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被人诬陷,没有人信她。
或者说,与其知道真相,催促她以身铸剑才是大事。
想到这里霜屿垂下眼,她反问道:“你说云烬?”
傅子清摇了摇头,他说:“云烬最多是使用了禁术,但奸细应该另有其人。”
“所以呢?你怀疑谁?”霜屿随口一问。
傅子清说:“还没有头绪。”
霜屿一个白眼过去,她语气不善地说:“没头绪你找我干嘛?我就有头绪了?”
上一世她到死都不知道是谁陷害的她,这一世她能知道什么?
闻言傅子清微微蹙眉,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说:“我想请你和我一起调查。”
霜屿刚答应清枫先生调查傅子清,现在又被傅子清要求一起调查奸细。
这重生后怎么一天比一天忙。
“不要。”霜屿烦躁地说道。
傅子清似乎并不放弃,他几步上前挡在霜屿面前,他说:“拜托,这很重要。”
见傅子清敢拦她,她内心那点对他的好奇也没了,现在她只剩下厌恶。
隐藏实力,傅子清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我怎么躲不掉你…
气愤的她一把推开傅子清,她说:“走开!别挡道,叫你一句师兄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她此时对于奸细之事毫不关心,奸细是谁对她已经不重要了。
她现在最该关心的是她该怎么活着不被铸剑。
鬼知道她这两天有多忙,她可没那么大义凛然。
被推开的傅子清反手抓住了霜屿的手腕。
还不等他再说什么,他的手被霜屿狠狠甩开。
她嫌弃地说:“你能别老是动不动碰我吗?”
被狠狠甩开的傅子清眼神微颤,他踌躇了一下说道:“我们不是同伴吗?”
我不是你的“心仪之人”吗?
霜屿被整无语了,她咬牙切齿地说:“我故意恶心云烬选你当同伴,你看不出来吗?”
“非要我说的这么明显吗?”她直白说道。
这一句像是哑药一样扼住傅子清的喉咙,他有那么多话想说却又无从开口。
最后他眼睁睁的看着霜屿给他下达最后警告。
她说:“我知道你在隐藏实力,我不知道你这么做是出于什么目的。”
“但我明确告诉你,别惹我,别动不动碰我,我和你不熟,我们就只是同门师兄妹。”
傅子清呆愣着看向霜屿,听着她发火。
听她说:“你以后少烦我!”
一通撒火后,霜屿走进清欢居重重的关上了木门。
留下傅子清一人站在门外,他失落地透过门缝望向清欢居内。
他的手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胸口,怎么回事,他觉得好痛啊。
胸口闷闷的,不同于平常,这一次胸口带着酸痛感。
系统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它说:“检测到宿主心情低落,是否需要心理疏导。”
傅子清没有理会它,他手轻轻摩挲着木门,手却使不上力。
似乎这扇门,他永远也推不开。
他想守护的人,永远会离开……
院内水池中央是月亮的倒影,霜屿看着黯淡无光的院子,她随手施法点亮了屋内的烛火。
屋内的烛火透过窗户照亮了院子一角,她怀中的狐狸轻轻蹭了蹭她的手。
霜屿听懂了狐狸的隐意,她放开了手。
狐狸脚触碰到地面后开始撒欢的奔跑,院内养着几株花草,花草吸引了萤火虫。
狐狸追着萤火虫乱跑。
霜屿方才焦躁的心情才好了些许,她自顾自的说:“长生,慢点跑。”
长生到底还是幼狐,它听不懂霜屿的话。
而霜屿也没有勉强,她就近坐在院内竹亭中。
她看着长生,脑中却无意识回想起傅子清说的话。
“奸细…?”
她忍不住喃喃低语,“这个奸细上一世陷害她到底图什么?”
霜屿上一世听话懂事,每天不是修炼就是在修炼的路上。
什么人情世故,宗门游乐她一概不过问,到底为什么会有人陷害她。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她活着就是为了去死吗?
霜屿脸上越来越凝重,她忽然觉得好累,活着好累,但不清不白的死了更是痛苦。
她重生的不明不白,而这一世与上一世又不一样。
看着院内跑动的狐狸,她想难道只是因为她救了长生一命,所以连带着其人事都变了吗?
越想越烦躁,她渐渐失去了精气神,她揉了揉头告诉自己道:“不管怎么样,现在你真真切切的活着。”
“活着就别走上世老路。”
她猛地站起身,她当真是累了,都开始胡思乱想了。
夜晚的宗门是那么安静,霜屿怀里抱着狐狸,她轻轻靠在狐狸尾巴上。
就像是上世一样,至少现在她还有长生,她还有“家人”。
霜屿感受着脸颊边毛茸茸的质感,她沉沉睡去。
夜间的微风吹拂着院内细柳,细柳在风中摇晃,晃着晃着天微微亮了。
一缕光照在水池中,狐狸趴在水池边玩弄池中锦鲤。
霜屿早早洗漱好,她坐在书桌前整理自己的“宝物袋”。
宝物袋里除了些草药已经没有符纸了,眼见第二场试炼开始越来越近。
她叹息一声,还是走出了房门。
院子里的长生立马摇着尾巴跑向霜屿,她照常摸摸它的脑袋。
临走时,她还是决定布下结界,以防万一。
炼制丹药肯定要去炼丹房,去炼丹房必然躲不开武演台。
路过武演台不少弟子都在此练剑,切磋以应对第二场试炼。
而霜屿只是瞟了一眼,只见傅子清站在树荫下目视远方。
霜屿没想到随便一瞥就瞅见傅子清,她暗道:倒霉。
随后快步离开此处。
树荫风吹得摇曳,回过神的傅子清下意识回头,就见霜屿迎面而过。
他的视线落在霜屿身上,直到她消失在视野中。
真巧。
就此错过后,霜屿与其他一众弟子一同走在前往炼丹房的路上。
炼丹府外站满了人,霜屿被人群挤在外围。
看来这些人都想为试炼做足准备,霜屿顶着太阳排队。
春日的太阳没那么狠毒但长时间照在身上也让人晕乎乎的。
排了一刻钟才轮到霜屿,她接过门口侍者给的令牌走进炼丹房。
炼丹房内每五米远就摆着一丹炉,弟子一人捧着一排草药低头研磨。
霜屿看着令牌上的“柒”字,她很快找到了第七鼎丹炉。
就在她走近时,她后脚跟被猛地踢了一下。
经过太阳“洗礼”后的霜屿已经没了好心情,她板着脸回头就见一张眉眼弯弯的笑脸。
他说:“师妹也来炼丹?”
竟然是云烬。
而他身后,霁月冒冒失失的端着一排草药,草药落的快比她人高了。
“云师兄,你等等我!”霁月喊道。
云烬眼底扫过一丝无奈,但他却扫向霜屿。
“你的同伴呢?怎么不见他?”
霜屿随口应付说:“不知道。”
云烬嘴角上扬笑道:“一个人吗?要不要一起?”
霜屿依旧板着脸,她冷冷地说:“不要。”
而身后是霁月循环的道谢声,她走两步就是一句:“麻烦让一让,谢谢!谢谢!”
而一旁经过的弟子也都会避让,霜屿见霁月被云烬这么使唤,她感觉眼前之人愈发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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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温润如玉,实则内心空虚,毫无涵养可言。
可偏偏就是有人吃这一套,借着他云家背后的势力捧着他,护着他。
霜屿内心痛斥:也不怕遭报应。
而就在霜屿腹诽时,霁月终于踉跄着来到两人跟前。
霁月见霜屿,眼前一亮道:“师姐!你也来炼丹啊!”
霜屿面上挂着笑,她说:“嗯,不过我先走了。”
霁月还想说什么,但被云烬来了一个眼神杀。
云烬又吃一个闭门羹,他心里那点自尊被践踏,他实在说不出挽留的话。
即便他惧怕被霜屿告破修炼禁术,但眼前他又无可奈何。
真是哑巴吃黄连。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霜屿能和傅子清在试炼里发生点意外。
最好死在试炼里…
霜屿也不管云烬什么表情,她转身走,三两步走到自己的丹炉前。
她扫了眼面前的草垫,垫子上还沾着绿色汁液。
霜屿面露嫌弃的把草垫推至一边,丹炉内烈火烧得正旺。
而她俯身盘坐取出了袖口藏着的“宝物袋”。
宝物袋内含乾坤,里面空间极大,这也省得霜屿费力端个大盘子了。
在“宝物袋”里翻找一番后,她取出了几株罕见草药。
凭借上一世的记忆,她将草药碾碎又加上炼丹炉提供的凝结珠,她捣鼓一阵后自信地丢入炉子中。
炉下柴火被烧得噼啪响,丹炉内热气夹杂着白烟从顶端小孔升起。
袅袅白烟带着清香。
还不等她欣喜,忽然砰的一声,她炉鼎被崩飞了!?
霜屿闻声抬头,眼睁睁看着炉鼎撞在房梁上,十斤重的炉鼎重重砸在地上。
“我去……”
“谁把火药加丹炉里了?”
“咋了,咋了!”
周围原本专心炼丹的众人被吸引,他们左顾右盼的四处张望。
最后他们的目光落在霜屿面前破碎的炉鼎上。
“不是吧!炉鼎炸了?”
“活久见……”
霜屿默默后退半步,许久没有这么丢人过了。
围观之人中自然少不了云烬和霁月。
云烬脸色微变,他踌躇着不知道要不要开口。
一边的霁月就要没眼色得多了,她惊呼道:“师姐你这么牛?炉鼎都炸了!”
霜屿:…………
你真会说话啊!
这番动静引来了堂主,堂主闻声着急忙慌的赶来。
一进门就见一堆人围着碎掉的炉鼎。
挤进人群就见站在正中间的霜屿。
此时的霜屿已经淡定多了,她面不改色地说:“堂主,炉鼎我赔您,您帮我换间炼丹房吧!”
堂主无奈地捂着脸,他既惊叹又肉疼地说:“行,你还真是有本事。”
如愿换了间炼丹房的霜屿明显清净多了,她也仔细琢磨了刚刚为什么失败。
她看着这鼎炉下火焰细微,霜屿顿悟了。
火太大了!
霜屿很快再次调整心态继续研磨草药,调配融合丸,这次一定要万无一失。
这一次霜屿很认真的盯紧丹炉,丹炉一连烧了几刻钟。
周围的弟子都渐渐散了,霜屿半坐在丹炉前。
炼制丹药真是无趣,霜屿支着头随便撩起几缕碎发,暖阳照在她侧脸上平添几分惆怅。
又等了许久,久到周围的人都练出满意的丹药,她的丹炉还不见动静。
就在霜屿也开始思考会不会这次炉火太小了时,炼丹炉震动了。
丹炉开始剧烈摆动,炉鼎被白烟撑起,一股带着草药清香的灵气涌现。
炼丹房剩余之人皆望向此处。
霜屿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这次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