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看这事弄得,骂早了不是…”倪梦尴尬地挠了挠鼻子。
宋泽接了电话,是让他把倪梦送到医院的。
“啧,这人,真是一刻也离不开我。”倪梦矫揉造作地假装埋怨。
听得宋泽和高副总一阵恶寒。
但他们已经没有早上那么震惊了,甚至隐隐觉得,夫人说的,很可能是实话。
“走吧。”倪梦拎起包,“别让我的亲亲老公等久了。”
宋泽、高副总,“……”
宋泽刚要跟上,就被高副总拉住了,“宋秘书等一下,刚刚的八卦还没说完呢。”
“高副总,你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别这么八卦。”
“你这是什么话。”高副总一脸不赞同的表情,“吃瓜还分什么年纪。”
-
去医院路上,倪梦顺路去买了个手机,又补办了电话卡。
她想了想,还是觉得原身姐的那个手机,狗味儿太重了。
想想那些聊天记录和邮件,拿着它就跟拿着自己的犯罪证据一样,不像个好兆头。
买了新手机,她又饿了,“饿了,附近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宋泽想了想,“有一家中餐馆,徐董很喜欢,不过要会员才能进去。”
“那走着吧,正好给徐汀澜也打包一份。”
“您有会员?”宋泽问。
倪梦眨眨眼,“徐汀澜有啊。”
宋泽,“……行吧。”
去餐厅的路上,倪梦本来想把刚才的八卦打听完,可还没张口,就接到了江雪桐的电话。
“宝宝,听说你把你老公推湖里去了。”江雪桐的声音又激动又幸灾乐祸,“你真是个人物啊。”
“宝宝牛逼。”
倪梦,“……”
警察呢,我要报警!
“是哪个大胆的刁民在造我的谣!”倪梦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啊,不是真的啊。”江雪桐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失望,“可是我刚刚看贺聿沨跟姓赵的说的时候,很笃定啊。”
靠,又是这个背时砍脑壳的贺炮仗。
倪梦气得张牙舞爪,恨不得活撕了贺聿沨,她看他不仅是个炮仗,还是个大喇叭。
一边砰砰砰,一边叭叭叭。
什么都往外突,徐汀澜身边怎么会有这么嘴碎的人。
原身在徐汀澜的朋友圈里身败名裂,这个炮仗肯定功不可没。
“当然不是真的,我现在正得发邪,怎么可能推别人下水。”
“啧,那真是太让人失望了。”江雪桐的声音低落了下来,“不过没关系,我和姓赵的马上到医院了,我们准备当面嘲笑你老公一下。”
“什么?”倪梦噌就坐直了身体,“你们去医院了?”
江雪桐,“是啊,还有五分钟就到了。”
“我跟你说,为了赶在第一时间去嘲笑徐汀澜,姓赵的连今天下午的会议都推了,生怕错过。”
倪梦,“……”
徐汀澜和这个姓赵的,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所以这个姓赵的,又是谁。
倪梦总觉得她对‘赵’这个姓有印象,可就是死活想不起来。
而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姓赵的是江雪桐的老公吧。
这俩究竟是个啥样的夫妻关系,才能让江雪桐一口一个姓赵的。
倪梦力竭了。
原身姐身边究竟都是些什么奇葩。
这就是反派的关系网吗?
好复杂,好对抗。
“宝儿,徐汀澜现在情况挺严重的,你劝劝你老公,你们就不要去嘲笑他了吧。”
“那怎么可以。”江雪桐想都没想就说,“大好的机会,就算姓赵的不去,我也要去的。”
“谁叫徐汀澜不让你跟我一起玩儿的,上次还嘲讽我是个没脑子的鹦鹉,哼,我必须让他知道,我们俩才是全世界第一好,他就算是老公,也得靠边站。”
“你放心宝宝,我已经说服了姓赵的,以后他也不会阻止我们见面了,从今以后,我们永远不分开。”
倪梦悟了,大彻大悟。
所以原身和江雪桐,是属于对方老公都看不上并且死活要阻止见面的那种闺蜜。
啧啧啧,一听就知道原身姐和这个好闺闺以前没少一起搞事。
酷,太酷了。
两人身边的阻碍都这么多了,竟然还能是好闺闺。
这才是真正的双向奔赴。
倪梦再次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维护这段友谊。
她想了想,立刻把徐汀澜献祭了。
“那你待会儿嘲笑他的时候,不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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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了。”
“毕竟我们现在还是要走正派的路线。”
江雪桐,“放心宝宝,我总不会让你守寡的。”
.
挂了电话,倪梦犹豫着要不要先给徐汀澜通个气儿。
好歹是自己的金饭碗。
被嘲讽成废铁就不好了。
最终,她还是给徐汀澜发了一条消息。
结果根本没人回。
难道江雪桐和她老公这么快就杀到了?
“宋秘书,不去吃饭了,咱们直接去医院。”
宋泽,“啊?您不饿了?”
“饿什么饿,点个拼好饭对付一口得了。”
宋泽看出她有点着急,“夫人放心吧,徐董虽然平时话少,但跟赵总吵架,从来都没输过。”
“!!!”倪梦闻到了浓浓的八卦味儿,“听你这意思,他们经常吵?”
宋泽,“也不算经常吧,一般只有徐董合作失败了,或者赵总公司又出问题了,他们才会打电话互相嘲讽。”
“嘶~他们俩这是个什么关系?”倪梦看不懂。
宋泽想了想,道:“算是都想弄死对方,但只能我弄死对方的关系吧。”
倪梦:“嗯……”
“很新颖的一种关系,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宋泽笑了笑,“以后您就知道了。”
“那好吧。”
“那我们现在还是去吃饭?”宋泽问。
倪梦摇头,“不,回医院。”
“啊?”其实他还挺饿的。
倪梦,“有热闹不看王八蛋。”
她倒要看看,什么叫只能自己弄死对方的关系。
-
医院,徐汀澜病房内。
“砰——”一声巨响,病房门被一脚踹开。
小橘猫被吓得浑身炸毛,喵喵喵地在徐汀澜身上乱窜。
贺聿沨走之前,给徐汀澜开安神的药,他本来正睡着,被这一声惊得也是心脏突突。
都不用睁眼,他就知道是谁,“**怎么不开个坦克来开门。”
“哟~还能说话呢,我还以为你截肢了呢。”男人一脸幸灾乐祸,双手抄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那姿势,那神态,那叫一个大爷。
徐汀澜白他一眼,轻轻安抚小猫,“你截肢是从嘴巴开始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