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事情就更简单了,后方转移、部队打散、直系领导要么牺牲要么重伤进了医院,等回来,熟悉的人已经分散到四面八方。
就这样,周启清留在了东北,车月明他们则回了原单位,又经多方调动最终去了羊城。
和原先同事也失去了联系。
但周启清的牺牲,一直是车月明心里的痛。
结果她痛了这么多年,却发现周启清还活着,不但活着,还活得好好的,都干到……
“你现在担任科室主任?”
“行政主任,偶尔也会看诊上手术台。”
车月明哦了声,脸上几乎没表情。
周启清有些忐忑,“那个老车啊,我给你们写过信,但都被打回来了,说是查无此人,也托人打听过你们的消息,我……”
“闭嘴吧。”
不想听他解释的车月明张开手臂一把抱住他,骂道,“老友相见你絮絮叨叨的说一大堆屁话,真是没劲透了。”
周启清眼圈一下子红了,用力回抱了一下她,随后两人分开,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齐岁安静旁听,吃饱喝足后她起身,“各位叔伯阿姨,我去上班了,你们慢慢吃,吃完让周主任带你们去见院长。”
她还没资格安排这群长辈。
因此,交给周启清最合适。
“行,你去吧,好好上班,遇到困难记得来找我。”
说话的是仲天庆,她的老师之一。
齐岁回了句好的老师,就一溜烟跑了。
再待下去,她担心老师会给她上课。
回到办公室后,齐岁领着黄雪君她们去查房,等结束,她接诊了两个病人,都是小问题,但不注意都会恶化。
所以,齐岁给两人的建议是,“能转岗马上转岗,再就是日常一定要注意不要过劳,烟酒也得戒掉。”
年轻患者听话,甭管能不能做到,至少嘴上答应的很好,表示一定遵医嘱。
年纪大的患者那真是油盐不进,齐岁说一句,他顶十句,顶到后面齐岁快炸了,却还是得憋着气把人送走。
至于劝说……
抱歉,劝不了一点,这人不但是个犟驴,还固执的没边,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种就算到了要手术那天,也不会认为自己有错。
只会觉得命该如此。
因此,她选择尊重个人命运!
黄雪君进来的时候,她坐在椅子面无表情神游天外。
这场景实在是太稀奇了,稀奇到黄雪君没忍住凑过来盯着她的眼睛看,“老齐你想啥呢,怎么一副脑袋空空的样子?”
齐岁,“……”
什么叫脑袋空空,她这明明是两眼空空。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齐岁无奈道,“摊上个油盐不进的患者,差点把我气死。”
“搞定了?”
“没呢。”
“那没招,这种人不到刀子割在身上那天不知道疼。”
这话没毛病。
齐岁捏了捏眉心,见她眉开眼笑一副神情轻松的样子,心里有了数,“跳跳的事解决了?”
“解决了,连大娘愿意帮忙照顾孩子。”
黄雪君眉开眼笑,“大娘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确实。”
有口皆碑的名声,那是非常好。
就是吧,“你为啥会喊大娘?”
“因为我昨天才知道,大娘才六十出头,喊老太太太老了,不礼貌。”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齐岁就无话可说。
“什么时候把孩子送过去?”
“已经送过去了。”
齐岁啊了声,不可置信道,“你早上起早送过去的?”
“对,我今晚夜班啊,总不能继续让你替我值班。”顿了下,她继续道,“再说阿姨都来了,你也需要时间陪她。”
这倒是。
于是,齐岁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道,“那你好好干,争取早日往上走一走。”
“我会的。”
孩子有人照顾了,她确实可以一门心思放在工作上。
只要把这段时间熬过去,等孩子能上托儿所或者育红班,剩下的都将不再是个事。
“午饭时间到了,一起啊?!”
正事谈完,黄雪君开始热情的约饭。
齐岁其实不怎么饿,但现在不吃也看不到晚上。
所以,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后,和黄雪君朝食堂而去。
路上遇到了甘佩怡,这位跟做贼似得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精神不济地来到她们跟前打招呼。
“你昨晚干啥了?憔悴成这样?”
“我家隔壁的小孩,昨晚不知道哪里不对,上蹿下跳的把自己腿摔了不说,还把后脑勺磕破了,血哗哗地流,孩子爹有任务处于失联状态,孩子妈不顶事只知道尖叫,我帮着忙活了一晚。”
怪不得熬成这样。
齐岁立刻提议,“要不我给你扎两针提提神?”
好歹把今天的班熬过去,可别因为精神不济导致工作出岔子。
不严重还好,严重的话是要背处分的。
“嗯?”
甘佩怡来了兴趣,打到一半的哈欠收了回来,“针灸还能提神?”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能,但其实你洗冷水脸或者是往太阳穴上涂抹风油精是一样的效果。”
甘佩怡想了想,觉得还是风油精和冷水脸适合她。
遂拒绝了她的提议。
黄雪君就纳闷,“干啥不让小齐给你扎,效果多好啊。”
“我害怕。”
主打一个实诚的甘佩怡直言不讳,“我觉得被扎成刺猬的样子非常可怕。”
哪怕她知道不怎么疼,也还是害怕。
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勾起齐岁扎针的瘾,她果断选择转移话题,“综合门诊那边怎么突然多了好几位看起来很权威的医生?”
“羊城过来的,之前在师属做交流,今天在我们院里带学生。”
小刘他们都被她打发过去学习了。
齐岁这样一解释,甘佩怡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其中有阿姨吧,是那个头发花白,看着就很严肃的主任吗?长得跟你也不像啊。”
“那是车主任。”
黄雪君解释道,“小齐的母亲今天不在。”
“等下就来了。”
不出意外的话,叶庭彰也会来。
事实证明她的判断没错,看完郁叔回来的妪婿俩一个直奔综合门诊去坐诊,一个溜溜达达地来了她的办公室。
此时的齐岁刚好给一个患者看诊结束,正拿着笔刷刷开方子,见他在门口探头探脑地用眼神询问能不能进来,微微颔首后撕下方子递过去,“上药房抓药,按时服药,忌辛辣烟酒,早睡早起别熬夜……”
“可我得上夜班。”
患者一脸为难。
齐岁点了点他手里的药方,“把方子和病例给领导看,让他先给你调个班,若是被拒绝你也别和领导硬刚,拿着病例和方子直接上工会。”
这是非常直白的教人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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