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鬼瞳孔骤缩,“你!!”
金九龄震惊的看着坂田银时,“你、你怎么可能动得了……”
坂田银时动了动那双死鱼眼,“大叔你的点穴手法有点过时啦,阿银我的身体里可是流淌着高糖分的草莓牛奶,怎么可能被几个普通的穴位就堵住嘛。”
什么鬼?!这二者有什么联系吗?!
画皮鬼错愕地瞪大了眼睛,想到之前被坂田银时压着打的经历,丝毫不恋战,转身就要跑。
可惜,它的所有退路都已经被坂田银时锁死。
“跑什么呀,不是说要阿银的心吗?”坂田银时红着脸,毫不留情地朝着画皮鬼砍去,那把木刀舞得宛如密不透风的刀枪剑雨,而它好像一个迟钝的老人,“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说过要阿银的心呢,阿银可舍不得那么轻易给出去~”
画皮鬼:……你红个屁的脸啊!!老娘说的是吃你的心啊!!
你怎么能边说出这种话,边要妖命的啊!
不过顷刻,画皮鬼身上就已经满是伤痕,如果不是它身体坚硬,此时已经变成几块了。
画皮鬼试图抓个人来当人质,可它只要一出手,就会被洞爷湖瞄准,要不是缩的快剩下的一只手也得被砍断。
坂田银时瞥向吓得站在原地不动的几个小姑娘,“不快点跑,难道还想抱阿银我?阿银可不是那么随便的男人,要抱的话要给钱才行了!”
???
给钱抱就不随便了吗?!
几个小姑娘反应过来,转身就跑。
无论是逃跑,还是找肉盾都已经无望,画皮鬼终于明白,逃避是没有用的,要么跪地求饶,要么拼死一搏。
它不再试图逃避,怒嚎一声,撕掉身上的衣服,皮下的肉身暴涨,撑破套在外面的人皮,露出里面狰狞而又恐怖的肌理。
在场的人哪儿见过这般恐怖的场面,就连金九龄都出了一身冷汗,李妈妈甚至直接吓晕了过去。
不过片刻,它的体型几乎暴涨一倍,就连之前被坂田银时砍断的手臂此时也长出了新的,朝着坂田银时挥去。
坂田银时靠着灵活的走位躲过,嘴里吐槽:“当着未成年少女的面脱衣服爆衫,可是会被警察署以猥亵罪逮捕的哦。”
他身形虽然散漫,在画皮鬼巨大体格的攻击下,却显得游刃有余,依旧牢牢将画皮鬼封锁在无人的区域。
“时间已经不早,阿银得赶紧回去了。”
坂田银时忽然冲着画皮鬼笑了一下,“我们速战速决吧!”
坂田银时嘴角带笑,死鱼眼却很冷,他握紧了手中的洞爷湖,一股充满压迫感的气息从坂田银时身上蔓延出来。
这股气息让金九龄愣在原地。
这种感觉他不算陌生,他曾见过一位将军,一位真真正正从尸山血海中爬出的凶神,他曾被那样的煞气激得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攻击的本能。若非那位将军大度,他恐怕会被治一个大不敬之罪。
那位将军曾说,唯有从炼狱中爬出来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煞气,普通人因此应激实属正常。
毕竟在普通人的本能中,这种煞气通常伴随着死亡。
这样的煞气,此刻他竟然在一个形容古怪的青年身上再次感受到。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本想爆发一波,给自己创造逃跑机会的画皮鬼僵在原地,一时间不敢再轻易出手,生怕一个不小心小命就丢在此人手上。
这股粘稠,带着古怪硝烟味的杀意,它在不久前就体验过,当时不过略微察觉就让它本能想要逃走。如今这股杀意已经逼近眼前……
不!是真的到了眼前!
锐利的刀锋,裹挟着罡风,刀还未至,罡风已经刺破它的皮,只需要再有瞬息,就能将它一分为二。
画皮鬼睁大了眼睛,漆黑的眼球上竟然能看出惊恐。
它用尽全力,才让僵化的身体躲开一些,却仅仅只是避免了头被切成两半的结局。它依旧没能逃脱这把可笑的木刀,木刀从左边肩头往下,将它的半边身体整个切下。
疼痛来的迟,它甚至还没有感觉到上一刀的痛感,它的头就已经被一记横劈麻溜的砍了下来,滚落在地上。
此时疼痛感才汹涌而来。
画皮鬼痛苦的尖叫出声,下一秒却戛然而止。
因为坂田银时弯腰抓住它的头发,将它提了起来。
妖怪和人不同,人被砍头死定了,妖怪却不一样,每只妖怪的死穴都不一样。画皮鬼的头并不是它的死穴,坂田银时不准备杀它,只是砍下它的了头。
金九龄愣怔的看着那个不算高大,此刻却显得异常伟岸的背影。
那个让他连正面对抗的勇气都生不起的妖怪,竟然这样简单就被眼前的白发青年用一把可笑的木刀解决了?
坂田银时从怀里掏出任意门,刚放下,就想起了什么,提着画皮鬼的脑袋走回了如烟的房间。
陆花二人听了全程,心脏跟蹦极似的起起伏伏好几遍,直到看到坂田银时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才回落下去。
下一秒又提了起来。
坂田银时手里提着个人头,而这个人头的眼睛还在动,眼睛咕噜噜的转着,此时目光停留在两人身上,让陆小凤起了一身冷汗。
坂田银时进来不为别的,是为了把画皮鬼最初被砍下的那只手带走。
他捡起那只手臂,注意到陆小凤的眼神,幽怨的叹了口气,“慷慨的花公子,要是你什么时候腻了陆小凤,打算换个口味,记得联系阿银哦~”
花满楼:“……”
陆小凤:“?”这关他什么事?
这次花满楼没办法打断施法了,说他不打算换口味?岂不是坐实了他和陆小凤的关系。
坂田银时意满离。
坂田银时出来时,金九龄已经站起身,整个人看起来已经不那么狼狈,捂着胸口咳了两声,看到坂田银时,立刻行了个见面礼,“在下六扇门金九龄,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请叫我六条神子!”
金九龄傻眼:“啊?”这是什么鬼名字?
不等他继续问,坂田银时已经拖着画皮鬼的残肢打开了任意门。
金九龄被门后的场景惊得忘了开口,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任意门已经关上,就这样倏地一下从他眼前消失。
这如同戏法一般的变化让金九龄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上前一步伸手摸索,却什么也没有摸到。他忍不住回头问缩在走廊尽头的李妈妈,“你刚刚看到那扇门了吗?”
李妈妈讷讷的点头,“刚刚那个白头发的男人从怀里掏出了一扇门,之后他带着、带着那妖、妖怪进去了,然后门就没见了……”
不是幻觉,至少不是他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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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觉。
金九龄觉得自己前三十年的人生观都摇摇欲坠,像是今天才看清这个世界一样。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随后他忽然想到什么,脸色难看:“妖怪让他带走了,我拿什么交差!”
最关键的是,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去找到这个人,谁能找到一个随便拿出一扇门,进去就再也找不到的人?!
*
回到自己的小院,坂田银时将任意门和宗门画卷收了起来。马良辰从其中分离出来,坂田银时这具马甲站在原地进入待机模式。
马良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神笔挪远了一些,又挪远了一些。
五分钟之后,马良辰发出一声惨叫,“啊啊啊啊!!!我的一世英名啊!!!”
马良辰一路从呐喊.jpg,变成大哭.jpg,再变成蛄蛹.jpg,又变成绝望.jpg。
最后回归平静,她声音飘忽,“嘛,坂田银时跟我马良辰有什么关系。”
“对吧?”马良辰看向神笔,将它一把抓过来,一只手揪着它的笔毫,作势要往下扯,威胁道:“你们不会说出去的对吧?”
“不说不说,坚决不说!马良辰是马良辰,坂田银时是坂田银时,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嘛,哪有什么关系!”神笔扯着嗓子大喊。
明明就是本性暴.露!宿主和马甲性格只不过是互相影响,她明明就是放飞自我!
但神笔不敢说,怕自己的笔毫真的被拔掉。
马良辰这才满意的松开神笔的笔毫,从坂田银时的马甲怀里拿出四次元口袋,从里面把山海策拿了出来。
她盯着堆在地上的画皮鬼残肢问:“碎成这样,应该不影响妖气收集吧?”
神笔:“多少是会有一点影响的,不过不用太过担心,残肢都已经收回来了,它很快就能修复好,最多晚一点产粮。”
“那就好。”
马良辰将画皮鬼收了进去,画皮鬼全程都没有再作妖。它早就已经后悔了,在坂田银时说让它跟着走的时候,它就该乖乖跟着走的,否则也不至于被切成这么多块,还得花时间修复,疼还真的疼。
画皮鬼一被收进去,山海策版平板上蓝条瞬间多出了52点蓝量,又可以具现化一个马甲了。
这个蓝量不算多,但总归是有史以来最丰厚的一笔收入。马良辰双手握拳,元气十足的制定目标,“蓝量越来越多了!我迟早能把小樱五条悟给弄出来!”
神笔跟着高呼:“辰辰加油,那一天就在眼前!”
“不过现在暂时没有别的妖怪的消息了,看样子我得想办法在跟陆小凤他们联系一下,要是能通过他掌握一个消息渠道就更好了。”马良辰摸着下巴思考,“金九龄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对象,他背后是六扇门,六扇门在各个地方都有据点,应该有自己的情报渠道。”
“你打算跟金九龄合作?”神笔问。
马良辰笑笑:“不,我是想通过他和统辖六扇门的神侯府建立联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这个时候谁会来找她啊?马良辰赶紧收好一切对原住民来说奇怪的东西,这才出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身穿府吏衣服,腰间佩刀的人。
二人上下打量了马良辰一眼,“知府大人要见你,随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