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练手练手三个多小时，果盘也吃够了。
我还赚了她们两千块……
最后，在老秦敬佩的目光中，我俩一起走出商K。
“小周兄弟，你可能是第一个点完姑娘，还赚她们一笔钱的人。佩服，佩服。”
我道：“本来想练手，不收费的，架不住她们问题太多，太热情了，我也不好坏了规矩。”
老秦道：“我懂，我懂。真正的高手，都是视金钱如粪土的！
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这样，我们再玩一会儿，顺便还能吃个饭……”
于是，老秦又带我去了高端洗浴。
一边洗脚，一边吃美食。
先声明，我洗的是正经的脚。
不得不说，还是挺舒服的。
环境好，服务也好，整的我浑身轻飘飘的，都不想走了。
放松一下午，时间转眼来到商场关门的时间。
那个叫冯建章的男人，被提前留了下来，在四楼的总经理办公室等着。
我和老秦进去后，办公室没有别人。
男人很紧张，立刻站起来打招呼：“董事长好。”
老秦其实很怕他，但有我在，他勉强撑着胆子，点头：
“好，坐，先坐。”
下午，我已经将男人为什么魂魄不离体的可能性，给老秦讲过了。
这种大部分属于有强烈的执念在，所以不愿意死的。
最好不要用强，因为用强容易刺激对方，直接导致尸变，顷刻化僵。
而且男人身上，已经积聚了很强的阴气。
一但化僵，肯定不是普通的僵。
所以最好是以引导为主，化解他的执念，然后再点破他的生死关。
当然，也有其他可能。
但我们不能盲目出手，得先试一试。
于是老秦坐下后，就对冯建章道：
“小冯啊，把你留下来，没有别的意思。
是想了解了解你的情况。
我们做管理层的，对你们基层员工的关心不够啊。
我听刘经理说，你家里条件很困难啊？
有没有什么，需要公司帮扶的？”
老秦已经将能打听的消息，都打听到了。
好像说冯建章家里，有个瘫痪卧床的老父亲，还有两个孩子。
由于父亲和孩子都需要人照顾。
所以他媳妇儿也没办法出去上班。
一家人的生计，都靠冯建章一个人。
老秦问完，冯建章还是很惶恐，毕竟董事长突然关心基层员工的困难。
还把自己单独留下来谈话。
这事儿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他连忙道：“董事长，我家一切都好。
确实有点困难，但家里有我媳妇儿照看。
我不会因为家里的事，就耽误工作的！”
看来他是误会了什么。
这急切辩解，想保住工作的情况，我感同身受。
毕竟我自己就是穷人家的孩子。
老秦立刻道：“你放心，你就安安心心在商场工作。
我问你这些没有别的意思，是公司有福利政策，可以帮扶家庭困难的员工。
所以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估计是人死了，脑子比较笨。
这蹩脚的理由，冯建章居然信了。
又是激动，又是难过的诉说起自己的难处。
原本家里有媳妇儿照看父亲和两个孩子。
但今年年初，媳妇儿也病倒了。
现在，父亲就靠两个孩子放了学，才擦洗翻身。
媳妇儿也要长期吃药，不能太操劳。
如今家中，里里外外，就靠冯建章一个人了。
老秦道：“听说你还在外面做兼职？”
冯建章有些心虚，但老秦和颜悦色，他就如实说了。
说倒班休息的时候，在工地上打零工。
老秦点了点头，看向我。
事到如今，情况已经了解完毕。
大概率，冯建章是放心不下家里人。
所以靠着这股执念，硬生生变成了死而不亡的活尸。
我想了想，问老秦：“你这商场，半年来虽然没什么收入。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资助一个贫困家庭的生活，应该没问题吧？”
老秦会意，立刻对冯建章道：
“老冯，你一个月的工资是5200，我给你补贴到一个月8000。
一直到你的两个小孩，大学毕业为止。你看怎么样？”
冯建章愣住了，随即激动的声音都颤抖了：
“谢谢董事长，谢谢董事长！
我真是太幸运了，能在咱们商场工作。
我一定会好好在公司干活！”
老秦沉默了片刻，语重心长道：
“老冯啊，你该歇歇了，你不用干了。”
经过刚才的交流，老秦已经不那么怕冯建章了。
或许这一刻，在老秦心里，冯建章不是一具会动的尸体。
而是一个为了撑起家，死了都舍不得倒下的男人。
“不用干了……董事长，这是为什么？
不是要给我涨工资，怎么又不要我干了。”冯建章误会了，急的不行。
老秦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用眼神向我求助。
我知道，该我上场了。
于是我道：“你好，我叫周宜，算是个阴阳先生。
专门处理一些神神鬼鬼的奇怪事件。”
冯建章不明所以的看着我：“哦，周先生好。”
我点了点头：“你放心不下家里人。
现在，秦董承诺，每个月补贴八千，直到你两个孩子大学毕业。
你也应该放心了。
既然放心了，就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冯建章很疑惑：“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我道：“你出门喷那么重的花露水，身上已经长出了密密麻麻的斑痕，你没有想过是为什么吗？”
冯建章神情有些慌乱：“我喷花露水，是因为夏天蚊子多。
有斑痕是因为、因为我年纪大了。
年纪大了，人就容易长老年斑。”
我从包里摸出一炷香来点燃。
并拿着香靠近冯建章。
他神情惊恐，连忙往后退。
香有净化的作用。
鬼魂爱吃香，就是因为能净化和稳定它们的鬼体。
但这种死而不亡的尸体，是很怕香火的。
一沾染香火，他们麻木的身体，就会感觉到腐烂的痛苦。
“拿走，别过来，别过来……”
冯建章已经退到了窗口的位置。
我道：“你为什么怕香。”
“我、我、我……”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提醒他，道：“你好好回忆一下，年初的时候，在某一天，你死了……”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
冯建章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身上的阴气，瞬间更重了。
空气中，散发出更加浓重的腐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