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殿下,长史和中尉有事要办,今天的课程免了。”卫朔洗完漱,伺候的近卫便传来了消息。
“好!赵武你去挑几个侍卫,一会用完膳,我们出去狩猎。”
卫朔听到消息很高兴,难得休息一天,自然要出去轻松轻松。
用完膳后,卫朔一行人骑马向周边的山林驶去。
咻,箭射出,击中猎物。卫朔放下弓箭,拍马向前。
“殿下是一只兔子。”赵武跑过去捡起猎物。
“哈哈哈,好!收起来,一会儿便用今日所得的猎物来加餐。”卫朔说完又骑马向林中奔去。
侍卫们也骑着马,紧追卫朔而去。
咻,咻,咻,一箭一个,手中的猎物在不断增加,时间也在慢慢流逝。
“殿下!不能再往前了,再走就到林中深处了,猛兽众多,危险。”赵武看到殿下仍打算驱马向前走,连忙凑近开口劝说。
卫朔听到赵武的话,勒住了马,看了看周围环境,确实有点过于深入了。
卫朔拉了拉缰绳,打算扭头去外围继续今天的狩猎。
嗷呜,一声悲鸣的虎啸传来。卫朔勒住了马,仔细听了听,声音从前方传来,虎啸声中似乎还夹杂着人声。
“嘘!听,往前走。”卫朔让侍卫禁声,挥了挥手骑马轻轻往前走。
远远便看到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和一只猛虎在对峙。
卫朔翻身下马,拿着弓,慢慢走近,错身藏在一个大树后。
跟从的侍卫们也分布在左右,时刻关注着他的安全。
少年的手臂被虎爪划破,手臂上的抓痕渗出了血,染湿了衣服,零零星星地滴在地上。
与之对峙的老虎也喘着粗气,腰腹处的刀伤也在不断流血。
卫朔搭起了弓,仔细瞄准老虎的眼睛。
老虎猛然跃起,直扑前方的少年。
咻咻咻,四五枝箭,射向老虎的头部。少年握紧手中的匕首,迎着猛虎转身用力刺向老虎的颈部。
轰的一声,老虎倒下,少年仍紧紧握着匕首不松开。
“阿兄,你没事吧?”一个身穿缃色骑装的小女孩跑了过来。
“我没事,泱泱放宽心。”少年安慰好自己的妹妹,抬头看向了前方的卫朔。
少年起身抱拳感激:“在下梁渊,这是吾妹梁漪,今日多谢公子相助。”
“不用谢,即使今天没有我,你们也会无碍,你还是先上药吧。”
卫朔看着梁渊脸色苍白,手臂还滴着血,真怕他下一刻就晕过去。
卫朔让一旁的赵武递了止血药和干净的绷带过去。
女孩接过了过来,目光直视卫朔,眼神真诚:“谢谢。”
女孩轻轻的用匕首把兄长的衣袖划开,打开了药瓶,把药慢慢洒在了伤口上。
药粉撒在伤口上很疼,包扎也很疼,但是梁渊的表情却一脸镇定,还时不时的安慰着上药的妹妹。
“多谢公子的药,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家在何处?回府之后我必备下重礼登门拜谢。”上完药后,梁渊对一旁的卫朔甚是感激,问道。
“别叫我公子了,这公子公子的听着真不得劲。你叫我徐鹤或者阿鹤就行,我帮你的都是举手之劳,重礼就算了。”
如今多事之秋,卫朔不愿透露身份,便取了一个化名,摆手拒绝。
“不行,阿父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既然不愿收下重礼,那么这只老虎你收下吧!”梁漪听到卫朔拒绝连忙开口。
卫朔看着梁漪一脸坚定的表情,估计不收些什么是不行,无奈摇了摇头。
“梁小娘子,这只老虎是你兄长冒着生命危险所杀,我不能收,如果你真想报恩就把你手中的弩箭送给我吧!”
卫朔在刚才其实就已经盯上了这个驽箭。能够连射,小孩就能用,杀伤力还不弱,如果能给士兵配备必定会大大提高战斗力。
梁漪听到卫朔的话有些出乎意料,但还是把手中的弩箭递了过去。
“好,这把弩箭送给你。但是阿鹤既然不让我们称呼你公子,那你也不用称我为小娘子,跟我兄长一样叫我泱泱吧!”
卫朔接过梁漪手里的弩箭,真诚道:“多谢泱泱。”
梁漪看到卫朔接过弩箭,然后向他仔细介绍:“此弩可配二十一支箭,每次三矢,可连射之,射程约二十步。”
卫朔拿起手中的箭弩看了看,二十步的距离虽不算远,但是配上骑兵也有大用。而且也可以尝试改造一番。
“不知此弩乃何人所造?”卫朔有心改造这把弩,想认识一下制造这把弩箭的人。
梁漪看出了卫朔的心思:“这把弩箭乃是我和大兄一同所造,我们曾尝试改进过,但没有成功。”
卫朔听到这把弩的制造者还有梁漪,感到有些吃惊,没想到她小小年纪竟然这么厉害。
梁渊和梁漪都很出色,小小年纪,一个可以杀虎,一个可以制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卫朔的内心有些意动,想要交个朋友。
梁渊的伤势有些严重,卫朔停住了话语,让侍卫收拾了下地上的老虎,带着二人离开了树林。
离开途中,卫朔同二人谈天说地,想要多了解一些,交个朋友。
途中梁渊因为受伤话并不多,只是偶尔插上一两句。卫朔这一路上主要还是同梁漪在交流。
一行人一边交谈,一边寻找着二人走散的护卫。
“公子……小姐……你们在哪儿呀?”
寻找的呼喊声,传到了卫朔一行人的队伍中。
“刘叔刘叔!我们在这儿!”梁漪听到护卫的喊声,招手呼喊。
“小姐公子你们没事吧?”
“呀!公子怎么受伤了?这要快点回府才行。”刘叔看到梁渊手上的伤惊呼出声。
刘叔忙里忙慌地同卫朔道谢,然后小心的把公子小姐送进马车。
二人即将离开,梁渊又看向了卫朔。
“还是要多谢徐郎的帮助,我家住宣里的梁府,徐郎有事可来寻我。”
卫朔听着梁渊对自己的称呼有些无奈,但还是点头应好。
“阿鹤谢谢你,你以后就是我的朋友了,记得来找我玩啊!”梁漪也转身对着卫朔告别。
“记住了,等我回城就会去找你,泱泱再见!”卫朔听着梁漪的话,笑着和她挥手告别。
梁家兄妹的马车缓缓消失在了眼前。
“殿下可还要接着狩猎?”赵武对着一旁还在盯着马车方向的卫朔问道。
卫朔听到赵武的声音,回了回神:“算了,回府,今天就到这吧!”
梁家兄妹走后,卫朔也没了狩猎的兴致,一行人打道回府。
回府途中。
卫朔对梁渊的伤势还是不放心,于是对一旁的赵武交代。
“你先快马回去,我院中有秘制金创药,对外伤极有功效,你把这药送到梁府去。”
想了想,又开口:“你现在就去吧!顺便探一探消息,今日不用急着回来,可先回王府住着,待明日再回。”
“是,殿下。”赵武应声领命。
赵武嘱托其他侍卫好好保护殿下,便快马奔去。
梁家马车上。
“阿兄喝点水,伤口可有好了一些?”梁漪把水递到了梁渊面前,一脸关切。
“泱泱不用担心,这伤势我心中有数。况且上过了药,不会有大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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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渊接过了妹妹手中的水,轻声安慰。
梁漪看了看兄长伤口包扎处没有在渗血,稍稍放宽了心。
梁漪想起今日的经历,有些庆幸。
“今天还好遇见了阿鹤,不然兄长的伤就麻烦了。”
梁渊听着妹妹的话,抬头看着她,认真说道:“徐鹤这个名字应该是个假名,他应是代太子卫朔。泱泱以后若见了他,不能在如今日这般随意了。”
“啊!他竟然是代太子。阿兄又是如何得知?”梁漪听着兄长的话,感到有些吃惊。
“因为他腰间佩戴的那块司南玉佩。”梁渊回答道。
“那块司南佩我看了,做工材质都不算很好,除了那玉上的司南是红色的,其他的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梁漪有些不解。
梁渊耐心对她解释:“那块玉佩的来历非比寻常,它的上任主人乃是当今天子。”
梁漪听到玉佩竟然和天子有所关联,脸上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我在赵王府中,曾见过赵太子腰间也佩戴着一块这样的司南佩。因为好奇,所以我曾开口问了问。
陛下三十岁上山时曾捡到了一块带红玉,陛下觉得此玉奇特,便亲自给家人一人雕刻了一块司南佩,总共只雕刻了四块。
这四块玉佩的主人,分别是陛下、皇后、怀明太子和元安公主。因为当时赵王未出生,所以连赵王都没有。
后来赵太子出生,皇后殿下便把自己的玉赠给了赵太子;怀明太子的玉佩也赠给元安公主的儿子康小君侯。”
梁渊详细的把这块玉的来历说给自己的妹妹听。
“我前几日去赵王府同二殿下玩,还听二殿下提起,王太子殿下因为陛下把自己的司南佩赐给代太子而生闷气,没想到今日便遇见了这代太子。”梁渊一边说着,一边心中感叹着,还真是有缘。
“所以泱泱以后再见面,要记得以礼相待,小心犯了忌讳。”梁渊又认真叮嘱了妹妹。
梁漪听着兄长的叮嘱点了点头,但并不认同。
“阿鹤既然起了化名,显然并不想我们知道他的身份。如果兄长待他太过于拘礼,反而可能会引起不满。不如以诚待之,当朋友对待。”
梁渊听了听妹妹的话,觉得说的很对。
“妹妹说的对,是我想岔了。他既然隐瞒身份,那我们就把他当做徐鹤对待。”
在他们兄妹的交谈中,马车也回到了宣里。
赵武这时也到了宣里,正好看到了下车的兄妹二人。
“梁公子,梁小姐。”赵武开口叫道。
兄妹二人对于出现在家门口的赵武很是惊讶。
梁漪道:“赵武,你怎么来了?”
“我家公子不放心梁公子的伤势,特意让我去取了家中的秘制金创药,赠于梁公子。”赵武回答道。
“让阿鹤担忧了,我的伤势并无大碍。这药我就收下了,你代我转谢你家公子。”
梁渊听到卫朔不放心自己的伤,还专门送药来,内心十分感激。
梁渊结过了药,顿了顿,语气诚恳。
“你告诉你家公子,他这个朋友我梁渊认定了。以后若需帮忙,只要不违背道义,我必竭尽全力。”
“公子的话我必定一一带回。”赵武送出手中的药,便打算告辞回府。
“你先别走,在这等我一会儿!”梁漪对着赵武说完,转身便跑回了府。
过了一会儿,梁漪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
“呼……呼……你,你把这个,这个东西带回去给阿鹤。”梁漪跑得太快了,一边喘气,一边递上了手中的绢布。
赵武接过梁漪手中的绢布,装在身上,告辞离开,然后又去打探梁家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