    清清亮亮。


    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也像是从很久很久以后的未来传来。


    院子里的战士们也都站起来。


    一个一个地站起来。


    小王站在最前面。


    那块手帕还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他看着西边。


    他的眼睛里有光。


    他在心里对他死去的家人说话。


    他说。


    娘。


    爹。


    妹妹。


    你们看见了吗。


    咱华夏人没忘你们。


    咱华夏人也没忘救过你们的人。


    咱华夏人一代一代地记着。


    一代一代地还着。


    等我死了。


    我也会跟他们说。


    让他们接着记。


    接着还。


    还到咱们这个民族的情义再也不欠谁一分为止。


    还到咱们这个民族所有的恩人都过上好日子为止。


    还到咱们这个民族的每一个孩子都知道什么叫“知恩图报”为止。


    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咱华夏就真正地赢了。


    赢在战场上。


    赢在工厂里。


    赢在心里。


    赢在每一个能传下去的故事里。


    那个时候。


    咱们就可以跟老祖宗交代了。


    跟死去的兄弟们交代了。


    跟所有帮过咱们的人交代了。


    小王的眼泪一颗一颗地落下来。


    落在他手里那块手帕上。


    手帕慢慢湿了。


    但他没有松开。


    他会一直握着。


    握一辈子。


    然后传给他的儿子。


    让他的儿子接着握。


    这就是华夏。


    晚风还在吹。


    太阳还在落。


    院子里一片安静。


    但这安静不空。


    这安静里装着很多东西。


    装着二十五万南京人的命。


    装着一个德意志商人的一生。


    装着无数个南京普通老百姓的银元、棉袍、糙米。


    装着八十多年后一封从德意志发来的信。


    装着二十四小时送到的一批药。


    装着那些小国送来的口罩。


    装着华夏回送的那十倍二十倍的物资。


    装着所有这些加起来的——


    装着所有这些加起来的那一份叫做“华夏”的心。


    这颗心。


    就是今天要讲的一切。


    这颗心就是华夏最值钱的东西。


    比飞机值钱。


    比汽车值钱。


    比导弹值钱。


    比航母值钱。


    比所有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都值钱。


    这颗心还在。


    华夏就还在。


    这颗心永远在。


    华夏就永远在。


    李云龙轻轻地举起手里的枪。


    冲着西边最后一抹晚霞。


    他很轻地说了一句。


    “老伙计。”


    “咱今天值。”


    “真的值。”


    “不是因为咱打了多少胜仗。”


    “是因为咱知道了——”


    “是因为咱知道了咱这个民族有多厉害。”


    “有多值得守。”


    “以前守是因为这是咱的地。”


    “今天守是因为这是咱的心。”


    “地丢了可以夺回来。”


    “心丢了就夺不回来了。”


    “所以咱不让它丢。”


    “一辈子不让它丢。”


    “死了也不让它丢。”


    “死了变成这山上的草。”


    “这草也不让它丢。”


    “草长到明年。”


    “明年的草也不让它丢。”


    “一直一直。”


    “一直到永远。”


    “永远不让它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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