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骗你,要么不会烤红薯骗你会烤,要么会烤想让你觉得他不会烤。待灭度跑远,龚冬泽在一旁幽幽提醒道。
遥渺渺收回跟随灭度的目光,转眸看向龚冬泽,眼睛中的温度缓缓冷了下去:“你猜我猜不猜,你猜我猜你猜不猜,无限循环地揣测对方的意图。没有信任,这猜疑链便无法打破,与其陷入猜疑漩涡,龚警官何不对人多点信任?”
龚冬泽眼神坚定地回视遥渺渺:“事关你的安危,我无法信任一个在烤红薯这种小事上也玩猫腻的人,以他的应对能力,这一愣太明显了。”
遥渺渺深深地盯着龚冬泽良久,像是在评估龚冬泽是否比灭度更值得信任,龚冬泽毫无退缩之意,坦坦荡荡地任由遥渺渺打量。
当遥渺渺向龚冬泽一勾手时,龚冬泽所有的坚定和坦荡瞬间土崩瓦解。
龚冬泽近乎本能地倾身凑到遥渺渺身边,又在察觉到遥渺渺眼中的戏谑笑意时陡然顿住,眼神闪缩喉结滚动,像是最后的倔强。
可遥渺渺只是轻轻一歪头,龚冬泽就眼巴巴地将脸凑到了遥渺渺跟前。
“那你呢?你会将我的安危置于一切之上吗?”遥渺渺的声音很轻,像是娇弱地寻求保护,又像是危险地施展蛊惑。
龚冬泽的手指在雪貂盖被上微微一颤,想要收紧,却在遥渺渺一声微微不悦地冷哼中停下,只好偷偷移动着指尖摩挲着雪貂盖被。
“殿下。”龚冬泽仰头望着遥渺渺, 声音沙哑,像是臣服地祈求垂怜。
昏暗的光线下,遥渺渺像是看不清,于是用指腹慢慢摸过龚冬泽的眉梢眼角,指甲有种细碎的尖锐触感时不时刮过肌肤,引得龚冬泽睫毛随之轻颤。
“小殿下。”龚冬泽眼神迷离而炙热,像是在催促遥渺渺给予更多,又像是在讨饶。
遥渺渺唇角泛起些许笑意,手指轻轻摩挲着龚冬泽的唇瓣:“一夜没睡?”
龚冬泽的喉结滚动了下:“不舍得睡,我只想守着小殿下。”
“嗯。”遥渺渺的尾音略微拉长上扬,有种被取悦的得意和傲娇,喃喃道,“所以就看了同一部电影一整夜?”
“那家伙一直霸占着遥控器发呆,也不换电影,他肯定是想故意逼我走。”龚冬泽与其说是抱怨,反倒更像是撒娇和邀宠,借机往遥渺渺眼前凑得更近了点。
遥渺渺没有说话,只是也低头凑近了点龚冬泽,继续摩挲着龚冬泽的下唇。
电影的声音似乎远去,彼此几乎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一种冷意却开始在遥渺渺眼底浮起:“龚警官,你是不是早就察觉季遇想向我下手,所以那么晚,你连闯红灯超速赶到花信风嫁衣店?”
龚冬泽眼神澄澈了些,有一种像是终于不用再隐瞒的释然和平静。
“我有预感负人心在向你靠近,但不确定是谁,所以派了海东青一直保护你。你手机的基站定位信息消失了,基站定位信息就算手机没电也会有的,除非拔了电话卡才会没有。
海东青还说最后消失地点是花信风嫁衣店,所以我才猜测季遇可能就是负人心。”
遥渺渺手指游移到龚冬泽的脖颈,指尖按着龚冬泽的颈动脉,像是被惹怒后地威胁和反击:“所以,龚警官是拿我当诱饵了吗?”
龚冬泽没有躲闪,甚至还微微后仰让脖颈在遥渺渺面前更好的展露:“负人心杀的人太多了,好不容易有了线索,若是错过,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受害。
再加上若是负人心真的盯上了你,与其千日防贼,不如一举毙之,才能永绝后患。”
遥渺渺眼底划过一丝异色,指尖微微松懈,只是指腹依旧按在龚冬泽的颈动脉上,脸也凑得离龚冬泽更近。
清浅的呼吸喷洒在龚冬泽的脸上,引得龚冬泽全身一僵,连呼吸都停滞了下。
“和巫彭有联系的那家医疗研究机构在哪里?”遥渺渺忽然问道。
龚冬泽一怔,反问道:“你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若真有人克隆李夫人,我不该关心吗?”遥渺渺眼神慵懒下来,像是揭过了刚才被当诱饵之事。
“我们还查不到那家医疗研究机构的任何信息,能得到陈元之和一家医疗研究机构有关,也是之前碰到一起疑似灵异的事件才从当事人口中知道的。”
“关于克隆的?”遥渺渺状似随意地道,“所以你们推测陈元之可能在克隆李夫人?”
龚冬泽伸手覆盖住遥渺渺按着他脖颈的手,却没有佛开遥渺渺的手,只是用手心摩挲了下遥渺渺的手背:“凌晨2点,陈归墟的尸体在警局离奇失踪了,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遥渺渺眉头轻蹙,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事是巫彭干的,怕被龚冬泽察觉她有可能知晓,推开龚冬泽起身的同时,还特意勾唇嗤笑道:“筛子警局,看来名副其实。”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电影厅。
龚冬泽看着遥渺渺赤足直接踏在地板上,下意识地摸了摸脚边的地板,触感细腻温润,让他想起了西汉宫廷的地板,也再次响起灭度那句装修后无人敢穿鞋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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