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洲冷笑一声。
“是吗?”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那是他刚才在书房里,和陈助理的通话录音。
陈助理清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沈总,都查清楚了。”
“三年前,市立医院的张启明教授,的确收了一笔五百万的匿名汇款。”
“我们顺着资金流向,查到了源头账户,那个账户的实际控制人,就是白氏集团的白梦瑶小姐。”
“我们还找到了张教授当年移民出国前,和他一个好友的聊天记录,他亲口承认,是收了白梦瑶的钱,才伪造了您的诊断报告。”
“证据确凿。白梦瑶,构成了商业诽谤和人身伤害罪。”
录音播放完毕,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白梦瑶的心上。
她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死灰般的颜色。
她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就这么被揭穿了。
赵惠芳也惊呆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身边这个一直被她当成未来儿媳妇的女孩。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一切,竟然都是她搞的鬼!
是她,害得自己的儿子痛苦了整整三年!
是她,差点毁了自己儿子的婚姻!
是她,让自己冤枉了儿媳妇,差点把亲孙子都赶出家门!
“白梦瑶!”
赵惠芳猛地站起来,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白梦瑶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白梦瑶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起五个鲜红的指印。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赵惠芳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们沈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我们!”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把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当成好人!”
“你还我儿子的三年!你还我孙子!”
她像是疯了一样,冲上去对着白梦瑶又抓又打。
白梦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尖叫。
“啊!别打了!别打了!”
客厅里乱成一团。
佣人们都吓傻了,不知道该不该上去拉架。
沈国涛沉着脸,一言不发。
他看着眼前这幕闹剧,眼神冰冷。
而沈听洲,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看着白梦瑶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没有一丝同情。
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我靠在沈听洲的怀里,看着那个刚才还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人,此刻却像个过街老鼠一样,被人按在地上打。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快意。
这就是报应。
闹剧持续了很久,直到赵惠芳打累了,才被沈国涛叫来的保镖拉开。
白梦瑶披头散发,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脸上身上全是指甲划出的血痕,狼狈到了极点。
她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仿佛失去了灵魂。
沈国涛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白小姐。”
他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从今天起,沈氏集团将终止和白氏集团的一切合作。”
“并且,我们会正式向你提起诉讼。”
“你就等着收律师函,然后,在牢里好好反省自己都做过些什么吧。”
白梦瑶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
终止合作?
提起诉讼?
要让她坐牢?
白家这些年,很大一部分业务都依赖着沈氏集团。
一旦沈家撤资,并且公开决裂,白氏集团的股价必然会暴跌,甚至面临破产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