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萧应凡眉目一张,赶紧将他拉了回来。
萧运失去重心,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哐当”
发出一声巨响。
那两人立刻回过头,满脸戒备盯着他们,同时伸手摸向腰间。
“干什么?”
一人厉声出言喝问。
“哦哦没什么。”萧应凡呵呵一笑:“舍弟长途奔波,又被那巨兽咬伤,多时未进水米,见到吃食,太激动了,扑上去却摔了个跤。”
嘴里说着,萧应凡将萧运拉了起来,嘴里还嗔怪道:
“你这猴急猴脑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兄长,我错了!”萧运配合着低头说道。
对面那两人,长出一口气,把手放了下来。
“赶紧吃吧,吃完就睡,别到处乱跑!”
“明白,明白!”
送走了两人后,萧应凡立刻走过去,反手把门关上。
“兄长,为何不让我动手?”萧运立刻发问。
“你见过回到村里,给我们送个饭,腰间还带着短刃的吗?”
萧运心中一惊,反应过来。
“难道,他们在试探我们?”
“嗯,必然如此,若放倒这两人,咱们更难走脱了。”
“那怎么办?”萧运问。
“呼”
长出一口气,萧应凡思索片刻后回道:“把自己真当成流民,消了他们的戒心后,再逃离这里。又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在确定他们打不过你我之后,再强闯出去。”
没有百分百把握的事,萧应凡不会做。
他的性子,跟萧运还是有差别的。
萧运只能点头应承。
送饭的两人,回到了对面的房屋,见了奚全。
“怎么样?”奚全立刻发问。
“全哥,没什么异常。”那汉子摇了摇头。
“他们没动手?”奚全眉头一锁。
“对,而且看样子,的确是饿极了。”
闻言,奚全摇了摇头,有些不解。
“难道这俩人真的只是难民?”奚全自语。
回来的两个汉子,似乎有些不耐烦。
另一人不禁出言:“全哥,我就搞不懂了,咱们堂堂云中城战士,为何要扮成村民,猫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对。”另一人附和:
“就算要找啸月珠,也大可以暗中进行,为何要扮成村民,现在还得伺候两个陌生人,真他娘憋屈。”
“闭嘴!”
奚全喝止了两人。
他在这群人当中,似乎威望甚高。
见他有些怒意,两人立刻垂首,不敢答话。
“上头下了命令,你我照做便是,不必在此抱怨。”
“是,全哥!”
停得片刻,奚全走动窗户,看向对面房屋。
“你们在此好生守着,我去走一遭,洛九说得不错,就算啸月珠没在他们身上,也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
在山峰底下,奚全听他们是流民,本想放两人离开。
洛九突然进言,说这两人就算没有拿走啸月珠,但至少目睹了裂蹄的死。
没准还见过啸月珠被人取走。
此事已经泄露,不能放两兄弟走。
奚全这才改变了主意,回头将两兄弟带回了血月村。
但啸月珠确实对他们非常重要,奚全千方百计想打探其下落。
以防万一,他并没有马上杀人灭口。
若啸月珠真的被萧运两兄弟藏起来,他还可以逼供。
“我和你去!”
洛九立刻站了出来附和。
万一对方真的是杀死裂蹄的人,那本事自然是不小的。
洛九不放心奚全一个人去。
“嗯,走吧。”
两人离开,径直走到萧运两兄弟的屋宅,敲响房门。
听到敲门声后,两兄弟心中一紧。
随后萧应凡低声嘱咐:“他们想必还要来试探,看我眼色行事!”
“好!”萧运点点头。
“请进!”萧应凡应了一句。
奚全和洛九,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哦,原来是二位,快请坐。”
萧应凡让了个座位,让二人落座。
萧应凡替他们斟了一杯水。
指着桌上的食物,奚全露出一副笑脸。
“你们是北边来的,这南边的食物,可还吃得惯?”
“兄台说笑了,我俩兄弟食不果腹,能填饱肚子已经是千恩万谢,哪还敢挑挑拣拣,多谢仁兄!”
“不必客气。”奚全挥了挥手。
萧应凡再问:“不知二位深夜来此,有何指教?”
“哦,也没什么事,见你们受了伤,特意带了伤药过来,顺
便跟你们打探一些事。”
“原来如此,有劳兄台了,你们既接济了我兄弟两,又提供吃食伤药,这真不知道我俩该如何报答了。”
萧应凡做出一副感动的模样。
“相逢即有缘,不必说这些。”
说着,奚全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放在桌上。
随后,他目光落在了萧运那只缠着衣物的手上。
“小兄弟,我这可是秘制疮药,来,我替你撒上,保你两日之内便能结痂。”
萧运下意识缩回手,眼神充满戒备盯着奚全看。
“怎么了?难道你这伤是假的?”奚全冷冷盯着萧运。
一旁的洛九,已经把手放在了佩刀上。
萧运深吸一口气,眼角余光瞥了萧应凡一眼。
见他不着痕迹朝自己点了点头。
这才伸出手。
“伤自然是真的,只是我这等贱民,不敢劳烦全哥。”
“别客气了,来吧!”
奚全不由分说,拉过萧运的手臂。
有了萧应凡的指示,萧运也没用力,任凭他将手臂拉到身前。
解开缠着的衣物,奚全看了一眼,眉头一锁。
“嘶,这也不是被裂蹄抓伤的啊。”
萧运面不改色答道:“我俩人乍然遇到猛兽,它要吃我们,自然得反抗,这是抓起石头砸它脑袋时,被石头割伤的。”
“原来如此!”奚全点了点头。
随后,他欲将那瓶药洒在萧运手上。
萧应凡立刻上前阻止。
“全哥,等等!”
“嗯?”奚全抬头看着他,面色有些不满。
“阿牛手上的伤口,有些碎石,一会儿我帮他清理一下,再用您的药。”
低头细看,果然萧运手上,有一些碎石。
他也不勉强,挥了挥手。
“也罢,你们自行处理。”
他自然不会是真的要来帮萧运治伤。
果然,他话音一转,又问道:
“那裂蹄之死,你们是说,是一个身着华服之人所为?”
“正是!”萧应凡面不改色回道。
“那你们可有看清他的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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