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绝望吧,你只有两个选择,杀与被杀。
——场面陷入一片寂静。
几十双眼睛,几乎同一时间看向那位一开始就站着的少女,对方站在人质中央,宛若一株新生的白杨。
背脊挺得笔直,却并不僵硬。在人质们跃跃欲试的目光下。
她抬脚,稳稳踩在地面上,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再一步,步伐逐渐加大。
随着大步走动的姿势,裙摆荡开,裙上的血渍早已凝固,但伴着裙摆精致的刺绣,暗红的血渍也宛若设计师精心雕刻的玫瑰花瓣。
飞鸟樱在朝着疯狂社畜走去,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本想动手的人停下。
在距离对方两米距离时飞鸟樱停下,双手摊开示意自己没带武器,她的目光落在对方变得平静的眼睛中。
“到此为止吧。”她声音淡然,“你原本是想用那孩子的死亡让我感到愧疚或者绝望吗?”
“不存在那种可能,就算我为了活着而杀掉在场所有人,也不会愧疚后悔。”
一个游戏初始boss居然想教玩家做人,简直倒反天罡!
只是杀死几十个毫无感情的NPC而已,玩家才不在乎,更不会产生后悔这种情绪,更何况是绝望。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
飞鸟樱神态从容地站在对方身前,准备带boss一起陷入美好回忆,使其感化认错并抱玩家的大腿成为小弟。
回忆杀是许多游戏的常用套路,这招没用的话也或可以聊聊其他哲学话题,尝试用爱与和平感化对方,总之。
一切尝试都是允许的,游戏不会设置必死的关卡。
“你想让我体会你的感受,绝望和疯狂,或者说不止我,是这个车站里的所有人。”
“你一开始就没准备让人活着离开,你想让我们为你陪葬。”嘴上这么说着,飞鸟樱呼吸却很平稳,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临死前拖着一车站人陪葬的疯子。
疯狂社畜神情平静回望,没有反驳,默认了一切,此时只是在等着让所有人和他一起陷入绝望。
“因为这又破又小的车站不会有非富即贵的家伙,会来这车站的,是群被欺负了也不会反抗的普通人吧。”
这么说着,她又举起双手慢慢向前走了两步,“和之前的你一模一样对吗,弱小又无能为力。”
“哈,很好,看来你已经对自己的结局做好准备了。”对方表情微变,短暂平静的目光再次变得偏激起来。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只能和我一样!”疯狂社畜眼睛发红,动作激烈,被提在对方手里的爱丽丝也被甩来甩去,像个金色的水壶。“和我一样,带着对自己弱小无能的怨恨一起下地狱吧。”
“爱丽丝……”
忽略掉耳边关心爱丽丝安危的声音,飞鸟樱只关注疯狂社畜的精神状态。
“和你一样吗?不,这里没人和你一样。”
“什么?”对方懵逼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后离奇的愤怒,“哪里不一样!是一样的,我们都是如此的弱小,只能眼睁睁……”泪珠顺着对方的眼角滑落,他正在悲伤。
一会儿哭一会笑,情绪落差极大,飞鸟樱心里已经确定了猜测。
boss的精神已经岌岌可危,所以才会做出这次绑架,或者说自杀?
但,这种程度还是不够保险。
“这里的人都是受害者,而你,可是亲手杀了你的在意的人,…对了,或许其中有你的父母和孩子,如果你有的话。”
话音未落,被对方拎着的爱丽丝突然被当做武器朝着飞鸟樱丢来。
玩家突遭金色水壶攻击!灵活一闪,她非常轻易地躲开了这简单至极的攻击。
疯狂社畜双手抱头,神情狰狞地朝着飞鸟樱大吼,“我叫你闭嘴!!你根本就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如果我不杀了他们,那群疯子也不会放——”
!本以为对方会接住爱丽丝的森鸥外眼疾手快飞扑过去接住爱丽丝。
然后理所应当,两人就此顺势远离战场。
无心关注可爱萝莉,现在最重要的就只剩一件事,飞鸟樱现在目光直直地看向疯狂社畜头顶出现的血条。
boss亮血条了!终于能杀了,她眼睛一亮,知道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
“哈,加害………呼……”双手抱头的疯狂社畜不再大吼大叫,只有粗壮的呼气声响起。
没人会往一个疯子的底线上踩,更何况是在其底线上跳舞。
正所谓入穷巷者不可追,真是足够疯狂的举动,森鸥外在人群中惊叹。
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对方的语言运用得已足够优秀,但她面对的可不是普通人。
双方的实力差距宛若蚂蚁与大象,是力量层面的差距。
若只会玩弄心理上的‘小技巧’,那么就算这个疯子心有死志。
身为普通人的对方也必死无疑。
像是印证了森鸥外的想法,心理崩溃的疯狂社畜突然抬头,眼神阴狠。
“杀了——她!”三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每个字都被咬得极重。
一直默不作声包围着现场的西装暴徒们动作统一,举枪指向人群中的飞鸟樱。
“只是这样就恼羞成怒了吗,”飞鸟樱右脚后撤一步,像是在恐惧对方而准备逃跑,“你这种承受力差的人,大概也只会在杀人后留下鳄鱼的泪水然后继续苟活吧。”
陷入情绪中的疯狂社畜已经不在乎外界的一切,脑子里只有叫嚣着杀死所有人陪自己的声音。
飞鸟樱的视线落在对方随着呼吸急速起伏的脖颈上,拇指与食指指尖微捻,握住袖间滑落的一抹冰凉。
时机,转瞬即逝。
她为已经燃起的火焰添上最后一根火柴,“为什么死的不是我,某个瞬间你是这么想的吧。”
飞鸟樱趁着对方情绪失守靠近,语气平静,“想要活着是人类的本能,我没做错,你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吧。”
“与其死在其他人手中,不如死在我——”
对方忽地抬起头,那双眼睛仿佛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眼眶泛红,眼底爬满血丝,“我说——”
银光一闪,一柄足够锋利的小刀趁机划破了他的脖颈,最后落入耳中的是少女毫无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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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声音,“真是抱歉,有机会的话我会听你说完的。”
维持着抬头的动作,疯狂社畜眼眶里的眼珠动了动,手抬起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喉咙嘎吱嘎吱着想要发出声音,最终却只能缓缓倒地。
溅出的鲜血在空中拉出一条血线,虽及时避开,但几滴血液还是不可避免地溅到少女脸上,衬着那张漂亮干净的脸,像是树下小憩时落下的花瓣。
这一击简直完美至极。
动手前毫无杀意,在动手时也自然至极。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呼吸平稳,神情自然,简直是暗杀的好手。
森鸥外不由得在心里赞叹,但随即眼神却暗了下来。
本以为是个能顺手解决的角色,现在看来,倒是个麻烦的家伙。
“啪嗒——”
枪落在地上声音响起,然后是人。
随着疯狂社畜的死亡,周围的不法分子像掉线的机器人,瞬间瘫倒在地。
森鸥外毫不意外,在被挟持不久后他就发现了。这群人的行动思想简直统一到诡异,有时候甚至不需要开口,自发地就开始行动,就像……
就像他们共享一个大脑,或者说被同一个人控制一样。
科技还没达到这个地步,那么显而易见,是异能力。
所以想要解决现状,只要找到控制肢体的大脑,将其解决就好了,这也是森鸥外为什么能一直悠哉看戏的原因。
而现在,大脑死了,所以‘肢体’自然也就脱离控制了。
只是不知道这些被控制的人是不是还活着了。
有人大着胆子将手指放在这些人的鼻子前,然后颤抖着将手指移开,连滚带爬地远离。
车站被轰开的大门外冷风袭来,将本就身体僵直的人们冷得一哆嗦,却也让人群动了起来。
发现这群不法分子真的死亡后,没人在意刚刚发生了什么,也没人想要去追究,人们只是疯狂地朝着大门涌去,生怕现在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转眼间偌大的车站内只剩下几人。
刚刚还出卖对方的森鸥外此时神态自若地走上前去,爱丽丝被他抱在怀中。
少女背对着他站在死亡的尸体前,似乎在思考或者……哀悼。
哀悼?哈,凶手的怜悯?
趁着对方背对自己,他调整脸上的表情,普通人遇到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呢?森鸥外面无表情地开始思考。
一直呆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普通人的生活似乎已经离他很远了啊。
但在快要接近对方时,他脸上的表情自然地进行了切换,歉意与愧疚交杂,脸上偶尔闪过几分庆幸与害怕。
“鄙人森鸥外,很抱歉刚刚的举动,但那混蛋挟持了小女,这才不得不……”
爱丽丝小心翼翼地伸手拉了拉飞鸟樱的衣服,声音怯然,“樱姐姐,林太郎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担心爱丽丝,我让他给你道歉。”
一直站着不动的飞鸟樱其实是在查看自己的玩家面板,因为首次成功击杀BOSS点亮了面板。
【姓名:飞鸟樱
性别:女
异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