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屿看着自己手中的“长明石”吸收体内灵气后发着淡蓝色。
又见傅子清很识趣地将霜屿扔过去的“长明石”收入袖中,她轻笑一声。
渐渐的一旁的弟子手上的长明石也变得幽蓝,使者则是一脸欣慰的看向众人。
他说:“感谢各位的努力,接下来还请各位在寺庙四周搜寻秘宝了!”
使者这话说得十分笃定,他脸上带着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乐呵呵地给他们指明道路。
“这秘宝就在这偌大的寺庙之中,诸位请!”
这句话一出,众人瞬间议论起来。
霜屿听着耳边传来的私语声,觉得吵得慌。
而此时许久未吭声的霁月悄悄移了过来,她靠在霜屿身边小声问道:
“师姐,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霜屿深深看了使者一眼,她指尖细细摩挲着“长明石”,抬眼扫视偌大的寺庙。
她没有肯定,也没否定,她如实说道:“不知道。”
霁月的注意力却不在霜屿说的话上。
她带着笑摊开手,看着手中的“长明石”,她挑了两三块较大的“长明石”递到霜屿面前。
“师姐,我又抢了几块,送给你。”
霜屿轻轻摇了摇头,她拒绝道:“我不需要,谢谢你。”
霁月这次没有强求,而是不解地询问她:“为什么?这不是好东西吗?”
因为这句话,霜屿的视线从霁月“天真”的脸上转移到她手中握着的石头。
她顿了一下,随后用很平淡的语气说:“谁又能保证呢?”
原本静立在霜屿身侧一米远的傅子清适时接过话。
“我从未从书上听说过这种石头。”
霁月听闻“啊”的一声,下意识就松手,掌中的“长明石”应声滚落在地。
也顾不得捡了,她握紧手看向霜屿。
“这是不是有坑啊?”霁月急忙追问道。
还不等霜屿说话,一旁的使者像是受到感应一样望向三人。
这一望,立马引起了使者的警觉,他脸上挂着笑,一步一步走向三人。
他见到滚落在地的“长明石”后,笑容明显一僵,但还是温柔地问道霁月:
“怎么就丢在地上了?”
霁月下意识瞟向霜屿,见霜屿也盯着使者,她一下子有些紧张。
她刚要开口解释,下一秒感觉到嘴里一股血腥味。
咬到舌头了……
这时霜屿接话了,她客气的说:“是手滑了,我们刚要捡。”
霁月连忙附和说:“对!”
说完她目光落在傅子清脸上,傅子清随即弯下腰,将“长明石”一一捡起。
这还不算完,使者依旧盯着拿着“长明石”的傅子清。
傅子清见此直接将手中的长明石放到袖口之中,和霜屿给的“长明石”放在一起。
使者这才又露出和善的目光,他双手合十解释道:“此物甚为稀少,依赖灵气激活。”
“所以老夫才如此珍惜啊。”
这话落入霜屿耳中,她是一个字都没信。
不过她面上还挂着笑,嘴里附和着说:“多谢使者。”
使者笑着回礼,随后他沉声道:“请吧诸位。”
霜屿这才发现,原本紧闭的寺门竟然打开了。
她蹙眉,刚刚她竟然完全没有注意,霜屿看着寺门后散落的枯叶。
她觉得胸口闷闷,像是吸入了熏烟般沉闷。
但她也清楚,时间不等人,在秘境里待得越久,消耗的灵气也只会越多。
看着其他人已经分好“长明石”,带着对秘宝的渴望踏入寺门。
霜屿愈发觉得沉闷,连呼吸都乱了。
而霁月则寻着她的视线望去,她扫视四周后说:“我总感觉四周怪怪的。”
霜屿压下心中的烦闷,踏进了寺门。
寺门内草依旧茂盛,霜屿却见树影下的草不寻常。
霜屿见到,草枯了。
她走上前蹲在树影下,就在她抓起枯叶,刺手的枯叶发出脆响声,更响亮的声音传来。
“砰——”
霜屿与众人一道闻声回头,就见原本敞开的寺门已经牢牢关上。
寺门周围荡起的尘土在阳光的照耀下添上一层土灰色薄雾。
霜屿握紧了手中的枯叶,枯叶在她手中吱呀作响。
这和上一世不一样了,上一世她可未曾留意过这枯叶。
她弯腰随手拍拍裙摆上的尘土,她目光带着锐利再次细细观察了四周。
陈旧的院内,有好几株柏树和竹子。
而最惹人注目的就是坐落在院子正中的寺观。
霜屿见着一位不怕死的人率先推开了木门,一股浓厚的香味传出。
沉木香烟雾缭绕的“扑”向那人,霜屿率先捂住了鼻子。
霜屿清楚这秘境里的机关一层套一层,如若陷入其中,必会被蛊惑心神。
只见那位弟子扣住木门的手渐渐滑落,他眼神带着迷离与依恋。
下一瞬,木门被猛的推开,他狂笑一声冲进寺观中。
“宝物,是宝物!”
这声瞬间引起其他人的警觉,见他毫无顾忌的冲进去,其他人只愣神一瞬。
只见两三人你拉着我,我拉着你,在沉木香中争先恐后地向前。
云烬疑惑回头,就见不知何时霜屿和身边的傅子清,霁月已经捂住了口鼻。
云烬心颤了一下,随之是深深的迟疑,他望向三人。
霜屿则是一脸研究的看着纹丝不动的云烬,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朝向这边。
但他却似乎并不是在看她,而是她身边人。
云烬张开嘴却没发出声。
“你傻愣着干啥?”霁月扬了扬下巴不满道。
云烬本也对这沉木香起疑,又见霜屿三人捂紧口鼻,他也拽着衣袖一角捂住口鼻。
“还不傻。”傅子清锐评道。
霜屿则是一脸无语的看着一行人拉扯着进入寺观。
她轻叹一声道:“行了,走吧。”
霜屿一声令下,傅子清和霁月跟左右护法般,牢牢跟着霜屿。
留下云烬一脸诧异的看着三人擦肩而过。
“等等,霁月,你不是我同伴吗?”云烬捂着嘴,声音沉闷道。
霁月回头撇了他一眼,她呜呜的说:“哦。”
然后就跟着霜屿踏进了寺观,没理云烬分毫。
眼见三人已经走入寺观,云烬只好抬脚跟上。
他呢喃道:“你真是清高,留我一个当坏人!”
木门被众人推的晃动,寺观内霜屿站在三人身前,她绷着脸看着面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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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双眼迷离的人互相缠斗在一起,他们抓挠着对方,失神地呢喃。
霜屿捂着口鼻开始巡视四周,四周墙壁上挂着数十座佛像。
周围柱子更是被雕刻成石佛模样,这一切都太过熟悉。
霜屿一眼就锁定了供台上赤红色的香,一尺长的香火插在供台前的火炉上。
香头升起袅袅青烟,这就是沉木香的源头。
而且寺观四个角都摆了香炉,整个寺观内形成了一道“五香阵”。
香气无处消散,不断聚拢,变得愈发浓厚。
就等有人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屋内香味到了刺鼻的程度,霜屿不敢轻易开口。
上世她就因无意间吸了沉木香才被人暗算成功,而此时她还没找到居心叵测之人。
但看着陷入迷离状态的同门,她心中像是堵着一块石头,呼吸难忍。
思索片刻后,霜屿抬起了手,修长的手指指向肩膀处,示意身后人看向她。
随后霜屿回头,看向身后三人,她眼神示意他们看香火。
看到霜屿回头,霁月一脸迷茫地看向她,她注视着霜屿那浅蓝色双瞳。
霁月刚想开口询问是不是香有问题,又想到周围弥漫着香气,她不能开口。
她又伸出手还想划拉几下,在空中写字。
就在她伸手的间隙,傅子清大步从她身边离开,径直走向香炉前。
霜屿有怒有无奈,时至今日,最了解她的竟然还是傅子清。
霜屿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她沉默着走近香炉。
随后干脆利落的从身侧抽出佩剑,她没有任何犹豫的砍向香火。
香火周围凝聚起一层烟雾阻挡,但这也无济于事。
早就想灵气注入佩剑之中的霜屿手腕微微用力便破开了烟雾的阻挡。
原本燃烧的火苗在触碰到灵气后黯然无光,熄灭在香炉上。
香火从中间被斩断,霜屿从怀里拿出准备好的手帕,将断成两节的香捡起,包裹。
而身后的傅子清也学着她的样子汇聚灵气,一剑砍断香火。
做了示范以后,霁月恍然大悟,而身边的云烬已经走到另一盏香炉了。
她赶忙小跑几步去帮忙。
四人随手几剑便破了这“五香”阵。
可让其他三个没有想到的是,霜屿比他们想的还要干脆。
三人被她眼神明令着将断香丢出寺观,而她则是直接踹塌了木门。
踹塌了木门还不够,只见她持剑而立,眼神坚定。
霜屿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在涌动,心口处一股微凉的灵力顺着血管输送至她全身。
她一手持剑,剑刃周围淡蓝色灵气聚集,她手腕一动挥出一剑。
剑气随手而出,布满佛像的墙壁被她破开,砖石散落一地。
霜屿要摧毁这些阻碍,因为最大的麻烦就要出现了。
就在霜屿要挥下一剑时,她心口猛地一颤。
酥酥麻麻的痛感如蚂蚁叮咬般,她感觉到手臂开始抽搐,按着剑柄的手开始抖动。
就连灵力也开始不稳定了,霜屿匆忙稳住抖动的右手。
她两手按在剑柄上,闷哼一声转身。
就见原本支撑寺观的柱子动了,或者说是佛像动了。
它眼角处留下一道血流,随即一道巨掌直冲冲拍向霜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