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你好看吧。”应知逢给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理由。
言惊复笑了一下,然后和他说:“确实。”
应知逢心里觉得这些东西,言惊复并不一定会相信,可是他也只能这么说。
“你放心吧,你不为难我,我也不会为难你的。”言惊复和应知逢说,“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也没关系。”
“没这么回事,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明白。”
言惊复是真的不会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而且与此同时,齐凌科技也有新的文件发到他们的手上。
分组的任务发了下来,言惊复和应知逢随便聊了几句,然后应知逢和他说:“如果你不想做的话,我一个人也可以。”
“如果你不想做的话,我一个人也可以。”言惊复说,“放心吧。”
应知逢笑了起来,在这件事情上面他们还是很有默契的,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情本身也没有什么多讨论的必要。
言惊复确实对于事业非常有想法,哪怕这辈子并没有去接手言家的产业,也不代表他就对于做生意没有想法了。
齐凌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是非常重要的。
因为未来,言惊复肯定还是会做和前世一样的事情。
晚些时候两个人一起合作,把这一次的任务做完了。
对于他们来说,此时此刻,做这些事情没有任何问题,哪怕以前他们并没有合作过项目,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好像也挺有默契的。
言惊复会觉得,这其实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就自己和他现在的相处状况来看,之后的很长时间应该都是一样的,所以彼此配合也很重要。
晚些时候,他们吃过晚饭,应知逢告诉言惊复:“进去了,至少是终身监禁。”
“诶!”言惊复说,“这个你都要完整告诉我吗?”
“当然。”应知逢说,“他做的事情本就是天理难容,何家保不住他。”
“谢谢你。”言惊复说,“我知道你在这其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不用这样,这本身就是我想做的事情。”
应知逢愿意做事,但是好像不是很能够适应正面的夸奖。
怪不得上辈子老是有人觉得他难以接近,是商业场上的利刃。
大抵是因为他现在实在年轻,所以还不太能看得出以后杀伐果决的样子。
言惊复叹了口气:“我好像做得还是不够。”
“没。”
应知逢也没说下去,他知道,言惊复其实自己很有想法,不会为了这些东西多说。
两个人把东西交过去之后也就没有等什么,对于他们来说,后续不用太担心,因为这些东西他们两个都可以完成得非常完美。
“应知逢,和你的搭档真的很好。”言惊复说,“我什么都不用担心,反正你是齐凌老板。”
“嗯。”
言惊复就是开玩笑的语气,应知逢也很认真地回答一下。
他其实是有些意外的,因为他以为,应知逢不会配合他。
应知逢上辈子对于工作非常认真,看起来就是对这些东西非常上心的样子,所以哪怕是现在也不会出现什么改变。
五天之后,两个人一起去了一趟齐凌,不过这一次并不是通知统一的。
应知逢有事需要处理,然后就邀请了言惊复一起过去。
言惊复左右也没有别的事情,陪他去就去了。
齐凌现在的样子和上辈子不一样,言惊复不是没有去过,所以也会有一些印象。
不过说起来这里的装修还是比较超前的,整体显得大气而又走在科技前沿,应知逢会愿意待在这里也是有原因的。
“应知逢,现在的状态就是齐凌是你的核心吗?”言惊复问了他这么一句。
“是的,不过你怎么问这个?”应知逢问他,“是很关心我的意思吗?”
“顺便问问而已。”言惊复和他说,“我没有想打扰你。”
“没这样的话,如果你想打扰也完全可以。”应知逢笑着和他说,“我还怕你不来打扰。”
他这句话说完之后,他们两个人都笑了起来,但是谁都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言惊复很清楚,他和应知逢不清不楚,这样本来就很奇怪。
如果不仔细想下去的话,还能跟自己说,他或许真的如他所言,只是愿意做好事。
但……
应知逢需要去开一个会议,所以就问了他,要不要和他一起去,言惊复拒绝了这样的提议。
他并没有立场去参加这样的会议,而且他现在也不过就是一个借着齐凌去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学生。
言惊复虽然上辈子到那样的成绩,但是不会自吹自擂,自以为是。
现在,他不过就应该是一个17岁的、在别人眼中,因为闹了脾气,所以离开了自己倚赖的家庭的年轻人。
会表现出一些跟以前不一样的地方,对于别人来说也很正常,不过这些表现,他都不在乎,应知逢也从来不会多过问一个字。
言惊复喜欢和他之间有这样的距离,因为他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僭越的表现,偶有距离近的时候,他们两个也会很快分开,就好像不会被这些事情影响到一样。
言惊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应知逢明明挺不错的。
可能是因为,此时此刻这个办公室只有自己一个人才会胡思乱想。
所以他控制了一下,没有让他这样的情绪继续下去。
晚些时候,应知逢开完会出来,言惊复发现,他原本那些不算正面的情绪也没有了。
这样的感觉让他如临大敌,但也让他知道,这段时间,他确实和应知逢谈得上是形影不离。
“你有没有想我?”应知逢笑着问了他这么一句。
“没有。”言惊复看着他的眼睛说,“你有你的事情要做,我不会打扰,也谈不上想念,但是确实会觉得一个人在这儿有点不习惯。”
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应知逢表情一下子就很好看。
“那真是太好了。”
言惊复心里觉得,应知逢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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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己离他近一点觉得高兴,但是事实上,他并不明白这样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我们现在有什么安排吗?”言惊复说,“没有催促你的意思,只是想问问接下来要做什么。”
应知逢问他:“想不想看看接下来的课程安排?”
言惊复说:“应总是整个公司的最高执行人,所以做这些事情很正常,但是我有什么立场?”
“你是我的合作伙伴啊。”应知逢这句话说的理直气壮,以至于言惊复都有点怀疑是不是他自己理解错了。
应知逢就不觉得这样的行为是有问题的,而且他非常乐意吗?
“你放心好了。”应知逢告诉他,“不会有问题的。”
言惊复点了点头:“你这么说我就信,反正有问题,也是应总率先负责。”
应知逢笑了起来:“当然,我会负责的。”
没有多久之后,沈楠也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而且他看到言惊复的时候,眼神中并没有什么怀疑的表现。
就好像这件事情非常正常。
应知逢在外面一直都隐瞒这件事情,不会想让其他人知道,他是齐凌真正做主的人,也不会让其他人知道他在这其中担任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角色。
但是言惊复可以知道,而且他光明正大坐在这里。
在这样的情况下,沈楠不觉得奇怪,那就只能是,在此之前,应知逢已经打过招呼了。
沈楠说:“这次作业的情况我有发给您过,做得最好看的是您和言少这组。”
“意料之中,没问这个。”应知逢说,“我是想问问你和院校方接下来的教学安排。”
“好。”沈楠将同行的资料传了两份给言惊复和应知逢,没有任何想要躲藏的意思。
哪怕这样的举动算是抬举,也是应知逢要给言惊复的。
齐凌科技并不是老牌的大公司,能够让这项计划真的有条不紊进行下去,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齐凌背后有应家。
应知逢想要抬举谁都可以。
“可以了,就这样吧。”应知逢说,“我和惊复说点话。”
言惊复很早之前就发现,他在外人面前更喜欢这么叫自己,但是这样做的目的也很好理解。
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完完全全没有必要去隐瞒什么,但是在外人面前他想要成为能够为自己遮风避雨的人,就必须表现出他为自己的在乎。
“你要和我说什么?”言惊复说,“让我猜猜,其实是借口对不对?”
“就算是这样,言少爷是有什么意见吗?”应知逢故意问他。
“没有。”应知逢说,“不过一个季度之后,我确实有非常棘手的问题。”
“嗯。”
言惊复只是回答了一声,并没有问下去。他一直都是这样,不会去试图窥探应知逢的隐私。
应知逢全然就是一副他需要认真处理文件的样子,所以他什么都没有问。
只是晚些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率先开口:“你真的不好奇,一个季度之后对我来说提成的问题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