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栀言出必行,忙完手头上的事就回家等许执言了。
佣人刚走,家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江栀一个人待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可做,于是学着王叔的模样给家里的花浇水,浇完一棵接着一棵,正好等浇完,许执言也回来了。
许执言显然是没习惯家里多出来一个人,他看到江栀后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然后又很快反应过来,他轻咳一声,用旁边鞋柜拿出拖鞋换好。
他黑眼圈还是很重,江栀放下水壶,抱着手臂双腿交叉坐到沙发上。
她的动作语言很明显,是要许执言把没说完的话继续说完,她不喜欢有待办事项留在自己的日程里。
许执言搬来椅子坐到江栀对面,他低着头,面对江栀这个严厉的警探再多的花招都无济于事。
在过来的路上,他应是已经做过了非常全面的心理建设,因此当面对江栀的时候,他再无下午时的局促。
他深呼吸数次,驱散掉踌躇,终于有勇气抬眼直视江栀的目光。
“那天晚上在庄园,我冒犯了你。”他的唇轻启,声音是一如既往的低沉悦耳,但是江栀没能听懂他的话语。
“什么意思?”她皱眉。
“我并不是为了给自己辩护,只是基于我的认知——我半夜醒来的时候,发现我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抱着你,并且我衣冠不整,而你神情痛苦,很显然是对我的冒犯感到非常的不适。”
自白说出口,许执言也好不容易松了口气,他别过脸去,显然对着江栀说出这些话已经是他的极限。
江栀一脸莫名其妙,努力消化他的话语。
什么衣冠不整,什么神情痛苦,许执言是在另一个世界线吗?
许执言做过什么江栀清楚得很,他冒没冒犯不江栀不好说,但是江栀显然已经用眼睛好好冒犯了许执言一顿,现在时不时回想起来都觉得回味无穷。
至于神情痛苦,极有可能是因为江栀那会在装睡,她扒着被子,浑身僵硬得不敢动弹,生怕被许执言发现她是在装睡。
但是,许执言好像不这样认为,他是打从心底地觉得,自己在睡梦中对江栀做了不好的事情,因此感到非常的自责,以至于下意识就避开了她。
突然间,江栀感觉脑海里缺失的那一块拼图被补全了,难怪那天回去的时候许执言那么困,是醒来后发现了这件事所以惊得一直没睡着吧?
江栀的沉默使得许执言心里倍受煎熬,他的手握紧,大有一副得不到惩罚誓不罢休的决心。
看着向来冷静自持的许执言变成这副模样,江栀将要出口的大度的话语马上就消失了个一干二净,她皱眉,咬紧牙关,拼尽全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为此,她的身体竟然在轻轻地颤抖。
“许执言,”她战略性一顿,“你竟敢对我做这种事!”
她提高了音量,为了不露馅,她甚至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连眼角都红了。
许执言立马站了起来,他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接近江栀,但顾及到自己的“罪行”他又立马收回手,整个人就站在那里手足无措,江栀看着他的小动作都快憋得缺氧了。
她不过轻轻一诈,许执言就上当了。
当真是老古板呀。
“我决定了,你要补偿我。”江栀绷紧了脸,努力不让笑意漏出来。
“要怎么做?”见江栀愿意给台阶,许执言立马就同意了,他轻轻咬着唇,皱着眉头,时时刻刻观察着江栀的表情。
真是太好玩了。江栀偷笑着。
“明天你要搬过来,然后每天都要回来,不能再睡在办公室。”她抬起下巴,漂亮的狐狸眼盯着许执言看。
果不其然,他没有马上答应,“可是……”
江栀了解他的想法,估计是怕搬过来后又会“冒犯”她吧?
“你不答应?”江栀立马展示出咄咄逼人的攻势,这一招她在谈判的时候经常用。
“不,我的意思是,这样对你而言并没有好处,也没有补偿到你。”
他这话说得认真,真是好有原则一个人,几乎是一瞬间就让江栀心软了。
但是,不行!
江栀还没玩够呢,许执言对这件事在意得要死,原来不是她一个人感到别扭,这样的认知让江栀心情大好,错过这次以后说不定都没那么好的机会了。
她换了个放松些的姿势,心里冒出一个坏点子。
“难怪本小姐那天起来浑身酸痛,原来是你在搞鬼。”江栀晃了晃腿,“既然如此,你来帮我按按肩膀。”
“按肩膀?”他抬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江栀。
“对啊,你说的补偿嘛。”她伸了个懒腰,故意露出一点雪白的颈侧,“肩膀酸得要命。”
许执言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神色明显有些犹豫,手指在膝上摩挲着,似乎在权衡什么。
江栀瞥了他一眼:“怎么,不敢?那我可要重新考虑补偿方案了。”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站起身,声音有点低:“那,得罪了。”
他走到江栀身后,看着江栀把头发撩起,脖颈纤长,皮肤雪白细腻,像是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轻点啊,”她低声提醒,“我可娇气。”
江栀用脚指甲想都知道许执言肯定没这个经验,她偷笑着,满心只想着让这个人出糗。
他靠近的时候,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抹茶巧克力味,那是江栀买的巧克力,她最喜欢这个口味。
许执言的手掌很宽,他隔着衣服轻轻地把手覆在江栀的肩膀上,掌心滚烫,惊得江栀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他的动作很小心,只用掌心去揉搓肩膀,指尖有意避开了肌肉,江栀闭眼享受了一会,打从心底觉得这和会所里的按摩师可差远了。
“用力点。”江栀十分过分地提起了要求。
许执言不得不从,小心地把控自己的力度,可千万不能弄伤这千金大小姐了。
他的力度变大了些,但是技术依然不到位,江栀不怎么满意,她左扭扭右扭扭,不断给许执言增加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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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他稍微用力,逼得江栀老实地坐好了。
肌肉细软,一用力好似就会留下痕迹,肩膀太小,几乎两只手就能握住,头发柔顺,一动就会扫过他的手腕,痒得让他无所适从。
他的拇指轻轻抚上江栀的脖子,轻柔地替她按着,指腹粗糙,生疏又温柔地触碰她最脆弱的肌肤。
他的手法实在温柔,江栀不自觉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空气里安静得能听见二人的呼吸,江栀没有阻止,任由他的拇指打圈揉搓,而其他指尖则是微微落在她的脖子上,像是在钢琴上弹奏乐曲。
江栀感觉到自己的气息变得紊乱,喉咙也跟着变紧。
那双手变得越来越烫,只是一个简单的触摸就吸走了她全部的注意力,江栀感觉头晕晕的,下意识咬紧了下唇。
直到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闷哼。
那一刻,他停了一下,手掌微微一紧。
江栀没想到自己会发出声音来,她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别扭。
她侧过头去,抬头看着许执言:“可以了。”
她知道见好就收这个道理,放下头发,发丝划过许执言的手背,柔顺得像是绸缎,不留痕迹地在他指间流走。
许执言没说话,他悄无声息地收回手,只垂着眼,像是在极力压着什么情绪。
江栀玩也玩够了,她大发慈悲放走了许执言,一边伸懒腰一边走去厨房喝水,全然没注意到许执言在她身后悄悄握紧又松开手好几次,似是在捕捉那不易察觉的滑腻触感。
·
许执言同样言出必行。
他和约定的那般把东西都搬过来了,都是衣服和日常用品为主,下午搬家公司来了,在两个人都不在的时候都把东西整理好了。
佣人也帮忙收拾了一下,公寓的另一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被塞满了。
江栀回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公寓的微妙不一样,鞋柜里多了男性的鞋子,填满了剩下的那一部分空位,玄关处挂着的车钥匙变多了,和她的车钥匙混在一起,厨房里多了几个陌生的杯子,在大厅的电视柜上,多了一个小小的装饰品,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狗装饰。
趁许执言还没回来,江栀闯进他的区域,探头看了一眼,原本空荡荡的床已经铺上了四件套,还有些生活用品依次排列摆好,原来单调的房间也变得有了生活感,也就在这时江栀终于有了实感。
他们真的住在一起了。
就像一对真的夫妻。
玄关处传来声响,江栀回过头去看,发现许执言也正好回来了,他放下手边的东西,发现江栀正在他那边光明正大地窥探。
“你的东西都搬好了。”江栀一点也不心虚,她脚都没踩进去,这不算越界。
“我看看。”许执言站在她身后,正好没被江栀挡住视野,他看了一圈,发现确实和江栀说得一致。
“还真是。”他说,气息落在了江栀的耳边,热热的,挠得人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