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我不会变吧
「像条蛇一样。」
查尔斯平静地举出例子，罗恩马上点头。
罗恩转头看向哈利，有些手足无措地说：「抱——抱歉，哈利，这事关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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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擡起头来，转头看向罗恩，苦笑一声后说：「没关系，我能理解。」
他看向查尔斯，深吸几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面色苍白地问：「我，会变成蛇吗？」
「像纳吉尼那样？」
「在猪头酒吧，阿不福思和多比说过纳吉尼的事，多比和我说了。
哈利说完之后紧张地看向邓布利多和查尔斯，等候着判决。
赫敏和罗恩也同样紧张地看向两位大佬。
他们讨论过，最后的结论是，做梦的时候变成一条蛇的样子，是整个人变成蛇的前兆。
三人看到，查尔斯的脸一下子黑了，邓布利多把脸偏向一边。
「有可能。」查尔斯睁夫眼睛说，「平时不吃青菜就会变了，你听说过吃素的蛇吗，等你只吃肉的时候就开始了。」
就像是查尔斯能听出哈利在撒谎，哈利也能在第一时间听出查尔斯忽悠自己。
哈利听到查尔斯这么说，心中的一块巨石总算落地了。
然而，他被查尔斯的眼睛狠狠一瞪，刚才那口气泄了，这回就没有勇气扛着不说。
哈利闭上眼睛，睫毛在颤抖，呼吸变得粗重，。
「我梦见————」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我梦见自己是一条蛇。」
「不是一直梦见，是断断续续的，像在看一部破碎的电影。」
他的描述破碎而跳跃，但在场所有人都能拼凑出那个令人不安的图景。
黑暗，潮湿而黑暗，不是禁林那种有泥土和腐叶气味的黑暗，而是石头、苔藓、灰尘和霉味的黑暗。
视角很低，贴地面滑动。
「我在爬行。」哈利的声音变得平缓，「穿过管道————很窄的金属管道，生锈了，内壁有凝结的水珠。」
「有时会经过有光的地方——通风口，栅栏缝隙——能瞥见外面。」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赫敏以为他不会再说了。
但哈利深吸一口气，继续讲述：「外面是走廊，魔法部的走廊。」
「我认得那些地板，黑色和白色的大理石，去打工的时候见过。
「还有那些门——
——金色门牌，上面写着部门名称。」
罗恩倒吸一口冷气。
赫敏的手捂住了嘴。
邓布利多板着脸，双眼深深看着哈利。
「我试图————」哈利的额头渗出冷汗，「试图钻进去。」
「从各种地方—通风管道、墙壁缝隙、门下的空隙。」
「但总是失败，有些地方有魔法屏障，碰到时会————灼痛。」
「不是身体的痛，是梦里的痛，但感觉很真实。」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最后一次————我找到了一条路。」
「好像是个厕所的排水管，很旧，魔法防护有破损。」
「我钻进去，向上爬————然后看见了一「」
哈利睁开眼睛，眼睛里充满恐惧。
「我看见了一个房间。」他的声音低如耳语，「里面，有很多大脑，飘在一个个玻璃罐里，还有大玻璃缸里，那里是神秘事务司！」
书房的温度似乎在下降，熔炉的火光摇曳不定，墙上的影子疯狂舞动。
「你确定？」查尔斯问道，声音异常平静。
他想不到，自家公司的安防系统居然有漏洞。
哈利点头说：「我很确定，虽然是趴在地上看，但可以肯定是那里。」
「然后我就惊醒了，掉到床下，在格兰芬多塔楼，罗恩在摇我的肩膀。」
讲述结束了。
书房里只剩下壁炉的柴火燃烧声。
邓布利多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赫敏想听听校长怎么说，突然发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邓布利多教授？」她轻声问，向前走了一步，「您还好吗？」
邓布利多没有回答。
他的眼睛盯着哈利，但目光穿透了哈利，看向某个遥远的、只有他能看见的恐怖景象。
查尔斯心中叹了一口气，刚才吃晚饭时自己和他说了关于魂器、魂器之间相互影响的研究成果，其中就有哈利身体内有伏地魔灵魂碎片的假设。
哈利是蛇佬腔，除了灵魂碎片就只有伏地魔其实是他亲爹或者亲妈才能解释。
邓布利多早有猜测，现在算是正式实锤。
「校长只是没吃晚饭。」查尔斯说了个借口，「我们急着赶回来，没来得及吃饭。」
「是的。」邓布利多的声音很平静「只是————有些饿了。」
其实不是「有些」的问题，
是真的有点饿，只不过没那么严重。
哈利看着查尔斯，脸上的困惑越来越深，不知道为何他会把话题歪到一边。
除了做梦的事，他想说什么—显然有很多想说，关于乌姆里奇，关于魔法部，关于那些越来越过分的教育令。
「校长，」哈利开口说道，「关于乌姆里奇，她这个星期」」
「哈利。」邓布利多打断他。
不是严厉的打断，但有一种终结话题的语气。
「今晚我们讨论得够多了。」邓布利多说，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你们该回公共休息室了。」
「我记得你们准备要进行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的模拟考了，这件事才是你们的头等大事。」
罗恩发出呻吟一这是条件反射，每次赫敏一提起这事都会这样，但立刻意识到场合不对，赶紧闭嘴。
赫敏看着邓布利多，又看看查尔斯。
查尔斯点头说：「你们回去复习吧，在霍格沃茨，就算是校长的胡子在烤火时被火烧光了，课也不能停。」
「我们也要吃晚饭，你们光看着不能吃也不太好。」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三人组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查尔斯突然说，「你们看看这个怎么样。」
他拿出四本移动的大图书馆客户终端，分给三人后说：「这是给你们的圣诞礼物，和通讯笔记本帐号绑定后有惊喜。」
最后他挥了挥最后一个终端对邓布利多说：「校长，我们去校长办公室吧，这里壁炉烧的柴火都是在烧我的钱。」
他说完一挥手，壁炉里的火焰熄灭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