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欣赏自己作品的沈霆,突然听到“哐当”一声巨响,木屑飞溅间,门板被一股狂暴之力撞得四分五裂。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从凳子上弹起,两颗琉璃珠也从手中滑落,“咕噜噜”滚出好远。
当看清破门而入的是苏紫芸和关英时,忙喊道:“大半夜的,你们干什么?!”
话音未落,两道寒光已劈至眼前。
苏紫芸的剑离自己鼻尖不过一寸,声音颤抖的道:“你是人还是鬼?!”
关英那柄宽背大剑同时也抵在了自己胸口,厉声道:“说话!”
“什么鬼……我是人!”沈霆一头雾水的道。
苏紫芸丝毫不信:“休要胡说,人能是绿的么?”
“绿?”
沈霆低头看看自己,又看了看地上那两颗泛着绿光的琉璃珠,恍然有悟的道:
“你看我现在还绿么?那是地上的珠子,是它在灯下反的光。”
说着就要去捡地上的琉璃珠,试图证明自己说的话。
苏紫芸这才留意到,沈霆的脸是不绿了,可她还是很害怕,将剑抵在沈霆的脖子上,声音尖锐道:“别动……关英去看看。”
眼见苏紫芸随时都能抹了自己,沈霆连连摆手道:“别冲动,我不动,我不动!”
另一边,关英已是捡起了那两颗琉璃球。
苏紫芸这时才看清楚,那绿光果然源于此物,在烛火的照耀下射得满室幽绿,把关英的她的脸也染成了绿色。
沈霆:“这回你该信了吧,我不是鬼!”
苏紫芸却依然半信半疑,问道:“那刚才的鬼叫声是什么?”
“鬼叫?”沈霆想了想,指向一旁的风箱哭笑不得的道:“应该是它发出的声音。”
关英走过去,拉动风箱拉杆。
随着一股气流从风箱另一端涌出,屋子里立时响起了刚才那般‘鬼嚎’声。
苏紫芸终于放下了剑,与关英尴尬地对视了一眼,接过她递过来的珠子端详着问:“这,这是什么?”
沈霆:“琉璃球。”
望着这两颗鸡蛋大小,通体晶莹,内里似有碧水流转的宝珠,苏紫芸惊讶的道:
“琉璃我是见过的,可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还如此圆润,你……你是怎么得来的?”
“是呀,这可是神物,稀世之宝!”关英也咋舌道:“听说只有在铸造青铜鼎时才会伴生那么一点半点,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沈霆一脸得意的道:“这你们就别管了,要是喜欢,一人一个送你们了!”
“送我们了!?”苏紫芸和关英异口同声的道,惊得同时后退半步,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是啊,送你们了。”沈霆轻描淡写的道,仿佛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说这话是有原因的,这两个玻璃球在沈霆眼里只是试验品,工艺还不够完美,以后他会做出更好的。
“这……我不能要!”苏紫芸道,快速将两颗琉璃宝珠放在了桌上。
见它们在桌面上滚动起来,连忙伸小手按了按,俏脸上写满了‘可别掉下去’的担心。
“我也不能要!”关英也道,语气中带着惶恐。
沈霆能看得出来,她们虽喜欢的很,却真没有贪图的意思,这份纯粹与矜持反而让人心头一热。
越是这样,他越想给。
毕竟这两个小娘们宁愿冒着撞‘鬼’的风险,也要救自己,这还是很让人感动的,便将琉璃珠硬往她们手里塞。
惊得苏紫芸连连后退,摆着手叫道:“不要,不要!”
连武功那么厉害的关英也举止失措,闪到苏紫芸身后不住的道:“不要,不要!”
三人进退间,弄得沈霆像要欺负人的‘高衙内’似得。
“你们要是不拿着,我现在就把它摔碎了!”沈霆急眼了,举着琉璃珠道。
“别呀!”苏紫芸惊得花容失色,忙道:“能遇琉璃者,无不是福泽深厚之人,你摔的不是珠子,是气运!”
“对,别摔别摔,这是暴殄天物,会遭雷劈的!”关英也忙道。
沈霆笑道:“那你们就收着,权当是朋友间的赠礼吧。”说着就将琉璃珠分别放进她们手里。
苏紫芸握着琉璃珠的手微微颤抖,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馈赠感到不安,却又怕沈霆这小子真给摔了,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收下可以,不过还是你的,全当放在我这保存,若是什么时候想拿回去,随时说就行。”
关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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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连点头道:“我的也是。”
“随你们。”沈霆笑着坐回桌前,喝了口水道:“这半夜三更的,你们干什么来了?”
这话把苏紫芸和关英都问愣住了。
苏紫芸下意识看了看手里的琉璃宝珠,又看了看关英挎在肩上的那个蓝布包裹,支支吾吾地问:
“你说我们还拿出来吗,他不缺钱,这些好像打动不了他了?”
关英握了握手里的琉璃珠,也支支吾吾的道:“好……好像是。”
“你嘀咕什么呢,什么我不缺钱?”
见沈霆发问,关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将包袱“哗啦”抖开,银票、碎银、珠钗、耳坠、长命锁……摊满了半张桌。
随即在沈霆不解的目光中,用极快的语速道:“实话跟你说吧,我家大人和我都觉得有愧于你。
这是我们凑的一千两银子,首饰是我家大人自小攒下的,虽说你可能看不上,却是我们的一片心意……”
“不要说了!”沈霆打断了关英的话道:“既然知道我不缺钱,那还拿这些干什么,好意我心领了,都拿回去。”
沈霆说的是真心话,如今琉璃制作成功了,钱财对他来说已不是问题。
关英和苏紫芸虽是官身,却不贪不占,能有多少积蓄?
还有,从这些各式各样的首饰看,特别是那个刻着‘芸’字的长命锁,说明这绝对是苏紫芸自小到大攒下的私物,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可伸不出这手!
不曾想,没说到点子上就被打断的关英急了,猛燃抬头叫道:“我还没说完呢,我们遇到了棘手的案子,想请你帮忙!”
可刚说完,她就察觉自己语气太冲了,这哪是求人的样子,像做错事的孩子低下了头。
沈霆看了眼关英,又看向苏紫芸道:“怎么回事?”
苏紫芸尴尬地笑了笑,从背着的皮囊里取出几张纸放在桌上,小心翼翼的道:“这是案子的宗卷,你能看看么?”
沈霆拿起宗卷边看边道:“能简单说说么?”
“当然能!”苏紫芸立刻兴奋起来,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道:“益州候黄国忠的儿子黄宣失踪了,我们找了三天,什么线索都没有……”
另一边,关英抬起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