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栀刚回到一楼,就被赵知晚和一众妹妹拉到了房间里,电视里放着最新的节目,但是没有一个人在看,水果甜点饮料在桌子上堆得满满的,还有年纪小一些的孩子都挤在一起玩游戏。
“姐姐最近这么忙,好久没跟我们聊天了吧。”
“就是就是,也不怎么在群里说话。”
“姐姐你怎么那么突然就结婚了?姐夫是你的同学吗?”
“姐夫是哪里人呀?姐姐快来介绍一下吧!”
几个妹妹七嘴八舌地问了一大堆,这些旁支的亲戚都不知道家族里发生的事情,江栀只好随口撒点谎糊弄过去。
“真好啊,你们两个站在一起就感觉特别般配,不过为什么不办婚礼呢?我还想去当伴娘呢。”
“就是啊,结婚照我也想看看。”
“那姐姐是不是很快就会有宝宝了?”
江栀感觉自己都快被口水淹死了,她连忙向赵知晚求救,赵知晚很有眼力见地拉开了她们。
“小小年纪这么八卦,好好学习才是正事,不知道你二姐姐忙着吗?”赵知晚叉着腰拔高了声音,这一招果真好用,她们也不再追着问了。
另外几个年纪和赵知晚相仿的女孩子走过来转移了话题,江栀这才顺利脱身。
江栀找了个角落坐下来,静静地喝了一口茶润嗓子,赵知晚也在旁边坐下来。
“小姨那两个小孩不来了今天,说是在旅游改不了行程。”赵知晚说。
“那你小姨呢?”
“不知道,她的性子不就这样。”赵知晚耸肩,她休息了一会,而后抬头看向窗外,“啊,这天怎么变了。”
江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个小时前还艳阳高照,现在却乌云密布,黑压压地遮住了大部分阳光,怎么看都知道再过一会要下雨了。
看来天气预报是真的,江栀想着,希望回去的时候天气别太糟糕。
也不知道许执言那边怎么样了,江栀斟酌了好一会,还是决定跟过去看看。
“姐你要去哪?”
“去看看你姐夫。”
·
江栀走了,佣人开车把她送去高尔夫球场那边,中午还不错的天气,现在却隐隐刮起了风,一股泥土的腥味渐渐泛起,气压也比平时要低一些。
“天气都这样了他们还不结束吗?”江栀问佣人。
“好像也快结束了。”佣人回道。
车子的速度快了些,江栀远远就看到有几个人站在不远处,休息区的遮阳伞被吹得呼呼作响,几个球童在等着其中一人挥杆,清脆的击球声响起,高尔夫球被击中以抛物线飞向远方,渐渐隐没在绿色的草地上。
等车子再接近些,江栀就看见了站在人群中的许执言,他戴着个白色的帽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时不时和旁边的男孩说两句。
江栀还以为他会处理不了呢,现在一看倒是和其他人相处得游刃有余。
车子稳稳地停在休息区旁,而那一抹挺拔的身影几乎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江栀,他抬起眼,视线准确落在江栀身上。
下一秒,他把球杆交给球童,接着迈开步子向江栀走去,步伐不快却沉稳得足以让人移不开视线。衣摆在风里轻轻扬起,他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不费力的矜贵和气场,仿佛这个世上只有他一人。
江栀刚刚从车上下来,抬头便被这场景晃得微微怔了一下。
风顺着他的方向吹来,一点点将他身上淡到几乎察觉不到的香味送到她鼻尖——不是刻意喷洒的香水,而是清淡的,类似檀木的味道,干净到让人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她抬手压了压被风吹乱的头发,装作不在意地侧了侧脸。
“怎么过来了?”许执言来到江栀身旁,替她挡去了大部分风。
“我就来看看。”江栀避开他的目光。
“快结束了,起风打不了。”许执言抬头看向远方,乌云逐步逼近,预计会有大雨。
“怎么样?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江栀这会才平复好心情,用惯用的语气问。
“没有,不用担心。”许执言摇头,从他的表情来看,好像说得确实是真的。
江栀下意识想反驳说自己没有担心,又觉得这话和她的行为显然是自相矛盾的,她看向人群里,发现有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也在那里,旁边站着一个女性,背对着江栀,她认不出那是谁。
“那个男的是谁?”江栀指了下,许执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是你未来姑丈。”许执言说。
江栀顿时觉得有再多的话都得吞到肚子里,这男的看着甚至比许执言还要小,虽然外形不错,但是怎么看都让人觉得这个男的这辈子都不想努力了。
“是个模特,现在热恋期。”许执言补充说道,“刚刚二十岁。”
江栀闭上了眼睛,许执言说的每一个信息都足够让她头痛起来。
“嗯,我家就是这么个情况。”
“你小姑就在那,要打招呼吗?”
“不用了……”江栀实在是不想认识什么小模特,谁知道三个月后会不会就换成了别的模特,记住他的长相和名字都是多余。
“那我们先回去吧。”许执言把帽子摘下,他的头发被帽子压得有些乱,说起来这个帽子也是借的,得还回去才行。
江栀十分同意这个提议,她先上了车坐好,一回头又看见许执言拿着帽子往休息区走去,他来到那个模特面前,两个人聊了一会,他把帽子交了出去,紧接着模特就抬头看向了江栀那一边,和江栀的目光对上了。
只一眼,江栀就感觉很不舒服,她皱着眉进行无声的反击,直到许执言的身影隔断了那有些冒犯的目光,江栀才悄悄松了口气。
许执言的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平日里见面他总是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今天这样乱糟糟的,看上去反而像个大学生。
“头发乱了。”江栀提醒道。
“嗯,回去再收拾。”许执言不太自然地用手随意梳理了一下,江栀这才发现,原来这个人还挺在意形象的。
想到这里她偷偷弯了嘴角,像是发现了许执言的小秘密。
回到主建筑,这里的风稍微小一点,江栀被风吹得不舒服,这会一下车就往里面钻,里面的暖气很足,只穿一件单衣就刚好。
刚一进去,江母那边的牌桌就叫停了江栀。
“栀子,快来。”旁边的大姑朝江栀招手,江栀虽然和大姑的关系不怎么样,但是她了解大姑,这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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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好就是打打牌,而且如果牌运好了脾气也会好些。
江母两手一摊起身就要走,“我累了,你替我顶上吧。”说完她才注意到江栀身后的许执言,“你回来了?他们打完球了吗?”
“还没有,我先回来了。”
江栀还没答应就被几个亲戚按着坐下来,她们刚结束一局,现在可以马上重开。
“妈,你忘记了我牌运很差吗?”江栀连忙抓着要溜走的江母,江母呵呵一笑,把旁边的许执言也摆了上来,“那你让执言帮忙吧。”
许执言顿时感觉好几道目光都齐齐地刺到他身上,他竟然感觉到了杀意。
“你会打?”江栀连忙问自己的救兵,她少有地面露难色。
见状,许执言也不好抛弃队友跑掉,他思考了片刻:“会一点。”
“我也只会一点,这样两个人一起应该能行。”江栀苦笑着向牌桌上的长辈征询意见,反正也是短暂替一下,玩玩而已,便也由着两个年轻人加入了。
佣人很快搬来椅子,让许执言坐在江栀身侧。旁边一顿噼里啪啦准备工序——洗牌、码牌、点茶、放毛巾,忙得像个战场。
江栀拿到自己的那手牌,只能说确实和她说得那样牌运差。
她快速把牌理顺,脑子飞快运转,下一步该怎么打。
她悄悄侧头去看许执言,后者正垂眸看着自己的茶杯,像完全不打算参与,但在江栀的求助目光投向他时,他抬眼,眼尾轻微上挑,然后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紧接着,他用指尖轻轻点向另一张牌。
江栀秒懂,两个人一句话没说,就这么完成了第一次合作。
起初江栀还有些忐忑,毕竟长辈们都是老油条了,但随着越打越顺,她彻底进入状态,大姑的脸色也从轻蔑转为凝重,再到肉眼可见的难看。
好在最后只糊了个鸡胡,赢太多不好,输太多也不好,这样小赢一点刚刚好。
有了第一局的经验后,江栀胆子大了不少。
许执言也完全摸清了她的思路,这一次也找准了自己的定位,适时给江栀一个精准的建议。
几连胜之后,牌桌上已经能听见明显的呼吸声。
“我说啊,侄女婿,”大姑忍不住了,重重甩出一张牌,声音像炸弹进了粪坑,还带有余韵,“你们这样有点作弊吧?是不是偷看我们牌了?”
许执言抬眼,语气温文有礼,甚至带点笑:“大姑,我全程都只在喝茶。”
“喝茶你手指不也指来指去!”大姑嗓门大得整个会客厅的人都听见了,纷纷转过头看热闹。
江栀慢悠悠接话:“大姑,指一下怎么了?要不你叫姑丈也过来指一下你,公平嘛。”
大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还没来得及回击,只听江栀轻飘飘一句:
“哦?自摸,清一色。”然后又故作惊讶补了一句:“别急,等我先把剩下几个码也摸出来哈。”
“不打了!”大姑拍桌而起,气得发抖,牌推得满桌乱滚,椅子在地毯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另外两个长辈见状也找了借口散场。
江栀捡起一张牌,像只得逞的小狐狸,得意地看向许执言。
许执言被她盯得无奈,唇角忍不住向上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