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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2章

作者:石榴西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晚饭唐施吃了整整一个小时,宋辞耐心在旁边等,半点不催促,等她终于放下筷子,才问一句:“饱了?”


    “嗯。”唐施点点头,缩进沙发里。


    宋辞像个老妈子似的,收拾好碗碟去厨房洗碗,没有半点怨言。日常家里都是他洗衣做饭,包揽所有家务。而唐施,十指不沾阳春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毫无心理负担。


    她以前在家,爸妈也是这么宠的,从小就没做过任何家务,连煮饭需要放多少水都不知道。


    宋辞洗完碗出来,唐施还在看她的电视剧:“不早了,去洗澡睡觉吧,别熬夜玩手机。”


    “嗯。”唐施从沙发上下来,穿上拖鞋往房间走。


    宋辞关掉客厅的灯,俩人各回各房。


    确认关系这一年以来,宋辞很尊重唐施,除了正常的牵手拥抱,从没有任何越界行为。


    唐施对这种柏拉图式的恋爱很满意,也有意维持现状。总感觉和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接吻,甚至是更加亲密的互动,会让她觉得是在搞禁忌,像那什么兄妹乱那啥一样。


    睡到半夜,唐施胃里翻滚,忽然翻身呕吐。


    头隐隐作痛,伴随着强烈的恶心眩晕感,残留的食物在胃和食管之间来回蹿。


    宋辞抱着电脑在看文件。在公司,他的职位是副总兼技术总监,不可能真的把什么工作都丢给蒋青宇一个人做决策。


    听到奇怪动静,他放下电脑,走去隔壁敲门:“施施,你还没睡吗?”


    “对……”里面传来唐施虚弱的声音。


    宋辞一着急,拧开门就进去了,房门没反锁,唐施对他不设防。


    趴在床边的女孩面容痛苦,唇色苍白,地上一滩呕吐物。


    宋辞脸色一变,快步走过去,边拍她后背边探额温:“发烧了,你先躺在床上别动。”


    扶她躺好,他疾步离开。再回来时,手里拿着药箱。


    宋辞让唐施把体温计夹在腋下,又抽了张湿纸巾擦拭她唇边的污渍,温声询问:“除了头晕恶心,还有别的吗?”


    “头好痛……”唐施无力地躺在床上。宋辞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温度不高的话,等会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人在生病的时候是最脆弱的,唐施想起了逝去的父母,无数委屈涌上心头,眼泪立时滚落:“我想爸爸妈妈……”


    宋辞面露心疼,往前挪了挪,把人圈在怀里,女孩揪住他衣摆,头埋在胸膛,低低啜泣着,眼泪打湿了胸前布料。


    怀里的女孩脆弱地好似快要碎掉了,宋辞的心也仿佛被撕成两半,一丝丝痛意伴随着麻意蔓延开来。


    唐施很少在人前流泪,高中毕业后,宋辞只见唐施哭过两次,一次是现在,一次是去年。


    等她情绪平息,宋辞轻声开口:“时间也差不多了,我看看温度。”


    唐施松开他,自己把腋下的温度计拿出来。


    “38.1,幸好,温度不高。”宋辞取来温水喂她吃药,“小施,把药吃了。”


    唐施皱着眉不太想吃。


    宋辞看出她心思,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我记得你小时候生病吞不下胶囊,叔叔阿姨掰开胶囊,用水化开药粉一勺勺喂,我需要给你这么弄吗?”


    “麻烦,不用,我会吞。”唐施苦着脸将他掌心的药片一口闷了,吃完药乖乖躺回被窝。


    宋辞暗自摩挲着掌心,刚刚唐施的唇瓣碰到了手掌。


    思绪不自觉地有些飘远,余光瞥见地上仍然一片狼藉,宋辞放下水杯,准备去清扫。


    刚起身,手碗忽然被拉住,宋辞回头,对上对方的目光,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恳求。


    宋辞神情软了下来,柔声宽慰:“我拿扫把扫一下地,去去就来。”


    唐施这才放心松开他的手。


    宋辞清理完地板,再开窗通风,做完这一切,床上的人已经沉沉睡去。正迟疑着要不要离开,睡梦中的女孩忽然惊醒,朝他小声喃喃:“宋辞,我好冷。”


    “我调一下制热模式。”宋辞放下遥控器,坐回床边给她掖被子,温声询问,“还冷吗?”


    “还是冷。”唐施整个人都在打冷颤,嘴唇也更白了,毫无血色。尽管知道忽冷忽热是生病的正常现象,宋辞还是非常担心,看她痛苦的样子,比自己生病还要难受。


    他琢磨了一下,声音放轻,柔声细语道:“宝宝,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不要!我不去医院。”唐施用力推开他,自顾自缩回被窝里。


    她不肯,宋辞实在无法罔顾其意愿,又不敢多喂退烧药,只能再量一遍体温。


    这次体温比先前还高,直接39.2了!


    宋辞急得不行,说什么也要把人送去医院。


    唐施最后一面是在医院见的父母,对医院有阴影,这辈子都不想再去医院。她哭着发脾气:“不去不去!死也不去!”


    宋辞看她满脸泪水,狠不下心,但仍想尝试说服她:“可你都高烧了,温度降不下去,脑子会烧坏的,听话好吗?去医院就不难受了。”


    唐施抓住被子发抖:“不会的,多喝水,敷点冰块就好了。”


    宋辞在她的身体健康和她的个人意志之间来回拉扯,最终咬咬牙,决定遵循她的意愿,用毛巾裹冰袋,敷在额头物理降温,期间来回跑了好几趟,每隔半个小时量一次体温,时不时把人扶起来喂水。守了一夜,不敢错开视线,生怕病情加重。


    好在后半夜体温一点点降下来,宋辞松了一口气,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喊醒人吃药。


    才吃完药不久,唐施开始喊热,一脚踢开被子!


    简直令人操碎了心!


    宋辞放缓语气,温声哄道:“乖,先盖着,忍一忍,出汗就好了。”


    唐施不听:“好热,不盖!”


    宋辞抚着她的脸,耐心地哄:“听话,着凉了,温度再度升上去怎么办?小施是个乖宝宝对不对?乖宝宝要听话。”


    唐施撅着嘴,不情不愿顺从了。


    宋辞好不容易哄着给她盖回了被子,没几分钟,唐施满头大汗,头发都湿了,转而开始喊冷。


    宋辞拨开她汗湿的头发,用湿纸巾简单擦干净:“我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


    唐施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我想上厕所。”


    宋辞沉默几秒,手臂穿过她膝盖弯:“我抱你过去。”


    直到把人抱进浴室,他才感到事情的棘手,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怀里的人安置在马桶上,想松开手,又不放心:“你自己可以吗?”


    唐施烧的都有点糊涂了,只胡乱点了点头,自顾自开始脱裤子。


    见她动作这么快!宋辞立马转身欲往外走。


    谁知刚一松手,唐施身体立马就歪向一边,眼看着就要一头栽倒,宋辞吓了一跳,赶紧把人扶正。


    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为防止人往下滑,宋辞把人揽住,单手搂住她后背,掌心一片湿热,唐施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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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汗水浸湿了一片。


    宋辞顿了顿,帮她褪去裤子。唐施膀胱都快要爆炸了,根本没心情想那么多。


    听到流畅的水声,宋辞连忙移开目光,直到水声停止,他轻声问:“是好了吗?”


    “嗯。”唐施应了一声,习惯性想抽张纸巾,但纸巾离得太远了。


    宋辞原想把抽纸递给她,但最终只是将纸巾捏在手里,用平静的声音说:“我帮你。”


    唐施头痛欲裂,靠在他怀里胡乱点了点头。


    宋辞捏着纸巾,轻轻拭去残余水渍。纸团被丢进了垃圾桶,他扶着唐施的脑袋,让她将下巴枕在自己肩上,帮她穿好裤子。


    正要抱她出去,怀里的人突然闹着说要洗澡。


    唐施难受的不行,汗湿的衣服和皮肤沾在一起,比头疼还难以忍受。


    宋辞想到她自己没力气,恐怕洗不了:“乖,你病还没好,不能洗澡,我等下用热毛巾帮你擦。”


    唐施不干:“不,我就要洗!”


    宋辞感到非常头疼,没想到施施生起病来会这么霸道,根本不听劝,也不允许别人拒绝。


    见宋辞不答应,唐施脾气上来,开始撒泼打滚:“好难受,我要洗澡我要洗澡!”


    宋辞无奈:“你连站都站不稳,怎么洗?”


    唐施用不甚清醒的脑瓜想出了方案:“浴缸放水,我自己泡。”


    “你一点力气都没有,我怎么放心?”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不管!我就要洗澡!”


    实在太过闹腾了,宋辞顶不住压力,终于还是败下阵来:“好,我帮你洗。”


    话一出口,宋辞立即就后悔了,却不好当场反口。


    “洗澡不脱衣服的吗?”


    唐施脑子虽然有点烧糊涂了,还没彻底傻掉。她现在整个人都泡在浴缸里,衣服却完好无损穿在身上。


    宋辞沉默了好几秒:“行,给你脱。”


    衣物一层层脱落,他目不斜视,指尖却微微颤抖。他竭力克制着自己不要产生污秽的念头,唐施还病着,为了加快速度,他没用沐浴露,只用清水帮她洗干净,全程细致入微。


    他认真地一点点给女孩擦干身体,态度堪称虔诚。做完这一切,宋辞才想起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干净衣物都没有准备,现在脏衣服也穿不了了,人还病着,受不得冻。


    算了,澡都洗了,不穿也没事,他用浴巾把人裹住抱回床上。唐施终于舒服了,浑身干爽躺进被窝里,也不闹腾了,安静下来睡得很甜。


    宋辞干脆自己也洗了个澡。


    怕唐施后面病情反复,他不敢轻易离开房间,熬了大半夜,此时有点顶不住了,也就不再顾忌,搂着裹成蝉蛹的女孩沉入梦乡。


    唐施是被热醒的。


    年轻男人高大的身躯从身后把她拢在怀里,清浅的呼吸喷洒在颈侧,让人难以忽视。


    唐施试图一点点远离热源。


    感受到她的动作,横亘在腰上的那根臂膀忽地收紧,耳边传来沙哑的声音:“醒了?”


    “嗯。”她含糊应了一声,感觉被搂的太紧了,不舒服,想动一下,却发现被浴巾缠住了!关键是……底下真空的啊!


    宋辞亲了亲她发顶,习惯性伸手去摸她额头:“温度正常了。”


    记忆一点点回笼,唐施对自己昨天的行为感到十分后悔,羞耻心后知后觉涌上来,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她。


    好社死!好想把脑子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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