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早在报警的时候，扶摇就知道会有这一问了。
这会儿被问到头上，扶摇也只是故作为难了一会儿，随后看了一眼赵湘君左右，便再度垂下眼眸，一言不发。
此时审讯还没有后世那么严谨，见扶摇这般表现，赵湘君便示意坐在她两侧的韦颖等人先出去。
等人都走了，赵湘君才出声问扶摇，“现在可以说了吧。”
确实可以说了。
心忖了一句，扶摇正色道：“从看见赵玉章和谢春桃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他们有问题。”
“第一面？”赵湘君神色一凛，直接追问她：“你以前见过他们？”
扶摇摇头：“我失忆了，以前的事早就不记得了。不过我自被拐后，就可以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鬼？”
赵湘君可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不过她也知道这世上肯定存在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存在。像是每次请云团团帮忙，她都会给自己一个团灭的结果，这个就真的没办法用科学来解释了。
“不是鬼，是气。”扶摇回道：“大多数人身上会有不同颜色的气。一般人的气是白色的。那天救我们的公安同事与您一样，都是红色的气，只是红的深浅不一。人贩子是黑色的气，赵玉章与谢春桃身上也是黑色的气。之前也不是很笃定，一直到去了福利院后才确定拥有黑气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赵湘君：“……”
不是很懂，却又听明白了你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赵湘君没有第一时间质疑反驳扶摇，而是先起身走到审讯室外，几分钟后又重新走回来，继续给扶摇做笔录。
从发现有问题，到怎么找到重要文件，怎么出逃，这两天又躲在什么地方，赵湘君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问了好几遍。确定扶摇说的都是实话，这才进行下一步。
下一步？
自然是赵湘君带着扶摇去望气了。
赵湘君提前让人将警察，普通人以及犯人和嫌疑人弄到了一间屋子里。
所有人穿戴都一样，只手里举的编号不一样。
扶摇要做的事情就是给每个人望一回气。
这种测试…小意思。
不过开始前扶摇仍是一脸郑重的拜托赵湘君：“我虽然忘记了很多事情，但我知道怀璧其罪的可怕。希望赵队在得到证实后，可以为我保密。”
望气就是一把双面刃，既能伤敌，也能伤自己。回头被什么人或是反派组织知道，第一个被灭口的就是她云扶摇。
赵湘君：“这个自然。”
得了承诺，扶摇才转头去看房间里的人。
一个个望下来，再一个个按编号记录下来，哪怕一眼扫过去就可以看个分明，却仍旧以五分钟一个的速度依序记录。
扶摇身上就三个秘密，穿书，空间以及望气。
前两个是死都不能说的，后一个却是可以拿来改善生活，以便日后混过旱涝保收的。
十三岁的年纪，又是生活在七三年，福利院那种地方的生活条件扶摇也算见识过了，那剩下的事情就是以特殊能力被收养这条路了。
她可以为赵湘君提供破案线索，赵湘君则需要提供一个她可以接受的生活环境和学习条件。
~
于是在扶摇拿出自己的诚意后，赵湘君也看到了扶摇的价值。
再之后二人就对收养一事进行了细节上的沟通。
赵湘君以收养孤儿的方式收养扶摇，此后扶摇会以赵湘君远房表妹的身份去京城生活。
赵湘君负责扶摇的学习和生活，扶摇负责在赵湘君需要的时候帮她看一看嫌疑人的气以及受害者的尸体埋骨地。
对了，这项交易只针对她个人，而非整个警力系统。
因赵湘君未婚，如今只身住在京市公安局家属院内，所以扶摇在成年前也会住在那里。
家属院，还是公安家属院，应该算是这个时代比较安全的地方了吧？
……
扶摇拿出来的文件涉及面太广，已经不是赵湘君这个专案组能独立完成的工作了。
于是没多久，赵湘君便带着组员和扶摇一块回了京城。
因赵湘君有正事要忙，便让韦颖先送扶摇去家属院。
家属院很大，中间有林荫地，还有打篮球和台球的地方，两侧是几栋四层高的筒子楼。
家属楼很长，大致数了一下，每层都有十几二十间屋子。楼内没有独立的卫生间，公共水房和公厕在家属楼两侧。楼梯都建在了房屋外，不少人家的厨灶也都立在楼梯内的自家窗户下面。
赵湘君的屋子在3楼311室。
到了311室，韦颖极为熟稔的从房门上面的横梁上摸了下，便摸下来一把带灰的门钥匙。
熟练的打开门，再打开窗户，给扶摇留下一句自便就径直离开了。
~
推开门，便是一个十几平大的小客厅，小客厅左右各有一个内室门。一间是卧室，一间是书房。这两间的面积同样不大，但却比客厅要大一些。
卧室的陈设很简单，一米五的双人床，两组双|开门的衣柜，两个已经落了不知道多少灰的床头柜。
书房的布置跟卧室也有的一拼，一组书柜，一张书桌，一把一看就不怎么舒服的椅子。
书桌摆在窗户下，上面有个非常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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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代特色的台灯，一个停在5月某一天的台例，以及一些书籍笔记什么的。
靠里墙的地方横置了一张单人床。不大，宽约一米左右的样子。
相较之下，客厅到多了几分人气。
门旁左侧窗户下摆了一组抽屉柜，右侧门后面是洗脸盆架。再往里的正中间位置是一组三人座木头长椅，两组同款单人木椅，一个长条矮茶几。
茶几对面的墙下是一张方桌，靠里墙的地方则摆了一组柜子。
韦颖走得很干脆，倒让扶摇有些局促和不自在。
将行李袋放在方桌下面的方凳上，扶摇先在书房和卧室转了一圈，随后拿着钥匙和水盆出门了。
311室的位置并不是很好。
它位于家属楼的中间位置，上下楼的楼梯也在中间，不管是谁出来进去，都会经过311室。
毫无隐私可言。
去水房和公厕走了一圈，也算是对自己的生活区域有了一丢丢印象。回来的时候打了盆水，之后的时间扶摇便化身田螺姑娘，对着不知道多久没住过人的屋子进行大扫除。
知道赵湘君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扶摇便直接将两张床上的床单被罩和毛巾被都拆下来丢到空间里用洗衣机洗了。
连洗带烘干，一个多小时就好了。趁着这个时间给房间做个大扫除，刚刚好。
赵湘君这位女同志没有多少衣裳，扶摇帮着整理了一回，发现一组衣柜就能装下了。
正好打扫卫生的时候，扶摇又发现书房的书柜与单人床之间还可以放一组双|开门的衣柜，于是便将一组双|开门衣柜挪到了书房。
因赵湘君让扶摇自便，扶摇便只能尽量自便些了。
将书房留给赵湘君，扶摇便搬到了那间更显空荡的卧室居住。
对了，扶摇还想买张书桌，但她不知道在这个时代买书桌要不要票。而且初到京城，她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买家具。
算了，家具的事后说，她得先去趟供销社买些生活物品。
诶！不对，按理来说现在的她不光没有票，还没钱！
吁~，好险，差点就穿帮了。
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记住这个教训，扶摇便锁上门去找赵湘君蹭饭了。
另一边，因赵湘君手中的文件关系重大，市公安局在开了个紧急碰头会后，便将这个案子移交给了国安局。
扶摇到的时候，正好碰见赵湘君等人从会议室出来。
见到扶摇出现在局里，赵湘君还一脸意外：“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化缘呀！”扶摇捂着肚子可怜兮兮的说道：“两顿没吃了。”
赵湘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