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朔一行人盯着消失的屏幕,皆都沉默不语。
“算了,今日天色已晚,先回去吧。”
卫述说完,一行人跟着他转身回去。
……
“子度对此有何看法?”建平帝卫充看着一旁静默不语的楚商,只能开口询问。
“这个姜粟是个难得的人才,可召入京中,予以任用。”
“但如今最要紧的还是明年的旱情,白马县隶属于兖州东郡,三个月无雨,这样的情况恐怕不是光影响一个东郡那么简单。”
“到时整个兖州甚至周边几个州可能都是大旱,如今幸得天机泄露,能早早知道情况,当务之急需要早做准备。”楚商回道。
“丞相思虑周全,此旱情之事便交于丞相处理了。”
卫充说完顿了顿,略微思索:“至于姜粟,你派个人先去查一查,入京之事等旱情过后再说吧。”
卫充说完,目光紧紧盯着楚商,似乎有话想让其说,但是楚商端坐一旁一言不发。
“罢了,丞相先去忙吧!”卫充看着他一脸平静,心烦地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这楚子度可真是越来越滑头了,就知道明哲保身,这立储之事,他是一点都不想沾啊!
文武明这三个谥号可真好,三代明君,可保大启国祚百年无忧了。
可二郎和徐家,我又该如何办才好啊?
卫充看着楚商离去的背影,内心一片愁思。
……
姜家。
“叔裕,这……这说的是你呀!你成功了,这收成真的变多了,百姓可以吃得起饭了!”
慧娘高兴地扑在姜粟怀中,满脸骄傲,为他开心。
姜粟双手紧紧抱着妻子,内心激荡万分,他未来真的成功了。
姜粟内心稍稍平静了些,他松开了妻子。
“慧娘你今晚不用等我了,早些休息,我要去找明府商议防旱之事”
姜粟说完,飞跑出门。
“哎!你明日再去呀,大晚上别惊扰了明府。”
慧娘对着远去丈夫的背影喊道。
别院,书房中。
卫述想到今日出现在玄鹤面前的异象,内心越发感觉不安。
“大王,小殿下今日身旁的护卫我已调离别处,并暗中派人进行观察。”
程温话语刚落,便走进了屋内,身后的徐艾也紧跟着进了屋。
“辛苦二位了,都坐吧。”
“对于今日出现的异象,你们有何看法?”卫述看向两人。
二人对视一眼,程温先开口。
“今日这异象不曾出现在我们身边,独独只出现在小殿下身旁,前两次异象出现时小殿下也都在场,恐怕这异象就是为小殿下而出现的,小殿下恐非凡人也。”
徐艾也接着程温的话往下分析:“这几次画面皆不相同,但有一点是一样的,被观察者都是启武帝。依我之见,这启武帝便是玄鹤。”
卫述听着两人的分析,点了点头:“你们两个说的有理,但异象是否只出现在玄鹤身边还不能下定论,最重要的还是要知道父皇能否看到此次异象。”
“这倒是不难,此次异象泄露了不久之后会有大旱,陛下若知此事必会有所行动,这两日多注意一下朝廷动向,便可知陛下是否知道此次异象之事。”程温答道。
“那此事便交给仲安办吧,过几日便是万寿君的生辰,仲安身为徐家子弟,这几日在京中行事也不会惹人怀疑。”
卫述接着说道:“若父皇不知兖州大旱之事,仲安你便暗地里找些人散布消息,必定要使父皇重视,这件事不能拖,三日之内朝中无动向,你便着手办吧。”
“是,明日一早我便回京。”徐艾应道。
“但是父皇若是知道此次异象,恐怕要不了多久便可知这启武帝是何人了,那我等就危险了。”卫述越想越忧虑。
程温轻笑一声,对着卫述宽慰:“大王不必过于忧心,这于大王而言未必不是一个机会。”
“哦!子和有何见解?”卫述双眼看着程温,神情满是认真。
“商朝末期,周国在文武二王的努力下覆灭商朝,可惜天不假命,灭商三年后武王驾崩,商烈王携商遗民叛周,自此两朝并立,天下纷乱。”
“直至周昭王举国攻商,商朝覆灭,周朝也自此衰落,周王室在无力管辖诸侯,两百年来诸国伐交频频,战乱不断。”
“及至虞皇继位,征伐列国,一统天下,然天命无常,虞皇壮年崩殂,虞朝一世而亡,天下再次陷入动乱。”
“虞朝灭后,乱世百余年,才等来了雍太祖南征北伐再次一统,然而雍朝也不过三世就灭亡了。”
“虞雍两朝皆国祚不逾百年,陛下一统天下,纵观虞朝雍朝,岂会不忧心囯祚是否绵长乎?”
程温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往下说:“今日异象言那姜粟历经文武明三朝。文武明皆是美谥也,若那武帝真的是小殿下,那观其谥号,大王及其子孙皆乃明君也。”
“三代明君,百年国祚,想来陛下不会弃之不顾,如此以来,大王未必不能做那皇太子。”
卫述听完程温的话,无奈叹了口气:“我从未奢望过太子之位,此生只求代国安定,妻儿平安,可天命无常,终究事事难随其心。”
卫述看了看窗外,漆黑一片,已经深夜了。
“算了,今日天色已晚,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是,臣告退。”程温徐艾一起起身离开。
回去途中,徐艾和程温慢步走在青砖铺成的路上。
徐艾停下脚步:“难道此事就只得听天由命乎,君就无其他谋划?”
“食君之禄,自当担君之忧,此事危及大王,我身为臣子,自当为其解忧谋划。”
程温站在黑夜里,两只眼睛透过黑暗,直视着徐艾的眼睛。
“我有一策,或可解大王之危,但此计还需君之助力。”
徐艾双手抱拳,对着程温鞠了一礼:“只要能解大王之危,吾任君驱使。”
程温赶紧双手扶起徐艾:“仲安折煞我也,你我同为大王之臣自当同心戮力。”
“大王登太子位,阻碍有三,皇后、赵王和徐家。只要平了这三个阻碍,再凭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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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所示,为了大启囯祚,陛下必定会立大王为太子。”
“这三者之中最要紧的是皇后,皇后膝下如今皇子只有赵王,即使赵王非帝王之才,她也会竭尽全力推赵王为太子,而徐家因皇后之故而显贵,所以也会因皇后之意力推赵王。”
“我曾听闻,大王幼时丧母曾养于皇后膝下,君与王后幼时曾被元城侯抚养,同元城侯也甚为亲近,元城侯也曾出任过代国国相,大王与王后的婚事也是元城侯所求。”
“皇后同母兄弟中,如今只剩下元城侯,元城侯的意见皇后必会重视,君若能说服元城侯将大王过继在皇后膝下,那么大王如今之危便可迎刃而解。”
徐艾听了程温的话,觉得甚是有理:“子和所言极善,不愧是大王的谋主,我明日回京,便先旁敲侧击一番,看看伯父的意思,在进行后续说服。”
“大王为人纯善,此事不成之前莫让大王知晓。”程温对着徐艾认真叮嘱了一句。
徐艾点了点头:“放心,我不会让大王知道的。”
言罢,二人各回其屋休息去了。
长寿阁中。
卫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想着下午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直播。
这直播怎么就出现在我身旁,不应该呀!
他猛然坐起。
难道我是哪本书里面的主角?这直播是来给我送金手指的?
这直播的目的是来探索启武帝,今日又出现在我身旁,该不会这个启武帝就是我吧。
那以后这直播不会一直跟着我吧。
应该不会吧!我不会这么倒霉吧!
想到这里,卫朔不禁内心一片哀嚎。
这直播每周六出现,如果每次都跟着自己,那不能每次自己都藏起来。
时间一长,终究纸包不住火。
要不了多久,这身份就会暴露,到时候估计就要变成阶下之囚了。
想到这里,卫朔不禁在心中对天怒嚎。
我的苍天啊!你不会这么玩我吧。
我活三回,你就不能让我安生一次吗?咋还给我送来个催命符呢?
卫朔越想越气,内心一片担忧。
卫朔活了三次,他对自己的命倒不是多在乎,但是对于自己这一世的父母亲朋,却无比在乎。
卫朔想了想,翻身下了床,点亮了屋内的灯,坐在一旁的书案上,开始提笔写脑海中这几次直播的内容,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办法机会。
卫朔写完,皱着眉头停下了笔,开始思考。
依照上次内容来看,明天早上应该会有姜粟的人物介绍。
这姜粟既然活跃于武帝时期,那也应该会提到一些武帝时期的事情。
凭借这些事情,应该可以大致了解一些武帝时期的情况。
如果这武帝干的不错,依照如今的局势,倒也未必不是一个机会。
卫朔在姜粟的名字上打了一个重重的标记,一切就看明日的科普了。
卫朔把写好的内容收了起来,吹灭了烛光,回到床上继续躺着,翻来覆去,等待明日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