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菲尼一脸古怪的看着这太阴桂树和扶桑树的虚影融入到黑天与白天当中。
世界竟然消耗大量的本源在黑天与白天上塑造阴阳,为太阴桂树扶桑树的收集能量,只要黑天与白天还在天上挂着,那么这两天都会在世界的庇佑下变得强大,但是取而代之的是能量要分给扶桑与月桂一半。
这世界为什么要那么注重扶桑与月桂呢?
就在这个时候,厄瑞波斯来到了索拉菲尼的面前,并且用神力将他们笼罩!
毕竟现在索拉菲尼可不是随意拿捏的存在了!
厄瑞波斯有些复杂的看着面前的索拉菲尼,他还是小看了阴阳这两种力量了!
这两种力量竟然能够以后天的力量塑造出创世之力!
这可是独属于卡俄斯的权柄啊!虽然说他们五位原始神是卡俄斯的分化,但是这可比不了卡俄斯啊!
卡俄斯可是创造了世界,而现在,索拉菲尼的阴阳这两种还没有诞生的权柄竟然能够塑造出创世的力量!
厄瑞波斯的目光落在了最东方与最西方的那两株由虚影逐渐凝实的神树之上。
黑天之中,太阴桂树的枝叶浸透了冷冽的银辉,每一片叶子都像是一弯新月,根系扎入夜幕深处,汲取着世界本源中至阴至柔的力量。
白天之内,扶桑树的枝干燃烧着赤金色的火焰,树冠撑开万丈光芒,仿佛每一缕阳光都是它伸出的触须,在攫取至阳至刚的能量。
“了不起。”厄瑞波斯有些感慨的说道,“索拉菲尼,你用无法诞生的力量,勾动了世界的本源并且能够借用创造的力量。”
“我还是小看你了,索拉菲尼!”厄瑞波斯说道,“我以为世界树才是你的最高成就,没想到还有扶桑与月桂这两棵神树!”
索拉菲尼很是淡然,对于厄瑞波斯的夸奖并没有波澜,在黑天与白天塑造的瞬间,世界为这两株神树量身打造的炉鼎,加快扶桑与月桂的成熟,从而诞生出创造的力量。
日夜轮转,阴阳交替,每一轮循环都在淬炼着太阴与扶桑的根基。等到它们真正成熟的那一天,树身之上便会自然凝结出两道前所未有的权柄。
太阴之权柄!太阳之权柄!
当这两种权柄诞生的瞬间,索拉菲尼将成为新的的原始神,并且掌握部分的创造之力!
厄瑞波斯的目光从东西两方的神树上收回,重新落在索拉菲尼身上,那双深邃如深渊的眼眸中,情绪极为复杂,嘴巴张大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说不出口。
沉默了许久,厄瑞波斯还是开口了,声音很是低沉的看着索拉菲尼说道:“索拉菲尼,你有没有想过。”
他顿了顿,看着索拉菲尼的眼睛:“带着这两样东西,逃跑,融入到世界树当中。”
索拉菲尼微微侧目,看向这位黑暗与光明的原始神。
要知道这位神明之前可不想离开,而现在竟然会说出这一番话,很显然他们这段时间里又发现了那位上帝的更多的力量了。
厄瑞波斯的语气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他的神情认真,甚至带着罕见的凝重。
“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对吧,索拉菲尼!”厄瑞波斯继续说道,声音被他的神力牢牢封锁在这一块地方,没有任何一丝气息泄露出去,“太阴权柄、太阳权柄,当它们诞生的那一刻,你将拥有创世之力的一角。”
“虽然不完整,但已经足够了,足够让你在卡俄斯世界之外,开辟出一片属于自己的世界,世界树或许每一片叶子都能够化作一个不逊色于卡俄斯的世界。”
他抬起手,虚空中浮现出无数细碎的黑色光点,而随后两个白光在索拉菲尼的面前展现,“索拉菲尼,这是我们的世界,那个白光是那位无尽光明之主的世界,而周围那些黑色的光点则是隐匿的世界,我们的世界就像是耀眼的太阳一般吸引着其他世界的目光,所以我们应该要离去。”
厄瑞波斯很是严肃,停顿了一会对着索拉菲尼又说道:“卡俄斯世界是不会允许第二个掌握创世之力的存在。”
“祂或许已经死去了,但祂的意志、祂的规则,仍然在这个世界上运转着。我,倪克斯、盖亚、塔耳塔洛斯、厄洛斯,我们都是卡俄斯的分化,但同时,我们也是卡俄斯遗留的枷锁。”
“枷锁?”索拉菲尼有些好奇的看着厄瑞波斯问道。
“没错!枷锁!”厄瑞波斯没有回避这个词,“我们继承了卡俄斯的力量,也继承了卡俄斯对这个世界的掌控权。任何想要触及创世之力的人,都会触动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到那时候,不是我想要对你做什么,而是世界的意志会逼迫我对你做什么。”
他直视着索拉菲尼的眼睛。
“所以我给你这个建议。在太阴和太阳的权柄完全成熟之前,在它们还没有被这个世界彻底标记之前,将它们带走。离开卡俄斯世界,去一片没有卡俄斯规则覆盖的虚空。在那里,你可以安全地让这两道权柄成熟,成为真正独立的造物主!”
厄瑞波斯没有说完,那就是带走之后,要来接纳他们,毕竟他们为索拉菲尼付出了那么多,需要索拉菲尼来帮助了。
索拉菲尼没有立刻回答,低着头很是沉默。
他的目光越过厄瑞波斯,望向黑天之中那株正在凝实的太阴桂树。
银色的光辉如同水银般在枝叶间流淌,每一片叶子都在缓慢而坚定地生长。
太阳权柄也是如此。
扶桑树在白日中燃烧,赤金色的火焰如同活物,每一次跳动都让索拉菲尼的心神微微震荡。阳与阴,日与夜,两种截然相反却又相辅相成的力量,正在按照他最初的设计,一点一点地生长成型。
它们还很脆弱。还很稚嫩。但根基已经扎下,深深地扎进了这个世界的本源之中。
“逃跑?”索拉菲尼重复了厄瑞波斯用的这个词,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有些玩味的对着厄瑞波斯说道:“厄瑞波斯殿下,你是让我像一个偷了东西的窃贼一样,趁着主人还没有发现,从窗户翻出去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